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中午时,我才醒,刘浩也没起,在玩手机。我没收了手机,开始喋喋不休给他讲着我跟杜晓飞之间的种种矛盾。他只是闭着眼,搂着我,偶尔在我身上蹭蹭。我有时感觉他睡着了,就喊他一声,他每次都继续闭着眼说,听着呢。我可能太需要一个聆听者了。说到最后,刘浩问我:你到底咋了啊?不是一直都挺好的么?咋一晚上回来你就态度大变啊?我在他胳膊上狠咬一口骂道:瞎打听啥啊?都中午了,还不起床!他大叫着:你属狗的啊,明明就是你说给我听的……
杜晓飞是隔天下午的火车。本来我也想那天走,可是她强烈要求我送走了她再走,于是我就晚走了一天。回家后,我跟杜晓飞还是每天发着短信,偶尔打个电话——后来她跟我闹时,说每天都是她主动给我发的短信,其实我真的没注意,有朋友说我潜意识里可能根本就不是很在乎她,但是我本身就是个不太注意小细节的人。因为是寒假,大家在家都没事,所以天天都有人来找我玩,有时是打扑克,有时打麻将。年前,高中同学聚了次会,王阳依旧没去,他倒是提前给我打了电话说家里有事,脱不开身。其实我早就对王阳没有什么复杂的感情了,只是朋友——所谓复杂感情应该是我对我们做出那种超出朋友间的事的茫然罢了。
新年很快过去了——好像长大了之后对于过年再也没有像小时候那么热衷。新年虽然新,但做的事跟往年还是一样的——从正月初一到十五,好像都在不停地走亲戚,到处拜年。我有点想回学校了。于是,还剩三四天开学时,我就找了个理由在老妈幽怨的眼光里回学校了。
回到学校,我就抓紧时间狠玩了两天,当然是玩电脑。等杜晓飞回来了,我的自由生活也就宣告结束了。我们依旧要每天一起上自习,一起吃饭,一起逛**场。我开始厌烦这种生活,我焦躁,忧郁,易怒。我不想我的大学生活只有一个色调的重复着翻页。我觉得很苦闷。我会给张琪和明哥打电话,跟他们诉苦,也会晚上爬到刘浩床上对他喊冤。他们三个对我的事的态度是不一样的,张琪说建议分手,这样让两个人都不好受,长痛不如短痛。明哥则说女人确实挺麻烦的,不过还是两个人好好谈谈的比较好,互相包容一下。刘浩则表示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别人不好说什么。我比较倾向于明哥的说法,而对于刘浩的态度是挺气愤的。当他说他不便说什么时,我当即气愤起身就要下床,当然,最后被他温柔的强制按回床上。
最后我果然还是跟杜晓飞开诚布公的谈了。我说我需要空间,需要自由,需要有自己的圈子。我本以为她会发火,没想到她异常冷静说好。倒让我觉得不自在了。我试探的问她有没有事,她笑着说你这个人犯贱是不?我摸摸脑袋,觉得这事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吧,毕竟杜晓飞不是这么愿意妥协的人——现在想想真是悲哀啊,谈个恋爱还要斗智斗勇的,尤其是万恶的张琪,竟真真从图书馆给我找了本孙子兵法……
一个星期,整整一个星期,杜晓飞没有主动找过我,我主动找了她两次去吃饭。我内心喜悦又夹杂着忐忑。我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生活,找张琪,找明哥,找刘浩,玩电脑。我以为我成功地处理了恋爱,朋友,娱乐在我生活中的关系。但,仅仅是一个星期。一天下午,我正在宿舍玩游戏,突然手机响了,一看是张琪。我接了,那姑奶奶就说了俩字:出来。