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令人痛经的异能-第63章
吃七分饱
1 年前

  太宰们觉得很有道理,在中也的暴力预/警威胁下,选择老老实实地安静如鸡吃饭。

  早这样多好啊。

  还不用挨中也的揍和骂。也不知道图什么。

  饱食饭后的其中一只太宰,以悄咪咪试探的口吻问出声,“白濑~真的没有猜出真假吗?”

  既然你这样真心实意地问了,我不做点什么别的也过意不去啊。

  我露出和善的笑容承认着,“真的猜不到呢。”随后话锋一转,“但是我们家的太宰可是会争先抢后地收拾餐桌呢。”

  “怎么劝都劝不住的那种。”我装模作样地感慨着,理所当然地收获两只太宰微微僵住的脸庞。

  好事成双,好宰双用(?)

  所以,两只宰被我明里暗里的暗示,给顺理成章地被安排去收拾餐后情况。

  有洗碗机在也不是什么难事,我非常放心地和中也坐在沙发上,一脸地主的模样心满意足地看着两只工具宰辛勤劳动。

  这滋味别提了,一个字——爽。

  中也小小声地嘀咕着,什么不愧是白濑。

  低调低调。

  我洗完澡出来的功夫,看到两只宰一左一右围在中也身边,哦?这是什么左拥右抱的绿场面?

  “中也尼。”我凭借我灵敏的身手强行挤开两只太宰,扑倒了中也。

  被挤走的太宰们,一只好奇地甩着他的海带手,一只满脸懵圈地也跟着甩起他的海带手。

  还真是辛苦了中也,被两只宰围观了半天。

  中也悄咪咪地跟我咬着耳朵,兴致勃/勃地压低声音说起他的发现,“我知道谁是太宰了。”

  “嗯?”我随着中也压低声音反问,“是左边那只还是右边那只?”

  等等,为什么莫名有种太宰掉河里了,河神将他拾起来询问,请问你们二位掉的是这只还是这只?

  “是右边的。”中也给出他pick右边宰的理由,“因为他知道我怕鬼。”  ???

  我寻思着中也怕鬼这个不能换了个平行世界就不同吧?总不能平行世界的中也是个猛男壮汉(?)

  望着中也亮晶晶的小眼神,我非常顺心地顺势夸起中也来,“中也真棒。”

  狗男人再不出来承认,今晚怕不是就真的他绿他自己了。

  这头的我轻声细语地把中也哄着去洗澡。

  转头,我面无表情地与两只依旧吵架对骂的太宰对视。

  “你还没有玩够吗,太宰?”

  两只太宰互相瞅了瞅对方,开始了抽风模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疯狂地对转。

  左边宰转了几转,站到了右边。

  右边宰转了几转,站到了左边。

  我缓缓打出问号。

  “你们在干嘛?”

  我威胁了自家宰,“你最好搞定你的同伙。”

  “不然,我保证你今晚当厅长。”

  核善地轻描淡写地结束完威胁后,我自顾自地去看书了。

  深更半夜回房时,床/上躺着一只碎碎念的太宰,我不禁挑眉注视着,惹来前者哀怨的眼神,“白濑坏。”

  中也毫不客气地发出嘲笑声,“别管太宰,他今晚就没正常过。”

  果然自己解决自己才是硬道理啊。

  我转了几念想法,被中也带着去入睡。  !

  “你在干什么啊?”我略为吃痛地推开啃鸭脖似的咬/住我锁/骨的太宰。

  太宰气冲冲地朝我放狠话,“这是惩/罚。”

  作者有话要说:

  心情略为复杂中,本来想坑掉海螺的(?),打算写完痛经就跑掉。之前拿它申请签约被拒绝了,心情低落了,打算专心搞我事业时,今天突如其来收到站短问我有没有意向签约。

  emmm……这…我。

 

 

第116章 分支二番外三

  我表示我受到惊吓。

  任谁一早上起床与放大的大饼脸太宰的脸对上,都会吓一跳的吧?

  难得处于非常态的我的面无表情神情,变得龟裂开裂时,太宰委委屈屈地哼哼唧唧着抱怨,仔细一听,全是怼我的话,什么白濑起床后不亲亲、抱抱、举高高,最后归结于我不/举二字。  ???

  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我琢磨了半天,按照太宰的逻辑分析似乎没什么毛病(这是什么桃子话。)

  “白濑白濑白濑~”太宰的复读机行为导致我毫不客气地把他毛茸茸的脑壳给挪开。

  说起来也是罕见得很,这货居然醒得比我和中也还早,有点东西。我狐疑地盯着是否暗里藏刀的太宰,难不成做了什么亏心事半夜睡不着?总不能是良心发现了他昨晚对我做出,疑似啃鸭脖同款行为后的而感到的短暂忏悔吧?

