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式表演[娱乐圈]-第25章
含糊毛衣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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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季老师:快点放我回去亲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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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让我帮你。”

  “是,差不多了。”梁成已经习惯季舒远直来直往的性格,好脾气地说,“我再看看之前拍的,都没问题咱就可以撤。”

  季舒远颔首,侧身对仲钦道:“你快去换衣服吧。”

  仲钦深深看他一眼,笑了笑,没说话,转头离开,真去换衣服了。

  等他换好衣服出来,外面的工作人员已经在收拾东西。

  “哎!小季!”他听见梁成喊了一声,“今天时间早,一会儿去喝点儿?”

  季舒远正朝仲钦走来,闻言停在半路,神色漠然:“明天一早就要拍戏。”

  “小酌一下有助睡眠嘛!”梁成就好这口,热情邀请道,“去吧!把仲钦也叫上!”

  “不了。”季舒远回头与仲钦对视一瞬,“他身体不太舒服,我陪他回酒店吃点药。”

  “啊?哪儿不舒服啊?”梁成望向仲钦。

  被赶鸭子上架,仲钦也没觉得局促,笑道:“就是有点儿感冒,我听说季老师那儿药齐,就让他陪我回去拿。不好意思啊梁导,你们吃好喝好,今晚这单我请。”

  “哎没事儿!”梁成摆摆手,“那你们赶紧回去吧,早点休息,别影响明天状态。”

  “好。”

  仲钦给前来关问的人挨着道过谢,又按照约定去找化妆师拿了小样,才和季舒远一块儿往酒店走。

  两人坐上同一辆保姆车,毛启瑞虽然有点奇怪影帝为什么有车不用非要蹭他们的车,但想到人家是为了帮仲钦拿药,便没提这事儿。

  他自觉自己这个助理好像当得不够称职,十分愧疚地问:“钦哥,你什么时候感冒的啊?昨晚吗?”

  “嗯,可能是。”仲钦敷衍道,“没事,喝点儿板蓝根就好了,季老师那儿有。”

  “那你是不是想早点睡觉?要不我先过去守着,等田哥接班再……”

  “不用。”

  仲钦借着揉额头的姿势偷偷瞪向季舒远,用眼神说“你惹的事情你解决”。

  季舒远唇角极淡地勾了下,对毛启瑞说:“你回去吧,我守着就行了。”

  毛启瑞愣了下,支支吾吾道:“那个……”

  “是这样,季老师有所不知。”仲钦自己倒没觉得这个有什么不能说,坦然解释道,“我这人晚上睡觉有个毛病,非得要人坐在旁边守着我,不然我半夜老是醒,所以我这两个助理会轮流过来给我守夜。本来之前一直都是毛毛守夜,还是多亏了漏水那天季老师收留我,让他俩都好好休息了一下,后面才调换过来,现在每天都是田杰守夜。”

  季舒远捕捉到关键点:“一定要醒着守?”

  “嗯。”

  思索片刻,仲钦如实道:“不过,在季老师房间休息那天……我没醒过。”

  “啊?!”毛启瑞瞪大眼睛。

  仲钦:“可能是因为我在季老师面前把自己当成戏里的角色,所以就忘掉这个坏毛病了。”

  毛启瑞持续震惊:“还能这样?!”

  季舒远也知道那天情况特殊,沉吟道:“既然这样,不如今晚再试试。如果跟我一块儿能休息好,就不用辛苦你两个助理守夜了。”

  仲钦敛眸:“就怕麻烦季老师。”

  “不麻烦。”季舒远状似不在意地说,“我一个人用不了那么大的床,分你一半也不影响。”

  “那……”仲钦微笑,“就叨扰季老师了。”

  “……啊?”眼看这两人就要把事情定下,毛启瑞还在状况外,“那……我……”

  “只是先试试,我本来也不希望你们那么辛苦。不过你放心,不会因此辞退你的,工资也还是照发,毕竟我难伺候。”仲钦温声说,“这件事情你回去跟田杰说说就行,不要再告诉别人了,流言蜚语传出去不好听,知道么?”

