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了——”
太宰治回头,想起了最后一件事:“你那把断了的刀之前被送到了锻刀村,听说近日会有锻刀师带着修复好的刀过来哦。”
不死川实弥顷刻间回神,浑身上下突然打了个冷战。
他好像记得老师说过,最好不要惹到锻刀师……
两日后,当被锻刀师追着蹿上树的时候,不死川实弥终于意识到,老师的话有多么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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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宰治的修养期间,蜘蛛山遇到的村田也来蝶屋拜访过,这个家伙除了被太宰治打晕的部位有些疼之外,竟然没有第二个伤处,不得不让人感叹,真是个幸运的人。
再次开展的最终选拔也顺利结束,而在这之后不久,太宰治终于等到了产屋敷耀哉交给他的任务。
“唔……是在屋子里啊。”太宰治看着手上的信纸,说道。
“嗯。”产屋敷耀哉点头,“去的队士说,这间屋子应该不大,但奇怪的是,周围总是在他们踏进屋子的刹那变了格局,所以一直在里面打转,没能找到鬼的地点。”
太宰治挑眉:“一把火烧了不行吗?”
产屋敷耀哉无奈道:“太宰先生,不排除里面还有活人存在的可能啊。”
这倒是。
毕竟有的鬼存在囤积粮食的爱好。
太宰治将信纸折起来放在桌子上。
“好吧,就这个任务了。”
能够改变格局,想来应该是血鬼术的作用,能够拥有血鬼术的话……
应该也是个实力不俗的鬼吧。
希望不要让他失望。
“太宰先生希望随行的人是什么样的队士?”产屋敷耀哉问道。
蝴蝶香奈惠最近在和珠世一起研究药剂,应该不会参与这次的任务。
没有女孩子的话,好像也就无所谓了。
不过太宰治想了想,还是道:“最好是有实力的队士。”
产屋敷耀哉:“行冥吗?”
太宰治的脑海里瞬间飘过对方流着泪向他道歉的样子。
“……”太宰治叹息,“有活泼一点的吗?”
——
“太宰先生!好久不见了!”
少年的热情如火,就如同他张扬又耀眼的发色,身上披着的羽织也是燃烧着的烈焰,这些无不契合着太宰治的要求——活泼!
其实除了太宰治所说的这一点要求外,他也能理解产屋敷耀哉选择炼狱杏寿郎的原因。
一方面,是炼狱家一直以来都担任着鬼杀队的炎柱,能力自然是从小培养的,这相较于近些年才练习呼吸法的其他队士来说,起步就高出了一大截。
另一方面,最终选拔也过了一段时间,即使是没有实战经验的人在这段日子也对如何与鬼对战有了大致的了解。
因此,从现实方面考虑,确实是炼狱杏寿郎更合适一些。
不过对方这嗓门之大,根本热情过头了吧!
虽然这么想着,但是太宰治还是友好地打了招呼:“杏寿郎君,真是好久不见了,你父亲还好吗?”
炼狱杏寿郎抱着手臂点头:“嗯嗯!早上出门和他说我要和太宰先生一起出任务,他完全不想理我呢!哈哈哈!”
噢!
太宰治眼前一亮。
从一早就出门喝酒变成了早上仍旧在家,果然好了很多呢!
炼狱杏寿郎一边和他走,一边道:“父亲酗酒的状况少了很多,还是要多谢上一次太宰先生对他说的话!”
“不客气,不客气,都是小事!”太宰治摆摆手。
“如果可以的话,”炼狱杏寿郎认真地看着他,“希望太宰先生多来我家做客!也许父亲就能振作起来了!”
太宰治:“当然可以啊!”
只要你爸爸别被我气死了就好。
炼狱杏寿郎还是老样子,不管做什么事声音都很大,这一点显著体现在吃饭上。
“好吃!好吃!”
几乎每一口都要赞颂一下所吃的餐饭的美味,若非太宰治和他吃的是同款,险些要以为厨师差别对待,为他做的是神仙料理了。
不过这点也没什么不好,起码老板认为炼狱杏寿郎为他做了免费宣传,给两人的饭钱打了八折。
这里就是产屋敷耀哉所说的任务中,那座屋子所在的山脚的小镇。
距离总部不算太远,太宰治和炼狱杏寿郎被鎹鸦带着,行了几日就到了。
两人掀开门帘,从饭馆走出,正准备看看山上的情况,冷不丁听到不远处响起了一阵争吵声。
“给本大爷松手!”