  精通读心技能的太宰摇摇头,晃了晃他的食指,“不是哦,白濑。我才没有做亏心事呢。”太宰笑出向日葵般灿烂的模样,“笨蛋白濑。”

  一言不合就说我笨蛋。啧。

  我懒得和太宰计较这些细节了,打算起床准备晨练去了。

  结果被树熊太宰给熊抱住,他死活不松手。

  一大早起来就进行蓝色生死恋的情节吗?

  我迟疑着问出口,“下一秒你该不会喊我欧巴吧?”

  “白濑欧巴~”毫无疑问,这句以撒娇的腔调说出的话语出自顺藤摸瓜,张嘴就呱的太宰口中。

  我裂开了。

  瞧我这张嘴,没事瞎叭叭叭啥子,把自己给套路进去了。

  被吵醒的中也不明所以地瞪大眼睛,瞅了瞅太宰,再瞅了瞅我,好奇地问,“你们大早上起来在干嘛?”

  “一起晨练啊,中也。”我直接对中也发出邀请,至于那只今早起来后有点怪怪、违和感的太宰,被我忽略不计。毕竟太宰做什么都蛮正常的,挺难判断他一天到晚在思考什么。

  中也没有半点犹豫地应下了,徒留一只在张望着我和中也半天、然后陷入自己世界的太宰在屋内。

  是有点奇怪。

  但具体怪在哪里我有点难以辨别出来。

  ……

  我偷偷地和中也咬起耳朵来,特意压低声音变成只有我和中也才能听见的声音,“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太宰特别认真?”难以置信,他居然老老实实勤勤恳恳,丝毫没有半点作妖迹象的在自己的专属位置上工作了半天哎!

  中也偷偷地顺势而望,小幅度地点点头,悄咪咪地回答我,“是啊,我都怀疑他被人换了。可是味道是一样的。”

  我亲爱的小甜神,你能不能换个别的识人方式?

  在线等,如何委婉地劝说自家小甜饼。算了,由着他吧,挺可爱的观察能力。大概都怪太宰吧,谁让他人间失智(划掉)把中也弄得无法分辨。

  “不能吧?”就算是太宰互换了自己,他能不摸鱼划水?这一点都不太宰治啊。

  更何况,昨天才出现了两只太宰,今天又来?

  这概率低到微不可计啊。

  我心情微妙地看着真的认认真真工作的专注宰,你以为我会说认真的男人最帅吗?不。

  但是认真的劳动力会让我心情愉悦倒是真的。

  显而易见,太宰经不起任何的夸赞,哪怕是暗地里的夸赞,他仿佛在我心里驻扎似的,开始嘴花花骚/扰起中也。

  算了算太宰的工作时长,我决定眼不见为静地投入工作中,反正让中也放松下也好(?)

  “白濑~我要吃!”

  熊孩子太宰理所当然地指挥着我,倘若我能给他喂饭最好了。

  “你是没有手吗?”中也忍不住问太宰。

  太宰眼神在我和中也之间转了转,充满自信地说——

  “中也不要醋。你也可以向白濑一样……”

  太宰的话把中也逼/得闭麦了,甚至连拳头都变得圆润起来,哦,打宰蓄力中。

  我阻止了中也的饭中运动局,劝了劝,“中也先吃饭吧,打宰留着闲着没事再做。”

  下雨天闲着也是闲着,不如……

  我状似无意地随口一问,“怎么今天格外的皮啊?这么喜欢惹中也生气啊。”

  太宰神色自若,与素日里没什么区别,只是看起来比较有底气,像是深受宠爱的孩子,他神情如常地无辜状回答,“没有啊,阿治一直很乖的。”

  我大概琢磨出具体的违和感了。

  真好,这个劳动力更强。

  于是为了接下来更好地奴/役劳动力,我和善地让太宰多吃点。

  “我怎么感觉白濑看我的眼神像是养猪场的老板看猪崽。”太宰不由得喃喃着。

  狗东西,哪怕另一个世界的他,说话依旧这个鬼画风。

  中也缓缓打出个问号,有点奇怪为什么我画风突然变得慈眉善目起来(?),我只是笑了笑没有给中也解释。

  饭也吃完了,休息也足够了。可以了。我觉得我真的太良心了,换成别人逮到个超强劳动力,一定会化身成为榨汁机,把他的时间安排得明明白白、妥妥当当。

  “等等,为什么这个工作难度上升了几个级别?”太宰举起手里的文书,眼里波动着复杂情绪地注视着我。

  中也随口一接,“让你做就做。”

  我没有言语,只是微笑着回视着太宰。

  太宰收敛起笑容,神情莫名地突兀问我,“你什么时候发现的,白濑?”

