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养崽后,我富甲一方+番外-第56章
美好爱冬日
3 年前

  ........尼古拉灯·蛋.........

  2、二十七岁的安然和二十岁的席先生

  二十七岁的安然是个上班四年的基层社畜,他早餐七点起床,八点必须稳稳坐在工位上。

  银行信贷部工作比较清闲,但离不开人。他像是往r.ì一样,先花半个小时选早饭,再花半小时吃早饭。

  到了十点多的时候,合作楼盘那边终于来了一两户班里按揭的客户了。安然将按揭资料打印出来,递给当家的男主人,一边听着男主人他妈絮絮叨叨和他说话。

  “经理呀,这个贷款我们商量好就让我儿媳妇儿搞哎!我儿子不懂这个的!”

  有些国人总觉得班里银行按揭就是背债,是钱都让银行挣去了!

  但是,银行不挣钱,它干什么开门营业?

  安然翻着这户的户口复印件,淡淡说道:“合同写夫妻俩名字,不管谁贷款都是共同还款人。”

  “那怎么能行啊?我儿子要上班挣钱的呀!”

  安然抬眼看了眼正在核实资料的儿子,和抱着婴儿的儿媳妇,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

  在信贷部待久了,什么样的家庭都见怪不怪了。

  他趁着业务员和那一家商量的空闲,c-h-ā缝发了条信息。

  安然:“席总我后悔了。”

  席总那边来短信也很快,对方还在暑假:“【猫咪问号】”

  席S_āo年:“【亲亲兔子】”

  安然:“你要还是席总,我们可能不必考虑买房!!!”

  安然望着客户资料中的购房合同,单价数字是个十百万......

  他开始怀恋九州那件三室两厅,实在不行B市那个欠了一屁股债的酒店十八层也行啊!

  二十七岁的安然觉得前途无望,娶媳妇儿也不太行了。

  这边的银行经理为了房价忧愁,那边有钱买房不想按揭的客户,为了谁贷款而争吵。

  两边都有点饱汉不知饿汉饥。

  席S_āo年:“来我家,我出.台养你!【定位】”

  安然:“请你赶紧去出.台,别光逮着一只羊薅毛。”

  每逢节假r.ì就要被薅羊毛的安然,真·生无可恋!

  席朝雾收到信息轻笑了一声,准备结束慢跑回家。离开学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他还没想出绝招将安然打包带去首都。

  不满足只有节假r.ì见杨的席朝雾,真·欲.求不满。这样一想,也是时候睡羊了!

  “回来啦?”他妈正坐在客厅收看购物频道,见儿子进门立刻望了过去,“今天都周五了,可以带人回来了吧?”

  郁烟雨女士有着一张和席朝雾很像的脸,长年累月的高消费保养,说是姐姐也有人信。此刻对方正可可爱爱的注视着儿子,但浅层含义是拒绝就发飙。

  席朝雾耸了耸肩:“他比较害羞。你们会吓到他的。”

  对于会害羞的珍惜品种,郁烟雨女士也很头疼,于是暗戳戳提议道:“要不我去买套房?我看看啊,最近老罗那好像有两套不错的大平层!”

  对于给新媳妇送房子,郁烟雨觉得这个也还行吧!谁让他家老席有本事儿呢!

  席朝雾不置可否,但给害羞的媳妇儿发了条微信。

  安然看到微信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之前那户人家婆婆和业务员吵了起来,最终j-i飞蛋打,连房子都不要了。

  安然头顶秃秃的,并受到了一条来自客户的投诉。

  “领导,那我先出去了?”安然捏着手机,气息奄奄地提议道。

  “成,你——哎,等一下。”领导从电脑上转出头来,问道,“听说你谈对象了?”

  是的,XX银行的行C_ào有对象了!

  据说是上次英雄救美搞来的老婆。

  老婆漂亮、大气,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大学生!

  XX银行内部风起云涌,上至领导下到员工都时不时溜到当事人面前求证。

  安然j.īng_神一震,不太想将自己不太大众的x_ing取向拿出来说:“嗯,刚处没多久......”

  “我听说你为了对象还买车啦?还是奥迪呀~”

  以安然的工资大概只能在奥拓上考虑一下:“不是,是我朋友家的!”

  “那个朋友啊?女孩子吧?”领导想到家里的妻子,真心建议道,“小安啊,我们男人可不能多要女方东西啊,就是那个......男子气概知道吧?有什么愿望,婚后再要、不迟的!”

