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渣男综艺谈恋爱-第32章
追寻演变项链
1 年前


沈斯侯的心跳加速,紧绷的神经突突直跳,手指攥着酒杯,眸子里燃着不知名的暗火。
沈斯侯垂眸盯着酒杯里殷红的液体,现在自己很清醒,没有第一次的烂醉如泥,没有上一次王冶灌得自己神志不清。沈斯侯甚至可以理性的权衡,如果现在要了他,王冶会怎么样的反应?
是又一次想当做酒后.乱.性的逃避,还是控诉自己强迫他?
无论是哪一种,王冶一定不会坦诚地承认自己的感情,并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潇洒地转身离开。
但这次沈斯侯绝不想放他逃。
沈斯侯扯开领口的纽扣,匀称颀长的体型像只黑豹一步步走到床边捕食自己的猎物。
睡梦中的王冶感受到身体不断地下陷,胸膛被炙热的分量压住,他呼吸到热的气息,张开嘴渴望新鲜的空气,“哈……”
唇齿间尝到淡淡的酒香,两片柔软辗转着自己的唇瓣,无比真实的触感迫使他从梦中惊醒。
“唔……”王冶瞪大眼睛,不安地挣扎四肢,手掌被沈斯侯十指交叉扣在床上。
他在哪?
王冶陷入短暂的放空状态,昨天自己和沈斯侯出去约会……
约会……
“你有没有写过情书?”
“你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吻我……”
现在王冶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再猛地睁开,沈斯侯清隽的样子放大在自己眼前,“唔……沈……沈斯侯……”
沈斯侯扣着他想要逃跑的腰,嗓音温柔地问:“可以吗?”
王冶心慌意乱,“什……什么,可以吗?”
沈斯侯的吻落在他的颈间,气得磨牙,张开尖厉的牙齿研磨着王冶的喉结,重复地问:“可以吗?”
“啊!”王冶的身体一阵震颤,敏感脆弱的喉结被沈斯侯叼着在口中,自己稍有不慎就被他咬断脖颈,将血液喝得一干二净……


第50章
沈斯侯松开牙关, 脆弱的喉结沾着一点晶莹的水痕瑟瑟地抖,肌肤上留下暗红的齿印,手臂撑在王冶的耳侧,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因长时间憋气而充.血的脸颊, 眼尾耳尖都泛着好看的红, 沈斯侯抬起指尖点了点王冶的胸口淡淡地提醒:“呼吸,还是想让我为你做cpr(人工呼吸)?”
王冶眼神炯炯地瞪着沈斯侯, 尴尬自己一时忘记呼吸, 动了动湿润的唇猛地吸气, “哈……”
沈斯侯凝着王冶小口小口地喘, 他伸出舌尖抿着干燥的唇, 像是只小野兽戒备又敏感, 沈斯侯很喜欢观察他, 目光缓缓顺着他挂着齿痕的喉结一路向下, 经过锁骨、起伏的胸膛……
沈斯侯眯起眸子, 一双黑瞳犀利藏着团暗火, 征服欲逐渐攀升,沈斯侯克制自己耐心等待王冶的回应。
王冶平复后手掌胡乱地摸索自己的身体, 语出惊人地说:“你!你玩迷.奸啊!”
“还好, 衣服还在……”
“衣冠禽.兽啊你!”
王冶顶着一张风流的脸一本正经地控诉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沈斯侯皱眉,眸色一沉燃起的暗火落入深不见底的黑洞, 在王冶的目光下缓缓低头盯着他身下更诚实地回应自己的位置。
“啊!”王冶叫了一声,转身拽着被子盖住自己的“窘态”, 动作幅度大到扭到肋骨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这是正常生理现象,你不要借题发挥!”
沈斯侯勾起唇角, 温柔地问:“不想?”