  “哈?发现什么啊?”中也不明所以地,一脸是不是他的天线跟我们的天线断开链接了。

  我没有直接回答太宰,依旧笑着说,“毕竟是你能力范围内的。”

  什么时候发现的呢?

  我也不知道呢。

  差点被骗过去了,不愧是另一个疑似有我的太宰。

  居然没有选择叛逃吗?

  当上了首领啊。

  中也小小声地嘀咕着,“为什么都怪怪的啊?”中也说着说着,脸上不自觉地泛起被排挤在外的不爽。

  我给了中也甜甜的吻。准确来说,是中也给了我甜甜的吻。

  “没有哦,我只是和太宰在玩个游戏。”

  “晚一点揭晓谜底。”

  中也听完我的话语,半信半疑地揭过他的不爽页面。

  等到日落逢魔时分时,不过上个洗手间的功夫,太宰出来后就恢复正常了,带着嬉皮笑脸的模样走出来。

  他看起来有些难过。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是太宰和正常武侦宰同时出现,这一章是太宰和支线一的猪宰对换,要是感兴趣的话,明天可能会写支线二的宰去支线一里。

  啊啊啊,抱歉,更新有点晚。因为之前我都是白天在公交上或者晚上在地铁上写,最近的我都太懒了,回到家磨/蹭半天后才写。

  我今天加上了编辑,她跟我说查到我有过单张瑟琴尺度超标的记录,emmm。

 

 

第117章 分支二番外港黑狗血连续剧第一集

  [信息已发送成功。]

  我关上手机,倚靠在阳台的栏杆处吹着晚风,注视着咸蛋黄似的落日。中也走过来,以与我相似的姿势靠在我身旁,并递给我支烟。

  烟雾在指尖、嘴角处若隐若现地缭绕。我倍感烦闷地粗/暴摁熄了烟头,侧身吻住了中也。

  口中带有烟草特有的味道。

  热烈而又苦涩。

  中也逐渐抢夺起空气来,一点点将我的意识抽离开来,直至我双眼不由自主地泛起水光,中也才松开了摁住我头的双手,改成搂住我的腰。

  “中也…”恢复正常的我轻轻地碰了中也的耳垂。

  我们彼此的距离很近,近到彼此的呼吸开始不安分地分叉乱串。

  从昏黄日光到清冷月色,甜味散发了一室。

  我懒洋洋地趴在床/上无所事事地摆弄着手机,惹得中也凑近来亲吻了我的嘴角,安抚地拍了拍我的背部说着,“不用担心。”

  “嗯。”我轻轻地点头,并不想过多提及,尽管我会不自觉地变得在意。

  距离那日成功发送的短信已有将近十日了。

  手机邮箱里除了垃圾短信,别无其他。

  [是否删除该条信息?]

  ——是。

  我选择将已送出的短信删除干净,一干二净,就犹如我的情感,将它投递进垃圾桶里。

  说起来有点可笑,导致我自己突如其来地笑出声。

  真好笑啊,两辈子以来头次感情用事,对于我这种人而言还真是怪稀奇的。

  中也坐起来抱住了疑似抽疯的我。

  “那我要考虑休学了。”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笑着对中也说,都临近毕业的期限了,难免令我感到有些可惜与遗憾,但是日子依旧是照样过的,就如同太阳正常升起,没什么。

  中也收起了眼底的不明情绪,只是悄悄地握紧了我的手,一本正经地向我保证着,“我会陪着你的,我的首领。”

  我真心实意地笑出声,“一起加班。”

  别人约会都是各种约会圣地打卡,我和中也就不同了,在工作中感到疲惫时互相抬头相视一笑。

  好社畜啊。

  社畜流下卑微的泪水。

  ……

  新的一天,依旧做不完的工作以及新的工作。我叹了口气,正准备开始今日份社畜工作时,我的偶尔充当我秘书来用的下属进来了,他拿着一沓文书以及一张信用卡账单。

  我接过账单后随意瞅了两眼,把账单给回下属。

  “以后,这张信用卡…的账单明细就不用交由我。”我简单地交代他。

  因为没有必要了。

  “如果没必要的话,您要停卡吗?”

  哦,原来我不经意间喃喃出声了啊。

  “不用。”

  我脱口而出后,又微微停顿,“毕竟我有钱。”

  哦,纠正下,我应该是很有钱。自从金币人莲实加入港黑后,以及金币大作战等计划的实施,我的小钱钱就像是雪球,越滚越大,数也数不完,真可谓堆积如山(?)

  再加上我没有花钱的爱好,不像中也喜欢机车与美酒。如果非要让我形容我的爱好,那大概是女装(划掉),那就是中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