我以我敏锐的思维察觉到事情肯定挺严重的,所以我就略微打扮了一下(大家都知道的,大学宅男在宿舍玩电脑,不打扮是见不得人的。),匆匆跑了出去。张琪就等在我们宿舍楼拐角,见到我劈头盖脸一顿骂,啥脏话都骂,也不管自己有没有那功能,那架势,我感觉都能扑上来揍我。好不容易等她中场休息,我极讨好的凑上去,弱弱地问了句:姑奶奶,您老这是咋了啊?小的哪得罪您啦?张琪恶狠狠地瞥了我一眼,把手机塞给我说,自己看!我接过来,一瞅,是条短信,号码怎么这么熟,这不是杜晓飞的么?再一看内容,不得了,侮辱谩骂加警告,说的张琪就跟娃荡妇似的,整个一狐狸精勾引了我。我吓一跳,抬头想安慰张琪一下,我看到了什么——张琪哭了。是那种受了委屈,又强忍着,紧咬着嘴唇不出声,但眼泪却一个劲流。我直接呆了,像张琪这种女匪一样的人物,从没在我面前流一次泪。我结结巴巴安慰道:张琪,对、对不起啊,我、我也不知道……张琪打断我说:陈默,要不是你是我铁哥们,我肯定废了她。说完转身就走了。我知道,我要把这件事处理好,给张琪个交代,不然就太对不起她了。我也知道我跟杜晓飞的战争要爆发了。我尽量压下火气,心里衡量了半天要怎么跟她说,怎么对付她的无理取闹,温习了好几遍,鼓起勇气打她电话,竟然关机。浪费感情。
我决定用我的冷暴力来处理此事,直到她主动道歉——现在想想真傻,竟然把女朋友当敌人一样算计。当然杜晓飞也好不到哪里去。我没有再主动找她,也决口不提张琪的事——她当然也不会傻到主动挑起此事。她倒是主动找了我几次,都被我找理由搪塞了。我需要的是她低头,否则以后指不定我哪个朋友再遭殃。正巧那几天明哥又来找我帮忙,他们要跟我们另外一个校区在周末组织一场趣味运动会,让我给他主持。明哥说我们顺便可以在那个校区玩两天,逛一逛。我答应了,就当出去散散心了,刘浩也要跟着去,他说他也想出去逛逛。就在我们要出发的前一天中午,我跟明哥正讨论着活动相关事宜,杜晓飞发来了短信,让我下去跟她吃饭。那时明哥为了省时间,已经把饭买了回来放在边上。我就回了她说有事,不去了。当然,就算没买,我也可能不会去。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平时性子比较软,但是还是挺犟的,就像橡皮糖,揉着软,但想让它像面一样随便捏个形状,没门。短信发出去不久,杜晓飞打来电话,我接了说道,我真的没空,我正在……没等我说完,那边传来杜晓飞冷冷的声音,你要跟我分手是不是?那就遂了你的意,分了吧。我惊愕了一下,虽然我也知道两人性格差距太大,这是迟早的事,但是事到临头,我还是有点挫败感,有失落,也有遗憾,甚至还有愧疚。我轻轻地说,没有余地了?听了这话,正在吃饭的明哥和正在玩电脑的刘浩都抬起头看我。杜晓飞明显的气急败坏:陈默,你还要做戏么?这不就是你期盼的结果么?我发现你真不是个爷们,这么拖拖拉拉。既然你不愿先开口那就我先开口,你这时又开始扮痴情啊?真是可笑。还有,骂张琪的短信并不是我发的,是我的一个舍友看见你跟张琪一起,气不过用我手机发的。我原以为你会找我,没想到你竟然连找我问清楚都不愿意。够了,我真是够了。就这么着吧。以后就当不认识吧,做回陌生人。嘟嘟嘟嘟……
电话被她挂了,我只有听的份。我无奈的收了手机。明哥问:吵架了?我苦笑道:分手了。明哥惊诧道:怎么会?不会因为我这几天缠你吧?我说:少自作多情了。刘浩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说:看开点吧。我只能无奈,不过感觉轻松许多,卸下个大包袱。
