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后gl-第44章
粗牛入后庭
3 年前

  “长平,你要不要试试?”感觉还不错的张晴雨问鱼长平。

  “不了,我暂时不想试,我现在还没有这方面的需求,若是我有这方面的需要,我会向姐姐说的。”鱼长平还是拒绝道,虽然她是有点想尝试,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鱼长平这么说哦,张晴雨也不好勉强。长平不想要,但是自己还想再试试,于是张晴雨说:“长平,我还想要再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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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第68章 

  张晴雨说出口之后, 觉得自己好像不太矜持,不过又没什么外人,反正这事都是长平教自己的, 应该不要紧,这是属于自己和长平之间的秘密。

  鱼长平听张晴雨再次求欢, 她有些一愣, 还没满足么?她有点庆幸自己只教了一小部分,没教全, 不然,估计自己得累死!

  “其实……姐姐也可以自己来……”鱼长平一副害羞极的语气说道, 于是便让张晴雨自己玩自己。她有点庆幸没把所有知识教全了, 不然以自己这小身板怎么满足她呢?

  “自己来?”张晴雨心想, 好像是可以自己来,长平也只用手指,自己也长了一双手。

  “嗯。”鱼长平点头。

  鱼长平目瞪口呆,她有点不确定自己刚才把这事教她对不对?

  尝试了之后, 张晴雨恍然大悟, 原来真还可以这样。虽然也很愉悦,但是感觉还是有些不一样。

  “还是长平弄的时候感觉更好一些。”张晴雨在两次对比之后,总结道。

  “姐姐……”鱼长平娇羞的喊道,心想这草包美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女人,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要不, 长平再帮我摸一次吧?”张晴雨还是希望长平摸自己, 那感觉更好。

  鱼长平听着一惊, 心想难怪张晴雨觉得皇帝不行,就这精力,寻常人都应付不了的。

  “姐姐是有身子的人, 还是要克制一些。”鱼长平劝说道说道,免得草包美人纵欲过度,对胎儿不好。

  “有关系吗?”张晴雨问道。

  “怀孕前三个月要分外小心,是我不好,应该等以后再告诉姐姐的。”鱼长平有些后悔自己教的太早了,刚才自己忘了她还有身子这事了。

  “哦!”张晴雨有些失落,感觉像是突然找到宝藏,却被告知不能打开,只能作罢。

  “那我们是不是就算是磨镜之好?”张晴雨突然了什么,然后问鱼长平。

  “大概是吧。”其实鱼长平觉得自己刚才只是教她自渎,离真正的磨镜之事,还差一些,不过鱼长平觉得就当是吧,免得张晴雨还好奇,真正的磨镜之事,等日后她生下孩子再说吧。

  “所以东宫和中宫也有磨镜之好吗?”张晴雨突然的问道,自此之后,她但凡看到后宫关系比好的两个女人,都怀疑人家磨镜。

  “应该不是吧。”鱼长平觉得东宫不像,而且最近没听说中宫往东宫跑啊!

  “我觉得她们迟早也要磨镜。”张晴雨语气肯定的说道。

  “为何?”鱼长平都不知张晴雨哪来的笃定。

  “反正我就这么觉得。”张晴雨觉得自己感觉很少哦出错的。

  “姐姐,我困了,我们睡觉吧。”两宫有没有磨镜,鱼长平并不关心,她想睡觉了,因为减了炭火,她感觉有点冷,身子便贴向了张晴雨。鱼长平也想守岁的,但是她这身子熬不了夜,就只能乖乖去睡觉。

  “好,那你先睡,我替你守岁。”张晴雨说道,并把鱼长平抱入怀中。鱼长平身体凉凉的,抱起来还挺舒服的。

  被张晴雨抱入怀中的鱼长平感觉自己被个大暖炉包围,一点都不冷了,而且这大暖炉,还异常柔软,还是很舒服的。而且离得近,张晴雨呼的气,在鱼长平看来,都是生气,她感觉自己被生气包围着一般。鱼长平特别喜欢被张晴雨这般抱着。

  “姐姐真好。”说着鱼长平便甜甜的躺在张晴雨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鱼长平睡着之后,张晴雨一个人醒着,就有些无聊了,往年她都是让小宣陪自己守岁,虽然通常,她都没办法守一夜,到半夜就困得不行,最后还是去睡觉。

  可是张晴雨想替鱼长平守着,长平身子这多么柔弱,希望她能健健康康,以后壮得很自己一样。以前没有谁让她特别想保护的,现在她就特别想护着长平。

  长生殿

  长生殿的烟花放完,柳和宁叶闺臣以及杨昭便进了内殿。

  杨昭又命人上了一桌的酒菜。

  “今夜有和宁和花朝陪我一起过年守岁,朕很是开心。”杨昭首先说道。

  “我也很开心。”柳和宁看向对面的叶闺臣也笑着说道。

  “臣妾只盼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叶闺臣含笑说道,并给桌上的酒杯全都倒满了美酒。

