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摸摸小尾巴吗[人鱼]-第67章
爱笑打舞蹈
1 年前

  萧远叙笑了笑,看起来有几分恶劣:“最近比较爱当流氓,真是不好意思。”

  没有给他继续耍流氓的时间,周鸣庚一通电话打过来,两个人被迫喊停。

  路采大晚上一声不吭跑得没影,被提前回家的周鸣庚逮个正着,并气势汹汹要来这边找人。

  “你是不是溜去找萧远叙了?这人算计好的吧,我一不在就来拐我弟弟!”周鸣庚骂骂咧咧。

  路采慌忙解释:“不是他拐我的。”

  他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被萧远叙握着,本来搁在膝盖上,继而被牵了起来,贴了贴萧远叙的脸颊。

  少年的指尖纤细白皙,指甲盖是淡粉色的,食指屈起来剐蹭了下萧远叙的掌心,示意他不要乱动。

  然而萧远叙仿佛没收到暗示,轻轻地用牙齿咬住了路采的食指。

  路采为此呼吸一窒,说得磕磕绊绊:“啊?刚才说什么来着,你、你来接我好了。”

  “查了下导航离得真够远的,开车要半个多小时。”周鸣庚嘟囔。

  “那我自己回来好啦。”路采瞥见萧远叙,喉结上下滚动了个来回。

  周鸣庚立即说:“那不行,最近那么多记者盯着你呢,我今天还见到好几个举灯牌的私生!你一个人回来多不方便啊。”

  路采感受着指尖力道加重,抿住了嘴唇:“唔……”

  周鸣庚爽快道:“你还是在那儿等着我吧,哎,话说在你心里,哥哥和老板哪个更好?”

  据路采所知,很多幼崽在小时候,都会面临爸爸好还是妈妈好这个问题。

  他爸有时候也会来逗他,但他妈妈说过,这么逼问孩子其实是很不好的行为,会让小孩害怕和恐慌。

  而路采不是幼崽了,害怕倒没有,无语是非常无语。

  他道:“哥,你怎么这么幼稚?年龄超过五岁的都不怎么乐意接你这话。”

  周鸣庚道:“我哪里幼稚了,是真的很好奇啊?”

  路采倍感不可理喻:“你们两个有什么好比较的呀?”

  另外一边几乎是同时,他感觉萧远叙舌尖往前抵,吮了下自己的指尖。

  路采顿时头皮发麻,后背好似猛地窜起一股电流,手忙脚乱地挂断了电话,担心自己气息不稳被周鸣庚听出不对劲。

  他哭笑不得:“你不至于独占欲这么强吧,我和我哥打电话也要捣乱?不能在边上做点自己的事吗!”

  萧远叙熟练且温柔地把路采抱过来,亲了亲他的嘴角:“我有在做自己的事啊。”

  “你明明就一直在偷看我。”路采不相信这套说辞。

  萧远叙道:“我在纠结怎么吻你不容易惹你哥生气,后来想想算了。”

  细碎的吻落在路采脸上,再拨开高领毛衣,流连到修长的脖颈上。

  有时没能克制,没轻没重地留下了吻痕,路采招架不住,渐渐把其他事抛到脑后。

  “什么算了?”他晕乎乎道。

  萧远叙道:“现在在他那边,我还在呼吸都可以是他生气的点。而且有更重要的事情控制不住去想。”

  以当下情意绵绵的浪漫氛围,就算萧远叙下一句问的是哈希函数答案,路采也会奋不顾身地为他解答。

  路采搂住萧远叙,一边支起耳朵,一边语调软糯道:“想什么?说来听听。”

  萧远叙道:“可以直接讲吗?”

  路采眨了眨眼睛:“这有什么不能直接讲的,在男朋友面前还害羞?”

  这一年发生了许多事,他的眼睛却和初遇时一样又亮又澄澈。

  萧远叙微微低头望了过去,彼此靠得很近,琥珀色的瞳子里满满映着自己。

  在路采饱含鼓励的目光里,萧远叙犹豫了下,忍不住问:“老公和哥哥哪个好?”

 

 

第71章 

  专辑销售额破千万那天,  学校开始停课复习。

  别的同学在图书馆和寝室看书,时不时开一会小差。路采在感谢会上给海报签名,一张接一张签得胳膊仿佛要脱臼。

  别的明星考前动员,  鼓励粉丝好好发挥。路采考前被动员,被语重心长叮嘱加油。

  “路路你过年回家吗?放假了多出来活动吧。”女生递上海报,  趁着这会儿间隙和路采讲话。

  路采道:“好啊,  我们寒假应该能见很多次。”

  接着女生兴奋地问他之前拍的戏什么上映,  他其实不太清楚,有的在后期制作,有的已经送审,周期各不相同。

  不过很多电影会邀请当□□手唱推广曲,  路采也不例外,  几部贺岁档都来问过档期。

  他接了两首,  其中一首还是主题曲,到时候会同剧组一起跑几场宣传。

  感谢会到了后半场,有人问:“为什么公司不辟谣,怎么赚了钱不干活呀?”