第二天,我们都坐着明哥他们包的大巴去了二校区。活动是下午办的,挺成功的,我也比较敬业,没有让我的情绪影响到主持,当然这种室外活动的主持相对轻松的多。活动一结束,明哥就找了个下届的负责人,组织他们运动员坐大巴回校,我们三个还有一个明哥的副手则留了下来。晚上那边的学生会主席请我们吃饭。那种饭局其实可以想象的,两帮不是很熟的人凑一块,却要装作是很好的哥们,最直接的手段就是互相敬酒。我作为主持人,必须是他们攻击的主要对象。我也大都没有推辞,反正有人照顾,喝呗。明哥自顾不暇,当然没办法。刘浩看我情况不对,也是频频给我挡酒。他对外宣称的身份是策划人。反正那天喝得最多的是明哥,他是被他副手扶着回旅店的。我跟刘浩也喝了好多,相互掺扶着回了旅馆。我们提前订了两间,我跟刘浩一间,明哥跟他的副手一间。我们俩先去了明哥他们的房间,他们屋是两个单人床,明哥早已经不省人事了,那个副手让我们不用担心,他看着呢。我跟刘浩道了声谢,就回我们屋了。我们屋跟明哥的一样,也是两个单人床,可是我还是跟刘浩硬挤在一张床上。
躺在床上,头有点昏沉,却又不想睡,也不想说话,睁着失神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刘浩爬**,捡了个老姿势,搂着我,手轻轻在我上身抚摸着,嘴里却唠唠叨叨不知说着什么,我也没听进去,一直沉默着。他说了一会儿,见我没啥动静,就用手摸摸我脸,也没抬头,说,怎么了?这只温柔的手,这句怎么了,让我无来由的委屈跟感动。我就觉得心里很苦,也许是心里压着什么,藏着什么,被他撩拨出来了。我依然不说话。他的手摩挲了两下,估计是看我没反应,撑起了身子盯着我,有些焦急的问我,这是怎么了,不是一直好好的么?我看着这张可爱的脸,盯着他那双充满关切的眼睛,心里莫名地冲动了。我抬起头在他眼睛上吻了一下。他没有吃惊,没有张大嘴,而是一动不动闭上了眼……我复又吻他的另一只眼,随手把他按到床上,翻身压上,心里只是稍稍又涌出些许紧张。他没有再睁眼,任我在他脸上慢慢的轻轻地一路吻着,呼吸热热地喷在我脸上,最后,我攀上了他的唇。他的唇软软的,暖暖的,我不由轻轻啃噬着他的下唇,我突然联想到驴唇不对马嘴这句话,又想到好吃的棉花糖。唉,我真是有病。我睁开眼睛,盯着这张在我面前放大的脸。刘浩仿佛察觉了什么,眯着眼睛看看我,幽怨地剜了一下我略带好奇的目光,抬手抚了一下我的眼睛,嗯,就像我死不瞑目一样,呵呵。我当然乖乖闭上眼。我整个人都趴在了他的身上,压着他,慢慢的摩挲着,而唇又附上来。这次,我把舌头伸了出来,舔了舔他的唇后,就往他嘴里送去,霸道地翘着他的牙关。他羞涩地配合着我,把嘴微微张开了一个口,仿佛在期待着什么。我得到了些许的鼓舞,趁势钻入,不太灵活地跟他的舌纠缠着……我们沦陷了,也迷乱了。
他双臂缠上了我的后背,紧紧拥着我,感受着肌肤之间那种细腻的厮磨以及某处火热的硬挺。我们清晰地感受着对方怦怦的心跳,直到几欲不能呼吸。我笨手笨脚地褪下了两人身上最后的遮掩,然后把头埋进他的肩窝,轻啃着,噬咬着,**纠缠着,却丝毫找不到宣泄的出口。我感受着身体上那种不适中又遍布愉悦的奇异感觉,心中却是清明无比。对于身下这个男人,不是王阳那种友情中的迷乱不安,也不是杜小飞的那种纯粹的异性间的欣赏与喜欢,更不是明哥的那种铁哥们豪义气。我爱上了这个男人,爱上与他一起玩电脑的轻松欢快,爱上与他一起聊天的淋漓畅快,爱上与他一起睡觉的安静自在。我微笑着,满足着,甜蜜着。他翻过身,反趴到我的身上,我亲吻着他的嶙峋锁骨,挑逗着他的点点樱桃,手中紧握着他不安分的命脉。