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是救赎-节选(给大家先分享一段)
天真正太
1 年前

易墨琛第一次给闫安菱上小课在易墨琛家的小舞蹈房里。

菱儿 我们从爸妈结婚也一起生活了大半年 我看得出你即使受伤了 也对舞蹈执着

十几年对跳舞念念不忘,闫安菱累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命运要这样对她,她知道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可她其一都没有的可悲可叹。

你是我的妹妹 唯一的妹妹 不管怎么样,你想做的事,哥会陪你做

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易墨琛是否是闫安菱的伯乐?

易墨琛和闫安菱两人在舞房里面对面盘腿坐着,清晨的阳光毫不吝啬地从舞房的窗台一撒而下,就像易墨琛对闫安菱的承诺一般深沉。闫安菱听到这里,眼角早已被润湿。

闫安菱嗯

她从前小心翼翼不敢大肆宣扬,对于自己的身体状况来说过分自私的舞蹈梦想,被哥哥发现了。而哥哥也在小心翼翼地守护自己的梦

这半年,易墨琛四处寻医问药,为的只是能治好闫安菱的腰伤,如今闫安菱的腰伤好了大半,绝不是时间沉淀的结果。

哥哥先给你上一节课 学舞很苦 能不能坚持 能不能保持热爱 先别着急回答我 相信这节课下来你自己会有答案

软度课 大多数舞者最怕的课就是软度课 这是最能考验一个人是否真的对舞蹈热爱并且能够学有所成的课了

作者()是心里的想法

闫安菱(呼-)

带你热身 以后就自己来了哈

易墨琛说着去音响边连了蓝牙

即使是第一次做这套热身运动,闫安菱跟着镜子里易墨琛的动作和音乐完成度也挺高的

(看来以前也是学到了一点东西)

耗腿吧,觉得自己能压几块泡沫砖?

闫安菱五块吧

说着便从小角落拿起5块泡沫砖

(!行啊 一来就挺高的)

差腿先

闫安菱(四块砖勉勉强强 完了 算了 耗吧)

闫安菱也没有因为先压差腿所以减高度的意思

把左腿放在砖上下了个竖叉 一下大概195度 自己手撑地 颤了几下胯 一撒手 把手放砖上 胯差不多贴地 还是有个四指距离

这软度比易墨琛想象中好太多了,好到意外

闫安菱上次进舞蹈室 少说也有两年了 平时忙着治疗腰伤忙着学业也没怎么练功 这确实是天生软了 但是得知哥哥要给自己试课的两天 在床上也是耗过的

同时易墨琛也开始担心妹妹的核心力量,天生软的人 核心力量往往一眼难尽

两分钟过去....

易墨琛多拿了三块砖 一块加在闫安菱腿上 两块加在右腿膝盖上

一加这胯便悬空了 离地面还有两拳

开始压了啊 手放砖上 身体放松 不要使劲 要不然一会按摩放松就得吃苦头了而且可能压时会受伤

闫安菱倒吸一口凉气

易墨琛双手按在闫安菱的双肩 保证她的胯不会歪 也不会俯下身来 减少了自身对胯部的压力 左腿膝盖顶住了她的后胯根

易墨琛凭着自己以往训练学生的经验向下压 稍稍一使劲 闫安菱的胯就下去了不少

(还挺听话 整个身体都放松下来了)

闫安菱哪被这样压过 自己平时没事压腿时手不撑地耗最多也就坚持了两分钟 归根结底就是对自己不够狠 但是易墨琛在呢 又不是一个人练功 她努力克制住自己的表情显得很淡定

易墨琛继续往下压 也是没使多大力 闫安菱的胯就慢慢沉下去 离地面只剩半拳头距离了

闫安菱胯部感受到了强烈的撕扯感 额头开始微微冒汗 呼吸变的急促 快要哭出来了

(没事没事 不疼不疼 可以忍的)

疯狂平静自己的情绪

(还挺能忍)

嘴角微微上扬 也许是为了自己妹妹的耐力骄傲吧

第一节课就是要压狠点 对以后高强度的训练有一定心里准备 易墨琛继续向下使劲 慢慢的闫安菱的胯压到地了

啊...

叫出了声 眼泪也啪啪地掉

也就叫了那么一声 闫安菱使劲抓住拳头 捶在了自己的脚背上 呜呜呜 哭了起来

(脚背意识还不错)

易墨琛担心闫安菱觉得压哭了丢人 便说

太疼可以哭 但不可以憋气 身体也要时刻放松

胯前边还有一点没到地 易墨琛双手放开闫安菱的肩 摁在前胯上

疼痛再一次加剧 闫安菱的手窜的更紧了却始终没有要撑地的意思 哭声变得崩溃 对于第一次压腿的人来说真的很疼很疼了 易墨琛对学生也很少上这样的强度 也是闫安菱的基础和天赋允许的

闫安菱上半身慢慢俯下去 眼泪一不小心滴在了易墨琛压在前胯的手上

闫安菱对不起

声音带着颤抖 很小很小

没关系的 这有什么 不用对不起 哥哥又不嫌弃

身体立住了 别俯下去

被眼泪打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这突如其来的道歉把易墨琛先是吓了一跳

妹妹的小心翼翼让他愈加心疼

勾起半年前刚见到她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