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她所说的,没有产生实质关系前,他对自己缺乏自信心,想要得到她的承诺又不肯主动开口,因为知道她肯定不会拒绝他的。
可是知道归知道,万一她不肯与他发展亲密关系,只想维持医生和医患的联系,那他应该怎样挽留她,或者他再卑劣些强取豪夺?
设想是很美好,坏在太过理想化,以至容澈未将想法进行实践,提前知晓剧情的千羽寒先下手了,他想对她做的换种方法变为现实。
“这是默认的意思?”千羽寒瞅着那毛茸茸的脑袋,按捺住揉乱容澈头发的想法,抬起的手轻抚他后背,“再这样下去,你会受寒的。”
“我说不过羽儿。”容澈干脆破罐子破摔,也不同千羽寒解释他的真实意图,反正她已经摸透他的心思,说得多了倒像是他在狡辩。
“事实胜于雄辩。”千羽寒抱起容澈回到卧房,推开隔间浴室的门带他进去,将他放进盛满水的浴缸里,却又被他拉住手一同落下去。
如同溺水的人抓紧浮木,容澈抱住千羽寒的双手渐渐收紧,他低头伏在她的肩上,眼眸映入氤氲水雾,“我只是想让你多喜欢我些。”
“我喜欢你。”千羽寒探出手揽上容澈的腰身,没让他往水里下沉,抬手拨开他额前沾湿的发丝,柔声轻哄着他,“怎么会不喜欢你?”
得到肯定的答复,容澈心中生出几分欣喜,但又忍不住想要得寸进尺,“那你以后每天都要多喜欢我一点点,我只要一点点就好了。”
说完也不等千羽寒回答,他当下见不得她衣衫完好的这副样子,故而主动吻上泛着水光的桃唇,借此扯开紧扣的衣襟隐现雪玉之色。
那抹乍现的风光落进眼底,容澈深沉的目色愈发幽暗,他的吻也变得急切而“凶狠”,想要留下属于他的印记,但又怕伤着娇嫩肌肤。
仅这片刻的失神,他便已失去占得的先机,反被千羽寒禁锢在怀里,做着他预谋中将要实行的事,象怔性的推拒也是有气无力的。
“羽儿……”神思恍惚迷离间,容澈喃喃唤着千羽寒的名字,他控制不住自己现出真身,与她毫无间隙的纠缠,整个身心尽数奉献于她。
“我在呢。”千羽寒也是不厌其烦的应着,她轻启绯唇含住容澈的耳垂,美眸微敛藏起浸染瞳孔的浓重墨色,“他日你若背弃我,我连你埋在哪里都想好了,便做院中花树的花肥……”
“嗯,我都依羽儿。”容澈此时正是意乱情迷,没去细听千羽寒到底说的什么,只是本能做出他认为的回应,却不知危险离他这么近。
千羽寒垂目浅浅一笑,眸中漫开清澈似水的光华,满目清冷偏又有融尽冰雪的温柔,“那你可要记好了,我要的是永生永世的羁绊。”
“我归你所有。”容澈不自觉的贴近千羽寒,脸颊轻蹭过她湿润的长发,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所致,觉得羽儿这时真的好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