简?
不!她好像真的认识!
那个被自己偷了女儿的女人,似乎就是姓简!
眼前的男人难道就那个女人派过的吗?!
许惠下意识地再度后退一步。
“我记得,你当初给了那家人一百万吧。”简和脸上的容消失了,他一步一步的走近了许惠,平静地说道:“一百万呢。说给就给,你当时,也够有钱的了。不知道,这些年,你有没有后悔过呢?”
作者有话要说: 傅如初:老婆抱抱!
韩吟:老婆抱!
祝乐之&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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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结盟
“你……你到底是谁?!”许惠开始慌了, 她已经从眼前这个男人的脸上出了当初个女人的影子。当初个女人的模样和眼前的男人渐渐重合,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简和笑着,慢慢逼近她, 声音幽幽的:“你应该知道的啊……”他慢慢收敛自己脸上的笑容, 眼底的森冷直勾勾的显现。
“是白尚!是白尚让我做的!”许惠被他吓到, 惊恐地向后倒去,腰部磕在了身后的桌子上, 她顾不自己腰间的疼痛, 急忙这么说道。
简和眯了眼睛。
他考虑到了这一点,但是当这句话真的从许惠的口中说出来时, 他还是不可避免的对白尚产生了怒气——
白尚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让他的这个私生女堂而皇的进入白家吗?
“许小姐, 说话是要讲究证据的, 你要为你说的话负责。”简和停下脚步,站在原地冷冷地着许惠,“如果不是白尚——”
许惠尖叫着打断了简和的话:“就是白尚干的!给那家人的钱也是他给的!”
简和从口袋里拿出机:“你说的话, 我已经录音了。”
许惠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着部机——如果让白尚知道了这件事, 她和白悠涟岂不是——
许惠尖叫一声,径直扑向了简和,后者眉头微皱, 脚步后撤,躲开了她的攻击。
下一刻, 房门响, 在许惠惊恐的眼神中,简和笑着,走过去开了门,对站在门口惊讶的男人说道:“吴先生来了?我刚刚完事儿, 你来吧。”
说罢,他不顾许惠尖利的否认和吴旭发泄的怒吼,贴心的替二人关好了房门。
门内,是一男一女激烈的争执声,门外,简和点了一支烟,长呼了一口气,慢慢踱步离开。
白尚也有参与。
好,很好。
他把烟头熄灭,扔进了垃圾桶里。
“舅舅……”白缮不知道简和把自己叫过来有什么事情,在得知了祝乐就是自己的妹妹后,他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和傅如初周旋。
周旋的话题,就是围绕着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能正大光明的见一次妹妹。
对于此,傅如初十分冷淡:“你见不到。”
白缮:“QAQ为什么?”
傅如初:“你吓到她了,她现在觉你是个变态。”
努力想当一个好哥哥的白缮:“QAQ???”
(傅如初:哼,想跟我抢老婆?没门儿!窗户也堵了!)
“你来了。”简和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沙发:“坐吧。”
白缮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放在沙发的扶手上,这才坐下来,一双眼睛看着简和。
简和清了清嗓子:“最近生意怎么样?”
白缮老老实实的回答:“挺好的。”
“有一件事,我想还是告诉你比较好。”简和说罢这句话,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白缮。
听到简和这么说,白缮愣了一下,难道简和要说自己妹妹的事情?他想了想,回答道:“好。”
“你妹妹当年的走失,不是意外。”简和着白缮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与此同时,他也在观察着白缮的反应。他知道,白缮自小和他的母亲亲近,可是,他对于自己的父亲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呢?
简和想知道这个。
听到简和的话,白缮猛地站来,险些碰翻了自己身后的椅子。他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却只听到了拳头落在桌子上的沉闷声音。
“是……是白尚?”白缮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尽,在说出了这句话后,他无力地跌倒在沙发上,双目通红。
果然是他的父亲。
果然是他的好父亲。
他曾经的猜想,在现在到了印证。
“是。”简和的声音很平静,他的语气里甚至听不出一丝的情绪:“在你妹妹不到一岁的时候,白尚联合他当时的情妇许惠,一把你妹妹偷了出去。后来,送给了A市的一个家庭里,给了他们一百万的封口费。”
“白尚是报复,而许惠,则是为了让她自己的女儿能过上富足的生活。”简和平静地叙述完这些,他垂下眼睛,笑了一下:“你看,这就是你的好父亲。”
“他不是我的父亲。”白缮的声音渐冷:“在他把白悠涟带进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就是个人畜不分的家伙。”
简和平静道:“你知道白尚现在在哪里吗?”
白缮皱眉头回想了一下,回道:“他应该在A市。”
“A市?”简和眯眼睛,眸中闪过危险的神色。
“白老弟很久没有来过我这里了。”傅诚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笑容满面地着眼前的白尚。
他从前确实是不白尚的,可是现在,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根本就斗不过傅如初了。为今之计,只有找一个和自己处境相同的同盟。
想到傅安和自己说的话,傅诚心里更有底了。
白尚嘛,和妻子早就离了婚,和儿子关系也不好,集团的权力几乎都在他儿子里——这样的人,和自己同病相怜,简直就是上天赐给自己的好同盟嘛!
