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渣女,只撩不嫁[快穿](GL)-第44章
完美笑小猫咪
1 年前

  大胖不管那么多,第一个上桌第一个吃,筷子不停夹着肉,其他人都还没落座,他已经把芹菜炒肉里的肉片夹了个干净。

  王建飞呵斥了他一句,赵喜凤、老二媳妇俩人都赶紧护着。

  徐汀兰落座,还没坐稳,大胖筷子尖儿点着她的方向,皱着眉头一脸的愤懑,一说话满嘴掉米粒。

  “她怎么也上桌了?她不能上桌!滚一边吃去!”

  空气瞬间安静,满桌尴尬。

  王根生皱眉斥道:“这是你大娘家,你大娘当然能上桌。”

  王建飞赶紧给徐汀兰夹菜,“来,兰兰,吃菜吃菜。”

  徐汀兰看了眼他夹的芹菜,又看了眼那满嘴塞肉的大胖。

  “我今天来没别的事,就是来看看你们,等下我还要陪客户吃饭,就不吃了,你们吃就好。”

  赵喜凤一听自己辛辛苦苦拉下脸给她做的饭,她居然不吃,火蹭得就窜到了头顶。

  “你说啥?不吃?!不吃你让我们做个p?!你……”

  不等赵喜凤飚出更难听的话,王根生突然在桌子底下狠掐了把她的大腿!

  赵喜凤疼得哎呦一声,所有的气焰全都灭了。

  王根生冲王建飞使了个颜色,王建飞继续殷勤地往徐汀兰碗里夹菜。

  “陪客户吃饭哪儿有在家吃的舒服,是吧?快尝尝,这可是咱妈亲手给你做的!”

  徐汀兰真就拿起了筷子,却没有吃,而是跟着笑了笑。

  “说的没错,下馆子也没什么好吃的,这客户约得还是烤肉店,到时候肯定得点肥牛、羊羔肉,对了那家的烤鸡腿是一绝,外焦里嫩的,肯定也少不了,可惜我都不爱吃,我……”

  话未说完,啪的一声,大胖突然拍下了筷子,满嘴油的一把拽住了一旁的赵喜凤。

  “我不吃米饭!我要吃鸡腿儿!”

  又来了,一家人头痛地揉眉心,赵喜凤嗔怪地瞪了一眼徐汀兰,赶紧安抚孙子,二儿媳虽说咋呼的凶,也是娇惯的很,也哄着。

  可这龟儿子哄得住吗?

  他是越给好脸儿闹腾得越欢,在椅子上扭来扭去,又是蹬桌又是踹他妈他奶奶的,哭着嚎着不吃鸡腿儿就不行!

  徐汀兰抿了抿鬓角,手拢嘴边冲王根生道:“赶紧快哄哄他吧,委屈谁都不能委屈了孩子,我就先走了,回头再来看你们。”

  王建飞一听急了,这好不容易才约过来,拐外抹角说了一大堆,徐汀兰完全听不明白也就算了,这怎么说走就走?他正想单刀直入把话说出来呢!

  那边大胖哭闹得嗷嗷叫,这边徐汀兰要走,王建飞连斥了几声,大胖跟没听见似的,还抓筷子砸王建飞。

  徐汀兰已经起来了,王建飞急,王根生更急。

  王根生猛地站了起来,隔着桌伸手就是一巴掌!

  哐啷啷。

  啪!

  桌子怼地挪了位,满桌碟子盘子乱颤,大胖脸上也多了五个手指印儿。

  所有人都呆了,这可是他们家宝贝疙瘩啊!

  大胖的哭声卡在嗓子里,愣了半天,突然哇的一声,惊天动地,哭得比刚才更惨烈。

  赵喜凤心疼得赶紧揉,大胖不领情不说,还发狠地拍她的胳膊打她的脸。

  “滚开!都滚开!我要吃鸡腿儿!哇呜啊啊啊!!!”

  二儿媳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公爹,吓得赶紧捂住儿子的嘴。

  “嘘嘘!别哭,不然你爷爷还要打……”

  啪!!

  话没说完又一巴掌扇了过来。

  这次王根生是真动了火气了,绕过餐桌,揪着大胖的胳膊就是巴掌带拳头。

  赵喜凤婆媳心尖儿都疼滴了血,拼命拦着护着,也跟着被打了好几下。

  “都是你俩败家娘们儿给惯的!”

  这哪儿还吃得成饭?婆媳俩趁着王根生喘气地工夫,赶紧护着大胖去了沙发。

  大胖哭得涕泪横流,满脸的巴掌印儿,胳膊也被拽红了,抽抽搭搭不吭再闹,只敢拿眼瞄他爷爷。

  赵喜凤婆媳也是头发散乱,胳膊脸上带着红印儿,狼狈不堪还心疼。

  王根生见孙子总算消停了,气儿也落了,招呼徐汀兰赶紧坐。

  “别理他们个败家玩意儿,咱们吃。”

  徐汀兰看了眼满桌狼藉,微微一笑,“恐怕没时间吃了,我得赶去见客户。”

  王建飞急得赶紧上手拦她。

  “兰兰,你看,什么事儿能有家人重要?再说,哪有客户约这个点儿吃饭的?”

