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傍晚时分,我接到了兔哥的电话。他说他们已经在校门口了,叫我和陆远一起过去吃饭,我就说陆远已经被女朋友拐走了,一时半会是抽不开身的,然后就听见兔哥一口惋惜的语气说这该如何是好,我就知道肯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而陆远倒像是819的人,我们有什么活动都会叫上他。
在校门口,我看到了王铁军和汪航,大包小包的。我迎上去,故作惊讶的问,诶哟妈嘞你们这是买了什么宝贝了给我看看,兔哥把袋子藏到身后说是秘密,我就去抢。打闹中听到汪航叫了句“陆远啊,真巧啊!”我回个身便看到了这对鸳鸯。许甜挽着陆远的胳膊,两人很是亲热。
“哎哟,踏破铁鞋无觅处啊,刚刚还想找你呢,小希说你陪许甜去了。怎么样吃饭没有,没吃的话一起过去,我们刚好要去。”军哥啪啦啪啦对他俩说了一通。
“他俩二人世界咱们瞎凑活什么啊,我们自己去吧。”我迅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我不想看到许甜美丽看我的那略带愤怒的眼神,真不想看到。说实话更多的是种厌恶,她给人的感觉像是怕我抢了他男人似的。在我看来,无论在什么时候,不管是小时候还是成年,单身还是有了BFGF,一个人要获得别人尊重,最起码的便是大度和独立,小心眼神、经质没人会看得起。而许甜,像是没有领悟这个道理,所以本来就不太愿意跟他接触,现在我只想躲着她。
“叫他们自己决定吧。”汪航这时倒是充分响应了社会主义党和人民的民主精神。貌似从他们两从交往到现在是从未跟我们一起吃饭,连一起走都是很少的事,我知道是许甜的原因,而陆远则是对许甜百依百顺。
最后他们小两口还是在陆远的要求下决定一起去吃了饭,虽然我发觉到许甜一百个不愿意。
这次我们来到一家叫“好来屋”的日式快餐店。说实话这段时间除了川菜馆就没有去过别的地方,是该换换口味了。大家觉得名字蛮好听的就进去了,每人点了一份套餐,老板看我们人多还给每人送了一碗西红柿蛋汤。说实话,这家店味道很不错,我们一起爱上了这里。而我以为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的预感这次也落空了,他们的大包小包放在一边,陆远问起是什么的时候兔哥就说是衣服,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陆远也就说别的了没有再问。许甜在餐桌上倒是挺安静的听大家说话,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时不时捂着嘴笑一下。
吃完晚饭,汪航和兔哥提议说回去,说他们在外面逛了一天有点累了,问陆远和许甜怎么打算。许甜这时候说他们早就说好了去图书馆,于是两批人就在十字路口分了手。
回到寝室,我一把夺过他俩手中的袋子一阵乱翻,翻了几袋都是衣服。当我翻出一个NOKIA5230包装盒的时候惊呆了,真的羡慕死兔哥了,于是赶忙打开盒子,发现里面居然是空的,军哥手上正拿了个新手机朝我乱挥。我刚想过去抢,这时有人敲门,汪航去开了门,陆远像个鬼魂一样出现在寝室门口。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大家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
“到图书馆没开门,就回来了。”陆远也过来看他们两个买了什么,我这才想起图书馆的工作人员今天也放了假,图书馆今天闭馆。
兔哥倒是很主动地把新买的手机给陆远看,恨得我咬牙切齿的,哼!
