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帝的小奶猫(GL)-第78章
魁梧舞蹈
1 年前

   小宫人思量后跪拜行礼应:“多谢温姑娘赏赐。”

   这深入骨子里的尊卑, 让温如言很是无能为力只得说:“你帮我解决食物,按理我该谢你才是, 不必如此畏惧, 知道吗?”

   “不太懂。”小宫人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话,自然如实应道。

   温如言看着像柱子一般站着的小宫人,心想这怕是个大工程,一时也急不来。

   待用完膳,温如言打算练字,小宫人很是机灵候在一旁研墨。

   “你坐着练字吧,我自己来就行。”温如言接过墨条, 看着小宫人别扭的坐在一旁。

   窗外风声呼呼的拍打窗户,温如言执笔抄写南国律法,那时被张夫人给戳破谎言,便想着还是要恶补一下功课。

   小宫人的字较之从前更要规整许多,虽然右手少了一截尾指,可并不影响握笔。

   “我从藏书阁给你翻来一本字典,你不懂便可查解要义,要是再看不懂便来问我。”

   “谢谢温姑娘。”小宫人伸展双手恭敬的捧住这厚重的字典,模样看着小心的很。

   温如言要照顾赵瑶的感受

,自然就只能减少教小宫人的时间,听着小宫人的感激话语,心间还有些愧疚出声:“不必客气,你好好学,以后说不定还能当个女状元呢。”

   小宫人虽然不懂什么是状元,只当是连极其重要的事情,不过既然受了温姑娘的恩惠,那必然要努力,满是信心的应:“奴婢会努力的。”

   “这才是你的名字,对着我不必用奴婢,知道吗?”温如言执笔写下夏香两字,将纸张递向小宫人那方。

   “奴婢的名字?”小宫人这两个月只照着书埋头抄,其实并不识什么字。

   温如言抬手轻捏了下小宫人脸颊出声:“又唤奴婢,忘记我刚才说的话了吗?”

   小宫人微愣住,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低头应:“嗯,夏香记住了。”

   “真棒。”温如言将一小蝶糕点端至低着脑袋的小宫人面前,“来,这是奖励。”

   “谢谢温姑娘。”小宫人呆呆的望着浅笑的温姑娘,犹豫的伸手拿起一小块糕点放进嘴里。

   “好吃吗?”

   软糯可口的糕点,这是小宫人吃过最好吃的食物,脸颊微鼓鼓的应:“嗯,好吃。”

   “那你就把这些都吃了。”温如言觉得小宫人比某人诚实多了。

   待日落之时,温如言转动僵硬的脖子,算算时辰赵瑶差不多该回宫了,便让小宫人去外殿的隔间,省的又惹得某人多想。

   小宫人抱着书本退出内殿,便见外殿门打开,忙跪在一旁。

   赵瑶随手将暖手炉交至一旁牡丹,视线落在小宫人那方,并未停留径直入内殿。

   牡丹并未跟着入内,低头看了眼小宫人问:“你今日同温姑娘都做了些什么?”

   “奴婢只在外殿清扫,并未同温姑娘做什么。”小宫人虽不知牡丹为何要问自己与温姑娘的事,可还是记得温姑娘交待过不要跟牡丹说实话,省的被人利用。

   没有套到有用的消息,牡丹脸色突变嗤笑道:“别以为攀上高枝,就能在玉清宫出风头,你也不过是她的一条小狗而已。”

   这话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软绵无力的没有任何回应,牡丹觉得没趣便离了外殿。

   小宫人这才从硬邦邦的地板起来,小心翼翼护住袖袍中的字典,心想就算当狗,那温姑娘也是

个好人。

   赵瑶入内殿,由着数位宫人解下繁杂外袍换上常服,视线望着正窝在矮榻看话本的人。

   “你今日做了些什么?”

  赵瑶见她没出声,只得先开口。

   温如言捧着话本挡住上扬的唇角,只露出明亮的眼眸看向那被宫人们围着的人。

   这一身月牙白衣裳真是衬得赵瑶颇有几分不食人间的烟火的仙子,不过细看又是另一番景象,衣裳上龙纹与大量的云纹都是细密金丝绣制而成,看着尤为贵气逼人。

   那身侧佩戴一枚通透明亮龙形玉佩,更是衬得她随着年岁见长而越发沉稳,一言一行之间尽显帝王气势。

   “今日怎么没见牡丹来伺候你?”温如言察觉有些花痴,移开视线询问。

   一宫人小心的取下冕冠,众宫人悄然退出内殿。

   赵瑶起身走近坐在矮榻,伸手便拿走挡住脸颊的话本漫不经心的说:“你还想她不成?”

   温如言伸手欲拿,可碍于手臂太短,只能放弃应:“我就是随口问问,你抢我书做什么?”

