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当备胎能续命-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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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余白靖低俯下身,捏了捏脸,“嗯?在愁什么。”

  沈丘启了启唇,又合上,矛盾的模样惹得人格外心痒,只想狠狠地揉捏欺负,弄出这种为难的表情才好。

  “有什么事情不能和哥哥说。”余白靖诱哄道。

  “.......靖哥。”沈丘紧张的捏紧了手,“你相信我吗?”

  如果放在曾经,沈丘不会犹豫不决,他知道靖哥是家人,是相信他爱他的,可现在......靖哥应该还是爱他的,只不过,对方身边有了余家人,或许,不再那么信任他。

  至少,在他和余家人之间,不会完全的偏向他。

  沈丘低垂下眸子。

  余白靖缓缓蹲下身,半跪在沈丘身前,手搭在他的膝盖上,逗弄着他的手指。

  “我最信你。”他道。

  沈丘怔了怔,一抬头触及那双漆黑的眼睛,好像能在里面看到他的倒影。

  他抓紧了余白靖的手,“我没有挑拨离间。”

  “嗯。”余白靖应道。

  “也没有骗人。”

  “我知道。”

  沈丘静默了一会儿,“余家好像在你每日晚喝的水里下药了。”

  “是会损伤神经的药物,长期食用对身体负担也会很大。”

  他微微抬手,好似不经意般触碰了余白靖的脸颊。

  ‘叮,检测中......’

  ‘有手术痕迹。’

  得到这个结果的瞬间,沈丘是心疼的,但他不知道是靖哥自愿的还是被迫。

  ‘不过宿主,这种手法是手术为主,药物为辅,手术只能造成短暂失忆,随着时间会慢慢恢复,而一直用药物维持会彻底破坏神经,如果余家还想余白靖以后好好的,之后肯定不会再让他服用。’

  那就是,余家想造成短暂性失忆吗?为什么?

  沈丘俯视着余白靖的目光有些茫然,他的手轻轻搭在对方的脸上,等待着回答。

  余白靖也静静的回视,半响后,他竟是对此没有半分反应。

  “靖哥......不信我吗?”

  余白靖这才笑了一声,“原来是这事。”

  “靖哥早就知道!”沈丘顿时反应过来。

  随后一种失望直冲心头,“那你为什么还要服用!你真的想忘记!”

  “当然不是。”余白靖叹了口气,他将沈丘触碰他的手抓了下来捂在手心,“有些事情这个点不方便细说。”

  “余家一直想让我丢弃过去,我知道,但现在我还不能想起来。”

  “为什么。”沈丘拨开对方的手,“就算是为了身体着想......”

  “作为唯一的血脉,老爷子不会轻易放过我,如今我要争取更多的筹码,才好为后面的情况做好准备,既然还要用这个身份谋利,就不能想起。”

  余白靖站起了身,压着沈丘的肩膀将人推去了床上,他俯下身,低低道,“没了记忆我都很喜爱你了,要是恢复了,容易露出端倪。”

  他不知道原来的自己是如何,但至少现状是他能够掌控的。

  沈丘被专注的目光看的脸红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一把将人推开,滚到了被子里缩起来。

  “借口。”他闷闷道。

  余白靖上前将卷成一团的‘被子’搂住,“那么希望我想起来。”

  “你现在太坏了。”靖哥以前最温柔了。

  哪怕身边的朋友去打架,靖哥也不会跟着闹腾,反而劝着。

  可现在......

  沈丘还是裹在里面。

  “我以前什么模样。”

  余白靖手探进去将人掏出来亲。

  沈丘一巴掌拍了过去,再次缩了起来。

  “不给亲!”

  ‘叮,积分增加五十。’

  听到这个积分,沈丘顿时就难过了。

  靖哥不愿意想起来,哪怕是有原因的,但积分也加的越来越少,难免不让他多想。

  要是以后靖哥真的完全留在了余家,余家又不欢迎他的话,他该怎么办。

  沈丘躲在被褥里,开始胡思乱想。

  余白靖无奈,先去洗了个澡,他这一身外衣也不好上床。

  待洗完后,他想要钻进被褥,刚进去半个身子......

  膝盖就被踹了一脚,被子也给拉走了。

  而罪魁祸首还是坨成一团。

  他眉头微挑,凑过去,“不给被子盖?”

