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皇后在娱乐圈爆红了-第11章
贪玩钢笔
1 年前
贪玩钢笔
1 年前
见妻子还想聊下去,倪杰有些不耐地催促了一下:“霓虹的传统罢了,没什么好看的。走吧安娜,我们去湖边采风。”
他们每天一起采风(约会)的时间都要过了!
阚枳看的出来,倪杰的这份不耐并不是针对他的太太,而是针对她,阚枳。
这人有病?
瞥他一眼,阚枳神情也跟着冷了下来,似笑非笑问:“什么叫霓虹的传统?”
“你的花道难道不是学自霓虹国?”倪杰皱起眉头:“在弘扬中华传统文化的节目上表演霓虹花道,你是什么居心?”
他加重了一个词:表演。
哈?阚枳嗤笑一声,莫名其妙:“谁说花道是霓虹国的了?”
“我曾在霓虹游学过一段时间,拜访了当地很多花道世家,自然也对他们的历史十分清楚。”
倪杰家庭条件很好,年轻时候就是个爱好玩乐的大少爷。因为家庭背景的原因,他也是个愤青,即便现在已经不再年少,依然经常热血上头。
对方的无礼让阚枳瞬间不悦。
“既然你也算周游列国、见多识广之辈,怎么不从我们国家这里出发去寻找花道源头?”
阚枳盯着他,神情不屑:“自隋(唐)朝开始,我们就有在佛堂奉花的习惯。这个习惯即使后来传入霓虹发展的更加壮大,可若因此直接将花道定义为霓虹国之物,您觉得您是否有失偏颇?”
倪杰张了张嘴。
而阚枳得理不饶人:“自以为走出过国门就不算是井底之蛙,好为人师、指指点点起来,未免也太自以为是了。”
她说的很不客气,一点面子也没有留。
这人的功课没做好就敢怼她,也不怕大风闪了舌头。要是放在大齐,半条命都没了。
她曾经查过华国的历史,发现这里与大齐历史渊源同出一脉,但在大齐前朝发生分叉,而华国自那之后没多久便开启了近代史的历程。
因此,讨论花道究竟源于哪里,她还是十分有发言权的。
倪杰没想到,这个看起来长相姝丽、秀色无双的女人一开口就如此毒舌。
他有些恼怒,可理智告诉他,他没有与她辩论的依据。
见自己先生被人怼的哑口无言,安娜没有生气,反而在一旁偷笑起来。
“笑什么……”倪杰一脸吃瘪,无奈道。
【原来有文化怼起人是这样的!!!】
【咱就是说,阚姐羞辱人的功力更上一层楼了,一整个爱住……】
【我在综艺学知识,今日任务达成√】
【你们没人讨论姐姐插的花吗,太美了呜呜呜。】
【我也注意到了,审美非常在线!】
【我刚搜了下这对夫妻,你们猜怎么着,他们在奢侈品届是很有名的设计师。你们主子要是这次是得罪自己吃饭行当的祖宗了,呵呵。】
瞅见后面这句话,坐在监控房里的陈耀祖皱了皱眉。
他也认识倪杰和安娜。
这两个人以前在国际知名奢侈品品牌任职。他听到风声,因为设计理念不和,他们与老东家解除合约出走了。
两人最近在筹划一场大秀,估计是成立了个人品牌,来上综艺估计也是想宣传一下。
倪杰手里的时尚资源可不少,可惜阚枳估计是搭不上这条大船了。
算了。
自从当了她的经纪人,陈耀祖经常劝自己凡事看开,能算就算了。
反正她T台走的不怎么样,入选机会本身也就不大。
陈耀祖自我安慰到。
-
这边,阚枳的第二个作品很快也出炉了。
此时倪杰已经独自进屋,而安娜还停留在旁边观看。
她绕着白釉圆盘转了一圈,有些好奇地指着一处问道:“阚小姐,这边为什么是空的?”
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阚枳知道安娜是在国外长大的混血儿,虽然对中华文化很感兴趣,但确实有些懵懂。
白釉圆盘的三分之二都被覆盖了青苔,固定了纤细的绿叶与藤条,呈束装向上延伸。剩余的三分之一处则没有任何东西,只在青苔与空白的边界处压了块石子。
“我们的传统水墨画讲究写意,为了表达那种感觉,经常会采用留白的方法。”阚枳解释。
安娜一点就通:“所以空白的这里,也是你作品的留白。”
她满目喜欢:“你的插花就像幅画,意境与实景都有,真的可以称为艺术品了。”
闻言,阚枳挑眉。
虽然她老公挺讨人厌,不过她倒很会说话。
【安娜果然是直直撞在阚姐的取向上了吧哈哈哈哈哈。】
【好会夸,学习一下今晚让姐姐翻我牌!】
【你们有没有发现那个倪杰特别有意思,看之之像是看情敌。】
【因为安娜是双性恋呀,以前有过女朋友。(悄悄)】
这时,倪杰走了过来,递给安娜一个本子:“看看。”
语毕,他环住她的肩膀,神色挑衅的望了眼阚枳。
阚枳:“……”
就,很不理解。
阚枳认出这是他们刚才就拿着写写画画的本子。她扯了扯嘴角,心道这对夫妻虽然年纪不小,但心性都还蛮像小孩。
不过她懒得理会倪杰又想干嘛,径直喊来贺修言,让对方把自己的插花搬进屋里,吩咐了哪盆放哪。
贺修言:姐姐,你真把我当你小弟了啊。QAQ
可他敢怒不敢言,任劳任怨听从安排。
“那又怎么样,会花道不代表会画画。”
满意的欣赏完自己作品,阚枳刚从里屋出来就听见倪杰的声音,有些不屑,有些警惕。
直觉他在说自己,阚枳挑眉瞥他:?
