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帝的小奶猫(GL)-第101章
魁梧舞蹈
1 年前

   “我跟他们自是不一样。”赵瑶抬手轻轻揽住身前的人,“我必定许你一个婚宴,让众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除了我谁都不能碰你。”

   “那好啊,今晚你可要乖乖躺好,上回你拿小玩意戏弄我,这可不会放过你。”温如言轻眨眼眸探近了些,轻啄了下那微凉的薄唇,明亮透彻的眼眸里满是狡黠。

   脸颊微微染上红晕的赵瑶,没有应话,只是觉得这目光有些烧的慌。

   夜间朝天殿内红纱帐已然解下,单薄衣裳尤若花瓣一般敞开,一截白皙藕臂挡住含情眼眸,却遮不住动人呢喃。

   一角的小箱子微微敞开,其间玉石微微泛着光亮。

   待红纱帐渐于平静时,温如言自薄被探出脑袋问:“你怎么都不吱声啊?”

   赵瑶脸颊染上淡粉,眼眸难得闪露羞意嗓音微哑道:“你还没玩够么?”

   温如言很是挫败的应:“不行,你都没求饶,这显得我上回多弱啊。”

   那薄被随着动作而落下一截,赵瑶抬手轻扯住她身后的薄被说:“明日还有早朝,现下太晚了。”

   “那你唤我一声言姐姐,我就帮你哦。”温如言坏笑的俯身看着难得显露柔弱的赵瑶,心间莫名跟着热的紧。

   “你……”赵瑶微咬住唇,看着那使怪手的人,“你不要太过分了。”

   温如言探近轻啄了下额前得意的看着赵瑶隐忍的妩媚风情应:“如果不开口,那就想继续咯。”

   赵瑶抬手环住凑近的人附在耳旁出声:“我给过你机会了。”

   什么?

   突然没了优势的温如言,望着头顶的红纱帐,吃惊的问:“你想干嘛?”

   “既然你想继续,我自然是奉陪到底。”

   长夜漫漫,外

殿守夜的宫人却是一夜未眠,这殿内时不时溢出的声响真是羞死人。

   温如言醒来时,窗外已然大亮,待梳洗打扮时,一边数着颈旁的小草莓,一边愤愤不平的念道:“赵瑶这个出尔反尔的坏人!”

   午后赵瑶从大殿回朝天殿,宫人通报温姑娘在琼花亭,便转而改道。

   秋日里琼花早已败了,赵瑶望着那窝在亭内软塌上的人,迈步缓缓走近出声:“你怎么不好好在主殿内歇息?”

   温如言哀怨的看了眼赵瑶,抬手拍开探近的手说:“明明知道我的葵水就在这几日,你居然还占我便宜,坏人!”

   赵瑶只得收了手,正襟坐在一侧回想昨夜里的情形,脸颊还有些发烫的厉害应:“你先胡闹,我才没忍住,怎能只怪我一人呢?”

   “那难道怪我吗?”温如言缓缓做起来,只觉得全身骨头就像散架了一般,一动骨头咔擦的作响。

   一时不知如何回应,赵瑶拿起靠枕给她倚靠,视线轻略过她眼底的淡青色颇有些愧疚出声:“下回我们不玩那般晚,省的你没休息好。”

   “还有下次?”温如言轻哼了声,抬手捏住赵瑶耳垂,“我才不会一个坑栽倒两次。”

   念及她正在气头之上,赵瑶十分温顺的由着她念叨。

   待没听见回应,温如言自觉没趣,手里捧着茶水抿了小口,午后难得日光从云层里冒出头来。

   秋日不比夏日炎热难耐,这般正是暖和的时候,温如言看着宫人已备上膳食,见赵瑶还杵在一旁,便出声道:“你不用膳么?”

   赵瑶抬手握住温如言的手应:“你同我一块。”

   “可是我才用早膳没多久,这会吃不下。”

  温如言说出口,见着赵瑶一动不动,便只好陪她一块吃点。

   这人有时候莫名的固执,温如言一想起昨晚没听到她唤自己姐姐,就觉得血亏。

   温如言盛着乌鸡汤递于赵瑶面前出声:“这鸡腿你必须给我吃掉。”

   赵瑶接过小碗应:“好。”

   本来没想吃的温如言只能选择吃鸡胸肉,心理安慰应该没多少脂肪。

   “今天早朝关于设学堂一事谈的怎么样?”温如言喝了小口汤问。

   “大臣们仍旧是觉得不必开设学堂,这事一时半会怕是难

定下。”

   因着赵瑶体质的缘故,温如言让宫人放下竹帘挡风,只留一侧照阳,手握木筷夹起鸡汤的香菇给赵瑶应:“难得见大臣这么一致否决提议,这里面不会有人在暗中操控吧。”

   赵瑶吃着温如言夹来的香菇说:“此事大抵是跟宋朗脱不了干系。”

   宋家现如今虽是宋清跳得欢,可实际控权的还是宋朗,官员每年的考察审核调幅都是吏部审核,自然也就跟着宋朗站队。

   温如言见赵瑶吃香菇都要小半口的咬,便选择试下慢进食方式,小口吃着鸡肉。

   “可张尤谋才是礼部尚书,这事关科考主要还是她做主,大臣们不会背地里针对她吧?”温如言想起古代小说的刺杀之类的事。

   “不会。”赵瑶在都城布下无数暗卫,若是有人敢在眼皮子底下动刀,那便是死路一条。

   更何况官场上多的是别的法子,以宋朗一行人小心谨慎的行事风格,定然不会如此莽撞。

   温如言花十来下咀嚼一口鸡肉,待咽下去的时候,都快忘了鸡肉是啥味道了。

   “既然他们不肯,那怎么办啊?”

