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哥哥~哥哥大人舒服吗……”
“啊,救命……不要摸了~”
听听,听见了吗?太让人尴尬了!
如果这是侦探社的成员,那我就……我就一定不会让自己的测试通过的。
对,我失败了,我现在就放弃!
我要回家,天啊,这个世界好危险。
我又迅速的后退了两步,然后关上门就准备离开。
只是我刚转身,就看到了站在我身后的中岛敦和刚刚蒙着头的壮汉。
“霖先生,您打算去哪里?”
开口问的是中岛敦,他挠挠头,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呵,我算是看明白了,这里的中岛敦就是心机深重的!
我故意冷笑一声,然后一脸不满的说道:“你们侦探社安排了一大出戏,就是为了最后里面的那一幕吧!”
“什么?”蒙头的大汉一把揭掉头上的头套,然后开始解开自己的外套,“怎么回事?”
果然,他就是国木田独步。
我认识他!
准确来说,在我的记忆里,他是侦探社的下一任社长。是一位认真、负责的,充满正义的人,虽然利用他有些感到抱歉,但是,如果我知道侦探社是这样的,那我绝对哪怕是暴露了也不会同意加入的。
哪怕只是临时的!
国木田独步将自己厚厚的外衣脱掉后,又退去了两层衣服,才穿着衬衣和马甲走到门口打开门。
“太宰,你……怎么是你们兄妹俩?太宰那混蛋呢?还有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做出有辱侦探社名声的事情!”
国木田独步说完“啪”的一声,用力关上了门,然后向我鞠躬道歉道,“抱歉,社员给你添麻烦了,他们是谷崎润一郎和谷崎直美,是兄妹俩。”
这时,屋子里的两人也出来了,长发女生,也就是国木田独步口中的妹妹挂在黄色短发的哥哥身上,一脸好奇的打量着我。
“是太宰先生说,只要这泽田霖同学在半个小时内出现,就算过关。社长是知道的。”谷崎润一郎解释道,“被绑架的少女也早已经被送走了,相关的证据早已经j_iao上去了。”
“那个混蛋。”国木田独步“啪嗒”一声,单手折断了手中的钢笔,“故意折腾我!”
随即杀气腾腾的问向谷崎润一郎:“太宰那混蛋还j_iao待了什么?”
“呃……太宰先生说,二十五分钟左右如果没有见到泽田霖同学,才可以使用异能。”谷崎润一郎只迟疑了一下,就老实的j_iao待了一切,“然后太宰先生说,没有他的事,他就先走了。”
“既然社长也是同意的,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侦探社的成员了。”国木田独步j_iao代后,怒气冲冲就准备离开这里,“你们几个人带着新人回侦探社,我去爸太宰那家伙找到!”
目送国木田独步离开后,谷崎兄妹先自我介绍了身份后,谷崎润一郎鞠躬道歉道:“抱歉、抱歉,刚刚吓着你了。我们确实是亲的兄妹,只是,妹妹直美比较的粘我,所以行为有些夸张了点。”
“没关系……”我一言难尽的扼腕道,“我刚刚真的没有错过时间?”
“是的,刚好在半个小时内。”谷崎润一郎点头说道。
“能解释一下,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吗?”我叹息一声,暗想道,根据他们的对话,很明显就是太宰爸爸针对我,设下的套路啊!
果不其然,根据谷崎润一郎解释,“少女失踪事件”是昨天上面j_iao待过来的,本来是打算今天作为我的入社测试的,结果,因为谷崎直美被意外卷入,所以,事件当天夜晚就告破了。
这样一来,就要从新选择一个入社测试了。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无奈的摇头说道,“输的不冤,”
今天的一切的戏码都是太宰爸爸提前安排好的,而太宰爸爸为了让国木田独步穿上厚实得衣服、戴上头套,易容成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特意骗他,说还有两位少女因为身份问题,暂时还在哪里没有离开……
至于小老虎中岛敦,从头到尾,压根就还以为敌人还有据点没有清理干净,所以今天是要带着我捣毁那伙人剩余的据点的。
嗯~确认过眼神,当他太宰治搭档的,最后怕是都会短命吧。
棋差一招的我,最后只能后悔不迭的跟着谷崎兄妹、中岛敦一起回了侦探社。
不过,我是不会屈服的!
