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大佬都是我马甲-第7章
阿志想干你
1 年前

  家入硝子率先离开。

  五条悟跟在夏油杰之后,两人有自己的打算。

  不管是子弹的来源、杀手身份,还是诅咒的真身,都不能放过。

  从他付给孔时雨的金额来看,月见里菻估计织田作之助就是这波暗杀的巅峰战力了。

  两人已然生出警惕,光凭一些二流杀手基本不可能对他们造成障碍,权作历练。

  月见里菻正琢磨着要不要悄悄跟在两人身后,以防万一。

  只觉小臂被牢牢拽住,他偏过头,望进五条悟墨镜之后沉沉的双眼中。

  感受着男人勉强□□的肌理,五条悟瞪了他一眼,语气不善:“伤没好全别跟过来碍事。”

  被发现了。

  月见里菻无奈笑了笑,还以为能假装过去呢。

  “我知道了。”

  五条悟得到承诺,轻哼一声离开。

  夏油杰回头,留意到两人间的小插曲,藏下疑问。

  等两人离开视线,月见里菻打开版面,看向属于横滨的最后一张角色卡。

  他可没说不会以其他身份出现。

  //

  五条名下的某个安全屋里,白发的青年身形渐渐消散,随之转换成一个赭发青年。

  月见里菻睁开了双眼,与六眼全方位感知的超常五官不同,「中原中也」眼中更明显是冷基调的标准世界,精准不差分毫。

  他钴蓝的瞳孔不带任何感情,眼光流转间仿佛试管中静静淌着的硫酸铜溶液,澄澈透明,平古无波。

  月见里菻垂下眼,他的脑域经过无数次实验,已强行扩张到人类极限。

  他眼中的世界冰冷数理化,甚少捕捉到属于个人的感情波动。

  轻轻呼出一口气,月见里菻终于理解了他随手写下的设定“亲手杀死三万个缺陷克隆体并接收意识”意味着什么。

  作为学园都市发现的第一例,能创造特异点的自然人,「中原中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能百分百发挥荒霸吐力量的本体。

  月见里菻指尖凝聚出一团红色能量,力量涌出瞬间,重力在他周身失去法则。

  「中原中也」或许是三张角色卡中最接近神明的存在……

  神明生而冷漠,但「中原中也」却放开脑域,容纳了所有克隆体的意识。

  真是一个温柔的人。

  月见里菻确认了一下版面,随后离开安全屋。

  任务比起五条悟和库洛洛的,看上去更简单:

  【任务一、解救实验体(0/3)。】

  【任务二、选择继承人并培养,当前未绑定。】

  正如每张卡片都有打破原有世界观的理由,「中原中也」也不例外——他感知到了荒霸吐新的实验体。

  解决了学园都市的所有人体实验室之后,世界上除了他和脑海里的意识体们,本该再无“中原中也”。

  但他从加密资料里发现,学园都市曾贩卖克隆体的细胞给他国实验室,法国与日本。

  法国的实验体已然逃脱控制获得新生,「中原中也」没有干涉他的打算,剩下日本的实验体还在培养皿,尚未苏醒、不曾承受各种实验。

  人体实验作为「中原中也」唯一的逆鳞,他无法容忍一切试图违逆自然,人为制造生命只为人类私欲的存在。

  月见里菻会找出新的实验体,带走他。

  踏入阳光之下,月见里菻感受到荒霸吐的力量被自己削弱了不少。为了保存意识体们不至于死亡,他分出了三万份能量。

  所幸荒霸吐作为神明,实力深不可测。

  但是人类的身体毕竟有极限,在意识体们消散前,他要找个方法。

  如果创造出三万个特异点容纳他们……

  月见里菻没有意识到,随着他失去对一部分力量的掌控,当他出现的刹那,一道恐怖的气息短暂略过横滨城上空,宛如古神降临。

  他是那颗砸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涟漪一圈一圈散开、扩大。

  第一个接收到信号的人,在横滨另一头的实验室。

  “数据飙升,一百、两百……等等,三千!实验体暴动,趴下!”几名白大褂脸上的惊喜定格,渐渐转扭曲成恐惧。

  他话音刚落,轰地一声!