   “这朝服繁杂牡丹一人也顾不及,多几个宫人也是寻常,你要是只想她来伺候,我让她来也是可以的。”

   “我可没说想。”温如言对于那心思深沉的牡丹,实在没什么好感。

   待窗外微暗时,宫人们备膳,牡丹候在一旁布菜盛汤。

   小宫人则在温如言身旁伺候,场面一时很是诡异。

   温如言吃着滑嫩的鸡肉,视线偷瞄着某人的脸色,心想让你故意膈应人。

   赵瑶沉声道:“你们退下。”

   “是。”

   待牡丹跟小宫人退下,温如言夹着小鱼干说:“胃口不好吗?”

   “那小宫人好像很懂你的喜爱?”赵瑶看着温如言碗碟里的菜,这些平日里都是她爱吃的。

   温如言看了眼赵瑶那方碗碟里的菜说:“牡丹,对你的喜好也了如指掌啊。”

   这话一说,赵瑶低头看了眼,便执筷故意夹碗碟里没有的鸡肉说:“她没有夹肉。”

   明明某个人平日里死的都不肯主动吃肉,大多只吃青菜,温如言吃惊的看着。

   “那你多吃些鸡肉。”

   赵瑶迟疑的看了眼温如言,视线略过她那方的菜出声:

   “你也不许吃小宫人的菜。”

   温如言一听

这才知她别扭的心思,忍着笑随意夹了片青菜说:“放心,我都不挑食,吃啥都可以。”

   待牡丹携宫人来收拾碗碟时,却发现自己为陛下备的菜,竟然都没动过,反倒是素菜吃的比较多。

   难不成陛下近日来爱吃肉了么?

   待沐浴过后,赵瑶捧着书坐在矮榻,一旁小香炉染着淡淡的烟雾。

   为了不长肉,温如言便挑了本话本在内殿里漫步消食,视线落在赵瑶那方。

   只见那一缕轻烟弥漫在赵瑶周遭,如梦如幻竟叫人移不开眼,温如言靠在一旁墙打算靠墙站立一会说:“这香还挺好闻的。”

   “这是用来安神入眠的药草。”

  赵瑶指间翻着书应了句。

   “你晚上睡不着么?”

   赵瑶指间微顿,偏头看向那贴着墙保持怪异站姿的人略微哀怨的应:“夜里你又不便亲昵。”

   温如言忍不住笑出声来,本来三日一次,可谁想到撞到生理期,自然也只能延后。

   “哎,可能是天公不作美吧。”

   赵瑶禁不住那眼眸里璀璨笑意,只得移开视线,窗外隐约可见长廊灯火。

   大雪难得消停,风声却不曾停,枝叶禁受不住积雪折断不少枝干,加之狂风摧残庭院不少树木被毁,所见之处一片破败景象。

   温如言没等到赵瑶回话,有些好奇的跟着向外望,只看见黑漆漆的一片,隐约可见几盏灯火在风中摇曳,照亮些许视线。

   “这风可真大啊。”温如言腿有些麻,换了站姿走向窗旁。

   赵瑶视线落在温如言那正扒拉窗旁积雪的手眉头微皱出声:“你不怕冷么?”

   “刚吃完饭,很暖和的。”温如言双手捏成一个大雪球立在窗台,而后又捏了一个小雪球放在大雪球的上面。

   将窗旁的竹子摘了几片枝叶折成小耳朵和眼睛,不多时一只小雪儿便成了。

   温如言偏头看向赵瑶说:“它是不是很可爱?”

   赵瑶抬手轻握住那被雪冻红的掌心一手拿着帕巾擦拭雪水应:“你又不是小孩,葵水刚来本该好生歇息,若是着凉可有的你难受。”

   “我手很暖和啊。”温如言反倒觉得赵瑶的手温度有些低。

   两人坐在一处,赵瑶将茶盏让温如言捧着暖手,这才将视线投向那憨态

可掬的小雪人说:“等天一暖和,便该化成水了。”

   温如言捧着茶盏喝了小口应:“这才正月,怎么也要三月才暖和起来呢。”

   赵瑶偏头看着那被茶水润泽的唇,喉间略微干涩起来出声:“都城三四月桃花盛开,正是观赏的好时候,到时要同我一并出宫看看吗?”

   “好啊。”难得出宫一趟,温如言自然是乐意。

   待积雪消融时,庭院内枝干绿芽丛生,全然不见寒冬腊月的严寒。

   二月里虽还未褪去冬袍,不过日头却日渐暖和起来,清早温如言双手合在袖袋站在大殿外。

   慎刑司接连抓了一批官员,谢敏在朝野渐有威信,朝堂上从来不缺墙头草,从前宋家为首的四大世家大都没落,他们自然就改了道。

   礼部尚书宋清自从那回贪污案之后一直夹着尾巴做人,只是心中却是一直咽不下去那口气。

   “张大人,这月末兄弟我成亲,到时可要记得来喝一杯啊。”赵荣将军面上展露笑容,正到处招呼。

   “恭贺赵兄大婚之喜,张某必定赴宴。”