  他自己的名声是不怎么值钱,但季大影帝光风霁月,不该被他拖累。

  “哦哦,好!”听到不会被辞退,毛启瑞瞬间放下心,竖起手指发誓,“我保证不外传!”

  仲钦瞟向车里的另一个助理。

  “没事,”季舒远头也没回,“邓琪嘴很严。”

  邓琪立即冲仲钦做了一个在嘴上拉拉链的动作。

  仲钦朝她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回到酒店,四人分道而行。

  待抵达门口,季舒远停住脚步问:“去我那儿,还是去你那儿?”

  “季老师屋里……有您身上的味道。”仲钦昂首看他,昏黄廊灯映在他眼中,流光溢彩般令人迷醉,“我喜欢那个。”

  季舒远喉间一紧,拽住他手腕将人拖进了屋,旋身压在门板上。

  室内一片漆黑,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看季舒远的样子,好像也没什么要开灯的打算。

  仲钦仰起头,隐约能在暗色里勾勒出季舒远的轮廓。

  “我身上什么味道?”他压迫地覆上来,嘴唇蹭着仲钦的耳垂,声音很沉。

  “我也说不上来……”仲钦感觉腰侧被狠狠揉了一把,人瞬间有些站不住,不自觉地拽住了季舒远胸前衣襟,“我就是……觉得好闻……”

  季舒远捏住他下巴,指腹在滑腻的肌肤上细细摩挲,引诱似的问:“有多好闻?”

  仲钦低头咬住他指尖,没说话。

  “不回答就是不喜欢。”季舒远说,“你嘴里果然没一句真话。”

  “怎么这样污蔑我?”仲钦拉起他的手罩住自己口鼻,舌尖描绘中间三根掌纹,深深吸了口气,喟叹道,“我真的很喜欢……”

  季舒远手指发紧,勾起他下巴俯首吻了上去:“那就闻个够。”

  肖想了一整天,好不容易尝到了,脑子里却仍然全是今日拍摄时的画面。

  那屋里数不清的人,每一双眼睛都在侵犯他的夜莺。

  “为什么非要拍这部戏?”季舒远狠狠碾他下唇,再次问出这个之前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

  “还能为什么?”仲钦一边急促地换气,一边笑出了声音,“当然是为了名利。”

  “你现在就有名利。”

  “那不够,我要更多。”

  季舒远皱眉:“你就这么在乎名利?”

  “那不然呢?”

  仲钦脑袋往后靠在门上,修长脖颈上还留着他自己掐出来的印记,即便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那印记看起来也不是原本的紫红色,反倒浓得像墨。

  季舒远抬起手,温柔地揉了揉几处淤红。

  “季大影帝真是好淡泊,”仲钦轻佻地点在他胸膛,“那您跑到这大染缸似的演艺圈里混什么呢?”

  “我只是喜欢演戏。”

  仲钦嗤笑,明显不信。

  季舒远知道和他谈不出什么了,心里情绪翻滚难解,只好继续吻他。

  许久,仲钦实在呼吸不过来,用力推开他,埋怨地说:“季老师为了提前回来,不惜撒谎说我生病……就是为了……回来占我便宜……”

  “嗯。”季舒远眸光晦暗,毫不掩饰道,“还想——”

  他附在仲钦耳边吐出两个字。

  “……”

  仲钦怔了下,但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听见影帝说粗话,所以很快回过神,摇摇头说:“不行……今天不行……今天要是……我明天拍不了戏……”

  季舒远沉默不语。

  “要不……”仲钦咬了下唇,半晌才说,“我帮您……”

  话音刚落,他就被季舒远扛进了浴室。

  仲钦本来只是客套一下,想着季舒远这么克制禁欲的人不会为难他。

  但他忘了季舒远在这种事情上一点也不会克制。

  “您……”仲钦倚着洗漱台,双手撑在瓷砖边缘,有些紧张地垂下眼睫,“您想要我……怎么帮您?”

