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乱性,嘿嘿嘿,谁躺谁动就不好说了呢。
抱着这个大胆的想法,乔绿竹终于在几天后找到了机会。
“咩,你快坐。”乔绿竹把休假回来的马楠按在沙发上,端茶递水捏腿,好不殷勤。
马楠第一时间发现蹊跷,但想不出来缘由,便没问,默默地看着乔绿竹演。
晚饭后,乔绿竹突发奇想要看电影,然而落实到行动却像是早有准备一样,不到三分钟就挑出来一部国外的les电影,封面堪比三级片。
乔绿竹锁了门,关了灯,换了衣服,满了酒,靠在马楠肩上跟她碰杯,“好感动呦。”
马楠听着清脆一声‘叮’,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前乔绿竹。
这种基本品不出来情节,神似某种动作片的电影感动在哪儿?
“你觉得呢?”乔绿竹眼泪汪汪地追问。
马楠昧着良心点头,“感动。”
“那是不是得一杯干?”
“……”马楠默了,心想,“还没开始,怎么就藏不住了。”
乔绿竹没发现,手指拖着酒杯催她,“快点喝。”
马楠顺从地一饮而尽。
没过几分钟又是满满一杯。
一部电影结束,马楠在乔绿竹的各种奇葩理由下喝了整整两瓶烈酒,她自己到头也就抿几口的量,奸计基本得逞。
“咩?”乔绿竹两只爪子在马楠脸上拍得啪啪响,看她只是不悦地皱眉,完全没有要醒的意思,顿时兴奋地奸笑一声,开始剥她的衣服,嘴里还振振有词地说,“每回都按着手腕不让我动?能得你!这次终于落我手里了吧,今晚要是不把你吃干抹净,我乔绿竹的名字倒过来写!”
话虽如此,被动惯了的乔绿竹真看到自家女朋友衣衫不整地躺在身下,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
怎么做来着?
完全没有印象。
乔绿竹挫败地叹气。
咩的技术太好了,她每次都被弄得云里雾里的,根本想不起来留意她是怎么做的。
这可咋办?
现学现卖?
可行。
反正两人明天都没事,折腾得再晚也不怕。
乔绿竹兴冲冲地扒出这两天四处捣鼓的存货,开始学习。
我天!这也太刺激了!
看到血脉喷张的地方,乔绿竹烫手似的扔了手机,听着飘荡在寂静空气里的暧昧声音又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
视线没完全清晰忽然被一只微凉的手掌盖住,紧接着温热的身体贴上了后背。
“在看什么?”马楠问,酒意浓烈的嗓音低哑撩人。
乔绿竹一动不敢动,耳后潮热的呼吸让她浑身僵硬,“咩,你没醉啊?”
马楠不语,从沙发上滑下来,开始亲她,脱她的衣服。
看起来是醉了啊,眼神都飘了,“不对!”乔绿竹被抢去主导地位,气得大叫,“马咩咩!你今天要是敢按我的手腕不让我动你,我明天就离家出走!”
马楠已经放在乔绿竹裤腰上的手停下。
乔绿竹得意一笑,心说就知道你不敢,她贱兮兮地捏着马楠的脸说:“乖乖躺下给姐姐欺负是你现在唯一的选择。”
马楠听话地点头,身子一低亲上了乔绿竹脖子,在她耳边含混地说:“姐姐,躺下。”
乔绿竹惊了一跳,彻底死去思考能力。
她女朋友叫姐姐也太软了吧!
啊!
命给你!全给你!
随你高兴!
于是,乔绿竹反攻的计划半路夭折,又一次被马楠单方面吃干抹净。
即便如此,她还心满意足地沉浸在那声姐姐里无法自拔,私以为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喜,直到她一身酸软地被抱着喝水,才慢了不知道多少拍反应过来——她被骗了,她女朋友根本就没醉!清楚地记得她事后一定要喝小半杯温水润嗓子!
这个混蛋!
————
隔日,乔绿竹憋着满肚子火,死瞪着餐桌另一侧的马楠说:“为什么装醉!”
马楠把剥好的鸡蛋放在乔绿竹盘子里,抬眼看向她,“你想让我醉。”
嗷!
乔绿竹心态要崩!
这是什么乖巧听话的语气!
不行!绝对不能心软!