倪杰嘴角笑意满满,似乎是为自己重新扳回老婆注意力而感到骄傲。
见状,阚枳抬起一双黑亮的眸子,踱步到安娜对面,问:
“画什么?”
“别说——”
只见倪杰还没来得及阻拦,安娜就兴致冲冲问起:“阚小姐,或许,你会……”
阚枳打了个呵欠:“会啊。”
“欸?”安娜讶然:“我还没问完。”
阚枳望着她:
“我看见你们本上的衣服设计图了,女红嘛,我会。”
“要图样还是刺绣?或者裁剪?我都会呢。”
作者有话说:
倪杰:就……挺颓然的。老婆只是想问她会不会水墨画。
安娜(兴奋脸):阚小姐好优秀!我们的设计师队伍可以壮大了!
陈耀祖:果然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不会走台步怎么了,一样可以打入敌人内部!
阚小枳:敢挑衅我?让你面子老婆都没有!(磨刀)
第18章 蹙金绣
女人身上的廓形大衣将她瘦弱的身躯笼罩起来,乌黑细软的发丝被微风吹拂着掠过面颊。
她眉眼秾丽,唇瓣偏红,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却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将脸边的头发别到耳后,阚枳望了眼安娜,一边等待她的回答,一边把刚才插花所用的杂物归纳一下。
将没用的东西扔掉,有用的收拾起来。
“……女红?”安娜把这个词在嘴里过了一遍,有些新奇:“那是什么?”
阚枳略为沉吟:“就是针线活儿。”
安娜恍然:“你是说的刺绣、裁剪什么的都包括在女红里?不过这些你都会!?”她有些不可思议。
如果不是从事相关职业,比如说裁缝、设计师、刺绣师等工作,现代人——尤其是年轻人,几乎没有会这些东西的。
他们来上节目,虽然是以客人的身份,但却是节目组邀请来的。所以对于这里嘉宾们的基本情况,他们夫妻也很清楚。
这个阚枳本职是个没什么名气的模特,虽然与服饰搭边,但也不像是会掌握这些技能的人。
而站在阚枳的角度,虽然她不知道安娜和倪杰是设计师,但从他们的穿衣打扮、采风习惯以及本上的画,她也大概能推断出他们的职业是与服饰时尚相关。
阚枳的脑子绝对够用,她一想便知,圈里人来参加这个节目,用意绝不只是像普通游客度假那么简单。
虽然这么说有些功利,可若能拉个好人缘,对她的工作只有利没有弊。
阚枳点点头,措辞答:“不能说十分精通,但也略知一二。”
这些工艺历经这么多年的发展,不知已经到了什么境界。如果对方在这方面的要求过高使她难以达成,那么与其到时候打脸,不如先留上一线。
“这样啊……”安娜将目投向倪杰,眼神中带着询问。
倪杰拍了拍妻子的背,收起了之前玩性大的一面,拿出了工作的状态:“麻烦你跟我们过来一下,这东西现在还不能在镜头前展示出来。”
于是,三人一起进了一个没有摄像头的偏房。
确认好周围环境后,倪杰将另一本画册打开,翻到其中的某一页,从中抽出一张纸递给阚枳:“我们想找一位能绣这幅图的大师,如果你认识这方面的老师可以帮忙推荐给我们。”
他其实没有寄希望于阚枳会刺绣,估计她充其量只是会那种稍微复杂的十字绣罢了。
阚枳接过纸张,认真看了起来。
这是一个已经设计好了的图样,样式十分复杂,但仔细辨认后便可看出是十二生肖。
这图画的非常传神,动物们的神态动作都惟妙惟肖,十分有趣。
认真将图上所附的每个部位的色泽、呈现要求看完后,阚枳抬眸,有些疑惑。
“这……没什么难的吧?其中最麻烦的地方只要用到蹙金绣就可以了。”
她很奇怪,这两个人到底有没有找过绣娘,怎么连这么简单的东西都能把他们为难住。
“你果然是个内行!”听到熟悉的名词,安娜看起来很是惊喜。
就连倪杰对她的态度都变了许多。
面对阚枳的问题,他解释道:“我们找过许多刺绣老师,他们也尝试给我们绣过这图案,但最后出来的结果都不尽如人意。最后我们找到了余州那边的一位大师,她说只有结合蹙金绣才可以达到我们的要求。”
“可虽然这位老师会这个技法,但她和她的学生们前几天刚接了一个工作,工期与我们的时间相撞,腾不出手来帮助我们。”安娜遗憾地补充到。
原来是这样。
阚枳暗自松了口气。
如果蹙金绣也失传了,那她可能没办法向原主家人解释,为什么她突然会了这么多已经失传了的东西。
不过坦白说,阚枳不是很想接下这活儿。
