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池闲:“……”
沈与祺:“……”
安静了一秒以后,夏池闲改口道:“更有力的那只。”
等沈与祺穿好后,他又道:“然后试试单脚平地滑,慢慢来,不急。”
夏池闲教沈与祺的时候,随跃也正被教练指正姿势不对。
在又平地摔了一跤后,他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沈与祺的方向。
随跃:“……”
只是滑个雪而已。
用得着手牵手教吗??
随跃听着教练快点站起来的严格命令,感叹了一句这世界人与人之间果然是不公平的。
沈与祺本身运动细胞好,身体协调度也高。
加上夏池闲指点的确实到位,没过多久就已经掌握了滑雪的基础要领。
“来试一试。”
夏池闲说,“别怕,我会陪着你。”
沈与祺点了下头,深呼吸一口气,慢慢往下滑。
他本来想一点点来,结果没掌握好速度,一下子往下冲了十几米,直接把摄像机甩在了很后面。
好在刚刚的速成很有效果,他不仅没摔,还渐渐稳住了。
眼前的一片白皑皑的雪。
耳旁是呼啸着掠过的风。
沈与祺忽然能感受到,为什么有人会喜欢滑雪这项运动了。
他本来只是想练习滑个十几米,没想到一不小心没控制住,往前自由自在地滑了好长一段距离。
正在沈与祺以为自己完全学会了滑雪的时候,遇上了一个弯道陡坡。
他啪地一下,翻车摔在了雪里。
沈与祺:“……”
他刚挣扎着想起身,听到有雪板在自己身边停了。
“没事吧?”
夏池闲蹲下身想查看沈与祺的情况,“有哪儿摔疼了没?”
“没有。”
沈与祺伸手道,“拉我一把。”
夏池闲垂眼看着雪里的团子沈与祺。
他今天穿了件黄色的羽绒服,扎在雪里茫然的样子简直格外可爱。
夏池闲轻笑了一声,没伸手:“求我。”
沈与祺:“……”
他伸出的手落了空,于是直接拽住夏池闲的羽绒服一拉,把他也拉得摔进了雪里。
“好了。”
沈与祺说,“现在扯平了。”
夏池闲:“……”
他很少见到沈与祺较真幼稚的一面,忍不住笑了一声,陪着沈与祺在雪里躺了好一会儿后又怕他冷,拉他坐起来。
两个人摔得这一下都不重,却蹭了一身的雪。
夏池闲帮沈与祺掸掉头上的雪,又擦了擦他的护目镜后往上一推,正对上沈与祺澄澈明亮的视线。
整个雪场仿佛瞬间安静下来。
呼吸交错间,夏池闲看着沈与祺漂亮的眼睛,忽然很有一种冲动。
“男朋友。”
沈与祺盯着他的下巴,轻声说,“再不上去的话他们就要下来找我们了。”
夏池闲喉结滚了一下,“嗯”了一声,刚把念头压下去想拉他起来,却被沈与祺往回勾了下手指。
“所以在回去之前。”
沈与祺声音很轻地说,“不想抓紧时间做点什么吗?”
夏池闲反应了一秒,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沈与祺凑上来亲了一口。
他的嘴唇很凉。
像是初雪融化在舌尖,一触及分又难忘。
作者有话要说:
偷偷谈恋爱的小情侣有没有考虑过你们的队友还在上面练雪地平地摔(指指点点(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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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各位w
第五十九章 求我。
沈与祺发誓, 自己本来只是想简单亲一口就起来的。
但等他被扣着后颈拉回来接了个深吻的时候,意识到一件自己早该明白的事。
夏池闲就是个撩了就绝对别想跑的性格。
结果就是他被抓回来又狠狠亲了五分钟,回去的时候鼻尖、嘴唇和脖颈都红成了一片。
随跃大吃一惊道:“脸都红成这样了,你这是摔得有多严重啊?”
陈闻时闻言看了一眼沈与祺, 带着一点意味深长的笑意:“夏池闲没保护好你啊?”
沈与祺:“……”
他往上拉了拉帽子和衣领, 平静说, “没有,就是滑太激动了,有点热。”
他迅速岔开话题, 问随跃,“马上就要拍了,你练好了没?”
