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走出大门。傍晚的冷风吹过我的脸颊,让我觉得有些微凉意。我想这回我和宁威真的是彻底的了结了。宁威要结婚了,我并没有觉得多难过。可是他的话却像寒风一样窜进我的骨头里。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下一个即将步入礼堂的人会是谁?我还是书泽?
我拉紧领口快步走进公寓,此刻我迫切的怀念书泽胸膛里的温度。
走出电梯的时候,看见家门竟然是开着的。我推门进屋,发现书泽已经回了家,坐在正对门口的沙发上盯着我看。
“原来你已经回来了,我现在就做饭。”
我对他笑了笑,转身走进厨房。正准备做饭时,却被书泽一把压在橱柜上紧接着裤子便被他略带粗鲁的拉了下来。
“喂!干嘛?!你怎么了?”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伸手想推开他,却被他抓住手死死按在桌上。他撕开我的衣服,咬我的肩膀,用身体把压住我,双手掰开我的臀瓣便狠狠穿入我的身体。我疼得闷哼一声,紧紧咬住嘴唇。我不明白他究竟怎么了,他从没有这么粗暴的对待过我。书泽压制着我猛烈的律动,每一次都仿佛要撞出我的灵魂。我被他做得脑袋空空,只剩下略带悲惨的呻吟。
在我已经浑身无力的时候,书泽又把我翻过来将我的双腿高高架在肩上再次闯入我的身体。年近三十的我身体已经没有那么软了,我的大腿筋被抻得生疼。
“好疼……你、你放开……”
我无力的捶打书泽的胸膛,想把他推开。不过这样不痛不痒的抗议显然有些像撒娇。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这个时候我就是连色厉内荏的力气也没有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还要见他?你已经跟我在一起了。”
书泽抱着我的身体喃喃自语,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可明明是我被他欺负得很惨。
“你……你到底怎么了?”我皱着眉看他“你为什么还要见宁威?你就这么忘不了他吗?!已经分手了为什么还要见他?!给我一份完整的感情就这么难吗?!”
书泽红着眼瞪我,委屈的冲我吼。我无辜被冤枉还被他做得这么惨,本应该是我发脾气才对。可是看着这样的书泽我就一点也气不起来。
“你看见我和宁威在咖啡馆了?”我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脸色“怎么?不希望我看见吗?”书泽一脸悲伤的看着我“没有!我见他不会避讳任何人,尤其是你。”
“什么?!你还要光明正大的见他?!你当我是什么?!”书泽听后大怒,抓着我的手就吼。
“我当你是爱人啊!我和宁威已经是过去式了。我只是觉得没必要刻意的躲着他,他对我而言没有特殊的意义。而且他马上就要结婚了。请柬就在我裤兜里。”
“他找你就是要给你送请柬?没有别的?”书泽狐疑的望着我“他说想和我重新开始,不过我拒绝了。”
“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会一辈子在我身边的,对不对?”
书泽捧着我的脸,渴切的望着我。我想点头,却不敢冒然给他承诺。一辈子有多久我不知道,‘一辈子’究竟是不是我们的感情所能承受的时间,我没有把握。
“你说啊!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书泽着急了,抓着我的手臂又摇了起来“书泽,你的人生才只过了很少的一部分。你就这么确定我是你想共度余生的人吗?我不能给你生孩子,我们不能结婚,我比你大将近六岁。也许以后会遇到更好的女孩子或者男孩子。‘一辈子’是由很多的未知组成的,所以我们都不要轻易的说一辈子。”
我望着书泽,抚摸着他那张还不算棱角分明的脸。
“你对我就这么没信心吗?”书泽抬眼看我,眼里满是悲怆,嘴唇微微有些颤抖。
“我只是对我自己没信心。”
“杨锐,我认定的人就不会变。我认定了一辈子就是一辈子。不管有多少未知,那未知里面也有你!可是我要你爱我,我要你只爱我,不和任何人分享就只是我的!这样我就有力量扫清一切阻碍。可是你要爱我,你不能变,你变了我会杀了你!”
我看着眼睛红红,任性而又悲伤的威胁着我的书泽,微微叹息。伸开双臂拥抱住他,深吻他的嘴唇。
书泽,到底哪一个你,才是真的你?
突然觉得初次见面时那个青春洋溢,会对我微笑着露出一对大酒窝的阳光大男生,离我越来越远。书泽好像从来没有真正那样张扬着快乐过。我从来不知道书泽是那样没有安全感,甚至对爱渴望到有些偏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