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花爆红娱乐圈-第34章
公交车
1 年前


“你以为姐姐跟你一样是个大嘴巴,我早就知道了,哼。”
陆祈闻言,目光一深。
李长思拿着红酒杯出来,见多了田野一个,整个公寓犹如叽叽喳喳的动物大会,有些头疼,微笑道:“大家随意坐,早知道你们来,我就蒸两笼大闸蟹了,陆祈带了两笼,另一笼塞给经纪人了。”
为了捂住他的嘴!
林鹿深双眼晶亮:“没事的,姐姐,这些够吃了,而且姐夫刚点了餐,说等会就到。”
姐夫?李长思瞥了一眼陆祈,见他似是没戳穿她,顿时妩媚的眼角扬起,好像也可以这么叫,他们来之前,她才刚把陆祈撩到手。
而且贼简单!果然长得好看的男人其实没多少女孩子追,比较好撩!
那边田野开了酒,一脸嫌弃:“长思,你家怎么只有白葡萄酒,这度数太低了,不够尽兴。”
李长思懒洋洋地伸手去拿手机:“你想喝什么,我给你现场点,今儿不喝倒就别回去了。”
手才拿起手机,就被身侧的陆祈伸手按住,男人宽厚干燥的大掌笼罩住她的小手,嗓音低沉:“我让宋茂送酒来了,应该快到了。”
他偏脸看她,茶色的瞳孔犹如一汪深潭,让人深溺其中。


第39章
说话间, 只听见门铃声响起。
田野殷勤地说道:“我去开门。”
门外,宋茂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盒,面无表情, 为了节省时间,他打电话让管家开车送,他半路去接的。
顶级的春茶雀舌, 全国估计也就三两斤吧, 这小半斤是先生留着雪日里烹茶的, 如今倒好,全都给了李长思,幸好已经是年底,明年的春茶又要新上了。
至于其他东西, 宋茂没看, 但是管家送的时候十分的高兴,想必是能拿多少就拿多少, 尽量往体面上挑了。
田野开了门, 见外面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商业精英男, 一点也不像是送外面的,迟疑地问道:“请问, 是外送吗?”
宋茂:“???”
他长得像是送外卖的吗?
李长思“噗嗤”笑出声来, 远远说道:“他是陆祈的助理。”
宋茂也有今天!她对陆祈的这位助理谈不上好恶, 就是觉得这位有时候比陆祈的架子还要大, 想虐而已。
田野嘿嘿笑道:“原来是助理, 快进吧, 还以为陆祈点的是外卖呢。”
宋茂:“……”
宋茂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盒进来, 见屋内除了田野还有林鹿深和容树, 此刻有些庆幸管家有先见之明, 额外塞了不少东西来,不然这都不够送的!他还得跑第二趟。
宋茂垂眼,低声说道:“先生,东西都拿过来了。雀舌、红酒还有一些甜品。”
陆祈点了点头:“刚让49巷送了一些菜品过来,你下去看看。”
宋茂:“是。”
“49巷?”
容树有些侧目,49巷是憬城的私房菜馆,因坐落在古城区的49巷,所以直接以巷名命名,但是里面的大厨都是国宴大厨,容树回国后去吃过一次,还是被一位极有名望的长辈带去的,说那里不对外开放。
菜品真的是绝,但是门槛也真的高!吊打声名在外的秋意浓。
没有想到这位陆先生竟然能让49巷送外食过来。容树内心微微震惊。
李长思敏锐地捕捉到:“这家很好吃吗?”
田野傻眼:“没听过呀。”
林鹿深:“是新开的也说不定呢。”
陆祈微微一笑,嗓音低沉温润:“是朋友开的菜馆,没事就照顾一下生意。”
容树一口葡萄酒险些呛住,古怪地看了他一眼,照顾49巷的生意?这位陆先生到底什么身份?李长思知道吗?