他嘶嘶地吸着气,再缓缓地吐出,眼中尽显着欲望,迷乱,兴奋还有迫切。我复又翻过身,压住他,从他的眼睛开始亲吻,一路向下,他闭着眼睛低沉地**着,我游移到他的胯部,他的小兄弟颜色不是很深,不粗,但是很长,而且有点弯。粉红色的**有一半露在包皮外,呼之欲出。我伸手握住这剑拔弩张的昂扬,张口含住,他明显颤栗了一下,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了我的头。我第一次给人做这种事,只是靠着看钙片时的印象运动着。他的呼吸如此沉重,手的力度也越来越大。他嗯了一声,拉开我的头。我抬头看了他一下。他红了脸轻声说,快了。我伸手握住,加快着手的力道与速度,他的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越抓越紧,直到哼哼着大江溃堤,喷薄而出……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他无力的瘫软在床上,沉重的喘息着。我下床找来纸巾,仔细擦拭两人的身体,待处理好后,钻进被窝。酒精与情欲让疲惫的他沉沉睡去了。我却没有太多的睡意,只是平静地凝视着这张脸,很平凡的一张脸,此时却让我有些着迷,有些恍然,一直藏于心中的所谓梦想也渐渐浮出脑海:两个人在同一个城市工作着,白天上班累了偷偷给对方发条短信,相约着下班去市场买什么菜下锅,晚上回到自己不大却温馨的小窝,一个掌勺一个打下手,吃过饭一起窝在电脑前看着恐怖片,深夜两人相拥着幸福的睡去,周末都赖在床上比谁起的晚,一人一只耳机听着陈奕迅性感的嗓音,衣服都放在一个橱子里爱谁穿谁穿,卫生间里一个牙缸里安静地躺着两只牙刷,过生日时偷偷给对方一个小惊喜,情人节时两人浪漫地吃顿烛光晚餐,过年各回各家一过初二就抵不住想念匆匆赶回……
早上时,他先醒的。我的胳膊腿都抡在他的身上,他也没法起来。他慢慢动了动,我也就醒了,不过我没睁眼,装作还睡着。他蹑手蹑脚地想把我的手拿开,我故意装作不舒服,胡乱在他身上摸了两把,搂得更紧了。他吓的一动不敢动,僵硬着身体。过了一会,他估计着我又睡着了,又轻轻地抬我手,我又故伎重演,闷哼了一声,伸手握住了他早上就不太安分的家伙。他苦笑了一声,说,醒了就别装了——待会明哥他们过来看见不好。我嗤嗤地笑了出来,松了手,睁开眼睛盯着他接着笑。他有点窘迫,红着脸下床,找了自己的**套上,然后又把我的扔到床上。我依然饶有兴趣笑眯眯地盯着他,看他穿衣服。他装作没看见,把衣服穿好后,找了洗漱用具,就出去洗漱了。
我刚刚穿好衣服,明哥就揉着头愁眉苦脸的走了进来,径直走到床前扑了上去,大喊头痛,让我给他按按。无奈,我只能回到床上伺候这位大爷。明哥枕着我的**,一脸的舒服**荡神色,嘴里还念叨着不愧是他的御用按摩师之类的,真是拿他没办法。揉了一会儿,只听明哥幽幽的说:没事了吧?我听了他这没来由的一句话,有点不知所以:什么?明哥缓缓睁开眼睛,表情真挚地盯着我说:我是说你跟杜晓飞。我用力叹了口气,装作一副极度悲伤地样子说:很受伤啊!明哥切了一声,不屑的说:我就觉得你对杜晓飞也没啥感情了,分了更好。我看你今天心情不错的样子,待会咱们出去好好逛逛。我笑笑,心里却是一片清明。杜晓飞,虽然很欣赏,但是相处之后带给我的更多的是畏惧。做个知己,可能还好,要是做女朋友,可能真的没有什么缘分。我瞥瞥进来若无其事收拾东西的刘浩,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缘分这种东西,谁又能说得清呢?