  ——言下之意,徐汀兰根本就是在说谎。

  王建飞又道:“咱们一家好不容易坐这儿吃顿饭,你怎么能说走就走,是吧?”

  徐汀兰饶过他走到沙发边,俯身拿起那龟裂纹小挎包,回头道:“这客户可是千里迢迢从澳门赶过来的,十二点到的酒店,洗漱休息一下刚好吃饭,怎么?不对吗?”

  不等王建飞再说,徐汀兰又道:“再说,我也怎么就说走就走了?我一进门就说了我还有事。”

  “可是……”

  “可是什么?”徐汀兰声音温婉,可气势却不容拒绝,“我是为了谁才约见客户的?还不是为了帮你筹钱?有什么比钱更重要?”

  一提钱,一家子都不吭声了,王建飞迟疑了一下,趁势问道:“你那儿还有几幅画?”

  徐汀兰把那小挎包连同自己的包一块儿挎在一侧肩头,淡淡道:“大概十几幅吧,好了,我真没时间了,先走了。”

  “等等!”王建飞赶紧又拦住,急道:“你看,八百万也不是个小数目,不如……”

  叮铃铃——

  手机响了,是徐汀兰提前定好的闹铃,跟陈希瑶学的。

  她若无其事地从包里掏出手机,按了下贴在耳边。

  “喂?好好,我这就过去,行,一会儿见。”

  把手机收回包里,她依然笑得温婉,“有什么改天再说吧,各位,我先走了。”

  王建飞伸了伸手,想拦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拦,看着她聘聘娜娜的身影,他突然有种说不出的陌生感。

  明明还是那个柔柔弱弱的徐汀兰,为什么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太一样了?

  二儿媳正在哄儿子,本能地瞟了一眼徐汀兰,突然眼尖地发现了她背着的那龟裂纹小挎包,呼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徐汀兰!你等下!我的包!”

  徐汀兰已经开门出去,王建飞想送她也被拒绝,二儿媳一心只有她那长脸的包,她老公都没能拽住她,眼睁睁看她噔噔噔追出了门,拖鞋都没换。

  “徐汀兰!你给我站住!你还我的包!你个女土匪!”

  徐汀兰只当没听到,迈步进了电梯。

  二儿媳呼哧呼哧跑到电梯口,拼命按下行键也不管用,看了一眼身后的楼梯门,心一横,也顾不得家里人的呵斥,推开门就跑了下去。

  徐汀兰闲庭信步迈出公寓楼时,二儿媳终于气喘吁吁追了上来。

  “你,你还我的包!”

  她伸手就想去夺,徐汀兰欠身躲开。

  她再要抢,徐汀兰突然道:“你真要这么过一辈子吗?”

  二儿媳一怔,抢包的手都没缩回来,直接问:“什么意思?”

  徐汀兰也不知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这一刻,脑细胞好像完全不受她操控,连带着说出的话都不像是她说的。

  “我们可是一条阵线的,都是被赵喜凤欺负的可怜人,我好歹在海城还能躲开她,可你呢?你真要一辈子被她压在头上,连买个菜都得伸手问她要钱吗?”

  二儿媳僵了下,喘着气缓缓缩回了手。

  “你到底想说啥?”

  徐汀兰微微一笑,“我,只是想给你指条明路。”

  午后的骄阳下,她一身纯白连衣裙,飘渺出尘,乌黑的长发随风微扬,骄阳为她镀上一层金色的暖光,透明的睫尖,莹润的嘴唇,还有那脸侧细软的绒毛,无一不透着清婉的气息,美得不像真人。

  二儿媳不由呆了呆。

  她不是第一次见徐汀兰,也不是第一次知道她漂亮,可独独这一次她觉得徐汀兰格外的不一样,她也说不清到底哪里不一样,总之就是比平时感觉更有为信服力,也更美,好像徐汀兰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值得信赖,跟原来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

  二儿媳半天才嗫嚅出一句:“什么路?”

  徐汀兰道:“你干嘛不在海城找份工作呢?”

  “你以为我不想吗?我初中没毕业,没文凭也没啥技术,除了下工厂就是上工地掏力气,别的什么也干不了,可工厂、工地的活儿多累?我根本干不了。”

  徐汀兰优雅地朝她靠近了一步,淡声道:“也不一定非要掏力气,你也可以去做促销员。”

  “什么促销员?”二儿媳很少离村,根本没听过这个词。

  徐汀兰并没有细讲,只道:“那可就多了,超市牛奶促销员是促销员,专柜化妆品促销员也是促销员,还有……酒吧、ktv的酒水促销员也是促销员,只不过提成不同,工资也不同。”

  二儿媳来了兴趣,忙问:“那工资高吗?”

