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神网恋后我红了-第86章
山西野馬
1 年前

  【呜呜呜呜呜,怎么可能不是真的,我不信,我不信,崽崽骗人!】

  【我就说吧,怎么可能在一起,这也太玄幻了。】

  【鹤神呢?鹤神分明说过崽崽是他的人!】

  鹤望臣也出来解释:【鹤】:毕竟是我CP,维护他不应该吗?

  手机一震,他点开消息。

  【鹤只只】:什么意思?你们在搞什么鬼?不是要快公开了?怎么突然又变成这样,你和崽崽出什么事了?

  【鹤望臣】:明天我回来再说这事。

  【鹤只只】:啧......好。

  尽管弹幕还在一片哀嚎,说自己小心脏受到七上八下的折磨,但很快就在苏念白打巅峰赛时转移了注意力。

  一把胜利后,苏念白直接再次匹配,这次他排在5楼位置,瞟眼一看,前四楼全是打野。

  苏念白笑着说:“我这是捅了打野窝?”

  果不其然,前三楼纷纷发言:“我打野,五楼来个飞飞公主。”

  【巅峰召唤师四】:......那我边。

  苏念白打开全队麦说:“OK、OK,我辅助。”

  说完他禁好鲁班大师。

  四楼麦克风一闪:“White?”

  这是认出他的声音来了?

  苏念白挑了挑眉稍,刚想问对方是谁时,一楼给出他答案。

  “卧槽,听声音不会是懒神吧?”

  二楼惊讶:“好像就是懒神!我去直播间看看!等我。”

  懒神轻笑一声,声音慵懒:“不用去直播间看,我就是。”

  三楼:“打野懒神你来,我们就不班门弄斧了,哥,你来,我躺好了。”

  懒神也不推诿,选好强势的打野英雄:[镜]。

  张飞被对面拿了,苏念白根据阵容拿了廉颇。

  廉颇作为坦克,被动可以免疫控制,伤害也可观。

  这把很舒服,每次他开团,队友及时跟上,加上懒神对两边野区的把控,十几分钟,他们很轻松推上高地。

  “懒神!决赛加油啊!我把竞赛币全压给EST了!”

  “不过我听说陆冰手不是出问题了?这次他决赛还能上场吗?”

  苏念白是知道陆冰的。

  陆冰是EST战队里的边路,快退役了,这可能是陆冰最后一场比赛,他也是三木下赛季即将顶替的人。

  “这个我也不清楚,要看教练的安排,”懒神自不会和他们说更具体的事,“White,周末有时间的话来看比赛吗?我那里还有多的门票。”

  苏念白想了下说:“可以啊,我下播后看一下赛事时间。”

  “那我多给你拿两张,可以带家属。”懒神说。

  想着顾寻挺喜欢懒神,苏念白说:“好。”

  第二天,White颜值天花板的标题稳居萌猫热搜第一。

  同时还伴随着“White麦麸炒热度直言喜欢鹤神”、“懒神邀请White观看KPL决赛”。

  苏念白趴在床上浏览着热搜里的评论,眯着眼睛说:“这下估计学校里的人都知道我是主播了,还是你好,瞒的太深了。”

  少年白皙的脊背全是深浅不一的青色印痕,鹤望臣瞧了两眼,俯下身子轻柔吻着。

  苏念白皮肤嫩,鹤望臣稍微一使劲,就会揉出粉红的印记。

  温凉的唇瓣贴上腰窝,苏念白身子颤了下。

  他踢了踢鹤望臣,哼了哼说:“你干什么呀?现在知道心疼我啦?”

  鹤望臣漆黑的眼里写满抱歉,苏念白瞥了两眼就转过头,他现在算是明白鹤望臣的性子了,不管平时多温柔多听话,一到床上,自己的话就不管用了。

  “不过你说我们昨天那么说那女生真的会信吗?”苏念白拧了拧眉。

  鹤望臣拿了双袜子,抱着苏念白,帮他穿上。

  “不知道,至少暂时应该不会做什么过激的事情吧,这段时间多注意下。”

  苏念白乖乖坐在鹤望臣身上,由着他帮自己系纽扣,手背轻柔擦着下巴,有点痒,他稍微偏过头。

  “不过那位女生不是见过你吗?她会不会找到学校来?”苏念白说,“跟着我们,很容易就会发现我们住一起了啊。”

  鹤望臣的手一顿:“嗯。”

  所以小朋友可能要搬回自己家住了。

  鹤望臣将头埋进苏念白的肩窝,深吸一口气——

  他要记住喜欢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

  蓠謦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ing 7瓶;

  Trichet、墨怜、龍帝 4瓶;

  demon 1瓶;

 

 