整整一上午,我们把学校逛了个遍,而下午又在学校附近的商场转了转,一直到四点多,我们四个才拖着疲累的身子,坐上了返校的火车。这一天,刘浩一直都心不在焉。我知道他是在做着内心的挣扎。我不太清楚为什么昨晚那么动情的他今天会如此彷徨不安,就算有酒精的作用,但主导着他的还是他自己的意识。我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像他那样的情绪,我自己清楚我昨晚是清醒着的,我知道我不仅仅是一时冲动,更是夹裹着某些情感。我也明白在此之前我的茫然与委屈到底来自哪里——当然不是杜晓飞,或许她只是个引子吧。我不是个刻板的人,就像张琪所说的那样,我并不在乎我看上的人是男是女,性别虽说是阻碍,但也不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墙,只要爱情够坚强,必能穿墙而过。我当初跟杜晓飞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如此,有欣赏,有喜欢,有感动,却在平淡无奇的矛盾中打磨地变了形,变了质。我也庆幸着我终于看懂了自己的心意。我欣慰着,因为我从点滴中能感受到刘浩对我的情意,只不过他自己还无法面对罢了。当你知道你在乎的人也同样在乎着你,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吧。我甚至想着,即使他没法接受,即使他找女朋友,但他内心对我存过的这分感情,也是让我无比高兴地。
回到学校后,已经挺晚了。我给张琪打了电话,汇报了一下这两天的情况。其实从上次她跟我闹了一场之后,我俩就没联系过。她是个骄傲的人,一般不会先低头。而我这几天遭逢的事情太多,也无暇顾及她,只是今天回来突然想到,还有个赌气的好友晾在一边呢。张琪接了电话后仿佛什么事没发生似的,跟平时一样问东问西,问有没有给她带好吃的之类。我跟她瞎掰了一会,告诉她我跟杜晓飞分手了。她沉默了一会问我是不是有她的因素在里面。我说是,不过只是一小部分,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不喜欢她了,那就爽快的分了吧,对谁都好。张琪在表示了她的同情后又说她更开心,说她早就看那三八不爽了。我真是无语,赶紧说虽然分手了,也没到水火不容的地步,别在人家背后骂人家。后来跟张琪又侃了一会才意犹未尽的挂了电话。
生活又恢复了从前的样子。杜晓飞起先还发了几条短信,大多都是骂我的,我也做了真诚的道歉。我能感觉到,她是舍不得我,想跟我和好。可是,我原本的错误我怎么能犯两次?杜晓飞可能感觉到我的决绝,最后发短信说以后老死不相往来,就再也没联系了。
我跟刘浩的关系稍稍有点尴尬。我倒是没什么,就是他有些不自在。我能明白他的挣扎。也许需要时间吧。
校园艺术节开始了,学生会要办一个歌唱比赛,学生会主席找我帮忙。正好我没什么事情,心情也不佳,就答应了,或许忙一忙会好一些。当然,我还是帮忙弄一些创意啊,节目啊什么的,后勤之类的有明哥他们。学生会主席说要给我设一个副主席职位。我说免了吧,当惯了小老百姓,不会当官。
报名的人超多,不过百分之九十的都在海选时pass掉了。要么跑调,要么紧张,要么跟不上节奏。海选最后一天时,我给刘浩打电话,让他来。他听说是比赛,紧张的要死,说什么也不来。我说,我都跟评委老师说了,赶紧来,不来我多没面子!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了。不过拖拖拉拉一个小时后才到现场。我拉着他说,我带你跟评委老师说了一下。他面露难色地说,默默,我不想参加……我回去了。我站原地不解地看着他。他说,你忙,我回宿舍了。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我那个气啊,这个没出息的。
我回宿舍已经挺晚了。我气冲冲拍了一巴掌正在斗地主的刘浩:靠,不给面子是吧?刘浩大喊着:别动别动,马上赢了……我无语地坐床上,等着这小子怎么给我交代。好不容易等他玩完了游戏,这小子懒踏踏地站起来,不好意思地冲我笑笑,跑过来给我捶背捏肩的,还讨好地说:好啦好啦,别生气哈,我是真不想去,上过一次台就够了,我又不是要当明星,再说娱乐圈那么乱,我要是红了,被人潜规则了咋办……被他一顿唠叨,我气也消了,火也灭了,只不过……总觉得有些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