乔绿竹一巴掌拍在桌上,疼嘶了声,凉飕飕地质问马楠,“哦,我让你醉你就醉,那我让你醒了吗?”
马楠,“没有。”
“那你干嘛要醒!”
“……”
看吧,心虚得哑口无言了吧!
大骗子!
乔绿竹委屈劲儿一上来,说哭就哭,“马咩咩,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嫌我技术差才不让我碰你的!”
马楠皱眉,快速抽了两张纸,绕过去给乔绿竹擦眼泪。
乔绿竹一把打开她的手,执着于这个从第一次就萌生,一直持续到现在的问题,“你今天要是不说就永远别说了!”
马楠捏着纸巾的手握起,声音轻了很多,“现在这样不好吗?”
“不好!”乔绿竹站起来,执拗地和她对峙,“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每次完了为什么要在卫生间待那么久吗?你明明就想要,可你宁愿自己解决也不肯让我碰!你就是嫌我!”
“不是的,乔乔……”
“走开!”
乔绿竹用力推了马楠一把,她没防备,后腰磕在餐桌边缘疼得一时无法动弹。
等勉强缓过劲儿,乔绿竹已经跑出来家门。
恰好小胡上来找,乔绿竹直接跑进电梯按了下,和她一起离开。
这场积压已久,突然爆发的冷战持续了很多天。
乔绿竹再想马楠都忍着不去见她,但电话会接,接了不说话,微信会回,反反复复就那一个表情包——【愤怒.jpg】,任马楠怎么道歉认错就是不肯松口。
马楠生平第一次对一个人这么束手无策。
“啪!”耳边蓦地响起一声响指。
马楠迅速收起手机站起来,说:“程队。”
程青然笑问:“魂丢了?”
“对不起。”
“行了,不是来找你问罪的,跟我出来。”
“是。”
无人走廊,程青然开门见山,“我和江觅结婚的事你应该知道。”
马楠,“知道。”
“嗯,方不方便给我当伴娘?”
“我?”马楠迟疑,“我没有做伴娘的经验。”
“事情我会安排好,你不需要做什么。”
马楠不解,“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找个关系好的?”
“你觉得我们关系不好?”
“普通上下级关系,一般。”
“……”诚实得让人火大。
程青然一会儿还有个会,没时间浪费,直言道:“乔绿竹让江觅带的话,她给江觅当伴娘,我这边指定的你。”
听到乔绿竹的名字,马楠绷着的神经松了一瞬,语带着急地问:“她最近怎么样?”
程青然侧目,“她是你女朋友,你问我?”
马楠无言,她最近根本见不到乔绿竹的人。
“说说吧,怎么把人给惹了?”程青然好奇。
自打这两人在一起,她就没见乔绿竹垮过脸,这次倒好,直接闹得十天半个月不回家,挺牛,真心实意的情侣之间能有什么解不开的疙瘩?
忽地想到江觅之前没头没尾的话,程青然眉头一紧,问她,“你别告诉我是因为床上的事?”
“您知道?”马楠诧异,相当于默认。
程青然顿时哭笑不得,“还真是啊,我以为这种事最好解决。”
“对我很难。”马楠笑不出来,“您还记得当年救我的事吗?”
程青然眸光一沉,想到了什么,“马楠,谁都有过去,总揪着不放日子还过不过了?我要是和你一样想那么多,哪儿来的力气花十年去等江觅回来?”