“说来也是惭愧,当年我女儿丢了后,我们就举家搬到C市了。”白尚长相儒雅,他接过傅诚的生活助理递过来的茶水,轻抿了一口,夸赞道:“傅董的茶可真是极品啊,这大红袍,以前是御供的吧?”
傅诚自一笑,面上却十分谦虚:“哎!白老弟太客气了,你要是喜欢,走的时候就带些走。”而后,他放下自己交叠的双腿,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道:“白老弟现在可不能叫我傅董了,现在啊,傅如初个小丫头是我们傅氏集团的董事长呢。”
傅诚颇有些感慨地道:“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们这些前浪啊,就要在沙滩上咯!”
白尚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些晦涩的意味:“傅董这就太谦虚了,不过就是一个小娃娃而已,二十出头,能有傅董这么处变不惊吗?”
傅诚挑了一下眉头,话里有话的感慨道:“我这倒是还有个小儿子,听话、聪明,我打算以后把公司给他。不过啊,他就是有点名不正言不顺了。”
白尚抿了一口茶,轻笑道:“只要大权在握,名正言顺,不过就是你一句话的事情。”
“白老弟呢?家里的生意怎么样?”傅诚把话题抛给白尚。
白尚苦涩一笑:“老哥,你就别打趣我了,我这儿你还能不知道吗?那个不孝子,已经把我架空了。”
“是吗?”傅诚一副很惊讶的样子:“这——”
白尚笑而不语,他在等,等傅诚说出今天的目的。
两个又互相扯了几句家常,傅诚突道:“白老弟,想不想重新掌权?”
白尚不动声色道:“我已经老了,年轻人的事情就交给他们年轻人吧。”
傅诚笑了一下,“白老弟还不知道吗?你的儿子,八成已经知道是你和个女人把他妹妹送走的了。”
白尚的一抖,他的脸上没有任何余的神色。纵心底慌乱,可是他的脸上依旧处变不惊:“我不明白你到底在说什么。”
“白缮知道了倒不是大文题,怕就怕……”傅诚笑道:“你的个前妻知道这件事。”傅诚幽幽道:“简家啊……虽然这些年生意都在国外,可是在国内的势力也不小吧?”
白尚抬眼睛打量傅诚,暗骂了一句老狐狸。当年的这件事只有他和他的情妇知道,现在个女人不知道在哪里做什么,傅诚——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傅诚笑志意满。他现在越发的对傅安满意了,看看,当年丢女儿的事情其实是白尚自导自演的这件事,也不知道这小子是从哪里知道的。
“你要做什么?”白尚沉思许久,半晌,这么问傅诚。
“我想要你和我一对付傅如初和白缮。”傅诚开口道:“这个时候,说不定他们两个已经结盟了。”
“他们两个结盟?”白尚隐约察觉不对:“难道他们已经找到了个孩子?”
傅诚笑而不语。
接到傅诚电话的傅安很懵,十分懵,极度的懵。
“小安啊!多亏了你告诉爸爸的消息,现在你白叔叔答应和我结盟了。”傅诚志意满的声音从电话头传来,傅安却一头雾水。他疑惑地神道:
“什么?”
“啊?”傅诚愣了一下,又笑道:“你这孩子,又想谦虚!”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兴奋:“多亏了你告诉我当年白家丢孩子的事情是白尚自导自演的,我这才能威胁到他!”
说罢,傅诚又笑道:“好了好了!不跟你了,我这边要和你白叔叔再聊一聊了。这周末回家吃饭吧!”
而后,他挂断了电话。
傅安愣在原地。
白家丢孩子的事情竟然是白尚自导自演的?自己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情了?又是什么时候告诉傅诚的?
他冲进洗间,盯着里面的镜子,地咬着牙:“是你!”
那个声音淡淡地说道:“是我。”
傅安忙脚乱地拿出了自己的机,甚至到了上面自己和傅诚的聊天记录。在里面,自己竟然劝傅诚和白尚结盟。
——这绝对不是他做的!他巴不傅诚孤立无援,现在又怎么可能让他找人结盟呢!
“从我的身体里滚出去!”傅安怒吼道,他喘着粗气,突然觉得自己的胸口发闷,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一般,闷闷的,喘不上气。
哪个声音依旧十分平静,他依旧是同样的法:“你斗不过傅如初的,现在我所有的做法,都是为了让你能够笑到最后。”
“我不需要!”傅安双紧紧抓着盥洗台:“不要把你的意志强加给我!我不需要!我不需要!”
“由不得你。”个声音平静地说道:“你没有发现吗?你已经开始失去对这具身体的控制权了。”
傅安怒吼:“你混蛋!”
“唯一可以让我从你的身体里出去的法,就是杀了你自己。”那个声音轻笑了一下,仿佛是挑衅一般:“你敢吗?你不敢。”
他自顾自地道:“你还在害怕,害怕自己功亏一篑,害怕所有的事情都像我说的样。可是你,现实证明我是对的,你为什么不愿意听我的呢?”
傅安狠狠砸向镜子,玻璃的碎片扎进了他的手上,殷红的血液流出。
张昭的新电影是关于双重人格,这个题材在国内很小众,最重要的是,很难找到一个好的剧本和与相匹配的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