蹙金绣很麻烦,这么大面积的图案,她一个人恐怕要绣到猴年马月去。
于是她拧眉道:“只有我一个人的话,很难帮到你们。”
阚枳话说的委婉,可倪杰与安娜也听明白了她的意思。
两人面面相觑后,同时叹了口气。
也是,人家的本职工作并非这个,让她放下所有事情去专心刺绣,想想也是强人所难。
“没关系。”安娜笑了笑:“虽然有些遗憾,但也没办法。”
-
当三人从房间出来时,直播间弹幕瞬间刷的飞起:
【出来了出来了!】
【感觉那对夫妻好像没有得偿所愿?】
【肯定啊,阚枳以为自己什么都会,但在专业人士眼中,估计也就幼儿园水平。】
【所以说做人不能太得意,谦虚是美德。】
【打脸了吧哈哈哈哈。】
【阚姐进去前也说了她只是略通一二,人家好心想帮忙,你们这帮人嘴怎么这么臭?】
这边阚枳前脚刚踏入大堂大门,下一秒他贱兮兮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项明越过阚枳,走到倪杰与安娜跟前,脸上带笑:“倪先生倪太太,听说你们遇到了困难,不知道我同事有没有帮到你们?”
不知是从哪里听说,项明也知道了刚才的事情。
说完还觉得不够,他又阴阳怪气地添了一句:“她可是我们民宿的才女,会的东西特别多,肯定能帮到你们吧?”
哈?
走在前面的阚枳闻言便翻了个白眼。
她扯着嘴角转过身,对一脸得意的项明淡淡道:“很遗憾,没有帮到呢。”
“啊,是吗?”项明表情扼腕惋惜,似乎十分震惊:“我以为你是全能的呢。”
“才疏学浅,不好意思。”阚枳毫不犹豫地承认下来,紧接着,她似笑非笑地望着项明:“不过化妆我还算在行,要不要,帮你这张卡粉严重的脸重新上个底妆?”
【卡粉了?看不太出来啊。】
【因为直播间有滤镜啊,等会有近景的时候就可以看出来了。】
弹幕这么讨论着,突然,直播间突然拉近摄像头,怼着项明的脸来了个特写。
【真的卡粉了哈哈哈,卡的好严重!】
【笑不活了,节目组是魔鬼吧。】
【论搞事,我从来只服中华系节目组。】
【中华大排档的导演还是有点良知的,没小茶馆的导演丧病。】
【确实丧病啊哈哈哈哈,从他们还敢叫阚枳回来继续录节目时,我就知道这个节目组不简单了。】
……项明下意识摸了摸脸颊,旋即又快速收回手,有些咬牙切齿:“不用了。谢谢。”
“干嘛和我客气呀?”阚枳状似失落,接着又扑闪起睫毛,对他微笑。
“难道是因为你也知道我们不熟?可既然知道我们不熟,那干嘛非要自己上赶着来犯、贱、啊?”
她最后几个字一字一顿,表情冷冰冰。
两人之间浓重的火药味让一旁的安娜有些慌张,她用胳膊肘怼了一下看戏的老公,想让对方帮忙劝和。
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倪杰再次火上浇油:“阚枳小姐真的帮到了我们很多,确实可以称得上才女。”
项明:“……”
他不理解,真的不理解,为什么所有人最后都会帮着阚枳说话?
这时,刚从外面散步回来的葛关看见这剑拔弩张的一幕,连忙小跑进来,又一次充当了和事佬的角色,把两个人分别劝回屋子。
项明还有些不忿,而阚枳看也没看他,扭头走掉了。
剩下的半天总算相安无事的度过。
晚上,回了房间的阚枳扑倒在床,被子埋头,感到十分困倦。
她一扭一扭的踢掉自己的鞋子、脱了外套,强撑着精神起来洗漱完后,又扑回床上。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需要好好睡一觉来消化。
同时阚枳也意识到,往后她再暴露出自己的某项技能时,一定要谨慎再谨慎。
倘若蹙金绣真的已经失传,她说自己会的话就很危险。
总不能这里所有失传了的东西她都是最后一任传人吧?
那她得是什么绝世主角光环,不去拯救世界都说不过去。
想想就很扯。
不过,像是刺绣这种小事,如果她还在大齐,皇宫里有那么多技艺精湛的绣娘,只不过是动动嘴就能解决的事情罢了……
渐渐的,阚枳意识沉沉,睡了过去。
-
这是一处十分气派的府邸,青松翠柏、假山怪石之下是清澈见底的湖水。从院落移步到曲折绵长的游廊,穿过其中便能看见雕梁画栋的屋檐墙壁。
一屋大门敞开,入眼便是一扇紫檀做架的名家屏风,贵不可言。而时不时来往的下人丫鬟更是能够看出这是一个大户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