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富冈先生,您是练什么的?”
嘴平伊之助想了半天最后却脱口而出这样一个问题。
秋从寒眉眼一挑。
什么情况,嘴平伊之助居然问富冈义勇这种东西?
“刀。”
富冈义勇的声音毫无波澜。
“那练刀要做什么?”
嘴平伊之助怯怯地开口问道。
“保护。”
富冈义勇依然用着这种声音回答道。
“保护?”
富冈义勇说的短短的两个字让嘴平伊之助不能很好地理解。
秋从寒(现貌)“就是拥有可以保护自己在意的人的力量啦。”
秋从寒在一旁充当翻译,他这样道。
“保护自己在意的人吗?”
秋从寒(现貌)“嗯哼。”
秋从寒点点头。
这个年纪的嘴平伊之助应该懂得他说的这些的意思吧。
“那……我可以拥有这样的力量吗?”
他也想拥有保护别人的力量,而不止是总是是被保护的存在。
自己的母亲被保护是理所当然的,但是他是个男孩将来还会成为男人,他不能还是只能被保护着。
他从小就想要变强了,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跟母亲和桶面提,因为这两个人都是毫无条件地在保护着他,他觉得他们可能并不想让他这么早就接触到这一类的事情,当时他觉得自己可以了。
而且有一件事一直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散……
当时嘴平伊之助还小,他被母亲带着来到以前的一个镇上买东西,当时是因为童磨刚刚好被玉壶伴着要送他人骨花盆的事。
嘴平琴叶看童磨不在,而她刚来到新的镇子上就很新奇,就兴致冲冲地带着嘴平伊之助出来了,却不想被一个大汉拦住了。
“哟,小美女,怎么一个出来了?诶,还带了个弟弟妹妹吗?”那大汉轻浮地看着嘴平伊之助和嘴平琴叶。
嘴平琴叶“……他不是我弟弟,是我的孩子。”
嘴平琴叶感觉到了不妙了,她抱着嘴平伊之助退后几步。
眼神很警惕地盯着面前的大汉。
“孩子?小美人,你才多大呢,才刚刚成年吧,怎么就有孩子了呢?还真是不知廉耻,让哥哥来好好疼疼你吧。”
那大汉说着就朝嘴平琴叶扑了过去。
“啊!”
嘴平琴叶想拉着嘴平伊之助逃跑,但是他们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孩和女人在面对大汉的时候又怎么会有反抗之力啊!
四周都是人却没有一个人有要过来帮忙的意思,可谓是跟秋从寒刚刚接触的村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大汉一把抓住嘴平琴叶瘦弱的胳膊把她整个人拽了回来,见嘴平琴叶在挣扎中还不忘护着嘴平伊之助的样子,他直接就将嘴平伊之助从嘴平琴叶怀里拉出来:“碍事。”
“!”
“妈妈!”
嘴平伊之助泪眼朦胧地看向嘴平琴叶,但他却看到被大汉抓着的母亲是那样的脆弱和小巧,那大汉一只手都可以掐住母亲的脖子了!
“你放开我妈妈!”
嘴平伊之助立马跑回去捶那大汉的腿。
那大汉看也不看他一眼,可能是觉得他叫地有些烦了就一脚将嘴平伊之助踹在了地上,还踩了一脚。
“呸,居然真的有小孩,扫兴,还以为是个处的。”那大汉这么说着,拎着嘴平琴叶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