  暗红的能量从培养皿中爆开,除了禁锢实验体的特殊材质,房间里的其余器材统统毁了干净,碎玻璃炸了一地

  中央巨大的培养皿中,透明绿色液体包裹的幼小实验体——中原中也,第一次睁开了双眼。

  无机质的蓝色与月见里菻钴蓝的瞳孔如出一辙,同样纯粹、透明,不谙人事。

  在白大褂哆哆嗦嗦爬起来确认他的情况前,中原中也的眼珠微微转动,向能量波动的方向轻微偏转。

  荒霸吐的力量消失了……

  中原中也失了感知,眼珠随即缓缓回到原定角度,他重新闭上眼。

  他听到了——来自同源的心跳。

  缓慢而不堪重负,一下一下艰难地搏动着。

  “组长!实验体的成长速度是原来的两倍!”一人颤抖着记录下数据。

  中原中也在脑海中粗糙勾勒另一个灵魂的轮廓。

  他需要自己。

 

 

第10章 第 10 章

  安全屋所在的公寓正好是第五例死者的小区。

  太阳西斜,距离月见里菻与一年级道别已经过去了几小时。

  期间,属于「库洛洛」的手机不断响起短信提示音。

  杀手A放弃、B失败、C死亡……最后只剩下一根独苗苗,隐匿踪迹的织田作之助还未表态。

  月见里菻早有预料,五条悟和夏油杰变相给他省下一大笔尾款。

  两辆警车停在小区楼下,驻守在这里的普通警员向公寓住户们询问着什么。

  “吃人的怪物又跑出来了吗?”一个老太太挎着菜篮子,紧张兮兮地问道。

  警员不耐烦地挥挥手,“大婶,没有什么怪物,你们都报过几次案了,都说了是大型流浪狗。”

  “怎么可能,大半夜叫得住户们都听见了,狗叫我们会分不清吗!”老太太忿忿不平,见到月见里菻从单元门走出来,拉住了他一同说理。

  “小伙子你说是吧,两年前开始时不时开始有奇怪的叫声,问了动物园都回答没有猛兽走失,不是怪物是什么,绝对要投诉你们!”

  月见里菻看了眼她扯住的衣袖,轻微挣了挣,没脱开。

  移开目光,他开口:“我刚搬进来。”

  大妈讪笑着放开他,见警员不搭理,嘟囔着:“我们就算了,附近的福利院和怪物同在东边,孩子们可怎么办哟。”

  月见里菻神色微动,他没有实验室之前的记忆,除了穿着白大褂的实验人员,与培养皿中的孩子们交流占据他大半的时光。

  实验室不在乎一次性实验品,但「中原中也」将自己的名字分享给他们,笨拙地讲述书中的故事。

  “你说的福利院在哪里?”他问道。

  老太太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说是在附近啦,其实挺偏僻。出门往东走上十分钟,路口有告示牌。院长是个很严肃的人,小孩子们倒是很活泼。”

  通往福利院的路上,一只三花猫从侧边草丛钻出来,晃了晃脑袋甩掉头上的草屑,试探性凑到月见里菻脚边。

  黄黑白相间的三花猫小小一团,月见里菻怕不小心踩到它,渐渐放慢了步子。

  “我有事。”定定注视了半晌,他认真对猫咪说道。

  三花猫僵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用尾巴缠上他的脚踝,一只爪爪踩在鞋上不肯挪开,一副赖上你了的无赖模样。

  犹豫了一会儿,月见里菻蹲下来,不等他小心拨开猫猫的爪子,三花猫似乎看穿了他不会伤害自己,敏捷地踩着小臂,窜到青年的肩头坐定。

  “小心掉下来。”月见里菻不敢大动作,略微偏了偏头,低声嘱咐。

  挥舞的发丝挠过猫咪湿润的鼻尖,它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小哥,你跟猫说话,它怎么听得懂呢?”警员调侃。

  他钴蓝的双眼缓慢眨了眨。

  一人一猫对上视线,三花猫停下舔爪的动作,悠悠长长地“喵——”了一声。

  “唔,这样就不会受伤了。”

  月见里菻悄悄削弱了三花猫身上的重力,防止猫咪不小心掉下去摔到。

  今天撞上福利院的开放日,几个孩子在前院玩耍,见人来了抱起球跑回内厅。

  月见里菻填完门口的登记表进入内院。

  “很少有新面孔来我们这儿呢。织田先生也刚到,他是我们福利院唯一一位定期捐助者,和先生你一样,看上去不大爱说话的样子。”

  负责登记的小姐姐伸手摸猫猫的脑袋,被三花猫亲昵地蹭了蹭,惊喜道:“先生肩头的猫咪……呀!真是只可爱的猫咪。”

  小姐姐找出肉干小零食喂给猫咪,月见里菻奇怪地看了眼她的动作,又看了眼很享受的三花猫。

  进入内厅,他忽然问肩头的三花猫:“刚才是想要零食吗?”