“废话。”
随跃一被问就忍不住嘚瑟起来,“也不看看我是谁?不就是滑个雪吗,这还能难得倒我?”
陈闻时点了点头, 毫不留情地拆穿他:“刚刚试过了, 至少能保持在镜头拍摄的三秒内不摔, 够用了。”
随跃:“……”
不过在高效速成的教学下,最终Forever四人都还算完美地完成了自己滑雪镜头的拍摄。
“嗯。”
管言看了一眼摄像机说,“素材差不多, 后期叠个滤镜慢放一下感觉就出来了。”
“随跃,随跃别趴着了,赶紧准备起来拍下一个镜头。”
“下一段需要的镜头是打雪仗。”
管言看着一听到打雪仗三个字就已经开始摩拳擦掌搓雪球的四个人, 试图拉回他们的注意力, “这段拍摄你们可以自由发挥, 但有一点很重要, 无论镜头在哪边, 你们都要记得保持——”
他话还没说完, 啪地一个雪球砸在了他脑袋上。
“抱歉。”
夏池闲挥了挥帽子,致歉道,“手误了。”
管言:“……”
这也未免有点太自由了。
在半玩半闹之间,总算是把MV所需要的外景雪地镜头全部拍摄完毕。
管言去处理素材和准备后续内景的拍摄,而道具组立刻布景,换上了团综需要的游戏设备。
在Forever四人录完团综的开场白后,工作人员送上来第一张游戏卡片。
“滑雪竞速赛。”
陈闻时念道,“四个人一起从起点出发,滑行到达下方的海洋球泳池,脱下滑雪板后穿过海洋球泳池,最终夺取泳池尽头旗子者获胜。”
“怎么又要滑雪啊?”
随跃忍不住哀嚎了一声,“我还以为噩梦已经结束了呢。”
夏池闲哼笑一声:“是谁早上听到要滑雪就兴奋的?”
“我怎么知道这项运动完全和我的天赋点逆着来啊?”
随跃看了一眼夏池闲,“开挂的请闭嘴。”
“对啊。我们怎么和夏池闲比啊。”
陈闻时突然想到什么,“我们都是初学者,他都能当教练了,这完全是降维打击啊。”
“没错。”
随跃立即跟票,“我提议把夏哥的起点设高十米才算公平。”
夏池闲刚想说什么反驳,却见沈与祺思考了一秒,似乎想要开口。
他瞬间闭了嘴,美滋滋地期待自家男朋友替自己说话。
“十米不够。”
沈与祺认真说,“我觉得应该设高二十米。”
随跃:“同意。”
陈闻时:“没错。”
夏池闲:“……”
他怎么忘了,他男朋友一向是个在游戏环节六亲不认的人。
在其他三人的一致要求下,工作人员同意了这一要求。
吹哨之后,四人出发。
夏池闲滑得的确很快,即便在落后二十米的情况下,依旧能够超车赶上其他人。
而等第一个抵达海洋球泳池后,他并没有急着去夺取旗子,而是站在海洋球泳池内看向远处还在滑雪的沈与祺。
和其他两位队友相比,沈与祺也算是滑得很快的了。
这次他没有摔,一路滑到海洋球泳池前,飞快地拆了滑雪板,纵身翻了进去。
海洋球泳池设得很深,沈与祺下半身几乎都陷在了里面。
他适应了一下,正想往前走的时候,却忽然被什么扯了一下,整个人失去平衡,倒在海洋球里。
接着,他海洋球下的手被人轻轻勾了勾,然后牵住了。
耳边响起了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这才算扯平吧?”
沈与祺:“……”
难怪夏池闲不去夺旗。
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从摄像机的拍摄角度,只是夏池闲阻止了沈与祺的前进而已,是正常的综艺效果。
但在摄像机拍不到、海洋球的下面,夏池闲像个八爪鱼一样紧紧勾着沈与祺。
他的手挽住沈与祺的腰,腿和沈与祺的腿缠在一起,亲密无间。
沈与祺瞥见从远处即将滑过来的陈闻时,道:“你再不放手,我们俩都得输了。”
“输赢而已。”
夏池闲轻笑了声,“比起你来说又不重要。”
沈与祺:“……”
夏池闲低一点声,凑近沈与祺说,“除非你求我。”
又来。
刚刚在滑雪时没有得逞,换到这里来梅开二度了。
沈与祺心里迅速挣扎一秒,还是问:“怎么求?”