第95章 稚思柔想

  很快, 萌猫就发布了关于一涵永久封禁的通知,以及针对不文明用户[林凯]恶劣行径做出相应处罚措施。

  萌猫直播平台王者荣耀分区主播一涵,因其道德品质败坏、个人行为恶劣, 经查证情况属实, 对平台及玩家造成不良影响, 平台对其处罚如下:

  【房间号:12577】直播间即日起处于永久封禁状态, 希望广大主播引以为戒。

  一涵被封禁后, 整个平台主播风声鹤唳,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萌猫真的会把一涵永久封禁。

  毕竟一涵的粉丝数量摆在那里,再说了,一涵也只是素质有问题,这问题说小不说, 但还不至于严到这份上。

  一时间,各大主播只当萌猫这番操作是杀鸡儆猴。

  *

  顾叶知道苏念白要搬到新购置的房子那里, 先是开心。

  了解事情的经过后反倒是开心不起来了。

  鹤望臣当年退游的事情他略有所闻, 只是不清楚这事这么严重。

  “你的意思是她很有可能盯上我弟?”顾叶坐在办公室椅子上, 指节微曲,轻轻叩着桌面。

  鹤望臣点点头, 说:“所以我让小白先自己一个人住。”

  “那万一那女生并不相信你们的说辞呢?”顾叶问道:“再说了, 小白一个人住, 我更加不放心。”

  顾叶起身,双手背在身后,他望着窗外的高楼大厦沉声说道。

  “这样,这件事我和你父亲先商量怎么处理, 小白那边我让顾寻跟他一起住,至少也有个保障。”

  下课后,苏念白在宿舍收拾行李, 和顾寻一起搬进顾叶之前买的房子。

  房子是四室二厅,住两人绰绰有余,其中一件房间被顾叶改成了专门用来直播的房间。

  因为是高档小区,安保严肃负责,倒是让几人都松了一口气。

  顾寻知道这事后马不停蹄听从顾叶安排,顺便带上了家里的狗狗小白。

  两兄弟在客厅吃外卖,萨摩耶乖乖趴在地上,脑袋上驮着奶黄包。

  苏念白将食物嚼碎咽下喉咙,笑着说:“现在我也算是猫狗齐全的人了。”

  自从他在网上说自己和鹤神没恋爱后,果真就再没有接收到相关的恐吓信息。

  几日的平静让人不禁想之前会不会只是一时的恶作剧。

  见小白稍显落寞的神情,顾寻腿盘在沙发上,随口一说:“可惜啊,鹤望臣不在这儿。”

  刚说出口,才意识到自己的大嘴巴。

  他赶紧搂着苏念白的肩膀安慰道:“小别胜新婚,小别胜新婚,我哥不是说了,再过一段时间没异常的话你们就可以重新见面了。”

  *

  周五下午,顾叶来这边接苏念白和顾寻两人去祭拜父母。

  在车上,顾叶从礼品袋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苏念白。

  “这个给你。”

  苏念白捧着方方正正的小盒子,有些不明所以。

  在顾叶眼神示意下,他掀开盒子,纯白的绸缎上躺着一枚颜色纯正的粉色珍珠。

  苏念白一愣,恍惚才记起上次他好像是提出想要粉色珍珠。

  过了好久,他把这事都忘了。

  顾叶启动车子,他说:“珍藏品级的天然粉色珍珠不好找,前两天在拍卖宴会上见着了就买下来了,戴上试试吧。”

  绸缎上,珍珠的四周镶嵌着一圈淡粉色的钻石,还很贴心地改成手链的款式,设计干净简约。

  他戴这个真的不会太女性化了吗?

  苏念白咽了咽口水,在两人期待的眼神中戴了上去。

  “哥,你买这个贵不贵啊?”苏念白扣好手链后问道。

  白皙纤细的手腕上环着纯金的手链,微凸的腕骨旁就是圆润干净的粉色珍珠,满天星的碎钻折射出耀眼的光,熠熠生辉。

  即使是通过名家设计的手链,还是免不了款式看着有些别扭。

  但苏念白还挺开心。

  像小孩子一样,晃了晃手腕上的装饰。

  顾寻瞥了两眼,他本以为男生戴珍珠手链肯定怪怪的,没想到小白戴着还挺好看,毕竟小白的手瞧着莹白细腻,倒也没那么突兀。

  “不贵。”顾叶说。

  苏念白说:“哦哦,那不贵是多少钱,还挺好看的。”

  顾叶握着方向盘,淡淡说道:“就比你住的那套房子贵了十几万。”

  “......”

  苏念白睁大眼睛,手也不敢晃了,生怕把上面的小碎钻晃下来,几十万就没了。

  他严重怀疑顾叶是被无良商家坑了了。

  “小白,我带着试试呗,”顾寻拍了拍苏念白肩膀。

  “好。”苏念白解开,将手链递给顾寻。

  顾寻手腕略粗,手链的长度是按着苏念白的尺寸来定做的,只留了一些空隙。

  好不容易紧巴巴戴上去后,顾寻发现——

  粉色好像把他手显得更黑了。

  “......”