  异能力为变猫的夏目漱石渐渐习惯他对一只猫咪认真提问的模样,不再疑神,安心做一只猫猫。

  老夫才不会轻易掉马,尾巴轻轻甩过青年背部,夏目漱石在心里调低月见里菻的危险等级。

  看上去很凶,实际是个温柔的好孩子。

  “我知道了,以后会买一点备在身上。”

  他伸出手,生涩地学着小姐姐的动作,轻轻捏了捏猫猫柔软的耳朵。

  三花猫睨了他一眼,大大的异色瞳里写满了真拿你没办法,敷衍地蹭了蹭他的手指。

  “这里有一道强大的气息,小心不要乱跑。”毛茸茸的触感很陌生,月见里菻眼睛里亮起一点点微光,他认真地嘱咐三花猫。

  三花猫神色闪过一丝异样,收回了爪,端正在肩头坐好。

  月见里菻推门而入,福利院孩子不多,不到二十个,开放日只有一个红发青年,是前台姐姐提到的织田先生。

  他身上挂着几个孩子,小心地托着向上爬的一个男孩。

  织田作之助抬头,对视间,两人不约而同升起一丝警惕心。

  这个人不简单。X2

  院长带着一个孩子远远走来,“怠慢两位了,这孩子不祥,大半夜吓唬别人,刚从禁闭室里出来。”

  他牢牢牵着一个白发小男孩,男孩瘦瘦弱弱看上去两三岁,紫瞳大而无神,沉默地站在院长身边,亦步亦趋。

  月见里菻几乎一瞬间绷紧了肌肉,男孩眼睛里的漠然与空洞他再熟悉不过了,一如刚完成实验的幼年体们。

  不同的是,当这个孩子一出现,他就感觉到一双眼睛锁定了他。就像强大的野兽圈定的地盘里,不容许冒犯。

  三花猫从肩头跃下,打断他思绪。

  猫猫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去在男孩面前坐定。

  男孩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想摸摸可爱的猫咪,却下意识偏头看向身侧的中年男人请求许可。

  男人古板严厉的眼神叫男孩有些瑟缩,他最终松了手,淡淡道:“控制好你自己,敦。”

  中岛敦局促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蹲在三花猫面前。

  人类恐惧未知,但又自不量力妄图掌控。

  对此,月见里菻再清楚不过了。

  不打扰难得放松的小孩,他看了一眼角落里刻意降低自己存在感的红发男人,抬脚走了过去。

  如果是定期捐助人,可能对小孩的情况有所了解?

  赭发男人与织田作之助简直像两个极端,一个出现在人前就会吸引全部目光,没有人能无视他的存在,尽管他看上去难以接触。

  而后者,明明有一张俊秀的脸,却像随处可见的普通少年,木讷寡言,气质沉闷。

  见赭发男人过来,孩子们纷纷往织田作之助身后躲。

  月见里菻脚步顿了顿,抿着嘴停了下来。

  “你对那个孩子有什么了解?”他直截了当问道。

  “……”织田作之助沉吟了一会儿,开口,“不知道。”

  杀手的酬金丰厚,织田又是个不太花钱的人,福利院出身的他索性捐了大半身家,定期来这儿坐坐、散散心。

  一个胆大的男孩从织田作之助身后探头,“敦是两年前来的,院长说他生病了,不让我们和他玩。”

  “对,不能和敦玩。”其他小孩子纷纷附和。

  “敦经常不听话关禁闭。”小女孩皱了皱鼻子,“听话的孩子才不会被关禁闭。”

  窗外,一缕不可查的暗色悄悄溜进来,附到男孩身上。

  他站起的动作顿了一下,摔倒在地。

  再抬头,一只瞳孔隐约翻腾着黑。

  月见里菻与织田作之助察觉到了异样,不动声色地将其他孩子护在身后。

  “织田哥哥,你有什么愿望吗?”男孩天真地问道,语气暗含急切。

  织田作之助想了想,摇摇头,“抱歉,我没有愿望。”

  男孩坚持道:“一定有的,什么都可以,只要织田哥哥许愿。”

  孩子们知道织田作之助在福利院最困难的时候捐助了他们,并持续到现在。

  虽然织田先生讲故事干巴巴,一点也不有趣,但孩子们还是喜欢赖在他身上。

  “拒绝他。”月见里菻提醒织田作之助,同时,一缕暗红的能量悄无声息地牵住男孩。

  他终于知道了尸体上的那一丝异样是什么,来自黑暗大陆五大灾害之一,欲望的依存体——埃。

  这缕埃通过「五条悟」离开黑暗大陆,显然不是完整体。

  真正的埃强大如拿尼加·揍敌客,直接“强求”不需要诱导别人许愿,更不至于落到四处逃窜的境地。

  织田作之助意识到了危机,囿于孩子们,不敢轻举妄动。

  此时,一个小女孩懵懂许愿:“我想要一颗糖果。”

  两人脸色骤变。

  “给我头发。”埃的控制下,男孩稚嫩的声音听起来机械、非人。

  不远处,三花猫和中岛敦注意到异常,停下嬉闹。

  中岛敦抬起头,看到男孩身后影影绰绰的黑影,吓得猛然站起来。

  小女孩歪了歪头,竟真拔了根头发递给他。

  条件达成,一颗糖果凭空出现在她手中。

  月见里菻正打算将男孩抱离,谁知男孩身形晃了晃,埃从许愿中获得力量,直直朝中岛敦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