  “花朝说得好,朕也希望你们都年年都能陪着朕一起过年,缺一不可!”杨昭把酒杯举了起来。

  叶闺臣和柳和宁也马上举了起来,回应皇帝,都饮了一杯。

  “干喝酒,没意思,玩飞花令吧,输的人罚酒,今也是除夕,语意必须吉祥,不带吉祥之意,也要罚,如何?”柳和宁提议道。

  “朕奉陪,花朝呢?”杨昭问一旁的叶闺臣。

  “臣妾自然不能扫兴。”叶闺臣含笑说道。

  之前杨昭在宴席上已经喝了不少,现在再续,几轮下来,又喝了不少,已经开始有醉意了。

  “和宁到现在才被罚了三杯酒,我和皇上都被罚了许多杯,和宁真是才思敏捷。”叶闺臣夸赞道,心想柳和宁平日果然是装傻的时候多,柳和宁原来不仅仅只是会画观音。好在自己酒量极好,再加上刚才宴上没怎么喝酒,所以这点酒对自己来说,只是小意思。

  “花朝现在才发现,她可是朕一心要娶的女子,自然不一般,自是比一般女子聪慧。”杨昭因为有些醉了,便是想说什么便说什么,压根不再顾忌一旁叶闺臣。

  柳和宁闻言,心想君慎又乱说话了,她看向叶闺臣,叶闺臣面未改色,依旧含着淡淡的笑意,柳和宁不确定花朝听了这话有没有不高兴!

  “这里我酒量最浅,我自然是卯足了劲不让自己输,不然几杯酒就被放倒了,我可不想喝醉。”柳和宁说道,自己非但不能醉,还想把君慎灌醉。不知道花朝是不是不想让君慎输的太惨,太难看,于是君慎输几次,她也输几次,次数和君慎刚刚好一样多。柳和宁有些嫉妒杨昭,虽然君慎对花朝不算太好,不过花朝还是很顾虑他的面子。

  叶闺臣闻言依旧含笑,面色未改。杨昭这话摆明在说自己处处不如柳和宁,杨昭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她也早就料到,杨昭更在意谁,她压根不在意了。虽然玩飞花令的时候,确实玩不过柳和宁,让她有那么一点点的介意,纯粹只是因为她不想输。



  “和宁过谦了,和宁确实有过人之处。”叶闺臣说到。

  柳和宁看向叶闺臣,心想,花朝是真的这么认为的吗?她刚才也有那么一点故意,故意在花朝面前表现,就是想让花朝觉得自己还行。

  柳和宁又看自己,当着杨昭的面,她的视线可一点都没收敛。

  因为有些醉意,杨昭的思路越来越跟不上,被罚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之后直接醉倒在桌上。

  “君慎……君慎……”柳和宁试探性的喊了两遍,他都没反应,显然是真的醉了。

  “郑宣,帮皇上扶到龙榻上,让皇上好好休息。”这时候,叶闺臣把太监们叫了进来,因为她并不想伺候,至于柳和宁看着也不像是会伺候人的样子。

  “诺!”郑宣便亲自把醉死的杨昭扶大龙榻上,并让小太监伺候脱衣脱鞋,让皇帝可以睡个好觉。

  “你们先出去了吧,我和中宫今晚替皇上守岁。”叶闺臣见杨昭被安置好了,便让太监们退出内殿。

  “还玩吗?”柳和宁问道,太监们都出去之后,就剩她和花朝了,柳和宁感觉氛围一下子就不一样了。

  “不了,和宁若是困了,可以去龙榻上和皇上一起睡下,我来替你和皇上守岁便好。”叶闺臣淡淡的说道,龙榻太挤,睡不下三人,自己成人之美,把杨昭的宠后送到他身边,自己真是贤惠得紧,叶闺臣心中暗想道。

  “不要,我想陪花朝一起守岁,就想和花朝一起呆着。”柳和宁语气坚定的说到,可以和花朝两个人整整呆上一整夜,想想都开心。

  “为何会想和我一起呆着?”叶闺臣语气平淡的问道,柳和宁这些话又随意乱说了。

  “喜欢花朝。”柳和宁再次说到。

  “这宫里,有你不喜欢的人吗?”叶闺臣挑眉问道,最近她是看明白了,这人对宫里的女人似乎挺好,不分是谁。所以叶闺臣觉得柳和宁这份对自己的喜欢,有什么可稀罕的?