“怎么求?”
夏池闲忽然笑了一声,说,“这还需要问我吗?你不是一直很擅长吗?”
沈与祺刚想说他什么时候很擅长这个了,等望进夏池闲眼底的神色,才意识到他在指什么。
“……”
小王八蛋。
这还在拍摄呢!!
他们今天因为滑雪都没带收音麦,摄像机离得远拍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夏池闲就趁着这个机会肆无忌惮。
眼看着陈闻时就快滑到这了。
沈与祺瞥了一眼镜头的方向,喉结滚了一下。
然后侧过头,以一个拍摄不到的角度,飞快地说了夏池闲平时最喜欢听的两个字称呼。
等陈闻时滑到泳池边的时候,只看见沈与祺飞快地朝旗子的方向滑去。
而比谁都到的早的那位,正靠在泳池边上,嘴角弯起,笑得像个傻狗。
陈闻时:“……?”
……
滑雪竞速赛结束。
沈与祺第一个抢到旗子。
而与此同时,随跃还在山半腰练摔跤。
等听到沈与祺已经赢了之后,他感动不已,直接拆了滑雪板:“谢谢祺哥,我终于不用摔了。”
否则以他的速度,滚下去都比滑下去要快一点。
“不过没关系!”
随跃握拳,信誓旦旦道,“等下一项任务,我一定要一雪前耻!!”
毕竟总不可能连续两个游戏都和滑雪有关吧。
本着翻盘的愿望,随跃第一个过去接工作人员递来的任务卡片。
“智力问答。”
随跃说,“两两分组后,轮流出题给对方组回答。”
“如果对方组答错,则需要接受惩罚。反之,自己组接受惩罚。”
沈与祺问:“惩罚是什么?”
工作人员说:“需要抽出数字卡片。卡片上的数字,将决定了你们要脱多少件衣服。”
Forever全员:“?”
沈与祺嘶地一下倒吸了口冷气:“你们谁想出的这个惩罚,其心可诛。”
“就是。”
随跃一听这惩罚已经提前感觉到冷了,“太变态了,哪儿有大冬天让人脱衣服的,想冻死我们吗?”
“就是。”
夏池闲说,“哪儿有让人在镜头前脱衣服的,想占谁便宜啊?”
沈与祺:“……?”
陈闻时说:“那出的问题有范围吗?”
工作人员说:“不能出自己也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也不能出只有自己一个知道答案的问题。”
“明白了。”
夏池闲说,“也就是既不能出2736738x23763738等于多少这种反人类的问题,也不能出我的账户余额有几个零这种隐私问题。”
随跃:“……”
这种问题真的是人类能想出来的吗?
“差不多就是这样。”
“最终冷到坚持不下去的那组就输了。”
工作人员说,“分组吧。”
自由分组的结果一向毫无悬念。
沈与祺和夏池闲,随跃和陈闻时两组各拿了一块白板坐在两侧。
工作人员说:“刚刚以剪刀石头布决出了先手,那就请沈与祺和夏池闲组先出题。”
“既然是智力问答题的话,那么随跃的战斗力可以等于空气。”
沈与祺思忖一秒,说,“所以我们只要挑个陈哥不知道的就行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往一些冷门偏僻的知识方向想。
但这个风险在于如果赌错了,输的就会是他们这边了。
而以他对陈闻时的了解,他还能算得上一个知识面挺广的人。
夏池闲脑子转了一下,忽然说:“或者,我们还有一种思路。”
“三分钟时间到。”
“请沈与祺夏池闲组出题。”
随跃抓了抓陈闻时:“陈哥,靠你了,这俩大魔头联合在一起谁知道会出什么变态题目。”
陈闻时点了点头,提起一口气准备听对方的刁钻问题。
“——请问。”
夏池闲说,“我和沈与祺一共打过多少盘双排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