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给老婆加特效有什么问题/我为宗主加特效-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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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年前

  【这是什么情况?卡bug了吗?】

  [显然,您尚未完全领悟何为“木”。]

  【我已经悟了!如流的生长过程虽短,却符合生华之义,它卡在这里,必定有别的原因。】

  [抱歉,我无法替您思考。]

  木形态万千,不像水仅有三种,ch.un为木,东为木,仁为木,清为木,它最是慷慨宽和,只要足够耐心便可得,还有什么能阻碍它被提取?

  “生华……”许垂露喃喃低语。

  她知不能这么干耗下去,提取抽象质的过程本就消耗巨大,再耽搁下去就要木人两空了。

  苦思无果,她只能拨弄花瓣寻找灵感,但因心焦太甚,她力道一大,顿有一丝白瓣被她扯落,与此同时,陷在土里的木质似乎颤抖了一下。

  “?”

  为确认自己没有眼花,她试探着扯下了第二片,木质果然又有动静。

  【它——我、我好像懂了。生与死相对,要得到完整的“生”,需要它彻底“死”过一次才行,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这个意思?】

  [实践大致证明了您的猜想。]

  许垂露大喜,喜过之后却又愣了。

  懂是懂了,但让如流花迅速死亡看似容易,实际Cào作起来还是颇有难度的,就算她把花叶拔光,根茎犹在,就算她把根给刨出来,一时半刻也死不了,总得用火烧或是开水烫才能保万无一失。

  眼下这形势,他们还不知要谈多久,她怎么熬得住?

  “萧宗主考虑得如何了?若觉为难,不妨再饮一壶,慢慢思量。”

  她听到何成则这么说,大为感动,谈判也是需要中场休息的,不愧是盟主!

  萧放刀闻言,没有答话,更不曾饮酒。

  趁此间隙,许垂露快速伸手扯了扯她的袖子,示意她近些说话。

  萧放刀见她神情紧张,微微蹙眉,也不顾何成则的打量,倾身附耳,往许垂露那侧靠去。

  许垂露知道这群武人耳力超群,遂吸取教训,贴近萧放刀耳畔,轻而又轻地道:“宗主,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这花快点死去?越快越好。”

  对方眉心一跳,未料她要说的竟是这个,很快便笑出了声。

  “?”

  许垂露:好笑吗?这问题很重要,在线等,挺急的。

  “这有何难?”

  萧放刀抬手之际,掌中已蓄蕴内力,纤秀的五指自如流花顶轻轻拂过,素丝如悬瀑飞泻,全数落在黢黑软泥之上,她收手后,青叶摇落,枝干寸断,异香大盛。

  如流花当场死亡。

  [恭喜您获得新质:木。]

  系统提示响起时,许垂露顿时感到一股被掏空的晕眩,她扶住桌沿勉强支撑,没让自己一头栽进土里。

  ……

  何成则终于忍无可忍。

  他蓦然从主位站起,冷笑道:“萧放刀,你这是什么意思?”

  许垂露一怔。

  糟了,她顾着让萧放刀帮忙,忘了这地方乃是敛意山庄聚义堂,议事之地,招呼不打一声就突然动武,尽管是对一朵花出手——但那也是十足十的挑衅了。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解释,却听见萧放刀无辜又欠揍地道:“怎么?”

  嘶,她爬不起来。

  “你纵要与这位姑娘商议如何让我‘快点死’,也不该在我眼下说得如此大声罢?”何成则踱步而来,目光落在如流残骸上,“还有这花——当真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啊。”

  误会大了。

  许垂露叫苦不迭,这人要听也该把话听全了才是,为什么要靠关键字自行脑补?很不严谨!

  眼下她再顾不得什么脸面礼节,只得移开花盆,与何成则正面相对:“宗主……并无此意。”

  对方脸色虽不好看,却未对一个普通弟子动怒:“许姑娘有何解释?”

  “我方才是说……我快要死了,宗主闻言发怒,才毁了我的花。”

  他皱眉道:“你——”

  “您有所不知,我根骨不佳,自幼多病,宗主授我无阙之后,我承不住这门功法,常觉心力不足,方才我又感五脏剧痛,便央宗主为我调息,又怕她不应,只好说自己快要毙命,以求垂怜,谁料……”

  谁料她冷酷无情,还摧花吓唬人!