“小家伙别生气啊,我是怕你把我手机吃了,那时候要我把手伸到你肚子里去掏,我可舍不得把你弄疼了。”我知道兔哥是开玩笑于是干脆说我不要你陶要陆远掏,把陆远搞得好像有点不好意思。
就这样,问了问关于这手机的情况后,兔哥突然一脸神秘的说给我们带了好东西,我跟陆远都像两个好奇宝宝一样赶忙问是什么。汪航这才从大包小包中掏出两个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贝壳,都有拳头那么大,很漂亮。在我们的尖叫声中,兔哥拿起一个贝壳,“这个稍小的是我们小希弟弟的,过来哥哥赏给你。这个是陆远弟弟的,来,也拿好。还有吃的哦大家一起吃吧。”这才发现汪航不知在什么时候又翻出了一包鸭脖。我们像几年没见过血的恶狼一样一阵疯抢,风卷残云后,垃圾袋里剩下一堆鸭骨。
傍晚时分,我接到了兔哥的电话。他说他们已经在校门口了,叫我和陆远一起过去吃饭,我就说陆远已经被女朋友拐走了,一时半会是抽不开身的,然后就听见兔哥一口惋惜的语气说这该如何是好,我就知道肯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而陆远倒像是819的人,我们有什么活动都会叫上他。
在校门口,我看到了王铁军和汪航,大包小包的。我迎上去,故作惊讶的问,诶哟妈嘞你们这是买了什么宝贝了给我看看,兔哥把袋子藏到身后说是秘密,我就去抢。打闹中听到汪航叫了句“陆远啊,真巧啊!”我回个身便看到了这对鸳鸯。许甜挽着陆远的胳膊,两人很是亲热。
“哎哟,踏破铁鞋无觅处啊,刚刚还想找你呢,小希说你陪许甜去了。怎么样吃饭没有,没吃的话一起过去,我们刚好要去。”军哥啪啦啪啦对他俩说了一通。
“他俩二人世界咱们瞎凑活什么啊,我们自己去吧。”我迅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我不想看到许甜美丽看我的那略带愤怒的眼神,真不想看到。说实话更多的是种厌恶,她给人的感觉像是怕我抢了他男人似的。在我看来,无论在什么时候,不管是小时候还是成年,单身还是有了BFGF,一个人要获得别人尊重,最起码的便是大度和独立,小心眼神、经质没人会看得起。而许甜,像是没有领悟这个道理,所以本来就不太愿意跟他接触,现在我只想躲着她。
“叫他们自己决定吧。”汪航这时倒是充分响应了社会主义党和人民的民主精神。貌似从他们两从交往到现在是从未跟我们一起吃饭,连一起走都是很少的事,我知道是许甜的原因,而陆远则是对许甜百依百顺。
最后他们小两口还是在陆远的要求下决定一起去吃了饭,虽然我发觉到许甜一百个不愿意。
这次我们来到一家叫“好来屋”的日式快餐店。说实话这段时间除了川菜馆就没有去过别的地方,是该换换口味了。大家觉得名字蛮好听的就进去了,每人点了一份套餐,老板看我们人多还给每人送了一碗西红柿蛋汤。说实话,这家店味道很不错,我们一起爱上了这里。而我以为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的预感这次也落空了,他们的大包小包放在一边,陆远问起是什么的时候兔哥就说是衣服,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陆远也就说别的了没有再问。许甜在餐桌上倒是挺安静的听大家说话,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时不时捂着嘴笑一下。
吃完晚饭,汪航和兔哥提议说回去,说他们在外面逛了一天有点累了,问陆远和许甜怎么打算。许甜这时候说他们早就说好了去图书馆,于是两批人就在十字路口分了手。
回到寝室,我一把夺过他俩手中的袋子一阵乱翻,翻了几袋都是衣服。当我翻出一个NOKIA5230包装盒的时候惊呆了,真的羡慕死兔哥了,于是赶忙打开盒子,发现里面居然是空的,军哥手上正拿了个新手机朝我乱挥。我刚想过去抢,这时有人敲门,汪航去开了门,陆远像个鬼魂一样出现在寝室门口。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大家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
“到图书馆没开门,就回来了。”陆远也过来看他们两个买了什么,我这才想起图书馆的工作人员今天也放了假,图书馆今天闭馆。
兔哥倒是很主动地把新买的手机给陆远看,恨得我咬牙切齿的,哼!
“小家伙别生气啊,我是怕你把我手机吃了,那时候要我把手伸到你肚子里去掏,我可舍不得把你弄疼了。”我知道兔哥是开玩笑于是干脆说我不要你陶要陆远掏,把陆远搞得好像有点不好意思。
就这样,问了问关于这手机的情况后,兔哥突然一脸神秘的说给我们带了好东西,我跟陆远都像两个好奇宝宝一样赶忙问是什么。汪航这才从大包小包中掏出两个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贝壳,都有拳头那么大,很漂亮。在我们的尖叫声中,兔哥拿起一个贝壳,“这个稍小的是我们小希弟弟的,过来哥哥赏给你。这个是陆远弟弟的,来,也拿好。还有吃的哦大家一起吃吧。”这才发现汪航不知在什么时候又翻出了一包鸭脖。我们像几年没见过血的恶狼一样一阵疯抢,风卷残云后,垃圾袋里剩下一堆鸭骨。
陆远回他寝室洗了个澡就过来了。他换上了一件有史努比的草绿色T-shirt和黄白条纹沙滩裤,洗完澡后头发还有点湿,额头上有亮亮的水珠,很阳光,帅死了!
