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久见人心-第六十九章
东海的鱼
1 年前

  孟维听了也是一笑,侧身压过来,抚住他的头发对着他的唇亲了下去,两个许久不曾亲密接触的人此时此刻都极为迫切地索求着彼此,孟维亲完他的脖子又亲他的下巴,缠绵地吮过他的舌尖,挑逗他的口腔内壁那敏感的神经,手心感受着欧隽坤腿间那活儿的微妙变化。

  就在欧隽坤正在动情抚摸他时,孟维却缓缓离开他的唇,稍稍喘息说:“今天……就到这里吧。”

  欧隽坤眯眼看他,“宝贝儿别闹。”

  孟维却笑嘻嘻道:“爸才答应我们在一起,今天起码还得再装一装正经。”

  所以刚才装可怜纯粹是为了勾他上钩?欧隽坤明白过来倒也不恼,而是抱着他的腰,抬头看他,笑问道:“土拨鼠先生什么时候变这么调皮了?嗯?”

  孟维环住他的脖子,描摹着他的英气十足的眉型,笑弯了眼,“小鸟先生,喜欢我对你调皮么?”

  欧隽坤迎上他柔软的唇,轻轻啜了一口说:“我不介意你再放荡些。”

  这席话弄得孟维瞬间心神飘荡。

  依依不舍地下了车把门关上,和欧隽坤挥手道别转身后,却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跑了回来。

  车玻璃缓缓落下,欧隽坤越过中控台向他倾身问道:“怎么了?东西落我车上了?”

  孟维只是看着他摇摇头,思想激烈斗争后咬唇笑说:“我的魂被你勾走了,回来找你要回它。”

  欧隽坤已是了然,笑问他:“刚才是谁说要装正经的?”

  虽然孟维也料到他会这样说,可想起自己食言反悔的事,还是不好意思地笑了,胳膊交叠着压在车窗上,低头轻说:“那……不想就算了。”

  他这番掐头去尾的话大概此时也就欧隽坤知道究竟打的什么哑语,见他如此欲语还休的样子,怕再逗下去就真跑了,于是按下车门的自动开启按钮,于无声中邀他上车。

  孟维含笑坐回车上,而后掏出手机,有些忐忑地和老爸说自己打算陪欧隽坤逛街,可能晚一点回来。

  哪知老爸只简单回了句“知道了。”便轻易放行。

  孟维无声地哈哈笑着挂了电话,正在缓缓吐气之时,欧隽坤也重新发动他那辆崭新的劳斯莱斯幻影,往小区大门方向开去,嘴上却不忘调戏他:“啧啧,咱家的乖孩子是越发不乖了,胆敢跟老爸扯谎。”

  孟维急忙摇头,顿了顿心虚说:“我没说谎,本来就是要你带我去街上兜兜风……”

  欧隽坤有些无奈地瞥了他一眼,挑眉道:“好,咱这就兜风去。”

  待到车开到灯火通明的大马路上,孟维才想起欧隽坤换新车的事,明明几个月前在医院说分手的时候还是那辆开了两年多的慕尚,这次换成劳斯莱斯,必然要出大手笔。

  欧隽坤留意着前方说道:“那辆宾利没停在车库里积灰而是转给朋友了,然后又加了些钱提的这辆幻影,怎么样?没奢侈浪费吧?”

  “可还是觉得可惜,为什么会想起来换车?那辆慕尚保养得挺好呀。”

  “车展的时候一见钟情不行么?”

  “可我觉得你应该不是个喜新厌旧的人呀。”

  欧隽坤挑眉道:“一会儿再跟你解释。”

  孟维不明所以地盯住他几秒,只好说:“好吧。”

  市区逛得差不多了,孟维也发觉欧隽坤这是要往回开送他回家,独处的时光飞逝如梭,怎样都不过瘾,他这时候觉得很是舍不得,又是一番挣扎后,不得不坦白说:“其实,还是想……想和你那个,你要嘲笑我就笑吧,我的确跟我爸撒谎了……”顿了顿,他有些内疚地说:“我知道你不喜欢撒谎的人,我知道我错了,我以后保证不这样了。”

  哪知欧隽坤却噗嗤笑了,转头看他一眼,安慰说:“你是没撒谎,咱俩的确规规矩矩出来兜风逛街了,但是逛街之后又干什么事儿,咱爸可就管不着了。”