   “我下发一条诏令,各州必须增设四个学院,一学院最少招满一千学子,每年秋末各州集体测考,每个学院前一百的学子可参与都城太学院的测试,而入太学院的学子,他所属的学院和州亦可相应的奖励,排名靠后的州则需增设两个学院,依次逐年增加。”

   温如言听着有些糊涂问:“太学院是什么?”

   “本来是培养皇家子弟的学院,现如今赵氏皇族已然没有什么人,便也就荒废了。”

   “这样是增加学院的数量,不过如果没有钱的贫苦百姓不还是读不起书么?”

   赵瑶抿了口热汤应:“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毕竟世家对于各州县的控制可不能小瞧,如果朝堂执意开设减免费用的学堂,那银子很有可能进了地方州官的手里,而地方州官为了升迁必定要讨好世家,到最后又流回世家的手里。”

   温如言脑袋晕的咬住一块鸡肉念道:“这条诏令他们怎么同意这么快?”

   “因为太学院只有皇家子弟才能读,现如今皇家没有子弟除却,当初四君进宫多年我传过一次身孕,可至那以后便

再也没有消息,重开太学院给了世家大族一个期望,女帝或许会要过继一个孩子。”

   “你真的好坏啊。”温如言看着赵瑶就想起昨晚她的罪行。

   赵瑶被看的有些脸红起来,视线略过她那颈侧的红印,方才明白她的含义。

   秋风一过满目凋零,只不过眨眼的功夫,便又是一片白茫茫的雪景,朝天殿内早已备上炭盆地暖。

   赵瑶清早醒来时,只觉得心口有些呼吸不过来,抬手轻扯开被褥才看见盘踞身前的小奶猫。

   冬日里贪暖的人,索性也不吃药,只变成毛绒绒的一团。

   那粉嫩的前爪还不忘紧紧抱住小尾巴,窗外透进朦胧的光亮,殿内的长烛还未熄灭。

   用掌心轻托起小奶猫柔软的身板,赵瑶手臂环住小小的一团,指腹揉捏藏在蓬松毛发里的小耳朵。

   好些时间没给她修剪毛发,原本小小的一团,因着毛发过于蓬松而显得她越发圆润了不少。

   赵瑶指腹轻捏住小肉爪唤:“小懒猫该醒了。”

   那紧闭的眼眸仍旧未曾动弹,两只前爪微微展开,唯独小尾巴缓缓的晃悠了下。

   “再不醒,我就让人将你爱吃肉烧饼给撤下了。”

   这话还是起了效果,小奶猫伸展前爪缓缓的翻转柔软身板,肉嘟嘟的脸蛋埋在赵瑶颈间蹭了蹭应了声:“喵。”

   赵瑶指腹拨弄满头乱糟糟的毛发,掌心轻揉没有任何反应的小脑袋。

   冬日里格外贪睡的小懒猫,非要赵瑶唤上好一会才慢悠悠的醒来。

   待小奶猫探起笨重的脑袋张望时,赵瑶缓缓侧身说:“你可算是醒了。”

   小奶猫仰面窝在赵瑶掌心,四脚朝天露出粉嫩的肉爪,琥珀色的眼眸尤为亮堂,粉嫩的鼻头嗅了嗅赵瑶掌心唤:“喵?”

   说好的肉烧饼呢?

   赵瑶张开掌心由着小奶猫寻找,唇角上扬的说:“别看了,你还在床榻,怎么可能有肉烧饼?”

   一直埋头寻找的小奶猫,终于从迷糊中醒来,探着脑袋看了看,而后转动身,迈着小肉爪踩在绵软的被褥上,头也不回的往床外侧走。

   “这就生气了?”赵瑶一把手便揽住小肉团,指腹捏住肉嘟嘟的脸颊。

   “喵呜!”小奶猫两只肉爪抱住赵瑶的手叫唤。

非礼啊。

   温如言心累的望着赵瑶,最终放弃抵抗。

   小奶猫瘫倒在赵瑶掌心,只有前爪还在倔强慢半拍的晃悠,赵瑶眼眸满是笑意的出声:“小笨猫。”

   “喵!”小奶猫虽然没有什么力气,可却奶凶奶凶叫唤好几声。

   你才笨!

   外间宫人听着这软乎乎的叫唤声,还有些好似女帝怎么大清早如此好的兴致。

   两人用早膳时温如言没好气的咬着肉烧饼,赵瑶浅笑的不再开口,省的惹恼气急的小奶猫。

   早朝相比夏日要推迟半个时辰,官员顶着大雪入大殿,顾峰抖落官袍的雪花,看见张尤谋道:“妹夫啊,明日我要娶妻,不如来喝一杯?”