“我不!我的钱都被你弄掉了,被他们抢了!你得给我赔钱!呜呜呜呜!”
“谁管你!你再不放手俺就让你尝尝山大王的拳头!”
“呜呜呜呜……”
只见一黑发少年抱着另一位少年的大腿一个劲的哭,而被抱着的那位穿着怪异,身穿动物皮毛也就罢了,头上竟是戴了个野!猪!头!套!
太宰治:“……!”
“好像要打起来了,太宰先生!我们过去看看吧!”
炼狱杏寿郎说完,半天没等到回应,扭头一看,原本站在他旁边的人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
炼狱杏寿郎:“???”
找了半天,没找到对方的踪迹,炼狱杏寿郎只好先放弃,自行走了过去。
黑发少年哭得都打起了嗝,却还是不肯放手:“没有钱……嗝!我就没法……嗝!和女孩子结……结婚嗝!呜呜呜……嗝!你得赔!嗝!那是我的嗝……老婆本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嘴平伊之助不耐烦了,正打算直接踹开他,旁边突然出现的一句话打断了他的动作。
“噢!原来是金钱纠纷吗!”
两人双双一愣,回过头来看着他。
炼狱杏寿郎抱着手臂兴致昂扬地道:“总之,不要打起来了!猪头少年到底欠了你多少钱呢!我来帮他垫付吧!”
黑发少年看着他:“三万。”
炼狱杏寿郎维持着笑脸:“…………………”
黑发少年:“不说话是闹哪样啊!这可是我的老婆本啊!老婆本!我攒了那么多钱就为了结个婚,现在都没了!我容易吗我!”
炼狱杏寿郎:“不容易!”
黑发少年甩着眼泪:“别回答得那么兴奋啊!给我找到解决办法!”
炼狱杏寿郎正准备说什么,嘴平伊之助突然上前一步,只是因为腿上挂着另一个人,这一步走得有点踉跄。
他凑近炼狱杏寿郎,身体停住片刻后,突然抬头:“有绷带精的气息!”
炼狱杏寿郎:“……什么?”
“绷带精!”嘴平伊之助拖着黑发少年绕了一圈,兴奋道,“你认识他吧!绷带精!哦不对,太宰治!”
“太宰先生?!”炼狱杏寿郎讶道,“你认识太宰先生?”
“那当然!”嘴平伊之助得意地指着自己,“我可是绷带精的大哥,他是我的小弟!”
“什么大哥绷带的……”黑发少年抹了把脸,“既然是你小弟,总该有钱吧。”
其实没太在意对方到底说了什么的嘴平伊之助:“那当然!俺的小弟当然像俺一样厉害!”
黑发少年咬牙起身:“既然如此,就让你的小弟替你这个大哥还钱!”
作者有话要说:太宰治:?
莫cue,要钱请找武装侦探社国木田先生。
!原作里有关善逸欠的款项就是三四万这样,鬼杀队的队士(不包括柱)的工资也是每月万计来着,但是这个和历史好像不符(就是和本文第一二章 参考史实得出来的价格也有出入),算是一个bug吧,不过我还在考虑是按照原作走还是按照历史,如果你们有倾向的话可以给个建议,如果没有的话我明天就自己选择改前面还是改后面了……(头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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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鼓声
“为什么要来这里啊……”
炼狱杏寿郎用刀鞘拨开眼前挡路的枯枝, 头也不回地道:“因为是任务。”
三人寻找太宰治的目的统一后,便互相交换了信息,黑发少年名叫我妻善逸,他和嘴平伊之助的相识缘于一场非常不愉快的相遇。
据他本人所说, 我妻善逸当时正抱着一袋子的钱, 打算去花街赎答应和他结婚的女孩子,但是在前往花街的过程中, 与横冲直撞的嘴平伊之助撞到了一起, 袋子里的钱洒了满地, 都被周围围观的人抢了去。
他结婚的事情泡了汤, 自然不能轻易放走了嘴平伊之助了。
“哪怕是要挨打,我也要把钱拿回来!”当时的我妻善逸边哭边这么说。
炼狱杏寿郎出门没带那么多钱,再加上嘴平伊之助又是太宰治的熟人, 便打算先找到太宰先生再说。
这个决定得到了其余两人的一致同意, 炼狱杏寿郎便将第一个寻找的地点定在了任务地——山上的屋子。
“但是这里……好恐怖。”我妻善逸瑟瑟发抖,一边小心地抓着炼狱杏寿郎的羽织一角, 一边紧张地左顾右盼, “你们口中的‘太宰先生’,真的会在这里吗……”
“嗯……”炼狱杏寿郎思考片刻,大声道:“我其实也不知道呢!”