   张尤谋看着赵荣将军同一派武将说笑邀约,不禁想起当初与顾兰成婚时的窘迫处境。

   成婚于女子而言,当是一辈子最该重视的事,可自己连一对红烛都买不齐。

   顾峰因着张尤谋几次回拒邀约,自是心高气傲的很,瞧见张尤谋与莽夫武将同流合污自是瞧不起,上前来冷嘲热讽道:“妹夫啊,我家小妹当初下嫁你,现如今你该补场婚宴,请我们顾家长辈喝一杯喜酒才是啊。”

   张尤谋眉头微皱的看向顾峰说:“顾大人,朝堂之上只有君臣,还是不要谈及家事的好。”

   “看来你是当了官,就忘了糟糠之妻。”

   赵荣将军虽然是个武将,可见张尤谋被挤兑了,便冒头护道:“张夫人同张大人恩爱的很,你这是大舅子干嘛诅咒人呢?”

   顾峰没想会被赵荣给怼了,自是不甘心道:“我们一家人说事,你一个外人多嘴做什么?”

   “我跟张大人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总比某些暗地里挤兑人的一家人强!”

   “你……”

   张尤谋出声道:“顾大人,这是皇宫还请自重。”

   因为顾忌顾兰的名声,张尤谋不想戳穿当年

顾家穷凶极恶的嘴脸。

   “你们给我等着!”顾峰拂袖回了原位。

   赵荣将军低声道:“张大人啊,顾峰都城官员宴会暗地里诋毁你们名声,你和嫂子还是早些防着的好。”

   张尤谋点头应了声,眉头紧皱望着那同宋清来往过密的顾峰。

   慎刑司卿谢敏旁观这一场闹剧,颇有趣味的打量那长相俊俏的张尤谋。

   早朝结束后,一干官员陆陆续续出大殿,只留政务阁官员批阅奏折,谢敏作为女帝亲自提拔的官员,则将近日新调查的官员贪污单独汇报。

   女帝只留下政务阁张尤谋旁听作提议,可想而知女帝对此人应当还算信赖。

   待午后官员离宫,谢敏有意拉拢张尤谋,便靠近了些说:“张大人,可曾有空赴宴喝一杯?”

   张尤谋本来正想着顾峰怎么与宋清一干人等勾搭上,这突然的一声还有些吓人。

   “张某还有事,不便赴宴,还请见谅。”

   “听闻张大人从不曾赴官员宴会,一直乃众官员清正廉洁之榜样,今日一见确实如此。”

   “谢大人客气了。”即使同为女子,可张尤谋却觉得谢敏的心思极为难猜,丝毫不亚于女帝。

   谢敏浅笑的打量过于拘谨的张尤谋,转而拉开话题问:“传闻张大人惧内,难不成是真的?”

   张尤谋微愣的看着谢敏应:“这话从而知?”

   “寻常官员总免不了在外喝酒应酬,家中就算妻妾成群也照样逛青楼,张大人从不去这些地方,每每都是在府邸陪夫人的官员实属少见。”

   这话旁的含义张尤谋暂且不知,可却唯独可以判断一点,慎刑司恐怕一直暗中布人监视满朝官员。

   而这显然也是经过女帝授意,张尤谋背后不禁发寒,顿时十分警惕起来应:“张某身体抱恙,酒量不好,自然只能在家中养身。”

   谢敏派在张府外的探子曾汇报过张府常年去药铺抓药,一抓就是十来剂,一直不曾间断过。

   两人草草几句,张尤谋便没再多说,只怕这谢敏查出旁的事来。

   待回张府,顾兰望着脸色有些发白的张尤谋还以为是她身子不舒服,忙伸手欲把脉,却反被握在掌心。

   “你不舒服么?”顾兰担忧伸手搀扶着。

   张尤谋摇头

食指按在唇间示意不要出声,两人同入主屋里间,外间由顾兰亲自选的丫鬟守着。

   “平日里你可别胡乱声张,我看有人在监视张府。”

   “你放心,平日里你的衣物起居那都是我亲手伺候,贴身丫鬟那也是从小就买在身旁的人,应当不会出错。”顾兰细心安抚这过于警惕的人。

   张尤谋低头枕着顾兰的肩似耳旁厮磨说:“总之尽量不借她人之手为好,省的出了差错。”

   顾兰手臂揽住张尤谋,指腹擦拭脸颊冷汗出声:“我晓得,你放心吧。”

   “我让人在石室给你准备浴药汤,你赶紧将衣衫换下,若是着凉又该发病了。”

   “嗯。”张尤谋随着顾兰入石室,待衣裳尽褪泡在满是药草的热水浴桶里。

   顾兰手里拧着帕巾细细擦拭脸颊,张尤谋想起早朝前顾峰的话,不禁有些自责起来,伸手握住那纤纤素手唤:“兰儿,你想重新办一场婚宴么?”

   “我俩成婚都十年了,怎么突然想起办婚宴了?”

   张尤谋便将早朝时的委婉的说与顾兰。

   “顾峰他想喝喜酒大可去酒馆喝个够,你怎么能上他的当呢?”顾兰微恼的拧着帕巾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