王冶一怔,缓缓移开直视沈斯侯的眸子,生怕自己深陷在柔情的假象中无法自拔,内心挣扎着回忆起昨晚自己发酒疯时的问题,王冶在意沈斯侯心里的人到底是谁,他记得沈斯侯根本没有回答自己。
答案显而易见,明知道爱上一个人哪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替换,沈斯侯和自己只不过是逢场作戏。
难道就只能自甘堕落和沈斯侯玩渣男游戏吗,王冶后悔了,如果没有和沈斯侯不清不楚地搞暧昧,他就能光明正大的和沈斯侯发展炮.友关系,现在王冶突然不想了。
人可以装傻充愣,但是不能犯贱。
自己先对沈斯侯动心思就已经输了,这个时候要和他睡在一起,那就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王冶抬起眸子对上沈斯侯幽深的眼神,认真地摇了摇头。
“好。”沈斯侯应道,脸色温润不变,动手整理王冶一股脑堆在胸前的棉被,轻声说:“早餐想吃什么?”
王冶有些意外,沈斯侯竟然没有任何情绪外露,没有渣男被拒后的恼羞成怒,也没有半点失望,居然还能在两人身下还贴得密不透风的时候问早饭吃什么?
沈斯侯盯着王冶呆呆的模样觉得好笑,自然而然地亲吻他的额头,“既然不知道吃什么,那就只由我做主吧。如果还是觉得不舒服可以再睡会,做好早饭后我会叫你。”
王冶傻傻地盯着沈斯侯起身走到浴室,听着里面传出来哗哗的水流声,沈斯侯去做什么,王冶也是男人,他当然清楚。
可为什么会这么温柔的人,王冶理解不能,手指摸上自己的额头,浑身像是煮熟的虾米红得快要冒烟了。
难道不是只有对心爱的人才会做这些吗,为什么沈斯侯对待自己也可以这样?
洗漱后,沈斯侯走出浴室盯着躺在自己床上缩成一坨的被团,眸底闪过一丝不易捕捉的别样深意。
想让鱼儿上钩,就要先丢下诱饵,只要等到他主动地游上来,就可以将他一口吃掉。
走到餐厅,沈斯伯坐在餐桌前朝沈斯侯打招呼,“周末愉快,亲爱的弟弟?”
他总是无时不刻都在提醒沈斯侯谁才是哥哥,谁才是双胞胎里年长的那个,好像这样就算是赢了。
沈斯侯不屑,幼稚得可怕。
沈斯侯打开冰箱,除了需要加工的食材就只剩下快餐。
沈斯伯敲了敲桌子提醒沈斯侯,“我给你留了份煎蛋卷。”
沈斯侯取出香肠肉饼,淡淡地说:“谢谢,但是我需要再做一份。”
砰——沈斯伯撂下咖啡杯,“他又在?你是准备把他养在这里吗?”
沈斯侯无所谓沈斯伯的冷嘲热讽,转身将香肠肉饼放入烤箱,顺便榨出一杯果汁。
沈斯伯盯着沈斯侯准备早餐,“我没想到你也会沉迷这种恶心的游戏,是包.养关系吗?”
沈斯侯像是没听到,专注摆盘艺术。
他继续咄咄逼人地说:“那请你牵着你的母狗去犬舍,别让它随时散着骚臭味恶心人。”
叮——
一根餐刀直戳戳地扎在沈斯伯面前的蛋卷击碎垫在底下的餐盘,沈斯伯不惧,但丝毫不怀疑如果沈斯侯想的话,这根刀子会戳进自己的眼睛里。
沈斯侯沉着脸,“如果你不想重新接受精神评估闭上你的嘴。”
沈斯伯眯起精明的眸子审视沈斯侯,白色休闲裤盖到脚面,宽松的T恤露出脖领处的肌肤,没有上次那样可疑的痕迹,发丝随意向后梳理,挂着一两颗晶莹的水珠,“你和他上床了?”
“还没有吧?”
虽然沈斯伯和大哥说过沈斯侯和王冶已经有过亲密的关系,但是他们两个都太了解彼此了,沈斯侯的种种反应就说明还没有和王冶真正的在一起。
沈斯侯靠在柜橱旁手指摩挲着玻璃杯。
沈斯伯讥笑,“看来是这样了,你还不是一样,装模装样地实际上不就是嫌他脏?”
