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的骗婚罪妻-第10章
勤劳的打工人
1 年前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已经娶妻,为什么一直骗我,让我做了小三!傅肆寒……我恨你,我恨你……”
突然林初言一口气没提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她也不是装晕,是身体差,磕了那么久头昏脑涨,实在撑不住了。
傅肆寒听到这话,蹙眉错愕的看着宋恬。
“你全都告诉她了?”
“我……我没有……”
“你觉得我会信吗?宋恬有你的,这笔账,我以后再跟你算!”
说完他将林初言打横抱起,快步离去。
“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她喃喃自语。
是林初言自己知道的!
她终于反应过来,什么谈谈,都是假的。
为的就是上演这出戏。
哪怕她今日打扮的再华丽漂亮,赢了整场局面,都抵不过最后傅肆寒的致命一击。
她自嘲的笑了笑,眼角有泪划过。
但很快,她就擦拭干净,妆容依旧精致。
她宋恬是多么骄傲自信的人啊,可现在所有的狼狈都是来自傅肆寒。
……
傅肆寒立刻赶到医院,医生诊断,病人情绪激动太大,所以导致昏迷。
他听言,眉头紧锁,一颗心提了起来,心中愧疚懊悔盘踞。
如果不是林初言无声的陪伴,他根本走不出那三个月的阴影。
他本想等宋恬产子,将她赶出傅家,傅太太的位置依然是林初言的。
却不想,宋恬全都告诉了她。
试问,哪个女人能接受自己被动成了见不得光的小三。
“宋恬!”
傅肆寒咬牙切齿的念着宋恬的名字,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
这个女人,绝对是自己的灾星!
余枫微微拢眉,觉得这事有些不对劲,但一时间也察觉不上来。
就在这时,医生出来提醒:“病人醒了。”
傅肆寒立刻进去。
林初言看到他,就开始哗啦啦的哭,泣不成声,背转过身子不看他。
“你走……我不想看到你,我不能恬不知耻的和一个有妇之夫在一起,你放过我吧,我也放过你。”
听到林初言哽咽的话,傅肆寒更是愧疚深重。
“我和她……有些复杂。”
他娓娓道来,对林初言语气温和,极具耐心。
毕竟这个女人,在他跌入人生低谷,自暴自弃的时候,拉了他一把,给了他唯一的温暖。
和宋恬对比,她就是这个世上最完美的女人。
“她……她怎么这样啊?竟然在你落魄的时候退婚?又……又用那种诡计,爬上你的床?还逼着你娶她?”
林初言狠狠蹙眉,谴责宋恬的行为。
“是啊,她就这样的女人!”
傅肆寒危险眯眸,眼中全都是蚀骨的恨意。
“放心,傅太太的位置是你的,她不配。”
“可……可她怀了你的孩子……”
林初言期期艾艾的说道。
她万万没想到,宋恬的命那么好,一击就中。


第37章 阴魂不散
“她不配做我孩子的母亲,以后会由你来管教。”
她听到这话,松了一口气。
她才不愿养别人孩子,但为了彰显自己大度,她还是柔声说道:“这孩子真可怜,有这样歹毒的母亲,我一定会好好教育他,不会让他误入歧途,跟他妈一样。”
“我对你自然是放心的。”
“今天她突然冲到咖啡馆,说我是小三,勾引你,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说着说着,林初言又哭了起来。
傅肆寒耐心的为她擦拭眼泪,心里沉甸甸的。
他答应要给林初言最好的一切,可刚回到帝都,就被宋恬羞辱了。
“没关系,只要有你一句话,刀山火海我也冲了。肆寒,你不要负我。”
她哭红了一双眼,凄楚含情的看着他。
傅肆寒点头。
“肆寒……我也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她故作羞答答的说道,忍不住靠前,紧紧盯着他菲薄的唇瓣。
她也要怀上傅肆寒的孩子,稳固自己的地位,宋恬会的,她也会。
身子,慢慢凑过去。
她沉沉的闭上眼,满心欢喜的和他亲近,下一秒却被他推开。
傅肆寒起身,浑身紧绷僵硬,眉宇轻蹙。
林初言心头一颤。
她和傅肆寒也认识好几个月了。
她敢肯定,感情上已经进展到百分之九十九,可是肢体接触才百分之一。
平常抱一下、牵个手仿佛就已经是极限了。
“你……你是不喜欢我……不想我给你生孩子吗?”
她双眸垂下,眼泪说来就来。
“你身体太差了,医生要好好休养。我已经为你找到合适的骨髓供体,你乖乖的,等你病好了,我也彻底解决宋恬,到时候风风光光把你迎娶回来。”
“真的?”
她眼睛一亮。
她的病有救了!