田野饿的嗷嗷叫:“希望快点到,今儿赶飞机都没正经吃过东西。”
李长思:“那先吃螃蟹。”
好在49巷的外食很快就到了,一盘盘精致的菜品,每一盘都如一幅国画,四素四荤,从时令的蔬菜到鱼虾肉都有。
田野赞叹:“这家菜品做的也太好看了吧,明儿我一定自己点一桌。唔,这也太好吃了吧。”
容树微笑,但凡你能点的到,就算你牛。
李长思也有些惊讶,这样的菜品不是一般的厨师都做的出来的,她前世吃到的珍稀佳肴无数,只有御厨能做出这样的菜品。
林鹿深:“哇,姐姐,这菜真的巨好吃,鲜嫩爽口,这家很贵吧。”
容树垂头吃饭,没吱声。
李长思尝了几筷子,双眼一亮,味道确实相当可以,她感觉自己的味蕾被拯救了,顿时身体微侧,在陆祈耳边低声说道:“这家真的很棒,比我经纪人定的饭菜好吃一百倍。”
陆祈见她精致明艳的小脸凑到跟前,妩媚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灵魂深处似有什么被击中一般,忍不住泛起一丝的战栗。
他身子有一瞬间的紧绷,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淡淡说道:“我给你留一个电话,你想吃的时候就让他们送过来。”
林鹿深“哇哦”了一句,笑道:“姐姐,那你岂不是要被吃穷。这家肯定不便宜。”
陆祈微微一笑:“记我账上就好。”
田野:“雾草,陆哥,现在抱你大腿还来得及吗?我会做饭,会暖.床,还会嘤嘤嘤。”
李长思瞟了他一眼:“那你两过得了。”
田野:“嘻嘻嘻嘻,开玩笑,我怎么敢挖思姐的墙角,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呀。”
一顿饭吃的十分的愉快。
因大家都是坐了一天飞机,又闹了这么久,吃完饭,便起身告辞,走之前还一人拎了一盒包装精美的甜点。
从公寓楼里出来,田野就忍不住在嘉宾们里鬼哭狼嚎。
田野:“@李长思 ,今天在思姐家吃了巨好吃的大闸蟹,走时还带了甜品,感谢感谢~”
田野就差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大声嚷道,李长思贼TM牛逼呀,找的对象是什么人间绝色,那气质拿捏的死死的,而且特会来事,就是为人有些冷淡疏离,不过跟李长思绝配呀。
这两人都挺冷淡的,不过相处起来,标准的外冷内热。
田野打开甜品盒准备拍照片,结果见里面是八块糕点,绯红桃花酥、翠绿荷叶糕、清新梨花糕,还有紫色莲花饼,一打开食盒,花香浓郁,让人食欲大开。
这甜点都这么精致吗?
田野看看了包装盒,没有商标呀,这不会是现做的吧?
嘉宾们里,白灼惊讶地问道:“你们去李长思家了?”
林鹿深掐了田野一下:“你干嘛在群里乱说话,要是灼哥知道我们不带他,会不高兴的。”
田野:“不能够吧,灼哥没那么小气。”
林鹿深翻了个白眼,傻叉,灼哥在追姐姐啊。
田野猛然想起这一茬,一拍大腿,装死了。
“容哥,你今天怎么都不说话,你们有没有觉得李长思找的对象有些不简单呀。”
田野也说不上来哪里不简单,就是一言一行自有章法,李长思的气场已经很强大了,不过对方完全没有被压制,两人站在一起意外的般配。
容树闷声应了一句:“他助理拿来的春茶是顶级雀舌,特供的那种,全国也没多少,还有49巷我去吃过,规格类似于国宴程度吧。”
田野傻眼,雾草了一句:“哥,你的意思我今天吃到了国宴?草草草!”
林鹿深双眼睁圆,惊喜道:“这么牛掰?!”
田野绷不住了,嘴巴险些咧到了耳后,这不得吹吹牛。
田野:还有49巷的菜真的很好吃。
白灼:???49巷?
