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这天,天气极好,万里晴空,碧蓝如洗。白云飘荡在天空中,偶尔一阵微风吹过,吹动了少年少女的心……
当然,他们什么也没有发生,皇太极憋憋屈屈地喊了一声“乌拉福晋”,毕竟还小,不懂折腰事“权贵”吗,哪怕顾媃非常欢脱的明示暗示了两遍,终究无法。
要是搁几十年后,他就会举着“遗诏”,一脸“殷勤”道:“请母妃上路。”
不过两人至此倒是也建立了初步的友谊。
原先的阿巴亥,虽然年纪小,但是心智手段可不弱。用自己娇美的容颜,楚楚动人的仪姿让努尔哈赤对自己备加宠爱。
哪怕乌拉那拉部衰落,哪怕差点给努尔哈赤戴上一顶绿油油的那啥……她还是稳居大妃之位,几乎没有受到牵累,还积极地运营帷幄,为自己和孩子追求利益。
比如说“阿巴亥复位后,历史上关于众福晋活动的笔墨也开始出现。努尔哈赤的女人们逐渐从闺阁走上政殿,从京城走向野外,她们不再是帝王的附庸,开始有组织地从事一些政务,比如出席东京城的奠基典礼,奔赴广宁前线慰问,随大汗为垦地开边出行等,这一切与众妃之首阿巴亥的作用息息相关。”
听说罪名是……贪污钱财?对于一个后妃来说,顾媃觉得,称得上清奇的罪名。
但顾媃不会这样做。
第一,既要博得大汗的欢心,又要周旋于努尔哈赤众多的妻妾之间,难度可想而知。她虽然继承了原主的全部记忆,但并没有继承原主的性情喜好。很难做到原主“天性颖悟、礼数周到,言谈笑语之间,无不令人心悦诚服”那般尽善尽美。
第二,宠妃不是那么好做的,努尔哈赤妻妃成群,想要独得恩宠,自然会遭到了众人嫉妒。而顾媃,很难接受自己不断与其它女人争风吃醋,天天掐酸刻薄。最多是随波逐流,顺势而为罢了。
第三,她才12岁一小姑娘,搁现代,就一预备班学生,还想着怎么嫁人,做妻子,做母亲?为了小命着想,她巴不得隔三差五来摔个两跤,尽量与努尔哈赤少点床上交流。
最重要的一点,现在的大妃,叶赫那拉氏,也就是孟古哲哲,皇太极的生母。在病重之际,看着丈夫与第三者,奥不,她连小十都算不上,恩恩爱爱,琴瑟和鸣,能不恨死她吗?
孟古哲哲要不了两年就染疾病危,谁知有没有阿巴亥受宠之故?或者,皇太极恨极,主动把这锅扣她头上?
谢邀,只是想做一个花瓶摆件而已。
干是乎,她一边揉着膝盖思考下次找个什么机会再见皇太极,一边笑意盈盈地与努尔哈赤隔着棉被纯聊天。
若是皇太极觉得她懦弱可欺,把她留下来当个牌坊,花瓶也不错啊,她可不想给大她几十的老男人陪葬。
“老男人”毫无自觉,低声与她逗趣两句。
“明日会有乌拉部的使臣觐见,瑜旻要不要见一见?”
乌拉那拉·阿巴亥是这句身体原名,瑜旻是父亲看了汉书之后给她起的小名。她听着这名字,想起原身的父亲,内心莫名感伤。
为什么,最近总是想起原身的过往呢。
她内心有一种莫名的感伤与恐惧,似乎是某种宿命,摆脱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