  这逻辑一旦扭过来,孟维这心里登时就好过多了,忍不住在欧隽坤脸上飞速地亲了一口。

  可是车停哪儿却成了个问题,第一次在车里尝试,孟维感到很刺激、抑制不住地期待,可也担心被人看见。欧隽坤照顾他的想法,便把它带回了自己的那处四合院。

  两年没来,这度假山庄附近已经成功开发成了及商业和旅游业完美契合的地带。只是属于欧隽坤的那座四合院依然安静地隔绝在热闹繁华之外。

  后院开了大门,没有前门的石阶和门槛,一路畅通开进了后花园。

  欧隽坤将车熄火,劳斯莱斯配备的EPB系统也完美地实现驻车制动。

  四下里彻底安静下来,唯有虫鸣和风浮叶动声被反衬得那样清晰。

  解开安全带,欧隽坤抚摸上他柔软发烫的耳垂,定定地看住他许久。喉结翻动了两下,忽然间扣住他的后脑勺狂风暴雨般地吻他,而这一吻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孟维欣喜极了,抱住他紧紧贴在他身上,手也如中了蛊惑似地在欧隽坤的衬衣上火热地游走,隔着轻薄的衣料不住煽情地抚摩他。

  可是这车的中控台区域都是货真价实的实木、镀铬结构,动作稍微大些,就会不小心硌得骨头关节疼。

  “去后座吧。”

  孟维被他亲得晕晕乎乎的,无论欧隽坤说什么他都觉得“好!”

  与相对紧凑的前排比起来,这款车的后座简直宽敞得不可思议,可以施展的空间完全绰绰有余,孟维对此感慨不已,欧隽坤则说:“后座不宽敞还不打算买呢。”

  “哦,这段时间你还有闲情逸致想这些,小日子倒是挺滋润嘛!”

  欧隽坤却说:“我当时是在考虑往后咱俩的可持续发展,以此来鼓舞我斗争到底的决心。”

  孟维开心地笑了,膝盖抵着坐垫,分开两腿跨坐在他身体两侧,整个上半身压上来与他耳鬓厮磨,欧隽坤则坐在联排真皮椅子上稳稳抱住他,两人只要贴在一起就难免一番抵死缠绵。

  孟维无意中瞥见欧隽坤将两组复古对开设计的车门玻璃各开了风口,便好奇问他:“你热啊?”

  欧隽坤捏了捏他的鼻子说:“不这么做就会一氧化碳中毒,想第二天裸死车里上头条新闻么?”

  孟维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车内空气循环系统的原理,吐了吐舌头,嘿嘿笑说:“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有几次都是开着空调小睡一下……”

  “那是你命大,以后在车里打盹要记得通风。”

  “嗯!”

  欧隽坤则无奈地摇摇头:“你小子啊总归是傻人有傻福。”

  孟维拧了下他的大腿肉,强烈抗议道:“不许说我傻!我只是偶尔犯糊涂。”

  欧隽坤吃痛皱眉,只好投降道:“好,你不傻,你可机灵了。”

  孟维很是满意地笑了,双手绕到欧隽坤的后腰上,把他的灰衬衫从腰间一点一点拽出来,而后探进衣服里面,直接摸他的后背。

  “嗯……”欧隽坤被他摸得很是舒服,满足地叹息着,转而细密落雨般地吻在他的脖子和锁骨上,单手将他外套的拉链拉下来,孟维则乖乖地配合他把自己的外套脱去。

  接着欧隽坤又掀开他长袖卫衣的下缘,很是耐心的舔吻他腰腹上的肌肉。孟维只觉得又痒又喜欢,忍不住呻吟着揉弄欧隽坤的头发,胯间也愈发频繁地扭动着,和欧隽坤的那处小帐篷亲密地相蹭。

  随着一粒粒解开的衬衫扣子,孟维轻柔的吻也随即一个接一个地降临,沿着胸腹线,带着体温,充满挑逗。

  车厢中响起了细小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他顺利解开了欧隽坤的皮腰带。隔着内裤柔软的布料,孟维温柔抚摩了一番逐渐坚挺起来的欲望,他在欧隽坤的唇上落下一吻后便从米色的真皮坐垫上滑下来,跪坐到欧隽坤脚下的羊毛毡子上。

  这一举动完全出乎欧隽坤意料,孟维只无声地回望着他莞尔一笑,而后帮他褪下内裤,扶着欧隽坤火热的欲望缓缓地由下至上地舔了一下,“哥,我第一次帮你口,虽然不是太会这个,但我会尽量让你舒服的。”

  轻抚着他的脸颊,欧隽坤对他柔声说:“宝贝儿,你怎样我都喜欢,可我也不想你勉强。”

  孟维抬首,与他对望着笑说:“当然不是勉强,只要能让你开心,我什么都可以试试的。”