白灼刚到家,洗了澡,吃完晚饭,准备看看李长思今天会不会直播,结果就被群里田野的话炸了出来,俊脸一沉。
49巷他自然去过,里面的大厨都是国宴大厨,且完全不接待外人。49巷还送外食?
这得是他爷爷亲自打电话过去,对方才有可能送外食到白家老宅去。
当然爷爷也没做过这样的事情。
白灼:你们吃了49巷?
田野:不愧是我灼哥,一看就是经常吃。甜点.jpg。
宣依依:哇,这糕点做的好精致,哪里买的,我生日宴那天想换这个糕点。
林鹿深:私人定制,不对外出售哟。甜品.jpg 。
林鹿深拿的一盒是西式甜品,也是精致的过分好看的小蛋糕。
宋星月:你们都去长思家里吃饭了?
容树:嗯,长思今天过生日,我们去蹭了个饭。
白灼:@李长思,你生日?怎么不早说?
孟寻;@李长思,生日快乐。
李长思在家里被疯狂艾特,拿起手机一看,全是祝她生日快乐的。
她打了谢谢两个字,就见宋茂已经将餐桌收拾的干干净净,等在外面。
陆祈:“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李长思见他站在门口,身形颀长,俊美的五官被灯光打的无比柔和,茶色的深眸看不出喜怒,让人忍不住想……不过今日明显是麻烦他太多了。
再不收敛一点,只怕她的女友卡今日就要体验到期了。
“好,有事微信聊。”
陆祈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回碧水江汀的庄园。
宋茂将车开出公寓楼的停车场,见先生闭眼靠在后座,因今日见了这么多人,被吵了一晚上,神情透出一丝冷冷的疲倦。
宋茂忍不住开口道:“先生,何必花心力应付李长思的那些朋友?”
就算李长思确实干了几件轰轰烈烈的大事,比以前好上太多,也是配不上先生的。
陆祈眼眸半阖,睁眼看着已经消失在身后的公寓,淡漠说道:“她已经不是以前的李长思了。”
虽然比较匪夷所思,但是现在的李长思确实不是当初他在山顶庄园见的胆怯女人,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一个懦弱胆怯,一个冰冷强大,一个庸庸碌碌,一个出类拔萃,这些可以不提,但是李长思不该忘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虽然名存实亡。
宋茂一时没理解:“可先生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说过,她不是您要找的人。”
陆祈垂眼,茶色深邃的瞳孔闪过一丝暗光,现在他也不确定了,只是觉得时间不多,就算找错了,也来不及另外去找对的人,不如这一年就这样将错就错吧。
对于那虚无缥缈的未来,他从来不抱有任何的希望。
陆祈重新闭上眼睛,俊美苍白的五官被黑暗慢慢笼罩。
宋茂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三年了,要是李长思是对的那个人,先生也不会浪费三年的时间,看来是时候召其他人回来了。
他劝不住先生。
*
第二天一早,李长思就被丘比的电话吵醒,这一夜睡的极沉,竟然过了生物钟醒的时间。
李长思拉开窗帘,才发现昨夜絮絮扬扬下了初雪,公寓外都是白茫茫的雪景。
她打开朋友圈也都是晒初雪的。嘉宾们群里,也是叽叽喳喳说着下雪的事情。
初雪日,按照惯例,这一日她是可以休息的,然后上孤云山去见先生。
丘比拎着早餐来的时候,就见李长思神情恹恹地坐在阳台上看雪景,没有写试卷,没有运动健身,更没有直播,精致白皙的小脸冷冰冰的,跟昨天回来时笑盈盈的模样判若两人。
丘比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昨天他走了之后,她和小白脸吵架了?还是小白脸没满.足……咳咳,经纪人将脑子里的废料丢掉,小心翼翼地喊道:“长思,我带了你爱吃的米糕,咦,客厅怎么这么多东西?”
丘比将堆在客厅的各种礼盒摆好,拿起其中的红酒礼盒一看,惊得险些砸到脚,这红酒好像贼TM贵呀,还是珍藏版的年代?!
