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张经理。”于哲朝那人点头说。
“这么早就过来了。”男人看了看我于哲,又瞅瞅我说。
“嗯,我想先熟悉一下环境。这是我的朋友王衡。”于哲看了我一眼说。
“你朋友唱歌怎么样?对这里敢不感兴趣啊?”
“我不行,我可不行。”我连忙摇头说,“我最不会唱歌了。”
“没事儿,我就那么一问。”张经理笑笑,又看向于哲说,“既然早到了,就早点上台吧。我去安排一下。”
“谢谢您。”于哲点头说。
望着张经理的离去背影我终于松了口气。然后对于哲说,“以后别在别人面前总拉着我的手,被人看出来多尴尬。”
“尴尬什么,我们又不是男盗女娼的,有什么见不得人。”于哲握着我的手又紧了一些。
“不是见不得人,我是怕因为这个影响你在这里的工作。”我瞅了一眼于哲说。
“没事儿,这个他知道。”于哲笑笑说。
“他知道?”我转头瞪着于哲,“咱俩的事儿那个经理知道?你跟他说了?”
“啊。”于哲理所当然的点头,“我说了。省得别人再打我的主意,我就是要把你领来让所有人都瞧瞧我的男人有多优秀,想打我的主意也要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这样你可以对我更放心!算是一举两得。”
“你就不怕丢了工作?”我反问他。
“我不怕丢了工作我怕丢了你。工作丢了可以再找,你没了我上哪儿找去?所以,接受我的同志身份是工作的前提,如果看不起咱们,咱们也没必要苟且偷生,看着人家的脸色或者。”于哲望着我说。
“就你能,你就得瑟吧。这时候你说什么都好听,没活儿干你哭都没人看!”
“怎么没人看啊,你看啊!”
“我才懒得看呢!”
“你不看?你看不看?看不看?”于哲把脸不停的往我眼前凑。
这时候舞台上主持人的声音传了过来:“下面有请歌坛新生力量于哲为我们唱上几首歌。大家鼓掌欢迎。”接着是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我为这种潦草的介绍而感到恼火,但是我不能在于哲面前表现出来,怕他失落。我躲着他说:“叫你呢,快上去吧。”
“嗯。”于哲恋恋不舍的松开我的手走上了台。我出了后台,在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望着台上的于哲。于哲调了调麦克的位置,然后朝台下敬了个礼,坐下抱起吉他。“大家好,我是于哲。《爱情转移》送给大家。”
我望着台上的于哲,那么从容那么淡定。而那一刻那些午后慵懒而带着困意的人们也因为那首歌而注意其台上那个帅气的男人。在灯光下,于哲真的是帅极了,像雕塑一般的脸庞,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包括男人女人也包括男人。真不敢相信,那个男人是我,是只属于我的男人。而那首歌,被他演绎的竟是那么动人。
徘徊过多少橱窗住过多少旅馆才会觉得分离也并不冤枉感情是用来浏览还是用来珍藏好让日子天天都过的难忘
熬过了多久患难湿了多少眼眶才能知道伤感是爱的遗产流浪几张双人床换过几次信仰才让戒指义无返顾的交换
把一个人的温暖转移到另一个的胸膛让上次犯的错反省出梦想每个人都是这样享受过提心吊胆才拒绝做爱情代罪的羔羊
回忆是抓不到的月光握紧就变黑暗等虚假的背影消失于晴朗阳光在身上流转等所有孽障被原谅爱情不停站想开往地老天荒需要多勇敢你不要失望荡气回肠是为了最美的平凡一首歌下来,台下所有的人都被于哲征服了,也包括我。我知道,这歌是为我唱的,从他在台上慌张的寻找着我的身影的目光我就知道了。在台下的强烈要求下,于哲又接着连唱了好几首,我知道于哲一定会火。于哲真的是天生的歌者,老天真的太眷顾他了,给了他完美的外形,又赋予了他磁性的嗓音和一颗美好的心。当然,老天最眷顾的那个人是我,因为是我得到了那个男人。我为此感到无比幸福和满足,这辈子能拥有这样一个男人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