  领导还在那里絮絮叨叨,安然趁着对方喝水的功夫瞅了一眼手机。

  席S_āo年:“如无意外,你将得到一套房。”

  席S_āo年:“记得收房的时候,叫妈!媳妇儿~”

  安然:!!!

  席朝雾家挺壕的,安然是知道的。

  席家老爷子当年开饭馆,后来和某政家千金相恋入赘。后来儿子席覃川赶上了下海经商的末班车,如今已经是本地首屈一指的富豪了。

  安然的理智渐渐被金钱所迷惑,他简直无法克制自己快要揭竿而起的思维了!

  “领导,老子不干了!老子吃软饭!”

  但他不敢,主要怕杨娇娇女士的火云拖鞋。

  等安然终于从领导办公室出来时,他的隐私都快被八卦的领导给掀干净了。

  他兀自给自己点了杯冰n_ai茶,刚走进独立信贷部,就瞅见等候区的长椅上坐着一位美丽的女士。

  安然:“您好,是办理按揭么?”

  女士瞅见安然进门,倏地双眼一亮:“对呀,我办理按揭!”

  “......那您带资料了么?夫妻双方的话,需要夫妻双方都到场的。”安然中规中矩的介绍,又给女士倒了杯水。他看这位女士的仪表,只想打个电话给顶层领导,这位女士怕是要按揭一条gai!

  “哦,我是给我儿子买的!”女士挽了下刘海,浅笑道,“我儿子刚找了个对象呢!”

  安然将温水放在桌上,莫名觉得眼前的女士很是眼熟,就像——

  “妈,”席朝雾拎着两杯星冰乐从门口进来,面对安然震惊的脸,扯了摸坏笑,“真巧啊,安经理。”

  安然:“...........”

  “你妈干嘛要来啊?”安然挡住身后人的视线,偷摸摸埋怨席朝雾,“你还看什么看!买个几百万的房子,你家还要签字???”

  席朝雾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宝贝,几百万在你心里已经是零钱了么?”

  安然:“......”

  郁烟雨的银行按揭到底还是没有办成,因为安然的银行房贷不能低于五万。

  安然:“......”

  有钱人的世界,我们不懂。

  虽然业务没办理成功,但丈母娘见面是势在必行的了。安然找同事代办请了一下午的事假,磕磕巴巴地拎着郁烟雨往附近最高端的餐馆走。

  郁烟雨自然乐呵呵地挽着新儿子走,徒留自家亲儿子干巴巴跟在身后。等三人到了包厢,更是大手一挥将亲儿子赶到边边角,自家亲亲热热和安然大聊席朝雾的糗事。

  安然听着那些他未参与的故事,却有其他想法。他不是没见过席朝雾的幼崽时期,只是那段时间比起关注孩子的成长,他们更多的是如何更好的生存下去。

  郁烟雨口中的席朝雾有他记忆里的席朝雾的缩影,更像是那年在医院里露.屁.屁的哭唧唧幼崽。

  “......可惜了,现在他都不爱哭了!你不知道,他第一次见到六安的时候,那哭得,老鼻子惨了!”郁烟雨一边说着,一边翻着手机里的储存照片,都是一张张席朝雾和席六安,“你看,六安小时候对可爱啊!我当时就问他,我说‘宝宝,看见妹妹你哭什么呀’。你猜他这么说?”

  安然笑得见牙见痴,不仅要竖起耳朵听,手指还不忘刷着手机里的老照片:“他不会是怕有了妹妹不爱他了吧?”

  安然说完自己都不信,按照席朝雾对席六安的宠,这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郁烟雨撩了眼席朝雾大笑道:“不是,他说他看妹妹太丑了,担心妹妹嫁出去!那时候臭小子才刚刚说话利索了.......”

  安然蹙着眉看向席朝雾,对方似乎也不打算再干听自己的黑历史了,借着卫生间遁了。

  郁烟雨的笑声追着席朝雾,直到儿子的背影被门板彻底挡住,才拍了拍安然的肩膀道:“他从小就是这样的,说的难听点就是杞人忧天,说的好听点就是有责任心。”

  安然愣了一下,还未收回去的笑容僵在原地,他有些不明白郁烟雨的意思。

  好在对方没打算意会:“我可就等着臭小子走开呢!他可不准我和你说这些,我都被他磨怕了!”