我默默的握了握拳,然后暗暗下决心道,回去以后,一定要联系一番,我记忆里,那些对太宰爸爸贼心不死的那些爱慕者!
这次,一定要报复回去!
第52章
“什么, 猜社员的前一份工作?还有赏金?”我无语的想道,这确定不是给我送钱的?
一楼咖啡厅内,尊哥他们此时已经离开了, 只余下武装侦探社的除了社长外的所有人。
提出这个猜社员前一份职业的是中岛敦。
他说, 这是他们侦探社的传统活动了。
居然将这种事情当成传统活动, 难怪这么久以来, 一直干不过港口黑手党。
“这么简单的问题, 为什么他的奖金累积的最高?”我实在是不解, “向他这么恶劣、浑身上下黑的都看不清人型了, 闭着眼都能猜到,以前是混黑的啊!”
“混、混黑?”中岛敦惊咦出声,“怎么可能!太宰先生明明很明朗清爽的, 虽然爱好奇怪了点, 但是分明就是个好人啊。”
“可事实就是这样的啊。”我漫不经心的单手托腮看向咖啡厅的外面, “还是高层呢。”
“高、高层?!”国木田独步被这个消息炸的就像是要石化了,整个人机械x_ing的转头看向太宰爸爸, “真、真的?”
“没错哦~”太宰爸爸单手打了一个响指, “自杀主义爱好者从不说谎话的,说有工作就是有工作。”
太宰爸爸说着双手捧着脸颊,语气d_àng漾的说道:“霖君真不愧是我的孩子呢~那么的聪明能干又机警。”
“那我们呢?”谷崎直美指了指她和谷崎润一郎, “你能猜到吗?”
“你们一看就是学生啦。”我指着他们说道,然后又指向国木田独步, “国木田先生差不多就是老师、公务员一类的。”
“至于中岛敦,第一次工作的。与谢野小姐和乱步先生就不用再多说了。”
“哇,这一些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谷崎直美直起身子好奇的问向我。
“唔,其他都是一眼看出来的。”我支棱着下颚,“不过太宰爸爸的话, 却是早就知道的。”
“咦,那你为什么要叫太宰先生为太宰爸爸呢?你妈妈是谁?”谷崎润一郎好奇的问向我。
“大概是我爸爸太多了?”我迟疑了一下回答道,“这么叫能够很好的区分?至于妈妈,如果你问的是我身体内流淌的另一半基因,那我说实话,没有。”
“诶?难道你是单细胞繁衍出来的?”
我满头黑线的看向中岛敦,“下次这种话还是不要说了,你把太宰爸爸想成什么人了,还单细胞繁衍。”
“可是,你说没有妈妈……”
我摇摇头,“另一半基因也不一定非要事妈妈啊,也可以还是爸爸的。”
“爸爸?!”
显然我刚刚的话让坐在咖啡厅的大家都震惊了。
大家几乎异口同声的惊诧道:“两个爸爸?”
“是啦~”我无奈的拖长尾音道,“这确实是有点儿神奇,但是却也是事实。”
“呃,那霖君你另一位父亲是谁?”
“唔……这个你们以后有机会见到,就会知道了。”我迟疑着回道,应该不会那么巧就能见到吧?
毕竟都是敌对势力,另一方还是高层什么的……
简单的说了一下关于我的问题,我顺着谷崎兄妹直接岔开了话题,聊起了其他的事情。
在侦探社第一天的划水(bushi)工作,顺利完成。
因为是学生,监护人又远在东京的关系,加上只是临时社员,所以,我被批准早早的就可以乘坐地铁回家。
送我的是太宰爸爸,本来送的人并不是他,因为国木田先生觉得,太宰爸爸一定会乘机偷溜。
甚至焦虑的思考到万一再送我的路上,再入水什么的……
嗯,其实我完全可以自己走的。
但是,可能侦探社都是好人的缘故,大家有志一同的觉得,我还是个未成年,所以要听老师的话,要有家长接送。
我合理的怀疑,如果不是距离太远,他们大概还会排班每天轮流送我回家吧?