  她用愤懑的表情补全了未竟之语。

  “原来如此。”

  许垂露的话,何成则只信了三分。

  这姑娘瞬息之间脸色苍白,气息虚弱,并非作伪,的确似遭某种功法反噬所致,但显然还未伤至x_ing命。

  至于萧放刀对她的态度……

  教她无阙,又带她随行,自然视她为亲信之辈,若她真因无阙受害,能苟活至今,萧放刀必已救她多次,不可谓不爱重。而许垂露虽为弟子,言辞行止却不见半点卑谦恭顺,萧放刀已宽容至此,她竟还在自己面前出言无状、诋毁尊师,萧放刀却既不否认,也未降惩,简直是纵容无度。何成则又思及两人共乘一骑的情景,更是笃定。

  人前尚且如此,人后该是何等恃宠而骄。

  萧放刀此前神色犹疑,明显是对他的提议有所意动,岂会突然变脸。倒是……在与许垂露j_iao谈后恼而毁花,不无可能。

  他恢复平静和悦之色,对萧放刀道:“徒弟病情要紧,萧宗主莫要置气,和谈之事可改r.ì从长计议。”

  许垂露暗松一口气。

  又听他吩咐身侧侍卫:“领两位贵客去叶园休息。”

  萧放刀微笑:“多谢体谅。”

  在何成则看来,这笑多少含了些苦涩无奈,而许垂露看得分明,她笑得真情实意。

  作者有话要说:  老何,虚假的盟主,真实的磕学家。

第76章 .雾里看花

  侍卫引两人出聚义堂, 往西侧内院走去,许垂露气力不足,只能很不体面地被萧放刀扶着走, 走出数十米,她忽而转头回望,频频蹙眉。

  她虽有些头晕, 却还没到完全糊涂的地步。那么大一个水涟呢?他不是应该和她们一起走么?怎么不见人?

  而她见萧放刀步履从容, 并无意外, 便暂且压下疑虑,专心行路。

  前头那位黑衣黑脸的侍卫一言不发, 因顾及两人的速度只能放缓脚步, 硬是将宽阔石道走出股黄泉路的诡异险恶来。

  终于,三人抵达叶园, 侍卫在距其一丈处便停了脚步, 他抬首望向拱门上刻着“叶园”二字的牌匾,抱拳一揖, 转身离去。

  许垂露怀疑自己眼花了,他对着空气行什么礼?而且还未抵客房,谁知这叶园里面该怎么走,又不是鬼门关, 那位老兄跑得这么快作甚?

  两人在冷风中伫立了片刻, 许垂露恍惚中嗅到一阵花香。时值冬r.ì,又处西北,园中尽是松柏榆樟, 不见花迹,何来花香?

  很快,她便知这香气的源头是何——一位紫衫绛纱的妇人。

  妇人容颜昳丽得惊人, 纵是此类过分浓艳的色彩也压不住她的风华,她挽着那片款款浮动的绛色绡纱向两人所在之处走来,令花香为美人让行。

  此情此景让许垂露蓦地生出一丝熟悉,她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在别处也见过这种轻盈柔软的布料,只是那时的是……冰绡!她再次打量妇人的五官,再次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若面前这位是传说中的叶夫人,那么她与玄鉴所见的少女必是二小姐本人了。

  可是,怎么可能?

  叶窈脸上温和有礼的微笑在瞥见许垂露半死不活的颓态后倏然散去,她急急走了几步,蹙眉问道:“这是怎么了?”

  许垂露刚要答话,便听萧放刀客气一笑:“不妨事,死不了。”

  叶窈面色稍缓:“这位姑娘需要休息,我领你们过去。”

  “有劳了。”

  两人j_iao谈并无剑拔弩张之气,盟主夫人也不曾对两人多加打量,只以寻常待客之道应对,许垂露还未想明白那少女究竟是何来头,便已被稳妥地引进了一间暖和干净的厢房,安置在一方柔软舒适的软榻,又被喂了碗益气滋补的参汤,算是恢复了三成。

  叶窈亲自忙活,身边一个侍女也没有,许垂露心惊胆战,愧不敢受,待她停下,忙道:“多谢叶夫人……”

  叶窈略一弯唇,学着萧放刀的语气道:“不妨事,累不着。”

  “近r.ì庄中来了不少客人,夫人事务繁忙,不必为我们耗费心力。”萧放刀将药碗递还给叶窈,语中含婉拒之意。

  “两派恩怨我管不着,你们进到叶园,无论是人是鬼,我皆会悉心招待。”她扬了扬眉,“我看许姑娘暂无x_ing命之忧,眼下更需安静歇息,便不叨扰了。”

  叶窈轻轻带上门扉,走得利落。

  许垂露见人走远,猛然坐起,先警惕地环视一番四周,才压低声音:“水涟去哪里了?”

