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宁想了很多办法,要送沈云川回去。
但是不管什么,都被她拒绝了。
她现在没办法和刘宇宁待在一起,她必须要自己吹吹风,不然她混沌的脑子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
两人约定到家报平安,刘宇宁这才罢休。
雪花纷纷,她的背影在夜色中渐行渐远。
刘宇宁提着袋子回到家里,阿卓和大飞今天从丹东过来了。
准备着在综艺开录之前,再给棚妃们开一场音乐会。
“你手上拎着什么呢?”阿卓脚搭在茶几上,懒懒散散的问。
“衣服。”刘宇宁换了拖鞋走进去。
“衣服?”阿卓疑惑的看着窗外的大雪:“这种天都要出门买衣服?你够了,稍微帅点儿得了呗!天天就捯饬!”
阿卓无比嫌弃。
刘宇宁嘻嘻哈哈岔开了话题,走进卧室把衣服放好。
袋子里还有一个小盒子,和一张贺卡。
谢谢你
也谢谢呆米
谢谢你的外套
谢谢呆米的小裤裤给我灵感
刘宇宁笑眯眯的打开盒子,里面是戳戳乐做的一只小呆米。
他摸摸毛茸茸的呆米,痒痒的暖意从指间蔓延到了心里。
走出房间,刘宇宁把正在睡大觉的呆米叫醒,愣是逼着睡眼惺忪的无辜小狗吃了一条小鱼干。
“呆米,你给我立功了。”
这话只在心里念叨。
三兄弟好久没见,大飞哥叫了外卖,几人喝点小酒,吃着小龙虾,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明天没工作,刘宇宁也喝了点酒。
“你小子今天怎么一直在看手机?”大飞哥已经快醉了,眼睛都要睁不开了,也能察觉到刘宇宁的不对劲儿。
“对啊!看啥呢你是在?”阿卓上一秒已经打鼾了,听见这话一个鲤鱼打挺起来,说完就倒头接着睡。
脸颊红红的刘宇宁捂着手机,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看见“我到宿舍了”这几个字,他才彻底放松昏睡过去,连微信页面都没来得及退。
沈云川哈着气发完这几个字,刚收了手机,一道刺眼的光就照在她身上。
“现在几点了?”是李指导的声音。
李指导拎着手电筒,站在宿舍大门口,跟查夜的教导主任一样,面色肃穆。
“23:00”沈云川老老实实的回答。
李指导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五百字检查,明天早上训练时候交给我。”
“好。”沈云川都要哭,她也没晚归过几次,次次撞枪口!
刘宇宁在梦里看沈云川上奥运会的时候,沈云川正埋头苦哈哈的写检查。
这份检查磨了她太久了,主要是那个叫刘宇宁的男人,一直在她眼前晃,让她静不下心来。
那一支玫瑰,也一直放在她的窗台上。
1月5日开始综艺的第一期录制,12月30日晚上的跨年晚会,主持人会现场抽第一期综艺的主题。
刘宇宁被邀请去晚会唱歌。
沈云川和师兄一起,被邀请去零点跨年特别活动。
又可以见到他了,沈云川掰着手指头数。
又可以见到她了,刘宇宁看着行程表想。
一年的最后一天很快就来了。
沈云川是当天直接去过流程的,她不用表演,也就不用彩排。
马上就要去录制了,这几天李指导逮着劲儿的猛练她,她胳膊都要废了!
她化好妆,换好衣服,和师兄一起来到嘉宾席坐好。
晚会是二层坐观众,一层坐嘉宾。
嘉宾手上都有手环,对应座位落座。
“师兄,你相信星座吗?”沈云川和师兄坐一起,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信,我觉得还挺准的!”
“那你觉得魔羯座怎么样?”
“魔羯座女生还行,摩羯男......狗都不爱!”
“怎么就狗都不爱了!”沈云川脑海里浮现出刘宇宁那张脸,明明是人见人爱嘛。
“你不懂!”师兄喝了口水,准备好好和她说道说道:“摩羯男太闷骚,有话不说,事业心巨强,在他眼里爱情就是可以随时牺牲的东西,并且他们很装,老爱装出一副深沉的样子,还......”
“不好意思,结果一下。”低沉的男声很有礼貌。
两人正低头说话呢,被着声音打断同时看过去。
说话的人是刘宇宁。
沈云川对他笑笑,往后收了下自己的腿。
男人大长腿一步跨过去,稳稳当当的在她旁边坐下。
“那天晚上回去的时候很冷吧。”刘宇宁先说话。
他穿着浅杏色的衬衫,白色的正装外套,和上一次一身冷色不同,今天的刘宇宁看起来温文儒雅。
他朝沈云川的方向靠过去,手肘杵在扶手上。
“还好,我装备齐全倒也不怕,你呢?”沈云川转过头去看他:“有没有耽误呢的行程?”
他靠得太近了。
沈云川能清楚的看见他眼睑的泪痣,清澈的眸子,还有他脸颊上细微的小绒毛。
视线下移,还能看见他敞开领口下细腻的肌肤,和男人分明的肌肉线条。
“没有,你骑车走的比我开车还快。”刘宇宁笑开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那就好。”
沈云川脸红得不像话,找借口去了趟厕所,回来的时候已经开始晚会已经开始了。
节目一个接一个,在现场反而因为太吵而听不清楚,沈云川索性和师兄玩起了从小到大的默契游戏。
如果两人对视的时候,食指和中指没有缠在一起的人,就会被捏脸,然后石头剪刀布赢了才放开。
这个小游戏,两人定了十年的有效期。
沈云川是个运动员,胜负欲是刻在基因里的。
玩得太投入,她连什么时候刘宇宁上台唱歌了都不知道。
一首Fall in love 甜翻了全场,刘宇宁在台上,眼睛里却只看得到和被师兄捏着脸的小姑娘。
她穿着酒红色蓬纱的抹胸长裙,露出来的肩膀和手臂纤细又白皙,她和师兄对坐着,笑着说话。
明明是一副美好的画面,刘宇宁却像吃了百分百柠檬榨汁一样不得劲儿。
一曲歌毕下来,他莫名绕了一大个圈,从另外一头走到自己的位置。
沈云川输了两次,有些不甘心,打算喝口水再站,她顺手拿起水喝了一口。
“这不是你的水!是人刘宇宁的水!”师兄瞪着眼睛看着她,同时看看后面同样懵逼的刘宇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