话题扯远了,送我的是太宰爸爸,这是在我装可怜的情况下最后拍板的。
我兴高采烈的扒拉着太宰爸爸的手臂,一副有爸爸在,万事不愁的样子,蹦哒着走路。
好不容易一路蹦哒到楼梯处,太宰爸爸抖了抖手臂,冷酷无情道:“可以松手了吧~在装就太过了。我一般从来不让男人靠近我的,今天已经让你破例了。”
我回头看了眼侦探社的大门,又抬头看了眼太宰爸爸,满脸无辜的超大声说道,“爸爸~你别不要阿霖~阿霖一定乖乖的……”
果然,下一秒,侦探社的门被大力的打开,国木田先生的咆哮声,紧随而至,“太~宰~好好的和霖君相处,不然你给我回来,多的是人愿意送霖君!”
我无辜的回太宰爸爸一个温柔的笑容:“……”
太宰爸爸意味深长的回了我一个让我害怕的笑容:“知道啦~”
突然害怕!
离开了侦探社的大楼后可视范围后,我想松开太宰爸爸的手臂,让我们都回归正常。
其实主要还是太宰爸爸刚刚的那一笑,让我真的感到害怕!
就怕他突然搞点什么,我刚小小的坑了他一把,万一被他坑回来怎么办?
然而,事实证明,大约是我太小肚j-i肠了,这一路上,太宰爸爸配合的不得了,我动手,他不拦着,我让走大路,他不走小路。
站台前,我心情特别复杂的一把抓住太宰爸爸的手,一副感动的不得了的样子说道:“爸爸~我的爸爸~你放心,等到明天,我一定会向国木田先生澄清,你是个好爸爸的事实的!”
“好,爸爸等着你!”太宰爸爸也一脸感动的抓着我的手激动的热泪盈眶道。
然后我和太宰爸爸就像是演完了一出戏般,同时松手,对视一眼后,立刻分道扬镳。
动车上,我翻出一副耳机后,挂在耳朵上,小声嘀咕道:“也不知道太宰爸爸发现没有,我在他身上的衣领处还特意多沾了几个,希望能有一个是没有被发现的。”
说着,我将口袋里的那两个小型监听器换了一个地方,随手扔到了对面的行李架上。
嗯,我真的是好孩子呢,为了老父亲的耳朵着想,没有直接暴力销毁它。
这时我的耳机里,在经过一系列嘈杂的喧嚣声后,终于等来了我最为期待的一幕。
我听着耳机里传来的若隐若现的嘈杂的女声或温柔、或含情脉脉的呼叫着,“太宰先生、治君……”这一类称呼,不由的窃喜,看吧,翻车了。
结果,太宰爸爸居然不按套路出牌,脱掉自己的外套,“谁能抢到我的这件外套,今晚,谁就可以……”
然后?没有然后了。
大家看我不停的揉着耳朵就知道我的下场了。
果然,但凡是叫太宰治的,就没有一个是好相与的。
回到家后,我又听到了阿纲聊起今天风纪委员的人被人打了,现在都住院了。
知道属于阿纲的命运正式的开始转动的我,拍了拍阿纲的肩膀安慰道:“阿纲在家一定要小心啊,对方不知道是什么人,但是一定是来者不善的。”
“我知道了,霖哥也是,每天出去打工,还去横滨那么远的地方,一定要小心啊!”
“放心吧,没事的。”我点点头,“能跟我做对手的,少有人在的。”
接着我漫不经心的观察一圈后,不经意的问道:“那个叫风太的小家伙走了?”
“嗯。”阿纲心思沉重的点点头,“也不知道现在在哪里了。”
“放心吧,会没事的。”我拍了拍阿纲的肩膀安慰道。
一夜无话,第二天,我坐着新干线一路来到了横滨。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一大早起来,心慌的不得了。
等车子到站后,我警惕的下车,环顾四周后,我谨慎的选择了一条小路,打算从小路慢慢的回侦探社。
结果,嗯,我的预感没有出错。
我看着一大群堵在小路上的男男女女,后退两步后,发现后面居然也被堵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