   朝堂上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的好,顾峰祖上是个生意人,到这两大代才转官场,自然也想左右逢源才好得利。

   当初看着张尤谋那穷酸样,实在没想到现如今飞黄腾达,顾峰只能候着脸皮来讨好。

   毕竟太学院重开,张尤谋又是礼部尚书,这要是能搭把手,顾家将来必定飞黄腾达啊。

   张尤谋眉头微皱的看着顾峰,心想明日要娶妻,怎么没听见顾兰提起过呢?

   “恭喜顾大人成婚大喜,张某因公务繁忙,不便参与,还请见谅。”

   这官方说辞,顾峰可是个人精,哪能不懂意思,不过现如今该拉下脸还是得拉下脸。

   “妹夫啊,我当年也是一时糊涂,咱两现如今好歹一家亲戚,这过去事咱不如大气点看开,毕竟自家人哪有隔夜仇不是。”

   “顾大人,张某公务在身,无暇赴宴,还请见谅。”张尤谋不愿同顾峰再纠缠,说完便回了原位。

   张尤谋真是比茅坑里臭石头还要硬,顾峰心中暗自唾骂几句。

   夜间张尤谋同顾兰提及此事,顾兰冷笑道:“他这是成哪门子亲?”

   “听说是与宋家的侄女。”张尤谋还没懂顾兰的情绪,极为正经的解释。

   顾兰本来还一肚子火,见着这呆子一板一眼的反应,又不得不笑出声来说:“呆子,我前几日就看见顾峰送来的帖子,哪能不知道他与谁家姑娘成亲?”

   张尤谋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下脸应:“那兰儿方才为何要问呢?”

   “我是气顾峰没

良心,一朝得志便立即休了结发妻子,这哪是一般人干的出来混账事。”

   “那此事你父母他们……”

   “他们啊,心里只有钱,当初顾峰成亲的那家姑娘祖上三代都是当官,这般人跟了他,可现如今成了弃妇,真是害人不浅啊。”

   张尤谋见顾兰气的紧,忙倒着茶水安抚:“兰儿莫气,这冬日里气坏身子可不值得。”

   顾兰接过茶水抿了小口应:“我才不气,若是要气当初就气死了,现如今哪能跟你好。”

   “你且放宽心就好。”张尤谋听着直白的话,只觉得勉强羞得很。

   “行,我们该早些吃饭才是,否则又该凉了。”顾兰盛着蛋汤递于张尤谋面前,一面又忍不住细细叮嘱,“你别想顾峰的事,他这人贪心的很,若不是你现如今当官了,怕是理都不理你,这种人将来迟早得出大事。”

   张尤谋连连点头,只转而提出顾宋联姻的事,看来日后朝堂局势必定还要复杂。

   冬雪的季节里,都城的一桩婚事办的尤为热闹,不少百姓探头张望。

   “这宋家侄女才十六的年岁,可那顾老爷的长子听闻都有二十好几,真是荒唐。”

   “都说贫家女贱嫁,可世家女不也是一笔买卖,谁也别低看谁。”

   “宋太师一走,真是宋家什么稀奇事都有,不过这桩婚事都不算稀奇,前阵子女帝居然还立宋家嫡女为贵妃,这女子跟女子都算什么个事啊。”

   “许多年前宋家不还招了个穷书生作上门婿,这世家里头都烂透了。”

   大理寺卿李一乘轿回府,因百姓拥堵被揽在路上,凑巧听到这一番话,脸色顿时都青了。

   午后大雪难得消停,藏书阁夏香捂着暖手炉窝坐矮桌等待着纸上的墨迹干透。

   苏清从外头进来,解下厚重外袍出声:“明日起我便不用随同早朝,今日劳烦你了。”

   “不劳烦的。”夏香倒着热茶递了过去。

   “多谢。”苏清伸手接过热茶坐在一侧,一旁的炉火正烧的正旺。

   夏香小心的翻开一侧脆弱的古书,一手执笔沾墨埋头抄写。

   这处藏书阁时常寂静无声,尤其是冬日里将门窗紧闭时,便几乎听不到任何声响,犹记得当年苏清初次来时,便觉得此地

甚好。

   这并非寻常茶叶泡的茶,而是用姜糖水泡制而成,苏清略微惊讶看向小宫人出声:“你怎知我葵水来了?”

   小宫人缓缓停笔应:“我看见您今早换洗的衣衫了。”

   苏清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毫不掩饰的小宫人,偏头移开视线道:“你有心了。”

   夏香不太明白苏女官的心思,仍旧低头摘抄古书。

   小宫人一向很安静,如果不说话,有时甚至苏清都感觉不到她的存在,侧身看着那厚厚的一本古书出声:“这书本是计划要三人花上数月才能摘抄完,你怎么一个人摘抄起来了?”

   “我没有别的事,整日待在藏书阁里便想着一个人应当也能抄一部分,因为年末大家都要离宫回家相聚,苏女官不也是要回去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