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太粘人怎么办-第16章
大极霸
3 年前

  “两个没义气的家伙,就抛下我孤零零一个人,还好南嘉你过来了,哼哼,老娘也有伴了,不稀罕你们,一边去吧。”

  秦初霁想借南嘉跟后面两人开玩笑,南嘉一时不察被对方得逞。待反应过来之际,她下意识地用力把人甩开,要不是还有安全带箍着,她整个人差点都要摔地上去了。

  “小心。”秦初霁见状倒没生气,反而第一时间去拉人,又被对方躲开。

  对方如此抗拒,她只好收起好心,等南嘉自己慢慢坐稳。

  因着南嘉这一通Cào作,气氛一度有些尴尬,好在秦初霁是个活跃气氛的小能手,三言两语便将这节意外盖过去。

  之后将近两个小时的车程,南嘉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秦初霁说上两句,一边时不时地关注着前座的人。

  余惜楠身材娇小,宽大的座椅几乎将她整个人完全遮挡住,只能看见露出一点的发顶,一动也不动,南嘉觉得或许对方是睡着了。

  到了目的地,南嘉还想着叫醒对方,不想对方倒是比她更快一步站起来,第一时间转身往后看,寻找南嘉的身影。

  一手拎着包,南嘉挤到前面,自然地抓起对方的手,先把人带下车。

  细软的r_ou_手用力回握住南嘉,对方用的力度很大,甚至都捏得南嘉感到有些疼了。

  “小鱼,怎么不开心了?”一边找一班的队伍,南嘉一边问道。

  “没有。”余惜楠摇头,犹豫片刻问道,“姐姐,你跟那个女生关系很好吗?”

  南嘉下意识问,“哪个?”

  “就是车上跟你坐一起那个女生。”

  南嘉想了想回到,“她啊,还行吧。”

  余惜楠闻言若有所思,半晌没有声音,都快走到一班的队伍前了才又问道,“她很会撒娇吗?”

  “啊!”南嘉愣了一下,有点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这么说。

  随即想到什么,不禁好笑道,“小鱼儿,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那句吃醋一出口,余惜楠的面颊瞬间涨红,脸上闪过惊慌之色,连忙否认道,“不是,我没有,她也是姐姐的朋友,我……”

  “好了好了。”南嘉捏了捏她的肩膀道,“小鱼儿,放轻松,姐姐明白了。不就是看见姐姐跟其他朋友说话不开心嘛,朋友的独占欲嘛,这种事很正常啦,放松放松。”

  “真的吗?”余惜楠抬头,眼中存着迷惑,“那姐姐不会觉得我这样不好,讨厌我吗?”

  “放心,姐姐不会讨厌你,小鱼也没有哪里不好,这都是很正常的。”

  南嘉眉眼一弯,不禁失笑,她想,自己可真是养了一条傻鱼儿。

  “那我不喜欢她也正常呢?”余惜楠追问道。

  “正常。”南嘉肯定地答道。

  小孩的社j_iao圈太狭小,除了自己外就没有其他玩得特别好的人,因而看着唯一的朋友和其他人玩到一起,自己被冷落了吃醋再正常不过。

  这种情况,就该让她多j_iao点朋友,这样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即便南嘉心中十分欢喜小孩如此依赖她,但孩子大了,总得放她飞。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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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名:《拐走师弟情缘以后》

  文案:

  闻溪视角:

  闻溪自幼修得一身无情功法,冷心冷情,唯心向大道。

  某r.ì,却突然梦见自己成了小师弟的白月光,而除了自己这位白月光,小师弟还有红颜知己一二三四五……

  闻溪:花心是病,得治。

  为了治好小师弟的花心病,闻溪一苦口规劝,二好心点拨,三以身饲魔。

  被饲喂的魔——乌玲玲:仙子当真菩萨心肠。

  菩萨心肠闻溪:属实受之有愧。

  红颜知己一二三……现身说法:她分明早有私心。

  对此,闻溪并不否认。

  是劫是命都好,她只知,从秘境之中,那人浑身浴血,挡在她身前那一刻,她的道法已碎,情根悄生,只愿护对方一世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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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玲玲视角:

  修真界人人都知一元宗掌门首席弟子闻溪生得冰肌玉骨,冷艳绝俗,还未出世就以十八弱龄力压修真界类风情各异的女修,夺得美人榜榜首。

  排在第二的乌玲玲早有心见识一下这位声名远播的冰山冷美人。

  熟料初次见面,这位传言中的冰山美人便莫名其妙对她道:“寻道侣,两情相悦方才最好。”

  秘境再遇,乔装改扮后的乌玲玲缠上美人,却发现这冰山美人实在单纯心软至极,她不过示弱两句,再把自己弄凄惨一点,便博得对方一片真情。

  边陲小镇,乌玲玲在高台上歌舞尽毕,正欲调戏一仙门弟子,美人忽然出现拦住她道,“师弟她不值得。”

  乌玲玲一头雾水,随即眼尾微挑:“师弟不值得,师姐可值得?”