  “超市、专柜的促销员工资一般不会太高,不过ktv酒吧的好像不低,不过这也看个人能力,卖的好的,一个月一套房都不成问题。”

  “真,真的吗?!!”二儿媳激动地搓了搓手,“那,那我能干吗?”

  “能啊,怎么不能?”

  农村结婚早,二儿媳其实才二十出头,还很年轻,稍微化化妆也算过得去。

  “不过……”徐汀兰故作迟疑道。

  “不过什么?”

  “不过那毕竟是鱼龙混杂的场所,家里人未必会同意你去。”

  二儿媳已经被那一个月一套房彻底蒙了心,连连摆手道:“我不会让他们知道的!我有法子!”

  二十一世纪初,ktv还没有那么普遍,二儿媳还想再追问下ktv到底是干什么的,电梯门开了,王建飞兄弟俩追了出来。

  二儿媳被拽了回去,王建飞想再跟徐汀兰说两句,徐汀兰已转身离开。

  徐汀兰并没有回家,而是打了出租直奔步行街。

  从步行街一路问到国贸大厦,再从国贸大厦问到百货大楼,她终于从一个店员口中得知了那龟裂纹小挎包的品牌店在哪儿。

  打车到了地方,徐汀兰拎着那挎包进了店,果然是个小品牌,说穿了也就是杂牌,最新款才五六百块,陈希瑶这老款也就一两百,不过比起其他乱七八糟的地摊货还是要贵一些的,毕竟这年月的月均工资还不到2000块。

  徐汀兰指名要这老款,可早上刚接班的店员翻遍了库房也没翻出一个,查了库存记录才知道,之前剩的几个昨天晚上已经全都发到了总店。

  店员帮忙电联了总店,说是正在沃尔玛举办大型促销活动,需要的话可以来这边拿,但是要快一点,因为是品牌宣传,打折力度非常大,晚了不一定有。

  徐汀兰马不停蹄又赶到了沃尔玛,幸好,还有。

  花了原价的五分之一,不到三十块,买了那马上就要下架的老款包,徐汀兰背着两个包,抱着新包,疲惫地再度招了辆taxi。

  “小姐去哪儿?”

  徐汀兰看着手里的新包,又看了眼挎着的旧包,迟疑了一下,没报陈希瑶家,也没报娘家,却报了国贸大厦。

  刚从那儿过来,又拐了回去。

  这次徐汀兰没有再去服务台问,径直去了FredericMalle香水专柜。

  从国贸大厦出来,徐汀兰站在台阶望着万家灯火,突然有些不明白自己这一下午东跑西跑到底为了什么?

  买FredericMalle香水是为了测试自己对陈希瑶到底什么感情,这还可以理解。

  可她为什么要买同一款龟裂纹米白小挎包?

  就算想送陈希瑶包,完全可以送更好的,大品牌的,为什么一定要送这么个三十块都不到的?她就不怕陈希瑶看到这包有心理阴影吗?

  她突然觉得今天的自己很不像自己,或者说,从得知陈希瑶被打之后,她就已经开始有点不像自己。

  她为什么要怂恿老二媳妇去ktv卖酒水?

  她到底想干什么?

  ※※※※※※※※※※※※※※※※※※※※

  来不及了,先更新。

  明天我一定好好感谢各位小天使QAQ

 

 

第50章 原配虐渣记(50)

  芝芝翘着腿趴在床上,咬着酸奶吸管看着徐汀兰。

  “所以你就来找我做实验了?“

  这种事找谁徐汀兰都说不出口,唯独在芝芝面前她从来不觉得不好意思。

  “因为我实在找不到别人。”

  芝芝咬着吸管皱着小脸,有些想不明白。

  “可为什么一定要验证这个香水呢?你到底想验证出什么?“

  徐汀兰刚冲过澡,头发湿漉漉的,她打开香水盒,弄开香水封口,头发脸上耳根脖子,全都喷了个遍,想了想陈希瑶当初的喷法,有着重在头发上多喷了一些。扣上质感极重的玻璃瓶盖,徐汀兰催促道:“你也赶紧去冲个澡,我也给你喷点儿。”

  芝芝高高翘起的两只脚丫晃了晃,“你还没跟我说,你到底想验证什么呢?“

  “我想验证这个香水到底对我有没有作用?“

  “然后?”芝芝还是不能理解,“有没有作用重要吗?这改变不了陈希瑶用香水的那种龌龊心思吧?“徐汀兰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只能一脸正经道:“我只是好奇,你也可以理解为这是个严肃的科学实验。"芝芝扑哧一声笑了:“你是个画家艺术家,又不是理科生。”

  徐汀兰跟着她笑:“对.就像你说的,我是画家艺术家,所以对于晋水这种充满了艺术浪漫气息的东西特别好奇,我很想知道它喷在身上带来的究竟是化学效应,还是情绪作用?"

  “情绪作用?”芝芝有些不太明白。

  “因为知道自己喷了香水,所以就特别自信之类的。”

  虽然对于徐汀兰的解释芝芝保持怀疑,可她还是配合的吸干净了最后一点酸奶,扔掉了酸奶盒,翻身下了床,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