  “没有,但是对花朝的喜欢,和对其他的人的喜欢都不一样。”柳和宁连倒了三杯酒,一饮而尽,一下子,连喝了三杯后说道。如果太理智了,有些话就说不出口了,只有乘着几分醉意,她才能说出来。

  “哪里不一样?”叶闺臣语气似乎很漫不经心一般,心里却纳闷,柳和宁连喝了三杯酒,这人到底要干嘛?有种要出大事的感觉。

  “总是克制不住想要亲近花朝的欲望……是那种喜欢……应该是磨镜之好的那种……”柳和宁红着脸,结巴又害羞,更多的是忐忑,因为她不知道花朝会有怎样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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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柳和宁:我要表白了!感觉好紧张。

 

 

第69章 

  叶闺臣听柳和宁这么一说, 惊呆了,虽然之前她总怀疑柳和宁有磨镜之好,可那总归只是怀疑。如今柳和宁红着脸向自己承认, 她确实有磨镜之好,而且喜欢的人还是自己, 叶闺臣内心还是很震惊的, 甚至让她有些心乱如麻。

  内心震惊归震惊,但是叶闺臣觉得自己不能放任这种情况发生, 她在最短的时间内,平复下心境, 然后快速想出如何应对才是最好的。

  “和宁应该是喝醉了, 胡言乱语了。”叶闺臣说道, 不管柳和宁说的是真还是假,这些话就只能是醉话、胡话,这便是当前最好的处理方法。

  “我没有醉,我就只喜欢花朝, 对其他人并没有这样的想法。”柳和宁语气非常认真且坚定的说道。她早就猜到花朝定然不会轻易接受自己这份情谊, 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想告诉她。心里总还存一份侥幸,万一花朝有可能回应自己呢?

  这是杨昭的长生殿,杨昭还睡在一旁,柳和宁竟然向自己说这些话,叶闺臣觉得柳和宁胆子实在是太大了, 她莫不是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柳和宁, 你可知你现在是身份?”叶闺臣提醒道, 想让柳和宁理智一些,这种事情若是泄露出去,那可不是小事, 她可是堂堂的中宫,一朝之后,名誉扫地不说,杨昭会怎么处置,还说不定。

  “不管什么身份,都与我的心无关,我就只是喜欢花朝罢了。”柳和宁目光灼灼的看着叶闺臣,语气异常认真的说道。并不在意自己有什么身份,也不在如果别人发现又会如何,她只是喜欢花朝而已。但是她知道花朝在意自己身份,不希望别人发现,当然最大的问题,那就是花朝根本就不喜欢自己。

  那视线似乎会烫人一般,叶闺臣本能的避开了柳和宁过于灼热的视线。

  “你就不怕我把此事禀告给皇上吗?”叶闺臣挑眉问道,其实她大可乘着这次机会,让柳和宁身败名裂,消除因为柳和宁的存在而给曾经的自己带来的屈辱。可心里,她并没有要落井下石的念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柳和宁这个麻烦沾不得,沾上了,就会惹来一身腥。

  “不怕,就算你告诉了君慎,也没关系,君慎有权知道。”柳和宁并不在意说道,自己确实是喜欢花朝,就算不应该,可已经喜欢上了,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君慎要怪罪就怪罪吧,人本来就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她把秘密说出口的时候,便愿意承担各种结果。

  叶闺臣看向柳和宁,柳和宁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她竟真能相信这人可以为自己豁得出去,这个认知还是让叶闺臣微微有些动容。当然这种动容只是一瞬间的,叶闺臣清楚,柳和宁疯,自己不能陪她一起疯,何况她明明就讨厌极了柳和宁,根本不可能喜欢她!

  “你是中宫,我是东宫,我们都是皇上的妻子,我爱的人只能是皇上,而你也是。我们不能,也不可能超出其中的关系。这事,我就当作不知道,这对你,对我都好。你若真对我有几分喜爱,我希望你日后不要再造成的困恼!”叶闺臣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柳和宁的表白,并且拿出杨昭当挡箭牌,希望柳和宁若还有几分理智,就应该及时收起她荒谬的念头,更不能对自己再做纠缠。

  柳和宁听叶闺臣这么说,果然神色黯然,心想花朝明明就不喜欢君慎,可她为了拒绝自己,不惜撒谎说自己爱君慎。她知道花朝其实是个不屑撒谎的人,看来她真的一点都不喜欢自己。柳和宁其实知道,自己向花朝表明心意的行径,过于冲动和任性,明明之前都忍住不去找花朝了,可一见到花朝,心里还是忍不住,对着那一点点侥幸的可能寄托了莫大的期待。

  “我知道了,不会给花朝带来困恼。”柳和宁语气十分的失望和低落,不过却还是怪怪的答应了叶闺臣,不能一己之私,给花朝添加困恼。

  柳和宁如此听话就答应了,这倒让叶闺臣有些的意外,她原怕这人还像之前那般厚着脸皮缠着自己。

  “和宁若是明白,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事情。”叶闺臣也不再像刚才那般义正言辞,缓和了一下语气,似乎像过往那般客气的打着官腔。

  柳和宁听着叶闺臣像过往那般客气又疏远,心里难过得紧,豆大的眼泪就克制不住的掉了下来。没有哭声,只是无声无息的流泪,柳和宁觉得心里越来越难过,她从来没有这么难过过,也从来没有过这种求而不得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