  “随便。”季舒远说,“是你就行。”

  仲钦嗓子有点发干,撇开脑袋,摸索着探出手:“那我……就用最简单的。”

  季舒远喉结一滑:“嗯。”

  顿了顿,他说:“我也帮你。”

  “不用!”仲钦连忙往后缩,“我没您那么……”

  “我想帮你。”季舒远拥住他,轻声说,“让我帮你。”

  “……”

  “听话。”

  “……”

  仲钦鼻子发酸,莫名有些想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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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你引导我吻你。”

  室内雾气氤氲,一切景象都朦胧不清。

  花洒涌出的水流拍打在地上,发出清脆又黏腻的响声。

  仲钦站不稳,被季舒远楼着腰,将下巴搭在他肩上,声音里带着点儿啜泣,很小声地说:“是为了证明我可以。”

  季舒远手上一顿,“什么?”

  “接这部电影……”仲钦闭着眼睛,时而急喘,时而能歇口气,才不甚连贯地将话说完,“是为了证明我不是废物,不是伤仲永……证明我这么多年没白活,证明我可以演出令人称赞的作品,我有资格拿奖,我……”

  他声音越发低,到后面几乎听不见:“有出息。”

  季舒远沉默地转过头,亲吻他汗湿的鬓。

  “我没有什么伟大的梦想,只是为了别人口中一句夸赞……”仲钦说,“所以,确实就是为了名利。”

  “也伟大。”季舒远语气温和,声音却坚定,“任何坚持不懈的追逐都伟大。”

  仲钦勉力勾起唇,“季老师真是我的人生导师。”

  “但那些都是虚幻的——所谓梦想,所谓伟大。”季舒远没理会他那不知是真心的感激还是假意的嘲讽,自顾自道,“我喜……欣赏你,不是因为你追逐的模样动人,而是因为你的确有那种能力。”

  仲钦下意识问:“什么能力?”

  “拿奖的能力。”季舒远说,“演出一部令人称赞的电影的能力。”

  仲钦毫不自知地屏住了呼吸。

  “你不是伤仲永。”季舒远说,“你至今依然是天才。”

  “……”

  “我不如你。”

  “那倒也……”

  “这是实话。”季舒远说,“我在演戏这一行取得了一些成就,并不是因为我真有什么天赋,而是因为我脑子还算好使。虽然我不是科班出身,但我是绝对的方法派,我表演的每一个动作和表情,都是通过提前演练得来。我喜欢像分析公式一样去分析每一句台词,每一个字的抑扬顿挫在我这里都是可以被安排的。”

  “可是……”

  “我知道,表演上不能说某种方法好或不好,我也不打算用某种方法来评判别人。”季舒远说,“我只是非常明确我不如你,因为至少在演这一部戏的时候,一直是你在引导我。”

  没等仲钦回话,他突然低笑一声:“就如同我们现在——你引导我吻你。”

  “我没……唔……”

  仲钦被迫吞咽对方的气息,心里模糊想道,好像是被骗了。

  或者说,被他忽悠了。

  但无论如何,他的忽悠很有用。

  仲钦已经完全忘却什么出息不出息的事情了。

  他几乎快融化在季舒远炽热的掌中。

  大多数时候,季舒远都觉得仲钦非常难以捉摸,更遑论掌控。

  直到今晚,他短暂地将他的心门敞开了一条缝。

  季舒远明明非常想要向内窥视,却克制地,亲手重新合上了这扇门。

  因为他发现这门已经和血肉连在一起,稍微扯开一点,就淌出淋漓鲜血。

  于是他忽然觉得不去窥视也可以。

  占有也并非只有那一种方法。

  就如同现在,仲钦所有的情绪都在他手中。

  快乐与痛苦全看他动作的轻重缓急。

  他把仲钦抱起来放在置物台上,两人高度一致,方便他更细致地观察对方。

  他能且只能接受仲钦在这种时候露出要哭的表情。

  而仲钦只觉得自己现在仿佛比那天晚上还要难受。

  季舒远不愧是方法派,实在太会揣摩别人的情绪。

  每一次,他觉得自己终于快要解放的时候,季舒远就缓下来,拇指堵在那儿岿然不动。

  这人非常表里不一,嘴上亲吻他的眉眼夸他好看,心却硬得像金刚石,不论他怎么求都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