  “他进不来。”

  “为什么?”

  萧放刀蹙起眉尖,想说些什么,最后却是作罢,耐着x_ing子解释:“叶园乃叶窈所属,在何成逸活着时便是这样,男子不得入内,擅自闯入者将被视作敛意叛徒来处置。”

  “还有这种规矩?这是她的住处么?”

  “她与何至幽还有叶家旧属都住在这里。”

  许垂露扶着下巴思考片刻:“没有何成则?”

  萧放刀笑了笑:“除非他不是男子。”

  她若有所悟。

  “刚才那个侍卫在叶园前行礼,说明庄中之人对叶窈十分尊敬,如果她只是前盟主遗孀,恐怕得不到这么大的尊重,可是,如果她只是被迫委身小叔的‘嫂夫人’,旁人亦不会对她如此重视,先前苍梧说他们没有孩子,看来就是因为这对夫妻根本就是有名无实。”

  萧放刀并未否认,但许垂露仍有些不确定道:“我说得对么?”

  “旁人的家事,你如此津津乐道,我怎知是对是错?”

  “话不能这么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你明明知道得比我多,还说我碎嘴。”

  “……”萧放刀目色微沉,施手捉住许垂露的手腕。

  “?!”

  把脉可以,但不要摆出一副要剁手的表情好吗?

  许垂露眨了眨眼,试探道:“怎么样?问题不大吧。”

  萧放刀唇畔起了一丝冷笑:“恭喜。”

  “……”

  不合适,这台词不合适吧。

  “恭喜啊,再玩儿几次,你便能原地飞升了。”

  许垂露哈哈干笑:“不至于……没这么严重吧?”

  “我无暇顾及你的生死。”她缓缓道,“你想做什么我不拦着,只要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就好。”

  “?”许垂露十分惊恐,“我真的要死了?”

  萧放刀瞥她一眼:“这是你方才自己说的,我强迫你练无阙,害你平白犯病。”

  “那是因为怕你们真的打起来——”

  “难道你认为我不敌他?”

  许垂露理直气壮:“你们之间的事若是打一架就能解决,方才何必坐下谈判?还未到刀兵相向的时候,我明白。”

  萧放刀展颜道:“那么,你觉得我应当答应这门亲事?”

  许垂露摇头:“何成则得不到他想要的东西,结了亲也无用。”

  “你认为他想要什么?”

  “除了无阙之外,还有什么能让盟主觊觎的?”

  萧放刀的神情逐渐沉入凝肃。

  许垂露的反问正是她的疑问。她当然知道武林盟想要无阙谱,但是夺谱的办法有许多,可用以j_iao易的东西更多,何成则要结亲,不必弄一出比武招亲的戏码。无论是庄内还是江湖皆对这个位置虎视眈眈,他没理由让绝情宗的人占这便宜。就算何至幽的夫婿不是未来的庄主,也必会在敛意山庄任以要职,此人若不被何成则认同信赖,便会成为敛意的莫大隐患。

  竹风派与敛意山庄本就有盟约在前,左八孔又是受前盟主恩惠才能当上掌门,两派利益相关,何成则若择竹风少主为婿,勉强能算一桩良姻。

  可水涟与他们素无瓜葛,他何以确定水涟入赘后的忠心?何成则若要挟人作质,也该挑风符而不是水涟。

  除非,即便没有忠心,何成则也有别的东西确保对方受其控制。

  ……

  水涟没想到何成则竟亲自将自己送到客舍外。

  这地方偏僻清幽,与其它客房隔着一段长廊,料想是怕他和其它门派弟子起冲突,坏了这桩江湖盛事,不过,他本就不想与那群聒噪无聊的武夫待在一处,何成则这番安排是监视软禁也好,讨好示怀也罢,他都愿意应承。

  宗主与许垂露已行缓兵之计,他亦不能公然拂了何成则的面子。

  “何盟主,我自知微浅,不敢高攀,您不必在我这里多费心思。”他拱手一揖,“既已约好来r.ì再谈,此前我定不会有逾矩之举,届时谈妥了,只要宗主下令,我没有不从之理。”

  他觉察到何成则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停留了许久,心隙骨缝那种骇然而古怪的感觉又开始泛动。

  到底为什么?对方练的是什么武功?难不成只对自己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