  听到她提出了这件事,排在后面的人虽然觉得破坏气氛,但也跟着抗议。

  “以前辟谣挺积极,  现在越来越懒了。”

  路采抬起头:“辟什么谣?”

  那人愤愤不平地说:“你和萧老师的绯闻啊,好多离谱的谣言都传得满天飞了!”

  路采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头,  随即记起来是有这么一茬事,有些网友热衷于在匿名论坛编造他的假料。

  他和萧远叙的关系没有公开,给了别人很大的遐想余地。有些编得特别细节,  如同躺在路采和萧远叙床底。

  路采还记得热度最高的帖子写:[利益相关匿了,懂的都懂。路采卖清爽少年人设,其实非常作,  并不是台前表现的那么单纯。]

  [圈内差不多都知道,他去年做了鼻子垫了下巴,公司旗下明星是同一家整容医院,鼻子二次微调的时候是萧远叙陪他去的,还问能不能用萧远叙的肋骨做材料。]

  想到这里,路采忍不住捏了捏自己天生不需要任何调整的鼻梁。

  董哥禁止他回答感情相关问题,和萧远叙沾边的更是要慎重,所以他干脆沉默,只是冲她们露了个微笑。

  人红是非多,进入公众视野得到万千喜爱的同时,难免在阴暗角落被嘴碎,这些胡编乱造想较真都举报不完。

  路采其实不太在意,也没空去搭理。有些人敲打键盘挥霍不值钱的时间,他行程满得一天恨不得有四十八小时。

  空下来时,他问萧远叙:“你说讨厌我的那群人到底怎么想的,不喜欢可以不看呀,怎么比粉丝盯得更紧?编这种黑料有什么意思?”

  萧远叙道:“有些人就是想找发泄口,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有没有做过这种事,对他们来说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能有满足感。”

  路采茫然:“满足感?”

  “嗯,通过贬低和抨击别人来取悦自己,其实是一种很扭曲的心态吧。”萧远叙道。

  “我以前在海里的时候,大家相处都很和气。”路采道,“可能面对面和隔着屏幕又不太一样。”

  萧远叙道:“确实,他们在你面前大概一个字都不会多讲,甚至在周围人眼里还是个内向的人,但捧着手机什么话都敢打出来。”

  路采不太能理解:“还是感觉有哪里很奇怪。”

  “因为你做不到放弃教养,而他们能轻而易举地当一个恶毒狭隘的人,你不理解他们才正常。”萧远叙道。

  路采叹气:“唉,真是闲的。”

  事业学业最近避无可避地有冲突,他为了兼顾两者忙得晕头转向,身心压力很大。

  过了几天有盛典,路采在候场时,从口袋里掏出叠成豆腐块的试卷来写,被记者抓拍下来当成红毯花絮。

  [同一门高数同一场折磨,握紧了手中的笔,感觉和偶像同甘共苦了一回!]

  [只是共苦没有同甘,看着孩子一身我这辈子都买不起的赞助,感觉他时尚资源level又高了。]

  走完红毯到了后台,罗南洲也注意到了这点:“你是不是接到新代言了?”

  路采对着试卷愁眉苦脸:“嗯,但不是全线的,只是品牌大使。”

  “品牌大使也很牛逼了。你这么用功,还去我的生日派对么?”罗南洲道,“别临时放鸽子啊。”

  路采道:“去啊,怎么不去?为了这个我刚和萧远叙闹了一场,你把游艇准备好等着我来就行。”

  罗南洲愣住:“真难得,萧总居然会和你闹别扭?”

  路采道:“出发来这里之前的事,我报备一声嘛,说下周要来你生日派对玩,他转头阴阳怪气了我几句。”

  根据教务处的安排,周一考钢琴,周五考高数,这期间都是空着的,他打算中途去给好友庆祝生日。

  这几个月来,他的娱乐活动少之又少,难得的空闲时间都拿来和萧远叙约会,或是和周鸣庚相处,都没和罗南洲他们好好聚过。

  何况派对在海岛的游艇上举办,路采没去玩过,对此蠢蠢欲动很久了。

  少年本就在好动和贪玩的阶段,所以被邀请时,他一口答应了下来,不料在萧远叙那边受阻。

  罗南洲大开眼界道:“他还会阴阳怪气?”

  “嗯嗯,他问我能不能不去,又问有谁去,是不是池承宣也在。”路采道,“我说对的,我好久没见阿承了。”

  他抿了下嘴角,看来这场争执对心情不是没有影响。

  他再道:“然后他垮着脸说,我这么想去的话就去吧,考试复习也能往旁边放放。他几个意思呀?”