我穷尽所有的淫荡细胞继续调侃陆远:“哟!妞,打扮的这么花枝招展的来伺候你的夫君啊,来,今晚把初吻献给爷。”兔哥笑骂:“小希弟弟长大了啊,什么时候也学坏变得这么淫荡了?小心别把陆远吓跑了才是。”确实,被我这么一“调戏”,陆远怪不好意思的,一直默不作声。我才觉得我的玩笑开的似乎真的有点过。
陆远三下两下把自己脱得只剩一条裤衩,这一天注定永生难忘,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春光。
脱了衣服他好像更帅了,身材很好,不肥胖也不消瘦,就是刚刚好的那种,肌肉的线条也很匀称,还有一点不明显的小腹肌。最让人头脑发热的就是他的腰……我真的找不出任何词语来形容这是怎样性感的一条腰……我咽了咽口水。在我看来,人身上最性感的就是腰了,也许我的爱好比较特殊吧。
印象很深的是,陆远的身体仿佛来自两个不同的人,皮肤见光的地方在军训阳光的暴晒下变成了一种古铜色,而有衣服掩映的地方还是那么的白皙,对比分明。
我用余光看着他,偷偷咽了几次口水。今晚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他上来了!上来了!我心跳得很快。忘了说,我们学校的寝室是四张床,床都在第二层,底下都是电脑桌。我给他腾出位置,不一会,他就真的躺在我身边了。我想今晚绝对会是个难忘之夜。
楼管阿姨终于熄了灯,整个宿舍楼都暗了下来,只有走道上有点点灯光。说实话,如果这时候一个人住一个寝室,心里真会发毛。学校围墙外的小山上,草木掩映中就是好大一片坟场,难免让人想入非非。只怪学校位置太偏僻了。
单人床才一米见宽,睡两个人真的很挤,我睡在靠墙的一侧,感觉已经挤得不行了,我只好侧身睡把P股对着他。至于为什么是P股对着他这个道理大家应该都懂,不解释了。
汪航和兔哥在那淫笑:“你们悠着点啊,别弄出太大动静。”简直太淫荡了!他们肯定不知道,这时候我心里已经装着陆远,他们肯定认为我们只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才开这样的玩笑。我在想如果有一天他们知道我是G,会是什么反应,还会不会跟我这么放肆的开玩笑,还会不会把我当弟弟对我这么好。他们还说要把那张空床清出来,再买一副床套,什么时候陆远想我们了都可以过来睡。
夜晚很安静,甚至可以听到校外树林里有猫头鹰在叫。鼾声渐起,我知道那是兔哥见周公了,陆远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均匀。可是我却睡不着。想起暑假家里的那些事,眼角渐渐湿了。开学这么久了,我换了N市的号码,但从没跟家里联系过。杳无音讯这么久,不知道家里父亲母亲会是什么情况,会不会很担心我,很想我。
越想越难过,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这时,有一双手将我抱住,把我搂在了怀里。
那时候,只觉得我的心颤抖了一下。
一双有力的手,一个温暖的怀抱,我就躺在温暖的中央。陆远抱着我,把下巴靠在了我的脖子上。我大气都不敢出。这是不是幻觉?
“小希。”他轻声叫我,“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我轻声的回答道,怕吵醒了兔哥和汪航。
“怎么了?还是因为家里的事?”
“嗯……”
“别胡思乱想了,要不明天你回家去吧。跟家里人见个面跟你父亲好好说说。”
“我不想回去。我爸爸肯定不想见到我。”
“怎么会呢?没有爸爸不爱自己儿子的。他说的是气话。要不我陪你去?”
“不要,他都叫我滚得越远越好,还说我死了都不关他的事……”
“小希乖哦,都说了那是气话啊。你爸爸现在肯定想死你了。”
“真的吗?”