  说笑间,车子很快驶上燕市郊区一处盘山公路。

  日光渐渐被高大的林木遮蔽。

  听顾寻说,再开十几分钟就到陵园了。

  太阳躲进云层,天渐渐阴沉下来。

  停好车后,顾叶打开后备箱,拎着一食盒,抱起一捧白菊。

  他们父母的墓是合葬在一起的。

  没找到弟弟前,顾叶周末经常来这里向父母倾诉。

  以至于陵园的管理大叔对这名帅小伙影响深刻。

  毕竟,很少有人会像他一样时不时就来祭拜。

  偶尔不经意路过和交谈中,管理大叔得知他有两个弟弟,其中一位很早就走丢了。

  扫墓的具体时间是预约好的,管理大叔核对登记好来访人员信息后,注意到男人这次多带了一位少年。

  其中一位长相桀骜凌厉的少年他偶尔见过几次,另外一位面容昳丽精致的少年他倒是头一回见。

  他很快收回视线,低着头公事公办道:“这次还是两小时对吧,临近年关,到时候人流量会增大,现在可以提前预约了。”

  顾叶摇摇头,笑着对他说:“过年和弟弟们过,这次应该是今年最后一次过来祭拜。”

  闻言,管理大叔抬了抬头,对上顾叶嘴角的浅笑,说:“恭喜。”

  前往父母墓地途中,顾寻并不知道他哥会经常来这儿,疑问问道:“刚刚那大叔说什么恭喜啊?”

  “没什么,”顾叶将手中的捧花递给苏念白:“这花你抱着吧。”

  苏念白眼眶微红,说:“好。”

  食盒里全是玉参坊的招牌甜点,顾叶将精致小巧的糕点依次摆在父母的墓前。

  他拉着顾寻的手,对苏念白说:“你是第一次来祭拜,可能有些想说的话,我们一会儿再回来。”

  苏念白盯着墓碑上的照片,缓缓点头。

  从知道顾叶是他哥哥起,苏念白就有去网上搜索他父母的信息,真切了解到他的父母都是很优秀的人。

  母亲独立自强创办公司,父亲理解母亲,同时也专注自己的事业,两人虽说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但一切又是那么水到渠成,佳偶天成。

  墓碑上两人的照片都很美,是最耀眼明艳的年纪。

  他的眼睛很像父亲,都是水润的标准杏眼。

  苏念白将白菊放在两人面前,半蹲着身子直视两人的眼眸,指尖摩挲着照片,眼里氲出一层朦胧。

  太多的话想说出口,一时之间竟不知从何起头。

  泪珠颤颤巍巍挂在眼睫上,苏念白用手背抹了抹。

  他将从小到大自己的生活讲给父母听。

  清欢悦耳的音色在山林间蔓延,随风飘向更远的地方。

  空中飘起小雨,天色愈发暗沉。

  回去后,苏念白在床上小憩了一会儿,还是没从悲伤的情绪中缓过劲来。

  奶黄包艰难地爬上床,用小脑袋拱着苏念白,狗狗也跑来凑热闹窝在床上。

  顾寻推开房门,瞥了一眼躺床上的人,叹了口气掩上门。

  手机猛地一震,苏念白划开屏幕。

  【鹤神】:心情不好?

  【小朋友】:没有。

  鹤望臣坐在书房椅子上,想了想,直接发起视频邀请。

  响了好一会,视频才被对面接起,没有看见小朋友的小脸,只看到浅栗色的发毛,七歪八扭的,以及奶黄包和萨摩耶在床上打闹。

  “头全埋在枕头里不会不舒服?”鹤望臣忍不住问道:“刚刚顾寻和我说了,说你今天去看望父母了。”

  苏念白耳朵动了动,头依旧没抬起来,瓮声瓮气说道:“顾寻怎么连这个也和你说啊。”

  鹤望臣说:“他担心你。”

  苏念白微怔,说:“看他平时粗手粗脚......”

  “没想到他还会找外援?”鹤望臣笑笑:“他让我和你聊一会儿。”

  苏念白捞过奶黄包,揉了揉可可爱爱的小猫爪,抬起头说:“其实我就是没缓过劲,再呆一会就好了。”

  少年眼尾还印着干涸的泪痕,眼尾红红的,看得鹤望臣心疼。

  他情不自禁伸出手,想摸一摸少年的头发,触及一片冰凉。

  他愣了愣,意识到自己做出什么傻事后,倏的收回指尖。

  苏念白全看在眼里,他耸耸鼻尖,嘟囔着说:“你把手伸回来。”

  鹤望臣听少年指示,指尖触碰屏幕。

  苏念白笑了笑,将自己的脑袋凑过去,蹭了蹭,说:“这样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