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同志小说:两个东北小伙在军营的故事-第119章
isla summer
1 年前

一天的休息在半天的沉醉中过去,新的一天,训练依旧是很轻松的射击瞄准练习,其间又打了两回靶,最后一回作为考核成绩。重机枪射击实在是没什么难度,我们班取得了全优的成绩。考核完训练转为夜间射击练习,我们的生活变成昼伏夜出,晚上十二点训练结束,上午十点起床。午后训练队列和器械等公共科目,晚上七点开始射击夜间训练。开始的瞄准训练还是在猪圈后面的甜菜地里,趁着天还没有黑立好靶子挂上指示目标的照明灯。天黑了我们的训练就正式开始,一个人一个人的进行瞄准练习,班长和排长借用检查镜给我们作指导。看着一个很大的灯泡,挂在三百米外就显得很是渺小,再通过重机枪的缺口和准星看去就成了一个很小的一个亮点,给瞄准造成了很大困难,很难形成三点成一线,身体稍有异动目标就会消失。更难的是灯泡是安在靶子的顶端,三百米射击是瞄准靶子的下沿才能打中靶心。这就要在瞄准好后打开高低机将枪口下移,下移多少全凭经验和手感。开始几天我们都找不着要领,只是按着排长和班长说的去做。六月的夜间还是有些凉,趴在地上露水打在身上就更凉。不瞄准的时候我们就靠在猪圈墙边坐在一起,抽烟说话数星星,杨智总会用手搂着我的肩膀,我则靠在杨智的肩上,望着深不可测的苍穹,繁星闪烁中寻找着自己知道的几个星座。然后指给杨智看哪个是牛郎星在的天鹰座,哪个是织女星所在的天琴座,还有大熊星座北斗七星和北极星。杨智总是乐呵呵的听着,眼睛跟着我的手指转。几天夜间训练下来,杨智也能很随便的找到这些星座。瞄准训练就如同纸上谈兵,没有实战就不知道就里,训练了几天我们都以为掌握了动作要领。到了真的打靶时还真不是那么回事,第一次夜间打靶,就赶上一个阴天天空既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靶场一片漆黑,只有我们手中的手电筒发着暗淡的光,还有三百米处胸靶上萤火虫般的点点灯光。打靶开始每人十发子丨弹丨三次击发,杨智第一个上场,瞄了半天十发子丨弹丨只有一发着靶。我第二个打,仔细的瞄了半天也按着训练时排长讲的往下减低了枪口,可是第一次击发就把靶子上的灯泡给打碎了。排长让我退出子丨弹丨,抬高枪口,然后班长跑过去检查情况,更换灯泡。班长回来后我接着打,十发子丨弹丨也只有一发着靶。施军去年打过了,打得还可以。轮到舒畅时,舒畅头两次击发都没有着靶,第三次击发后灯泡灭了。班长跑过去一看电线被打断了,没办法恢复。打靶只好结束,李童和崔景鑫还没有打着,在回去的路上不断的埋怨着舒畅,舒畅则一声不吭的默默走路。

回到寝室把重机枪简单的擦了擦涂上油,就去洗漱上床睡觉。接下来的训练是夜间瞄准一星期打一回实弹,夜间射击就是要靠实弹射击才能掌握枪口下降距离,经过几次实弹又打碎了几个灯泡掐断了两回电线,我们就基本上能找着靶子了,考核的时候我们班顺利通过,一个多月的专业训练就结束了。天气进入了三伏天,闷热的天气,让人们有些喘不上气来。部队有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口号,今年团里特意把体能训练安排在三伏天。早操就是一个五公里越野,清晨虽然还算凉爽,跑回来还是一裤兜的汗,部队解散后一个个毫无顾忌的解开衣服裤子,扇着风凉快,杨智偷偷的走到舒畅身后,一下子把舒畅的裤子拽了下来然后快步走开。舒畅的裤子全都堆在脚下,我们在一旁哈哈的笑了起来,舒畅本来就热得红红的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操场上的人都向我们这边看来,舒畅赶紧提上裤子去追杨智,追到杨智蹦起来就掐住杨智的脖子,杨智大喊着“服了,服了”求饶。排长走过去说:“还是没累着,别闹了抓紧时间回去洗漱整理内务。”舒畅从杨智的身上下来,恨恨的瞪了杨智一眼,杨智笑着揉了一下舒畅的头说:“你还真够狠的。”舒畅快步往寝室走去。上午八点太阳大大的挂在空中,火热的烤着大地。空旷的操场毫无遮挡,烈日下我们进行着各种体能训练,训练一开始就是围着操场跑圈,一、二、三、四的口号声在操场上空回响,几圈下来训练还没有开始,我们就已是满身大喊。跑完圈又在操场上抻胳膊踢腿做着各种动作活动身体,身体的个个关节活动开后,训练正式开始。汗水把训练服湿透了一遍又一遍。操课一结束就都跑到水池边,把凉水往头上浇。午饭后洗个凉水澡睡上一觉是我们一天中最好的时光。下午依旧是练得几身臭汗才能结束,训练一结束回到寝室我们就把自己拖得只剩一条丨内丨裤,然后跑去洗漱室争抢水龙头。我和杨智一人抢着一个,接上一盆水丨内丨裤也不脱就从头到脚的浇下去,立刻浑身打了一个寒战燥热的身子凉快了很多。来晚了没有抢着水龙头的战友,就拿着盆站在身后说着“快点,快点吧”不断催促着。舒畅也来晚了,看到我和杨智在洗就挤到我和杨智中间,杨智说:“等一会。”杨智又往自己身上到了一盆水,也溅了舒畅一身,凉的舒畅大喊:“都浇我身上了。”杨智说:“谁让你挤进来的。”杨智说完退后一步把地方腾给舒畅,自己脱了丨内丨裤往身上打肥皂,我也往后站了站打着肥皂。杨智说:“给我后面打点。”我拿着肥皂在他后背胡乱的涂了涂就说了声:“好了。”杨智说:“你就糊弄吧。”我说:“闲糊弄自己来呀。”杨智说:“转过去。”我说:“干什么?”杨智说:“给你打肥皂。”我侧了侧身,杨智拿着肥皂在我后背画着圈,打完肥皂又接了两盆水浇在身上。擦干身子把丨内丨裤洗了洗跑回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