我妻善逸:“不知道你还能说的那么轻松啊!你这个人是没有一点消极情绪吗!”
炼狱杏寿郎:“哈哈哈!”
在那一刻, 我妻善逸强烈的吐槽欲胜过了对周围的恐惧, 让他几乎想掰开对方的脑壳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
“猪突猛进!猪突猛进!”
我妻善逸:“……”
还有这个从旁边窜过去的野猪, 也奇怪得要命啊!
“嗯?”
正这么想着的我妻善逸便见原本一直在前方冲刺的嘴平伊之助停了下来,他站在一处空地上,叉着腰看着面前的房屋,野猪头套的鼻孔中喷出两“条”白雾,在还未回暖的春季尤为清晰。
“喂!金鱼眼!你说的是这个吧!”嘴平伊之助指着对面的房子回头。
炼狱杏寿郎从林中走出来, 没急着答话,审视了面前的情况两秒,才严谨地道:“应该是。”
这还是我妻善逸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到较为严肃的表情。
与此同时,耳边听到的有些阴森的声音令他一怔,忍不住抓紧对方的胳膊,“你、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嗯?”炼狱杏寿郎看他,“什么声音?”
“就像是有人在拖着……尸体,”我妻善逸吞咽了一下,脸色煞白,“血肉……在地板上摩擦,发出有些粘腻的声音……”
他这段话说完,自己抖得如同筛糠,但目光看过去,对面俩人却神色不变,炼狱杏寿郎甚至还点了点头。
“你说的这些都有可能。”
我妻善逸:“……啊?!”
“这里面很危险,你们不能再往里走了。”炼狱杏寿郎认真道,“你们就在这里等我!我会把太宰先生带出来见你们的!”
我妻善逸狂点头。
嘴平伊之助:“俺才不要!”
我妻善逸:“???”
嘴平伊之助很明显是个不会听从安排的人,他“哼”了一声,便要往里面走去。
“本大爷的小弟,当然要本大爷亲自带出来!”
炼狱杏寿郎拦不住他,只好道:“那你跟在我后面。”
眼睁睁见着两人背对着他步伐坚定地往屋里面走去,我妻善逸抖得更厉害了,就连上下牙都在打架。
“都是……什么怪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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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狱杏寿郎猜得不错,为了躲开嘴平伊之助,太宰治确实率先去了山上,也进了这座屋子。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在集市上买了一把备用的伞,颜色偏暗,用来遮阳虽然不够,但聊胜于无。
走进这座屋子之后,才会发现,现实与鬼杀队员描述的还是有细微差别的。
房屋分为上下两层,虽然没那么大,但也没有队员描述的那般小。
除了身后从房门处透进来的日光,整座房屋没有一丝光亮,长直的走廊没入尽头的黑暗,两侧的障子门紧紧关着,因为不清楚其中的情况,便加大了这种因未知而引起带来的恐惧感。
不过这种感觉对太宰治来说就没那么明显了,因为他每到一个门前,势必要将其打开看看,似乎也并不在意里面会否冲出来什么鬼怪。
就这么开了几次后,太宰治突然听到了一道鼓声。
很平常的那种鼓,不过分清脆也不过分沉重,持鼓人似乎只是随意地拍了两下,鼓声中甚至夹杂着动作的黏连,而太宰治面前被他打开的房间内便瞬间变了个模样。
原本黑暗简单的房间瞬间光芒大盛,从屋顶悬下来的灯光照亮了房间内的每个角落,险些晃花了太宰治的眼睛。
他眯着眼缓了片刻,才终于又恢复常态,慢悠悠地往房间内走去。
这看起来像是个书房,房间内除了靠着墙角的桌子和椅子便没有其他的摆件,而且桌椅虽然看起来使用的时间很长了,但却被保养得很好,使用者似乎很爱惜这两件家具。
太宰治踱步到桌子旁边,低眸扫了一眼。
桌子上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一只钢笔和一摞纸,他随手拿起最上面的纸看了看,有些意外地发现,这纸上写得竟然是一部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