“嗯,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我想起了爸爸和我一起度过的快乐时光,小时候去逛街我都是骑在他肩上,他很喜欢和我抢电视但是不一会儿他又会把遥控还给我还说要去干别的,后来见他坐我身边我干脆就把遥控给他,他会早起给我和妈妈做早餐,让我们早上多睡会儿。在我心目中,父亲一直是一个伟岸的男人,虽然没有太多财富和地位,但他尽到了一个丈夫和一个父亲的责任,他撑起了这个家,让我和妈妈都觉得很温暖。我一度立志要成为爸爸这样的好男人。也许随着时光的流逝容颜会老去,但是我想我会永远尊敬他。
想到这些,又想到这次惹得他这么生气,自己真不是个好儿子,爸爸对自己这么好,我居然说恨这个家。不应该!眼泪又泛滥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哥哥在呢。”我翻个身把脸朝向他,把自己塞进他怀里,我的眼泪就流在了他胸膛上。他不断拍着我的背说没事了没事了。
不知怎的,这时候,脑海中突然间出现了许甜的身影,和她略带愤怒的目光,这突如其来的惊吓如晴天霹雳,让我只想挣脱这个怀抱。
他有女朋友了,他肩上有责任,我不能这样,决不能这样。我这样算是小三吗?一个男人是一个女人的小三有这样的吗?也许我们只是朋友吧……
我脑袋乱作一团。
“怎么了?”他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许甜呢?她今天晚上怎么没有打电话给你?”陆远晚上在我们寝室到现在为止电话就没响过。我感觉有事情发生了。
“我叫她以后尽量少找我了。”陆远答道。
“为什么,你们分手了?”
“也不是。就是觉得两个人一天到晚黏在一起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他是你女朋友!”听到他这么说我真的很生气。自古多情女子薄情郎。陆远,你不能做一个不珍惜感情的人么?
“说不清楚。跟她在一起不开心。”
“那你跟谁在一起才开心?”我发觉自己的声音有点大,有点后悔。
陆远把嘴凑到我耳边,郑重地说了一个字,“你”。
我沉默,心里很乱。
说实话我真不知如何去回答。告诉他我爱他?许甜呢?爱情是可以分享的吗?我不喜欢许甜我就可以这样恶毒的对她?
虽然并不觉得我是多么善良的一个人,但去跟一个女人抢男人这种事,我做不到。设身处地,如果一个人在背地里和你分享着你的爱人,他的怀抱,他的一切,你会是什么感受?我就这样背弃自己引以为豪的道德与原则,于他人幸福不顾,不知羞耻的去当一个自己原本就深恶痛绝,恨不得拿板砖去拍的小三?打着追求幸福的光鲜招牌,去拆散一对好端端的情侣,作贱自己的人品,然后在日后夜夜思悔,在恶梦缠身中百般煎熬?
我承认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要我那样做宁愿杀了我。
我想我只能接受命运的安排了,这也许是老天的意思。我跟他的错过只是因为晚了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命运无情,造物弄人,陆远不会是我的。
我拿开他的手,背过了身,“不早了,睡觉吧。”他没有做声。
长夜漫漫,空气静的可怕,就连刚刚那只树林里欢叫的猫头鹰也睡着了,兔哥的鼾声也消失无迹。小床上的两个人都睁着眼,各怀心事。
最后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第二天醒来,床上就剩我一个人。陆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床了。我拿过手机看了看时间,才早上八点,兔哥和汪航都还没醒。
我看着身下裸露了大片大片的凉席,摸了摸,还有余温。忽然觉得床上现在是那么的空空荡荡,一个晚上下来,倒是习惯了他睡在旁边的那种拥挤。
想起昨晚的事情,心有余悸。我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到底对不对,但是我想最起码自己不会后悔。
起床,刷牙洗脸。我不想呆在床上,那让我想入非非。
肚子似乎有点饿了,时间还早,食堂应该没有关门,于是我小声的出了门下了楼。
走在通往食堂路上,远远的就听到了篮球声。校园里空空荡荡的,回家的回家了,留校的大多数还没起来,这声音在大早上显得特别明显。食堂隔壁的篮球场上,透过围栏,我看到了陆远,一个人兀自在那运球投球扣篮,篮球被狠狠抛起,钪钪的撞击着钢架,震耳欲聋。而此时的陆远,则像是疯了一般。我把自己藏在绿茵里。
