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绑架
李总还认为云山在享受父爱关怀,当他明白,自己已经咻嘿了。他感到自己着火了一样,浑身在燃烧,有一种欲望在蠢动,他想推开云山又不想嘴里说:“云山,你在干什么?”
后来,在半推半就之间,他开始迎合他了。
后来,就是两个人睡到了一块。
后来的后来,也就是云山起床了,想到自己要去大明磊集团报到,手脚麻利穿上衣服。赫然看见桌面是一张苍白的纸上几个苍劲有力笔迹:云山,你好堕落!
云山疑惑的环视这个房间,这不是嘉嘉的房间吗?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天啊!林云山,林云山,你都做了些什么?云山捂住头,自问。我怎么啦?我是不是变得不可收拾了,厚颜无耻,放荡淫逸了。云山,你好堕落!深深地刺破了他的心,没有愈合伤口,再加上重重的一创,他的心已经是支离破碎,伤痕累累。
小雨那一手娟秀的的笔迹与李总那一手苍劲有力的笔迹形成鲜明的对比,小雨在鼓励他,牵引着他;而李总在无情鞭鞑他,摧毁了仅剩下的一点精神支柱。
云山想离开,他不想呆在这里,一刻都不想。他已经没有资格呆在这里,呆久了他怕玷污了人家的地方。他的头脑乱哄哄的,嗡嗡作响,好像是千万只令人厌恶的苍蝇肆意狂轰滥炸。他想走,他的脚绵绵无力的,迈不动。他瘫软下来,喘着大气。
云山神差鬼遣来到男人世界,昏昏噩噩走投无路。酒,酒,他一杯一杯灌闷酒,对着酒杯傻傻地笑:“男人世界,我来了,我又回来了。”
“云山,你又受伤了,我陪你喝。能说说吗?是什么事情让如此痛苦……”胡名拿起酒杯,诊视着他。
云山又灌一杯说:“是情啊!是他,是她。”
“你口中的他,她是指异性呢!还是同性?”
在这里忌讳什么?云山说:“两者都有,为什么受伤的人总是我?”
“因为你多情。”胡名说到了云山心里。
“又为什么我会那么多情?”
“那你要看《千万为什么》了。”
“千万个为什么?在哪里?”云山醉了耷拉着脑袋。
胡名戳着云山的头说:“在你的的脑海里。”
云山喝得酩酊大醉,趴在桌面上。
人间自古多情苦,降临到这个花季少年的身上灵验了,胡名摇头惋惜。
云山奇怪地看着面前的一对男孩,我这是在那里呢?迷惑地问他们:“你们是谁呀?”
目前长得一摸一样7,8岁左右的男孩一个说:“哥哥,我们是双胞胎,我是哥哥,叫康小明。”
另一个内向的男孩腼腼地说:“我是弟弟,叫康小聪。”
看着这对康家兄弟,云山猜到是康南丰的家。
外向的那男孩出去喊:“妈妈,哥哥醒了。”
云山的酒已经醒了,他搦去熬在额头上的湿毛巾,坐起来说:“小聪,你爸爸是康南丰吗?”
内向的男孩眨巴着扑闪扑闪的大眼睛说:“是的,哥哥,你昨天喝醉了,你是我爸爸深夜里背年回来的,你睡了一天一夜了。”
“你放学回来了?”
小聪可爱的笑了,轻轻地说:“哥哥,今天是星期天,我爸爸让我们看着你醒。”
无邪的微笑感染云山也笑了:“你和你哥哥守了我一天,你们不无聊吗?”
“不会,我有玩具玩,做功课,写一下作业看一下你醒了没有?我爸爸一出门,我哥哥就跑去玩,你醒了他才回来的,哥哥你笑起来真好看。”小聪老老实实的,有什么说什么。
“小聪,你很讲信用的嘛!”
康南丰的妻子进来了说:“你醒了,云山?”
云山看着康南丰漂亮的妻子一时不知道叫她嫂子,还是阿姨,只好说:“醒了,康先生回来了吗?”
“6点钟,快了。云山,饿了吧!你一天都没过吃东西。”她温煦微笑。
“哥哥,饿了吗?”小聪说。
“那还用问吗?”小明大胆用手去云山饿嘎嘎的肚皮说。“哗!里面凹凹的。”
康南丰贤惠的妻子嗔怒小明:“小明,老师都教你什么了,哥哥的肚子是你摸的吗?”
小明反倒顶住了她说:“哥哥是男人,我摸一下有什么关系嘛!妈妈你说,那谁能摸哥哥的肚子呀?”
“你太不懂事了,等你爸爸回来教训你。”她气噎了,用孩子父亲胁压小明。
小明急忙说:“妈妈,别,别,爸爸会我打P股的。”
“别什么呀,小明,你又调皮了?”康南丰工作回来了。
小明紧张地躲到云山背后,云山说:“康先生回来了?”
康南丰看着地精神的云山好多了说:“云山,醒了。”
“爸爸,哥哥一天都没吃饭?”小聪说。
“云山饿了,我们去吃饭了。”康南丰的妻子说。
小明关注到父亲的神色,并不在自己身上,他放心的牵着云山的手去吃饭。
康南丰的妻子端来一锅稀粥,放到餐桌上说:“云山,你一定饿坏了先吃的粥垫空落落的肚子。”
小明抢先到母亲的身边接过碗说:“妈妈,我帮哥哥舀。”
康南丰跟云山说:“云山,老大变了得勤快了,以前都是老二帮我们盛饭。”
他妻子插上嘴说:“他这点小伎俩,你看不出来,他是贿赂你。”
康南丰看向小明说:“哦!是吗?小明,你又做了什么?”
小聪说:“哥哥摸了云山哥哥的肚子。”
云山替小明说话:“康先生,也什么,小明是好意,他是想看我是不是饿了。”
康南丰说:“小明懂得体贴人了,是好样的。”
小明不但不挨板子,而且得到了表扬,用感恩的目光看着云山说:“哥哥,我帮舀好了,吃吧。”
小聪挪正椅子说:“哥哥,你坐。”
云山好感动,康南丰一家对他太好,好得不能再好了,不是一家胜过一家人。一时幸福包过了心头,云山的眼睛湿润了,他想掩饰激动表态,连珠炮弹似的说了一大串:“康先生,康太太,小明,小聪,你们吃,你们都吃,我肚子饿极,吃饭我就不说话了。”他低下头,捧起碗往嘴里灌,利用碗来遮盖脸部的表情,越是狼狈越能看出他的不安。
小聪侧脸瞧着他说:“哥哥,你哭了?”
云山连忙用袖口拂去眼里的泪水,搪塞过去笑:“没有,是我什么东西吹进了眼睛里,不舒服。”
康南丰夫妇不是不知道,他们只是不说罢了。他们了解云山的心情,理解万岁。
小明给云山夹菜说:“哥哥,吃菜,我妈做的红烧肉,可好吃了。”
小聪也给云山夹菜说:“哥哥,吃吧,北京烤鸭,你尝尝。”
康南丰妻子夹菜送到云山的碗里说:“云山,你饿了一整天,吃吧,多吃啊!”
康南丰的菜也来了说:“云山,你不是饿了,看我们你不用吃饭了,吃吧,现在看不够,吃饱再看,你碗里的菜堆成小山。”
云山看看他们,看看碗里的‘小山头’默默地吃了。
“小明,你喜欢的红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