  向来风流惯了的乌玲玲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不过撩拨几句,最后竟还将自己给赔了进去。

  多年以后,乌玲玲眼角泛泪躺在闻溪怀中,对方还端着一副圣洁表情问她:“卿卿以为我这回可有进步?”

  乌玲玲嘴上答是,心中却是委屈不已,去她的x_ing冷淡,去她的纯情,传言误我。

  cp:外冷内热正道首席攻x外浪内纯魔教圣女受

第26章

  上午是自由活动时间, 班级集合清点完人数基本就是班上同学各自组织小团体玩游戏、休息。

  周围围坐在C_ào地上打牌的、聊天的、还有玩真心话大冒险的,再有不愿玩这些的便四处逛一逛,拍拍照之类, 总之干什么的东西。

  也是学校选了一个出游的好r.ì子,早上虽有些冷,这个点却出了大太yá-ng,照得人暖融融的,即便干坐着不动也不会觉得冷。

  南嘉原想着带人融入集体, 与其他人玩了几局,但余惜楠对这类游戏着实不怎么j.īng_通, 老是输,一输就得按照其他人的要求做一件事。

  又输了一局, 余惜楠表情懊恼不已,忐忑地等赢的人提出惩罚。

  这回赢的是个瘦高的男生,叫于昊。

  由于经常运动, 他的皮肤呈现出很健康的小麦色,黝亮的眼睛总给人一种猴j.īng_的感觉,他平素也确实较为皮实,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x_ing格。

  前面的人刚完, 还没怎么放开, 提的惩罚多是跑一圈,或是捉弄某个同学, 于昊早就看不过眼了。

  “终于轮到我了,不是我说,你们前面做的那些一点意思都没, 还得我上。”他瞧着个二郎腿, 手撑着后面的C_ào地, 用下巴指了指老师的方向,语气吊儿郎当,“看在你是女孩的份上,我的惩罚就简单点,你从后面拍一下暨老师的头就行。”

  于昊说的轻松,听在余惜楠的耳朵里却不亚于晴天霹雳。

  前面让她恶搞同学已经让她很为难,这会主意打到老师身上,还是暨老师,她整个人都麻了。

  谁都知道,暨老师是出了名的小心眼,上一个惹到他的同学直到现在都逃不了每节课必备的亲切问候。回答问题更是少不了的,对了还好,错了不将你骂了狗血淋头决不罢休。

  且他骂人时声音又大,经常吓得人心惊胆战。

  可以说,所有老师中,就暨老师不能得罪,哪怕于昊指派的人是戴川都好,至少他课上虽严厉,私底下怎么也能开上一两句玩笑。

  “我……”

  余惜楠想拒绝,但规则是自己同意的,反悔的底气并不是很充足。

  熟知她秉x_ing的南嘉这时自然不会坐视不管,她看着于昊语气平缓却不容置疑道,“换一个。”

  那么多人中就选了最难搞的一位,南嘉没法当对方是无心,因而态度并不算多好。

  旁边如虞婧诗、宋亚亚这般熟悉余惜楠的也劝道,“对啊,这玩太大了,楠楠胆小,要不你换个简单的点的。”

  “耗子,你也说了人是女孩,让着点。而且,同学也就罢了,暨老师的x_ing格你也知道,不合适。”和他关系还算可以的耿叶也说。

  ……

  一个两个的,全都让他换,搞得好像是他错了一样。

  于昊心里堵着一口气,撇撇嘴不屑道,“什么意思啊这是?输了就找借口,嗤,愿赌服输懂不懂,玩不起就别玩呗。”

  对方说的没错,玩不起就不玩。

  南嘉当即站起来,牵住余惜楠的手道,“好,那就不玩了。”

  她本意是想让余惜楠开心,既然结果适得其反,那也就没有再继续的必要。

  一个游戏,南嘉不欲闹大,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想着带人离开就好,不料另一个当事人却不是这么想的。

  “站住。”于昊站起来,手横档在两人面前,“走可以,但惩罚必须先做完。愿赌服输哪,南嘉。当然,要实在不行,你替她做也可以。”