烤箱停止工作,沈斯侯转身取出里面的肉饼,“别用你那龌龊的思想揣测我。”
“呵呵。”沈斯伯拿起餐巾擦了擦手指,“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就是他那点黑历史吗?”
“沈斯侯你能别像个小姑娘一样吗,上个床还要考虑床上有没有撒花瓣,这个姿势对方舒不舒服吗?”
沈斯侯端着早饭站在餐桌前,“管好你自己的事。”
沈斯侯是在意这件事情,但是在乎的是王冶的感受,他有个常人无法理解的黑暗童年,所以只要王冶不想,沈斯侯不会做任何冒犯他的事情。
沈斯伯大发善心,“如果你叫我一声哥哥,我就考虑告诉你这件一直让你纠结的事。”
沈斯侯坐在他对面,动手切开煎蛋卷,沉默地盯着沈斯伯摆明对他的糖衣炮弹没有任何兴趣。
沈斯伯无奈地耸肩,“拜托,一声哥哥而已。”
“好吧,我说他那个伤确实有点奇怪,很明显是自.杀自.残的痕迹,但是上次我提到这件事的时候,他的反应不对劲。他这种性格的人是最不可能自杀的,你应该清楚。”
沈斯侯皱眉,总算给了沈斯伯一点眼色,“他都和你说了什么?”
沈斯伯没有继续说下去,摆明是在等沈斯侯的那句哥哥。
沈斯侯也不着急,“我们之间到底谁才是哥哥现在仍然无证可寻。”
沈斯侯较真,两兄弟从小到大因为这件事吵了无数次。自己晦涩地想,要不是因为沈斯伯做过的那件事……爹地是不会选择让他做哥哥的……
两人同时抬起眸子对视一眼。
沈斯伯无奈,“算了,他和我说过,他有个兄弟。”说到这里沈斯伯回忆到什么,脸色有些难看,“你最好把他弄走,否则你不在的时候,我会帮你去遛狗。”
沈斯侯切着煎蛋卷的手指一顿,原来是这样吗?
沈斯伯冷笑,“但是谁知道他到底还有没有经历过其他什么的,或者是人格分裂也不一定。”
确实,所以沈斯侯一直在等王冶亲口谈这件事。
沈斯伯说:“傻弟弟,爱这件事呢,就如同投资的收益,要高风险才能得到高回报,是争取来的。”
沈斯侯平静地问:“所以你对哥哥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就是你所谓的争取?”
“呵。”沈斯伯打了个哈气,“既然你已经退出了,我和他的事情你少管。”
沈斯侯的手指摆弄着餐刀,“你做梦。不过你可能永远都不会懂这种滋味,只要自己抛出诱饵,就能得到想要的回应,甚至更多。”
“哥哥,从来都不会给你想要的吧?”
沈斯伯的眸子闪过一丝敌意。
王冶走出来,沈斯侯朝他望过去,露出温暖的微笑,“我还打算帮你把早餐送进去。”
王冶自觉忽视沈斯伯站在沈斯侯身旁,瞧着那盘香肠肉饼,眨眨眼睛问:“你吃什么?”
沈斯侯指了指面前的煎蛋卷,罕见地埋怨道:“难吃。”
王冶拿着叉子戳了戳,“里面都没熟,这不能吃。”
沈斯伯气得咬牙,“那是滑蛋。”
王冶不理他,对沈斯侯说:“你想吃什么,我帮你做。”
沈斯侯知道王冶在内疚,对刚刚无情的拒绝自己,所以想做点什么弥补,他马上就要上钩了。
“没关系,你吃我做的这份就好,我没什么胃口。”
王冶不满,“不行,没胃口也要吃早饭啊。”
沈斯伯看向时间已经是十点半,这算哪门子的早饭。
沈斯侯罕见地撒娇,“那……你知道我的口味,还是不要撒黑胡椒……”
王冶了然地点头,朝橱柜走过去,“好,但是这次你要把蛋黄都吃掉。”
“听你的。”沈斯侯温柔地应他,挑了挑眉梢得意地看向沈斯伯。
沈斯伯显然又被这两人恶心到了,冷笑一声扔下手里的餐巾,“没关系,就当做是给你的补偿吧。”
沈斯侯攥住他的手腕,“什么意思?”