最让她期待的是后面一句。
她要嫁入傅家,成为人上人了!
“当然,所以乖乖养病,把身体养好,等着做新娘子,知道吗?”
“嗯,我会乖的,一定积极配合医生。”
就在这时余枫进来,手里拿着电脑。
“先生,视频紧急会议。”
傅肆寒看向林初言,还未开口,她就善解人意的说道:“你先去忙吧,我自己也可以的。”
林初言也很懂得分寸,知道傅肆寒很忙,也很识趣的让他离开。
“好,我处理完再来看你。”
说完,傅肆寒转身离去,找了个安静的病房处理公事。
人一走,她就开始憧憬未来。
她要把宋恬狠狠地踩在脚底下,让傅肆寒围着自己团团转,她要钱要势,要所有人都怕她。
她要高高在上,活的比任何人都尊贵漂亮。
她的脸上,全都是得意的笑容。
傅肆寒忙完后,觉得有些疲惫,心里还多了几分烦躁,不爽快的扯了扯领带。
他很明确自己的感情,只想娶林初言。
可每次她投怀送抱的时候,自己却又隐隐抗拒。
一定是初言的身子太弱了,病情反反复复,男欢女爱暂且放放,先顾全她的身子。
他要为她置办最轰动最瞩目的婚礼,让她成为这世上最美的新娘!
他此刻明明是在幻想和林初言的未来,可不知为何脑海中却浮现出宋恬悲怆空洞的眼神。
一张脸消瘦、苍白,但依然精致美丽,不似以往娇艳灵动,却带着花开荼蘼的美,隐隐有着衰败前的最后绝美。
他狠狠蹙眉,胸腔盘踞着怒气。
“真是阴魂不散的女人!”
他咒骂着,撇清思绪。
突然,手机就响了。
是宋恬的短信,她最后的辩白……


第38章 牛郎
【傅肆寒,我一个字都没说,不管你信不信。做过的我认,没做过的,我死也不认。】
他淡漠的扫了眼,眼中全都是嗤笑。
讨人厌的女人,写出来的短信,每个字眼都让人生厌。
他从不回她的短信和电话,看一眼,直接删除。
……
夜色渐渐深沉。
宋恬蜷缩坐在沙发上,狼狈的紧紧抱住自己,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饭菜,全都是傅肆寒的口味。
以前他还会做做样子回来,可现在连样子都不做了。
在他心里,就是她打破规则,告诉了林初言一切。
林初言已经知道了,当初的条约也不当真了。
她看了眼空荡荡的宅子,就像是座牢笼,将自己死死地囚禁在这儿。
她看到了躲在一边的佣人。
用嘲讽、鄙夷、恶毒的眼神看着自己,仿佛她现在这样都是咎由自取。
她平静的将所有的饭菜全都倒进垃圾桶,然后给傅肆寒打电话。
一次又一次的挂断。
她转而给余枫打电话。
“他在公司还是在林初言那儿?”
好在余枫接听了。
“抱歉,先生的行踪我不便跟任何人透露。”
余枫刻板平静的回复,一如他往日的作风。
突然他开口:“护士,请问卫生间在哪儿?”
护士?
她立刻明白,傅肆寒在医院陪林初言。
余枫那么聪明,肯定是故意的,她一时间感动的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谢谢。”
她真挚的说道,然后挂断电话。
余枫无奈叹口气,他也只能做到这了。
宋恬环顾死寂空洞的屋子,只觉得冷意席卷全身。
家不像家……
既然如此,她必须要做点什么了。
……
余枫拿着外套去找傅肆寒。
“先生,夜色深沉,注意着凉。”
傅肆寒接过,他紧接着问:“先生是要在医院留宿吗?需要的话,我去给你收拾床铺。”
“不了,集团事多,这几天都住那儿吧。”
视频会议有很多遗留问题,他需要解决。
他去跟林初言告别,一进病房就接到佣人的电话。
“牛郎?”
傅肆寒听完后,当即脸色沉了下来,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是啊……宋小姐叫了好多牛郎,都是魅色酒吧的头牌,还要留他们住宿呢……”
佣人实在看不下去了。
宋恬心地歹毒,手段卑劣,费尽心思终于嫁给了先生,不感恩戴德烧香拜佛,竟然还敢给先生戴绿帽子!
反了天了!
傅肆寒听到这话,更是气得一口气没提上来。
他才没回去一晚,宋恬就敢如此明目张胆,将魅色酒吧所有的头牌牛郎全都叫到了家里,还将他的酒柜掏空了。
“先生……你、你快回来吧,我们实在招架不住啊!”
“我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拳头紧握,手背上的青筋如同盘根错节的树虬一般。
“怎么了?”
