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陵这七天也不好受。
他已经习惯了抱着香香软软的步颦睡,现在闹了脾气整整七天没抱上,都已经睡不香了。
同时,她不在他跟前说话、笑、娇嗔、害羞,吃饭也总觉得没味儿。
亓官陵把这归结为食色性也,没有赏心悦目的美人,生活的乐趣总是要减少的。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他不仅乐趣少了,麻烦还多了。
一个娉娉婷婷的侍女端着托盘进来:
“王爷~”
“奴婢琳语,听闻王爷近日没什么胃口,特意琢磨了一晚上,做了这碗酸汤元宵,希望王爷喜欢。”
“你不是侧院的吗?”
亓官陵恍惚记得这个名字。
因为听起来像“淋雨”,他觉得有点奇怪,就记住了。
如果她是侧院的侍女的话……
那是不是这个吃的是小骗子让送来的?
或者说是小骗子自己做的?
“王妃不许奴婢们再留侧院,七天前就把奴婢们都打发走了。”
亓官陵皱眉。
“还好管事心善,把我们这些被赶走的奴婢都调到了主院。”
“所以奴婢知恩图报,想要为王爷做一点小事,更加尽心尽力地伺候王爷。”
琳语说着,含情脉脉地一抬眸,短暂地和亓官陵对视后又娇羞地低下去。
亓官陵耐心地听完她这堆废话,精准地提取出中心思想:
“所以,这元宵是你做的,不是王妃做的?也不是王妃让你来送的?”
“对,这酸汤元宵是奴婢亲手做的。”
得到明确的答复,亓官陵就一个字:
“滚。”
又不是小骗子做的,他才不吃。
“王爷……”
“让你滚,没听见?”
景王爷脾气不好且耐心有限。
琳语试图再为自己争取一下:
“这酸汤元宵奴婢做了十几次,味道真的……”
“淋雨是吧?”
亓官陵直接打断她:
“现在没有雨,但是有雪可以给你淋,”
“带着你的元宵给本王滚出去,站在檐下淋一个时辰的雪,清醒清醒你的脑子。”
“……是、是。”
琳语脸色苍白地退了下去。
亓官陵以为这就完了,没想到只过了一会儿,又来一个侍女:
“奴婢秀禾,参见王爷。”
“什么事?”
“奴婢粗通调香之艺,听闻王爷最近睡得不踏实,特意调了一些安神香,希望能助王爷安眠。”
“粗通调香你还敢拿到本王面前卖弄,活腻了?”
“滚!”
“呜呜呜……”
秀禾捂着脸,哭着跑出去了。
在然后,是香梨:
“奴婢香梨,见王爷的扳指套旧了……”
“滚!”
还有怜儿:
“奴婢怜儿,听说王爷心情不好……”
“滚!”
……
“奴婢小愚,从侧院过来的……”
“滚!”
小愚吓得赶紧往后退。
“等等!”
亓官陵赶紧把人喊回来:
“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