王冶想到什么,转身纠结地走回来,手掌搭在沈斯侯的肩膀上,“喂!”
沈斯侯扭过头,仰视着他,“怎么了?”
王冶盯着沈斯侯通透的眸子,紧张地吞咽口水,俯下身在沈斯侯的额头迅速落下一枚轻吻,效仿着沈斯侯的语气说:“早饭马上就好。”
王冶说完快速转过身,眉头快要皱成一团,不行不行,他还是没办法做到像沈斯侯那样脸不红心不跳地做这么深情的动作!
心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沈斯侯松开攥着沈斯伯的手掌,讷讷地眨了眨眼睛,顿时笑逐颜开。
沈斯伯爆粗:“操。”
王冶整个耳朵红得烧起来,沈斯侯扣住他的肩膀感受到王冶的身体猛地一抖。
王冶转身,手里攥着铲子为了掩盖窘迫,一股脑地埋怨,“怎么会有人莫名其妙地亲吻对方的额头,这么暧昧地举动,你要告诉他,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懂,就只能还回去,这才公平……唔……”
王冶瞪大眼睛,沈斯侯的手掌扣住他的腰,欺身吻上王冶喋喋不休的唇……
沈斯侯敛起眸子,浓密的睫在阳光下映出阴影落在王冶高挺的鼻梁,轻柔地辗转他的唇瓣。
王冶攥着铲子的手掌僵硬地搭在沈斯侯的肩膀,傻傻地任由沈斯侯吻着自己……


第51章
沈斯侯的手掌护着王冶的肋骨, 声音又轻又柔带着独特的尾音,“还疼吗?”
王冶气息不稳地喘,不知道是被沈斯侯亲的双腿发软,还是被他这句话暧昧不明的话撩拨的, “……”
喉结痒痒的上下滚了滚, 王冶没有直视沈斯侯的眼睛转身继续做早餐,“你快让开吧, 锅要糊了。”
沈斯侯搂着他温存, “周一带你去复查, 然后录制最后两期的综艺。”
“好。”王冶目前没有助理和经纪人, 也许沈斯侯之后会帮他配备, 王冶突然觉得自己一身轻松, 对于成年人这种轻松太难得了, 这种感觉是在离开之前的公司后, 或许更早是从认识沈斯侯之后。
沈斯侯安排好了一切, 王冶就只需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 若有所思地说:“突然有一种被金主爸爸包.养的感觉?”
沈斯侯被他的脑洞惹笑,原来才发现吗?
沈斯侯松开环住他腰身的手掌, “那么我并没有为你支付情.色交易的报酬, 你岂不是被我白嫖了?”
王冶想了想,还真是!
“那你以后再亲我得收费。”
沈斯侯饶有兴趣地问:“如果是你想亲我呢?”
王冶拿出柜橱里的调料, “我不会,只有你这种亲吻狂魔才会像刚刚那样突然莫名其妙地吻别人。”
沈斯侯单手插在口袋里, 掌心的伤疤已经在结痂,修复手术要等到三个月后伤口完全痊愈,“这不公平,如果你想吻我的时候, 我收个利息总可以吧?”
王冶鄙夷地瞥沈斯侯一眼,总觉得相处时间久了,沈斯侯藏着的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
沈斯侯轻轻拍了拍他的腰,“我在书房等你。”
王冶扭头望过去,沈斯侯就连背影都很完美,风度翩翩,一看就是极其自律的人。王冶自愧不如,自己花钱上过的表演形体课都做不到沈斯侯这样,王冶不知道自己喜欢沈斯侯到什么程度,但是能确定自己已经中毒不浅,总之是要倒霉!
“啊——”锅里的沸水溢出来溅在他的手背,王冶忙关上火,继续准备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