林初言意识到不对劲。
“有些急事,需要处理。”
他起身,都来不及好好和林初言告别,就转身大步离去。
“肆寒……”
林初言急了,想要抓住他,却扑了空,整个人从床上摔了下来。
她惨叫出声,却没有换来傅肆寒的回头一眼。
她气愤的捶着地面。
一定是宋恬!
“宋恬,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把你狠狠地踩在脚底下,让你生不如死!”
林初言恶狠狠地说道。
别墅——
傅肆寒一回来,推开大门就看到客厅乱糟糟一团。
几个男人簇拥着宋恬,哄着她喝酒。
再看她的穿着打扮,他气得差点吐血。


第39章 这是罪
深V吊带短裙,细白的长腿全都露在外面。
头发微卷,如同欲望的蛇,垂在胸口,遮住那若隐若现的春光。
再看她那张脸,简直是妖容惑众!
“你回来了?”
宋恬看到他,故作惊诧的捂住红唇,仿佛不知道他会回来一样。
她特地闹出这么大的阵仗,可不就是图他回来嘛。
如果这都不能让傅肆寒动容,那还有什么能让他多看自己两眼的。
她做尽无数讨好的事情,换不来一丝一毫的另眼相看。
在他眼里,自己坏女人的形象根深蒂固。
既然无法撼动,不如反其道而行,就故意做令他讨厌的事情,博得他的注意力。
哪怕换来的是恨,也好过一文不值的漠视!
她不怕遍体鳞伤,她怕的是……自己如一杯白开水,傅肆寒根本注意不到自己。
今天他敢夜不归宿,明天就能抛弃妻子。
她要是再什么都不做,就真的是案板鱼肉,任人宰割了。
“你在干什么!”
他怒不可遏,额头上全都是暴跳的青筋。
怒气可以将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撕碎。
“你看不到吗?深闺寂寞啊,找几个人聊聊天喝喝酒,畅谈人生理想。怎么?只准你和林初言亲亲我我,我不可以吗?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傅肆寒,你也太专制了些吧?”
她笑容灿烂,眼底仿佛有星河流动。
傅肆寒听言,大步上前,猛地扼住她的手腕,就要把她拉上楼。
但不想宋恬不断挣扎,就是不肯乖乖就范。
“你……你弄疼我了……”
“你放开姐姐,姐姐疼了!”
其余男人看不下去,出面维护宋恬。
宋恬忍不住继续笑,笑到最后眼泪都流出来了。
“你看,他们都知道关心我,可是你不会!傅肆寒,我疼,我疼你知不知道。”
不只是身上的,更是心底的!
她倒情愿他在身体上一遍又一遍的折磨,而不是这样的精神摧残。
她眼圈微红,倔强的挺直纤细的背脊,不甘示弱的看着他。
“傅肆寒,你夜不归宿,不能满足我,我就不能自己找乐子吗?别忘了,你也是这么对我的!”
“我这么对你,你是活该!”
他恶狠狠地说道。
“余枫,把这些人给我丢出去!其余人也都滚!”
他怒喝出声。
所有人灰溜溜的离开。
偌大的别墅,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她的身子被丢在沙发上。
“你这个恬不知耻的女人,费尽手段坐到傅太太这个位置,不管我怎么对你,你都应该乖乖受着,这是你的罪,你应当承的!”
她摔在沙发上,痛苦的抱着脑袋,不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神色。
这是她的罪……
在他眼里,这就是罪。
可这个婚姻,自己最开始是满怀期待的啊。
她暗暗擦了擦眼角的湿润,坐起身体。
“天色不早了,既然你把我的人打发走了,那我也该休息了。要么,你今晚就在这儿住下,要么你一走,我就换一批人。我就是贱,就是坏,你能拿我怎么办?”
“你……”
傅肆寒的大手再一次掐住了她的脖子。
她感受到他在慢慢收力。
每到气愤之极,他都想结果她的性命。
都说人愤怒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会不会真的哪一次,他受不了了,彻底解决自己。
她甚至在想,死在他手里,也许是个不错的结局。
最起码,他会永远记得的吧?
他亲手解决了最痛恨的女人!
她放弃了挣扎,双手平静的垂在身侧,甚至还慢慢闭上了眼睛。
她微微泛白的俏脸,一点点丧失着生机。


第40章 慈善晚会
两滴晶莹的泪珠,悄无声息的滚落。
最后,滴在了他的手背,似有灼烧的感觉。
他的手突然变得僵硬。
以前宋恬总是倔强的笑,越是狼狈越是凄惨,笑得越是灿烂鲜艳。
可现在,她不笑了。
傅肆寒只觉得手掌滚烫,尤其是她眼泪掉落的地方,像是砸下来一块滚烫的熔浆。
他痛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