一会他似乎累了,把球随便一丢,坐在了球场边的台阶上。球帮帮的弹了几下,无力的滚进了一边的草丛里。
四周突然静下来了,我听到他在叹气。阳光打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头发凌乱,汗湿的脸上写满忧伤。他孤单的坐在台阶上,就那样静静的坐着,呆呆的望着远方。
我木讷地往回走,食堂也不想去了,突然间没了胃口。
回到寝室,已经是六神无主。陆远,我只能在心里跟你说对不起了,真的对不起。
坐在桌前,生活令我焦头烂额。
不一会儿,我听到楼道上由远及近传来帮帮的篮球声,声音在附近停下了,球却砰的一下撞在了我们寝室的门上,发出好大的声响。我知道是陆远回来了。本以为他会敲门,都已经起身做好了去开门的打算,心里还思量着见了他该怎么样避免尴尬。可是没有。隔壁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然后有脚步声过来捡球,又是砰的一下,隔壁门被重重的关上了。
兔哥和汪航都被这声音吵醒,汪航用枕头一蒙头,接着睡了,兔哥则开始抱怨,“谁TMD大清早的吵死人还让不让人睡觉啊?我……”语气很是不满。
我连忙打断了兔哥,怕他再说出什么难听话,“是陆远,他早上到打球,现在刚回来,可能开门的时候球滚了磕咱寝室门上了,你困的话就接着睡。”
“啊?陆远啊,他起这么早打球去了?也不多睡会。”听我说是陆远,他的语气来了个180度转变。“怎么样昨晚你们睡的还好吧?小家伙你有没有干坏事?”
我当然不可能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不过也没有心情陪他开玩笑了,便说了句“很好,要不怎么能起这么早。”不一会儿,兔哥又没了动静,估计又睡着了,真服了他。
我拿起桌上放着的那只兔哥和汪航送我的贝壳,花纹真的很好看,有一种凌乱有致的美。陆远那只几乎和我的一模一样。看着看着,又呆了好久。这空气真是太压抑了,真该出去走走。
来到楼顶,上面全是直径十几厘米的水管。我找了阴凉处的一截坐下了,P股凉凉的。掏出手机,在拨号框内输入了家里的电话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这是大学开学以来第一次跟家里打电话。
那头嘟嘟的响了两声,终于有人接通了,“喂”,是父亲的声音。
“喂,是爸爸吗?我是小希。”我在猜想那头的反应,并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小希啊?怎么这么晚才跟家里打电话啊?我都担心死了。还在生爸爸的气了?”父亲的声音有点呜咽,他一个大男人的,因为我居然这样了,我很内疚。
“爸,是我不对,我以后听你的话,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是我不对……”
“小希……”父亲的话被突然打断,电话那头传来了母亲的声音,应该是母亲抢了电话。
“你这孩子离家这么久了也不跟家里打个电话想担心死我是不是?你在那边好不好啊?”母亲说着说着居然哭了起来,“小希,别生气了,是妈妈不好,妈妈不对……”
听见母亲在自己的亲生儿子面前低头,哭着承认自己的错误,觉得自己真的很不孝。
“妈你别这么说,都是我不好,是小希不对……”
“我几次叫你爸爸来找你怕你有个万一,他总说你都这么大了不会有事。后来我还是忍不住来了N市,兜了半圈没有找到你,出租车司机不知道把我带到了什么地方,学校名字和你的一样却没有你这个专业,这是怎么回事……”我猜我妈去的一定是百里之遥学校的一个三本分校区,黑心的出租车司机为了赚钱竟把同样是路痴的老妈忽悠到了那里。
“妈,快别哭了,我这就回来看你。”
我觉得是有个回家的必要了,于是说了几句挂了电话,便冲下了楼顶。
回到寝室,兔哥已经起床了正在洗漱,听见我回来,没等我开口他就说陆远刚刚来过,说他打算回家,这会应该已经走了。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我也要回家。这时候,真没心思管其他的。
“怎么他一回家你也就跟着回家,你俩这是哪一出啊?”
“回来再跟你解释吧。我走了。”不顾兔哥的诧异,我匆匆捡了几件换洗衣物便冲下了楼。耳后是兔哥的抱怨,“诶,你这小东西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