  沈丘不理会。

  余白靖又试探的进去一点,膝盖又被踹了一脚。

  只不过,这次他眼疾手快的把脚抓住了。

  *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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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余白靖:好单纯(叹气)

  沈丘委屈的揉了揉发麻的脚。

  “不是给你洗干净了?”余白靖搂着他的小腰, 轻轻贴了过去,嘴唇在沈丘的脸颊边厮磨着。

  “哥哥,变态。”沈丘终于忍不住控诉道。

  余白靖喉结动了动。

  沈丘及时往旁边挪了挪, 扯着被子重新钻了回去。

  “小丘, 为什么不喜欢......”余白靖贴了上去,他侧躺在床边,抱着人往怀里拉。

  虽然很喜欢跟沈丘亲密,但是说实话, 他也很想感受一下对方主动的滋味。

  就像那天咬他的脖子一样。

  ‘叮, 积分增加一百。’

  准备闭眼休息的沈丘一愣,猛地睁开了眼,‘怎么突然加了那么多?’

  ‘人家也不知道。’003对手指。

  沈丘矛盾的转过身,与余白靖对视, 可没一会儿就忍不住移开了目光。

  靖哥的目光......还是太热烈了,让他有点受不住。

  “靖哥, 休息了。”他闭眼半响后,那目光还犹如实体一般戳的他分心。

  余白靖半起身关了灯, 回了被窝把沈丘抱住。

  “等半个月后跟我一起去公司。”他道, 面对把沈丘放在家中和带在身边这两个选择,他还是更倾向与第二个。

  只不过进公司初期就不带着了, 免得自己没站稳脚跟出了意外,等半个月后, 应该就熟悉的差不多了。

  “我还要学习。”沈丘在怀里抬头。

  “我教你。”

  接下来的几日, 两人都如往常一样分开学习。

  余白靖原来的老师都给沈丘上课了, 而他自己则是在宋秘书的指导下开始熟悉公司事务。

  余老爷子回来还没个准确时间。

  数天后。

  在入公司的前一天, 余白靖出门了。

  他要去一个地方。

  “少爷, 您这时候要去哪儿。”

  此时外面的天已经暗了, 管家连忙询问已经在玄关处换好鞋的男人。

  “周咏叫我。”余白靖随口答道,反正管家也不知道他跟周咏的关系如何。

  而跟周咏出去能是干什么,自然是酒吧玩通宵。

  他今晚不回来了。

  “可......”管家依然迟疑的功夫。

  余白靖已经头也不回的走了。

  黑色的车在夜色中飞驰而过,夜晚的街道人烟稀少,格外凄凉。

  “少爷,到了。”司机在一处巷子外停下。

  “张寄,确定周围没人了。”余白靖解开安全带,淡淡的冲着驾驶位的司机道。

  张寄平淡无波地回答,“是的少爷。”

  余白靖点头应下,开门下了车。

  转头,便一眼可见,一条黑漆漆的通往深处的甬道。

  他迈步走入,眼前逐渐像是蒙上了黑屋,看不清前方。

  余白靖沿着左墙走着,他的手在墙壁上一点点摸过,像是在摸索,又像在找着支撑前进的路。

  楼层高的缘故,连月光都不能透进多少,幽静漆黑的空间,只能听见自己的轻轻的呼吸和脚步声。

  几分钟后,他像是寻到了一出门,手上摸索了一下,抓住了什么般缓缓推开。

  “白靖,你来了。”门后的,一人坐在椅上,见他推门进来也不意外。

  而这人,正是龙致。

  “过来看看吧。”他不急不缓的从椅子上站起身。

  看他这副模样,余白靖心里也有了数。

  “这金家的千金,还真够难找的。”龙致随手抓过桌上的油灯,领着余白靖进了一扇木门。

  木门之后,有一男一女。

  女子穿着华贵模样狼狈,男子同样,唯一不同的是,男子昏了过去,女子尚且清醒,在看到余白靖的瞬间,眼睛恐惧的睁大。

  在他们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人。

  跟龙致一样,是余白靖这边的。

  那人见余白靖来便走了出去,顺便带上了门。

  “辛苦了。”关门声落下,余白靖侧首道。

  “有什么,小事情。”龙致摆了摆手,“有什么想问的就赶紧吧,免得你回去晚了被怀疑。”

  “说起来,上次计划杀人的那个,还有女佣之类的,带着他们躲躲藏藏也是有点困难,你家那个老爷子,人虽然不在这儿,但苍蝇倒是不少。”