  郁烟雨说着,轻轻靠了下安然的手臂,道:“小五出生那会儿我和他爸都在忙事业,后来等我发现儿子不爱做表情以后,倒是做了家庭主妇。但没过多久,我就又怀了六安。

  小五从小就乖,喜欢什么、害怕什么,都淡淡的,你不问他他就能一直憋着!他长大以后,唯一一次和他爸爸对着干,就是高考后,他说他喜欢上一个人......安然,我的儿子我知道的,他很执拗的,你真的能和他过一辈子么?”

  郁烟雨移开视线,对着手机里的兄妹笑道:“我还是自私的,我的儿子一点后路都不留了,作为母亲,我也想看看你的诚意啊!”

  番外二

  二十五岁的席先生和三十二岁的老男人

  安然一毕业就在现在这家银行任职,当初考银行的想法还是家里人撺掇的。

  他.妈说:小二子x_ing格软,在银行工作总比到什么外企私人单位适应啊!

  他爸说:你看你小舅妈的表弟,在镇上银行上几年,现在都是部门经理啦!逢年过节多少人踏烂门槛求着他?!

  安楠说:银行还不好啊?我就是考不上,要不然奔着制服也去啊!

  就这样,安然依着家人的看法,在市里的银行任劳任怨了十年。

  转眼,他已经过了而立之年。

  如果没有席朝雾,他大概会一直这样过下去,按部就班的工作、结婚直到退休老去......

  “不用添水了,”安然对着第三次过来加水的前台小妹如此说道。他下午的飞机到B市,行李也没放,也要来感受下接男朋友下班的快乐。

  小妹不怎么敢怠慢,纵然不清楚这个拖着行李箱的男人到底是哪位:“确实,这茶叶都没汁儿了。我们席检可能还要好一会儿,要不我给您倒杯果汁?”

  席朝雾大三那年用家里给他的房子和商铺贷款,和两个学长合开了这家律师事务所。但等事务所慢慢步上正轨,这人又不安分的跑出国读了几年法医。

  按照当年席朝雾的话,出国和出省,都一样是异地。这人今年年初刚回国,便又马不停蹄考上了B是检察官。

  这让席家那边总觉得他俩要完蛋,可安然像是习惯如此,每次乐呵呵地跑去机场接人,然后又上演一场“离别的机场”。

  其实,安然从不觉得他在等席朝雾,因为对方一直都在努力的守护着他们这个小家。

  “这事儿本来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老谭你要像咱们席检学习学习!法,还真不讲人情!”

  走道尽头的办公室涌出一窝j.īng_英,安然抬眼看过去,席朝雾落在最后,边走还便翻着手上的文件夹。

  “唉吆喂,”走在前头的于严是见过安然的,“老五,你家金主大大万里查岗来了!”

  事务所刚刚创立的时候,席朝雾曾和这伙人开玩笑,说是投资的钱全是老婆财产。

  如今事务所的最大股东,还是这个几乎没来过的门外汉。

  席朝雾抬头看向安然,眼里迸发出惊喜的光:“来很久了?怎么不先回家?”

  “没多久,”安然和席朝雾上次见面,还是这人ch.un节后回国回家的时候。

  席朝雾这些年越发向书里的席总靠齐,明明比在场所有人都小少好几岁,却成r.ì不苟言笑。

  安然有时候真想在这人嘴角拉上一条线,好让人看看伟大的席总某些时候是如何傻笑。

  “你怎么这么假正经?”两人挥别事务所的同事,走在公司楼下的车库里,安然想了想还是没忍住问道。

  席朝雾摁开车锁,正将行李箱塞进车内,听了安然的话还愣了半晌:“我什么时候真正经了?”

  安然:“......”

  席朝雾住的地方离检察院和事务所都不远,这人好像天生在衣食住行方面就犯懒,一切都按照方便习惯来准备。

  “我辞职了。”安然昂起脸,说话的态度有点蛮横,“我以前累死累活养你十来年,现在是你回报我的时候了。”

  “工资都在你那里,”席朝雾言简意赅,“明天就去买房。”

  安然:“你没有私房钱么?”

  “有,”席朝雾轻笑一声,“我留了买一只猫、一只狗的钱。”

  安然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你还记得啊?我以为你忘了呢?”

  席朝雾:“不会忘的。”

  “可我现在离三十五岁还有几年,”安然,“这算不算是提前退休?”

  席朝雾一本正经:“计划赶不上变化,我等你向我求婚很久了。”

  “这个可以有,但是——”安然纠结的看了席朝雾一眼,默默说道,“只要过我杨娇娇女士那关,我给你能求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