丘比将早餐拿到阳台的小茶几上。
“崽,你之前拍的七月中杂志今天上市,如果反响热烈,那我们就有可能被邀请上其他三家大刊。还有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锁清秋》的剧本,导演想约你去试镜女二号……这机会特别难得,你要不在考虑一下?”
李长思恹恹地打断他:“今天休息,不工作。你回吧。”
啥?丘比傻了眼。
“崽,是不是发生啥事了?”
“没有,就是下雪,懒得动。”
丘比松了一口气,那还好,长思刚从沙漠回来,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休息一段时间也好,那他这段时间就尽量不给她安排工作了,让她在家休息,做做试卷,迎接考试,就是一个问题。
“崽,现在各大院校开始艺考报名了,咱报哪个学校想好了吗?还有就是艺考考啥呀?”
“考,考箜篌吧。”李长思视线落在对面公园的雪景上,思绪飘的极远,五岁起,帝宫的皇子和帝姬都要开始读书识字,学习琴棋书画。
她先学的是棋,学了有两年,见兄弟姐妹的琴都学的像模像样,便有些着急,拉着先生的袖摆问道:“先生,今日父皇问我们的课业,我十二妹妹都能弹奏古琴了,我何时才能学呀?”
那时她的个子始终不长,许是从小在冷宫长大,营养跟不上,比她十二妹妹还要矮一些,为此她时常被兄弟姐妹嘲笑是个病猫。
先生俯身,淡淡笑道:“等你再长高一些,你现在连琴台都够不着,学起来会很吃力。”
她仰起小脸:“可思思不怕吃苦。”
再不学就要被狠狠地丢在后面了。
许是见她很坚持,先生便带她去琴室里选乐器,她在一堆乐器中一眼就看中了最大最华丽的那一架凤首箜篌,她要学就学最难的,而且她的好多姐妹都学了古琴,古筝好没意思。
“学这个。”她指着比她人还高的箜篌,兴奋地说道,“先生,我想学这个。”
先生摸了摸她的脑袋,淡淡点头。
后来她学了十年的箜篌,在她计划登基的那一年,她跟兰景行已经基本处于师徒决裂的情况,导火线十分的可笑,因为他想收回那架早就送给她的箜篌,因为一个极其戳心的理由。
她便将那架箜篌砸的稀巴烂,派人送上了孤云山,为此师徒二人彻底决裂,大半年未见。再后来,她至死没原谅他,师父也没有原谅她。
往事如云烟过,李长思垂眼,心头有一股戾气翻涌而上,即使过去了千百年,她终究是意难平,无法放下前世的过往,无法风轻云淡地与他和解,与自己和解。
“箜篌?崽,确定会弹吗?”丘比有些不确定,箜篌应该是所有古典乐器中冷门最难的吧,主要是14世纪开始,箜篌就慢慢消失了。现在虽然国风盛起,但是架不住会这门乐器的人少呀。
“多年没弹,勉强应付考试吧。”李长思起身说道,“你送我去一趟碧水江汀。”
“啥,去那干啥?外面下雪呢。”
“所以才要去。”
开车到碧水江汀已经近中午,雪天路滑,又堵车,车子一路畅通无阻到了山顶,她让丘比先回去,踩着地上的积雪一步步上山顶庄园。
上一次来时满花路的蓝楹花早就尽数凋零了,林荫道上积了厚厚的雪,几只麻雀落在雪地里觅食。
她踩着厚厚的积雪,看着雪地里的脚印,来回走着,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来做什么,陆祈不是兰景行,这里也不是孤云山,她也不是以前的李长思了。
李长思蹲在雪地里,堆了一个小小的雪人,取下自己头上的红色帽子,给雪人戴上。
山顶庄园内,管家看着在雪地里蹲了半天的小姑娘,焦急地说道:“宋助理,这外面风雪太大,待久了是要感冒的,我还是去请示一下先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