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木村聊了很久也喝了很久,象众多的日本醉鬼一样,我也摇摇晃晃着回了家,代阳带团去做导游还没回来,这几天都是我跟丁云在家,但他一直都房门紧关着睡觉,我早就有了一股怒火!有必要这样防着我么?!你身体的哪个部位我不清楚!你睡的房间是我的!你用的东西也是我的!不谢就算了,冷落我也算了,你还防着我!我他妈也是有脾气的人,那天都发泄了出来!
我咣当一声把拉门拉开,丁云腾地坐了起来,打开床头灯,估计是他会预料到我会喝多酒,根本就没睡。我恨恨地瞪着他,我的确恨他,恨这个没良心的臭小子。
“你想干什么?!”丁云态度很不友好地问我。
“不干什么!”我也一样,态度很强硬,但我也不知道拉开他的房门到底要做什么,紧紧是想发泄对他的不满而已,我再也找不出其它的更好的理由。
“请你把房门给我关上。”
“不!”
丁云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好象是在忍耐,“我再说一遍,请你把房门给我关上。”
“不关!”
“你给我关上!”丁云朝我怒吼着,然后下床“嘭”地一声把门关上,我觉得自己也疯了,又“嘭”地一声把门拉开,丁云再次关上,我再次拉开。
“你到底想怎样?!”丁云一拳挥了过来,他以为我会躲,但我没有,我摔了出去仰面倒在代阳的床角。
他愣了,半天没说话。我倒在那里没动,已泪流满面。丁云没有过来扶我,他关上房门回房间了。我喝了太多的酒,躺在那里居然睡着了。
第二天我是被冻醒的,已近中午了,只有我一个人。经过这两次折腾,我终于病倒了。躺了一天,睡了醒,醒了睡,一口饭也没吃,也没有食欲。
晚上,丁云一反往常,回来的比较早,进屋后跟我说,“俊介,昨天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我的手指被你关门的时候挤疼了,所以我一着急就……”
我昨晚虽然喝多酒了,但我是在睡着后失去记忆的,在我还清醒的那段记忆中,我好象没挤到他手指。既然他这样说了,我也应该道歉,“对不起。”
“没什么,已经不疼了。”他回了自己的房间,也没关门,我躺在床上继续昏睡,就这样我们又过了一个寂静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