  罗南洲道:“萧总心,海底针。”

  路采嘀嘀咕咕:“他的心比海底针还难捞。”

  “池承宣昨天和我说档期排不开,估计和萧总一样来不了。”罗南洲道,“萧总知道了会不会好点?”

  路采用笔戳着试卷,逞强道:“谁管他好不好?”

  “几岁的人了,吵这种没必要的架?”

  “不知道不知道,这句话你问他去,他月底二十八,好意思和我这个十九的拌嘴?”

  罗南洲恨不得当场嗑起瓜子:“哟呵,你们真拌起来了?你回他什么了?”

  “什么叫想去就去?他不同意就直接说嘛,但、但我是一定会去的!”

  路采说完把笔一撂,下意识要去掏手机,好像是眼前的题目做不出来,想去求助月底的寿星。

  然而把手机解锁之后,他后知后觉他俩正在闹矛盾,自己这么一来岂不是主动示好?

  他不情不愿地把手机塞了回去,再收拾试卷和笔,低头理了理本就熨帖的衣服。

  这场典礼萧远叙也会出席,不过和明星们不是在一起被筹划安排。

  路采本来想问萧远叙坐在哪里,待会会不会被安排活动,这下打住了好奇,反正主办不可能不把这位贵宾安排妥当。

  他自己坐在罗南洲和叶灯的后面那排,同龄中算是最靠前的一批,开场时镜头往他这边扫了下。

  这次他被提名了两个奖项,来之前董哥提醒过,新人奖很有可能轮到自己。

  路采朝着停住的镜头微微颔首,试图树立一个冷静沉着的形象,然而下一秒自己便表情破功。

  摄影师估计被主办方吩咐过,看热闹不嫌事大,又把镜头对准了另一个区的萧远叙。

  萧远叙神色冷淡,大屏幕投映着他找不出瑕疵的脸,底下隐隐有惊呼和感叹,还有人看向了路采。

  路采努力摆出一副更冷淡的脸,还瞪了打量自己的某个人一眼。

  可惜他眼睛水汪汪的,浑身气质也纯净可爱,瞪人并没什么实际威慑力,那人反而抛了个媚眼给他。

  路采:?

  美人鱼心想,你们娱乐圈好怪呀。

  他收回了视线,继续伪装生闷气的冰山,殊不知落在其他人眼里,更像为奖项暗自紧张的炸毛小猫。

  颁奖时主办会穿插舞台表演,路采被安排在中场,唱了销售额前不久破千万的新歌。

  这首歌的填词编曲由他和左邱合作,现场表演也是两个人一起,左邱作为自己的伴唱有二十秒歌词。

  “第一次在台上不用动嘴,出场费还能照样赚。”左邱挺开心。

  路采道:“邱哥你待会还有一场?”

  “是啊,乐队招到了新鼓手,Fourth不用改名成Third了。”左邱道,“你好像兴致不是很高?”

  路采道:“可能会情不自禁唱得很苦情。”

  左邱不以为意:“有些歌反而是现场版本的受欢迎,歌手有时候骗不过麦克风,藏不住近期情绪,那种情绪往往更直观和浓烈,更能感染人。”

  歌曲本就偏重抒情,完全可以有沉重些的氛围演绎,他没觉得有问题。

  但是左邱万万没想到,路采的苦情苦到一定境界,不止台下有人拿出纸巾,自己在台上听到都快要忍不住流几滴眼泪。

  “请问你发生了什么??”左邱下台后诧异。

  路采捏着裤子袋里的练习卷,想着半张不会写,再郁闷着不能让萧远叙教,又惦记罗南洲的生日派对。

  他道:“左老师,你体验过失恋的感觉吗?”

  左邱恍惚道:“别喊我这个母胎solo的人叫老师,路老师,你什么时候谈的恋爱?那人现在甩了你?”

  “没甩我,但甩我脸色看!”

  路采的说法有些夸张,实际倒没这么严重,顶多互相堵心。

  左邱实战经验为零,理论知识充足,积极地提出看法。

  “甩你脸色就是甩你的前兆,你可要小心了,能互相体谅就不要往死里逼。”他道。

  路采道:“我是要小心,他是小心眼!咦,听上去怎么很登对?”

  之后回到观众席,流程推进了一会,已经到了揭幕路采被提名的奖项。

  “今晚的最佳新人奖入围名单是……”主持人在台上朗朗报幕。

  报过名单后,另一位主持看了眼台本,透露道:“得奖的歌手大家应该蛮眼熟,对的是眼熟,不止是耳熟。”

  “我之前以为他是演员,毕竟长得这么好看。”主持人接话,“后来听到他的歌,感觉被震惊了,他的音色和技巧都无可挑剔。”

  “最近我的闹钟是他的新歌,说真的一首比一首惊喜,设置成那首以后我起床气都比平时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