“不一样。”马楠两臂撑着围栏,头沉得很低,“您和江觅虽然分开了很多年,但始终干干净净,我打从开始就不是一个人,说实话,我自己都觉得大学那几年过得挺恶心的。”
“所以你就不让她碰,反过来想尽办法讨好她?马楠,你把自己当什么?又把乔绿竹当什么?”程青然沉声,已然动了怒气,“好好的对等关系,硬是被你弄成卑微的从属关系,行啊,马楠,我一直以为你挺横,没想到拿不起,也不放下。”
“程队……”
“别叫我,没你这种没出息的队友。”程青然眉间寒意厚重,“你今天就站这儿给我想,什么时候想通了,想明白再进去,另外,伴娘的事,你不答应也得答应,你不想要女朋友,我还想要我老婆,她安排的事,必须办好。”
语毕,韩博涛刚好过来叫她去会议室,程青然抬手示意,随即提步往过走。
和马楠擦肩,程青然放低声音,最后留了一句,“马楠,单恋就算低到丢了尊严也是平常结果,如果相互喜欢就请你抬头挺胸,否则你辜负的不止是乔绿竹的真心,也愧对自己难得重来一场。”
第177章 番外3
和程青然聊过之后,马楠压在心里的担子轻了很多。
有些话虽然还是难以启齿,但再给乔绿竹打电话、发微信,明显不会因为她的冷淡变得无所适从。
试伴娘礼服的前一天晚上,马楠和谢迎十点多才带着一身疲惫回了宿舍,她赶在宵禁之前匆匆冲了个澡,一回来马上给乔绿竹打电话报备日常。
那头,乔绿竹明显也是在等着,电话刚—响立刻就接了,偏还要嘴硬得一声不吭。
马楠和乔绿竹汇报完一天的流水账,静了几秒,一时没想好找什么新话题和她继续聊。这段时间,她们每天的交流就训练结束后这几分钟。
很短。
她很想她。
这个念头一动,马楠没忍住说了出来,“乔乔,明天试伴娘礼服你会去吗?我很想你。”
话落,她隐约听到乔绿竹在那头吸了下鼻子,瓮声瓮气地说:“当然去啊,但是绝对不是因为你。”
“那就好。”这样就够了,能见她—面就够了。
之后又是一段时间的沉默。
谢迎洗漱完,在一边小声提醒马楠时间,尽管她很快捂住手机,还是被乔绿竹听见了,她带着鼻音,没好气地说:“快去睡觉!一脸黑眼圈丑死了!”
马楠态度顺从,“好,你也早点睡,明天见。”乔绿竹支吾,”.....明天见。”
挂断电话,谢迎不可思议地看着马楠说:“楠姐,你至于吗?一个电话而已,笑成这样。”
马楠站起来,端着脸盆往出走,“你不懂。”她笑的不是打通了这个电话,而是乔绿竹最后那句气呼呼的关心。
闹得再凶,她也还是那个擅长心软的乔乔,等着她坦白,等她去哄。
————
一夜好梦。
隔日,江觅来北一飞接程青然去试婚纱,身为伴娘,同样要试礼服的马楠顺道蹭了个车。经过市中心,她迟疑着问:“嫂子,您知道哪里有卖甜品的吗?“
程青然每天飞行任务,队里琐事不断,忙得团团装,潜意识里,马楠觉得她不像是会知道这些的人,于是直接问了江觅。
不料江觅‘啊’一声,茫然地说:“我不知道啊,你问程程吧,我的甜食都是她给买的。你想吃?”江觅顺口问。
马楠,“不是,给乔绿竹带的。”
“这样啊,那问程程准没错。”江觅和旁边的程青然对视一眼,眼底浓情快速晕开,“她知道我不能吃太多甜食,找的都是无糖的,也就过过嘴瘾,这种给乔乔吃刚好。”
“嗯。”马楠看向程青然,问她,“程队,您知道?“
程青然,“前面路口左转就有一家。”
“要买吗?”江觅接着问。
“买。”马楠不假思索,“嫂子,辛苦您一会儿路边停下车。”江觅,“不用这么客气。”
很快,马楠下车进了甜品店。
程青然靠着椅背,笑得非常不怀好意。
“程程,你在打什么坏主意呢?”江觅笑问。
程青然转过来,一脸的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见马楠这么低声下气地哄人,你们公司这位乔大小姐不简单。”
“哄?”江觅疑惑,想到乔绿竹最近没事老往她那儿跑,表情还总丧丧的,忽然明白过来,“她俩的问题还没解决?”
程青然,“应该快了。”
“好吧,竟然是场持久战,没经历过,难以想象。”江觅唏嘘,“换做是我,冷战三分钟估计就撑不住了。”
“是吗?”程青然揶揄道,“要不要试试?“
“不要。”江觅一口拒绝,看程青然竟然一副笑盈盈的模样,恼得把她扯过来,在嘴唇上狠狠喙了一口,凶道,“你别想!“
程青然乐得开怀大笑,“开玩笑而已,哪儿舍得。”
后排马楠已经买好东西回来,她拉开车门坐进来,面无表情地说:“早饭吃得多,狗粮塞不下了。”
—本正经地说冷笑话可还行?江觅憋着笑,换挡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