  这回南嘉可以断定对方是故意的了,而且还是冲她来的,余惜楠最多也就受了牵连。

  她很认真地回想了一下,确认自己和对方并没有什么过节,至少,这学期以来,没有。至于以前,就算有南嘉也不记得。

  既然没有过节,那对方莫名其妙的找茬就纯属智障行为,还是个没本事的智障。

  但凡他直接一点,有气直冲她发,又或者当面找她打上一架,南嘉都能高看他一眼。但对方却牵连她身边的人,还是单纯的余惜楠,南嘉恨不得当场按住人狠狠地揍一顿。

  几个老师就在不远的地方坐着,身侧余惜楠拉着她的手,脸上充斥着不安与担忧。

  南嘉强忍着压下心头愤怒,沉声骂了一句,“傻逼。”

  听到南嘉嘴里说出的话,于昊脸上的得意瞬间换成暴怒,“你骂你你妈呢?”

  先时于昊拦人耿叶就觉出不妥,待南嘉骂出那句傻逼时他心里当即咯噔一声,再之后于昊再有动作,他立即不再犹豫,抢先一步动手捂住他的嘴,一边示意南嘉快离开。

  “南哥,别冲动,老师还在呢。”耿叶一边使劲力气按住挣扎的于昊,一边劝南嘉,示意她快离开。

  “小楠楠,听话,快把南哥带走。”

  耿叶不似南嘉,更不似于昊这么冲动,本质上他头上就顶着一个大写的怂字,外表再叛逆,骨子里却还是一个遵纪守规的好学生。

  干什么非得打架呢,背上处分多不好。

  心累身更累的耿叶费了老大力气把人压住,直到看不到南嘉的身影才松开,一场无声硝烟成功被他拦下。

  另一边南嘉牵着余惜楠的手顺着路一直往前走,从大路换到小路,周围的同学越来越少,直至完全不见。

  尽头是一条水泥筑的沟渠,应该是附近的人建的,约有两米深。冬r.ì里处于枯水期,沟渠里完全干涸,可以看见底部淤积的泥尘。

  两人没法继续再往前走,南嘉索x_ing就地坐在渠沿上,双脚晃d_àng在空中。余惜楠也学着她的姿势,在她身边坐下。

  十二月的山野里,满是枯C_ào,南嘉随手一揪就是一把枯黄的C_ào沫,手掌摊开,便随着风飞走。

  余惜楠观察了一下她脸上的表情,小心翼翼的问道,“南嘉,你不生气了吧?”

  “嗯。”南嘉仰起脸迎接天上落下来的r.ì光,表情惬意,一边道,“我本来也没生气。”

  仇嘛,记着就好,找机会报了就是。

  “那就好,我刚刚还以为你们会打起来呢!不打就好。”余惜楠后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个劲地庆幸。

  现在不打,以后打。当着老师的面呢,她又不傻。

  当然,得背着这条小鱼才行,鱼类总是有些胆小。

  “我不打架”南嘉口不对心道,“我又不是闲的,干嘛跟那种傻逼计较呢?”

  “嗯嗯。”余惜楠眯眯眼,似乎很高兴南嘉的回答。

  她瞧着对方懒洋洋的表情,鲜明的r.ì光搭在那张秀雅清淡的脸上,两道英气的长眉在yá-ng光下颜色淡下来一点,衬得她整个人都柔和不少。

  轻微的软意让她看起来就像一只慵懒的猫咪,扬着下巴就像是故意等人来lū 她一般。

  以往很多时候,南嘉总喜欢摸她的头,拍她的肩膀,事实上,余惜楠心里也想这样做。不过,她敢保证,如果自己当真做了,以南嘉傲娇的x_ing格,一定会很生气。

  她怕对方一怒之下不理她,所以总不敢做。

  但眼前的南嘉真的很软和,或许对方也想她lū 一下呢?

  她鼓起勇气,抬手轻轻摸了摸对方的下巴,想lū 猫那样,一边lū 还一边说,“南嘉做的对,我们不跟傻逼计较,也不要打架,为他们生气不值得。”

  余惜楠的指甲修剪地圆润齐整,指头轻轻挠在下巴上,一下一下地,带来阵阵酥痒之意。

  南嘉抽了抽气,慌乱地向后挺了挺腰,抓狂大叫了一声,“余惜楠。”

  余惜楠肩膀一颤,立即缩着脖子认错,“你生气了吗?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

  此时此刻,南嘉特别想吼出那句经典台词:对不起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

  这他妈,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