  话落,他嗤笑一声。

  余白靖淡淡应了一声,走到女人面前,就着墙上挂着的油灯,勉强看清了对方的脸。

  扭曲的,恐惧的。

  当然还有那种恶毒的不甘。

  在油灯的暗光下,应该比在灯光下看人要麻烦累人的多,余白靖不知怎么的,竟是莫名习惯。

  甚至,脑中隐约闪过了什么。

  昏暗的油灯,包着饺子的冻得开裂得手。

  “余夫人?或者我该叫你金芙茗。”

  神游天外了没两秒,余白靖就立马回过神,他双手置于背后,睥睨般俯视着狼狈的金芙茗,也就是余白靖的继母,利用余家权势帮司机打官司的千金。

  “余白靖......”金芙茗好像被另类折磨了许久,神情疲惫到了极点,身上却没什么伤。

  她的脸上依稀可见几日前精致的妆容,现在却已经花了。

  “真的是你。”

  “你不用意外。”余白靖淡淡道,“从你掺和了官司,就该想到有这一天。”

  话落,他慢慢蹲下身,一字一句,轻缓道,“给一个杀人犯澄清,金小姐也是不怕报应。”他说得认真,漆黑的眸子认真看着,好像漩涡一般弄得人心底发虚。

  “我怕什么。”金芙茗勉强端着最后的架子。

  “金小姐,你应该要知道我很重视我的外婆。”余白靖口中说着这样的话,可眼中却没什么温情。

  但仅仅是内容,已经让金芙茗发虚了,她急促道,“这关我什么事!”

  同时心底疑惑,余白靖不是已经忘了以前的事,在对方回到余家没多久后。

  那个老太婆的案子就有了结果,她也被赶出了余家,回本家后的日子不好过,金家内部分裂不愿给她出头,她以为后半生也就混下去了。

  当然,也可能找机会带余深翻盘。

  但怎么也不可能在时隔几个月后被余白靖抓了翻旧账啊!

  金芙茗想不明白。

  “你杀了她,你说有什么关系。”余白靖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冷得渗人。

  他以肯定的口吻,直接给金芙茗定了罪。

  “你胡说什么!”金芙茗慌了。

  总感觉能在余白靖平静的神情些许疯狂,本来还信誓旦旦对方不敢伤害她,现在也隐隐担心起来。

  “不是我杀的!我有什么理由杀那个老太婆!”金芙茗急切地吼道。

  余白靖眯了眯眼。

  “......你外婆。”

  “除了你我想不到别人。”余白靖道。

  “那你再想啊,你有什么得罪的人。”金芙茗语无伦次的说,“我对她动手干什么!我就是想给你添堵!要是真要杀一个人,那也是杀你!”

  到了后面,金芙茗已经开始尖叫了。

  她状态非常糟糕,这几日,早已被龙致拷问了一遍又一遍,可以见得她早已在了崩溃边沿,刚才不过是在强压着罢了。

  余白靖又逼了几句,金芙茗更加崩溃了。

  “白靖,准备走了?”

  龙致关上了门,对面前的人问道。

  紧闭的缝隙,将尖叫和哭闹隔绝于门后,这个房间的隔音极其的好。

  “嗯,这里还要拜托你了。”余白靖道。

  “那金芙茗......什么时候放出去,恐怕关不了太久。”龙致有些为难的提问。

  金芙茗如今再怎么落魄,也还是金家的人,本家还没倒呢,失踪太久容易起疑,而能将人抓到,还是她的直系亲人因内斗分身乏术。

  余白靖淡定道,“不急,先在别处放点风声,装作她日夜在外。”

  反正,最近她跟父母的关系也很差,相信短时间里没人能发现。

  “让人跑出去,我会麻烦。”

  他批上外套,没入黑夜之中。

  回去后,余白靖本以为沈丘睡了,蹑手蹑脚的走进,把步伐放的极轻。

  没想到刚进去,灯就‘啪’得一声开了。

  “靖哥。”沈丘还没睡,严肃的坐在床边。

  余白靖顿了顿,将门关得严实,随手将带着冷意的外套挂在了一边的衣架上,“怎么还没睡。”

  沈丘忍了忍,直接踩着柔软的地毯走了对方身前,压低声音道,“我才要问,靖哥为什么骗管家跟周少出去了。”

  “知道了?”余白靖略诧异。

  沈丘点了点头,多说了两句,“靖哥这样容易被拆穿的。”

  余白靖还以为沈丘要说什么,听后忍不住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