  欧隽坤对上他那在月色之下闪动的星眸,一时间胸中溢满万千叹息,挑起他的下巴在他唇上吻了又吻,一面耐心教他技巧,一面感受他的真心实意。

  心底的感动与肉体的欢愉相伴缠绵,挑人情欲,迷人心智。

  似乎真当去舔弄的时候并没有孟维之前想象中的那样在心理上难以克服,虽然动作不免小心翼翼、生涩缓慢,生怕牙齿磕着碰着欧隽坤的“宝贝”,可吞吐之间每一次的亲密接触都能勾引欧隽坤敏感的神经。

  然而到底是第一次,饶是孟维一直按欧隽坤教的去做,十足地卖力,纵是弄得两腮发酸也未能让欧隽坤达到极致的高潮,那感觉要有没有,要射不射,着实折磨得欧隽坤心痒难耐,也有几分哭笑不得。

  孟维的失落溢于言表,欧隽坤见他认真和自己生气的样子不禁笑了,一面揉他头发一面安慰说:“以后有的是机会,咱下次再试也成,而且你这第一次就有这样的表现足够好了,哥给你打个85分怎么样?”

  孟维笑着点点头,如同吃下一粒定心的糖果,心情登时明亮了几分。

  他后来才知道欧隽坤在车上将所需“装备”统统齐备,从润滑液、消毒纸巾、安全套再到御寒的羊毛毯子、调整体位用的靠垫一应不愁,分明是早有“预谋”,时刻准备,伺机“开战”啊 = =+两人却也不急着做1\0,而是摸摸抱抱一会儿后释放在了彼此的手中,盖着毯子搂在一起小憩。不知道欧隽坤悄悄按了什么开关,“幻影”的顶棚上忽然绽放起许许多多的莹白色LED小灯,如同满天星辰熠熠闪烁,近在咫尺,温馨动人,与车外的天幕交相辉映,融为一体。

  孟维惊讶于眼前美丽的光影效果,啧啧感叹。

  欧隽坤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颈窝,问他:“像不像去年过年时你在我家浴室里做的星空效果?”

  孟维经他提醒,才恍然大悟说:“难怪!你这么一说还真像!”

  “喜欢么?”

  “当然喜欢!”

  “这些日子以来我睡眠一直不好,总觉得好不容易合眼了,天就亮了。去看车的时候人太累,在这里头坐了几分钟就睡着了,大概是占着车太久被销售经理嫌弃了,人又不好意思叫我,就把顶棚灯给打开了,梦醒瞬间看到这个星空,登时就清醒了。”

  孟维听到这里,心中怦怦然,含笑问他:“于是你为了这个星空,心一横,牙一咬就果断买了这辆车?”

  “你以为我是跟你似的文艺小青年?”欧隽坤却阖目说道:“我只是相中了他家特有的自然吸气式60度v12的发动机,还有zf的6速自动变速器。”

  孟维知道他是嘴硬,也不生他的气,而是往他怀里又靠了靠,一手攀着他的肩膀,巴巴儿地抬头望着他说:“我知道你是想我了,想我想得睡不着,你以前就这样过。我也是,无论走到哪里,看到什么,都能想起你,会去想你会说什么样的话,会有怎样的表情。”

  欧隽坤与他对视一眼,带着温柔的微笑。

  孟维明明知道答案,可还是想从他口中听到,轻轻地,孟维在他耳边呢喃着:“哥,说嘛,说你在我想着你的时候也一样在想着我。”

  闪烁的莹白星辉之下,欧隽坤低头在他温润诱人的唇瓣上落下一吻,徐徐念起了一首诗歌,那眼神仿佛在回味很久很久以前的诸多瞬间:I wish I could remember the first day,first hour, first moment of your meeting me.

  If bright or dim the season, it might be summer or winter for aught I can say.

  So unrecorded did it slip away,So blind was I to see and foresee,So dull to mark the budding of my treeThat would not blossom yet for many a May.

  If only I could recollect it, such a day of days!

  I let it come and go as traceless as a thaw of bygone snow;It seemed to mean so little, meant so much;If only now I could recall that touch,First touch of hand in hand.

  那是克里斯蒂娜。罗塞蒂的《第一日》。

  几乎沉醉在美好的氛围和他优美低沉的声线之中。

  即使不用去明说“想念”,一起走过的灿烂夏天或是黯淡冬日都沁透了太多牵绊的细节。

  叫人如何不去碰触?

  “你难道对我是一见钟情么?不是吧?你以前从来没提过。”

  欧隽坤却讽他一句:“当然不是,一见钟情得看脸,你那时候有帅到那个地步么?”

  孟维不满地拱了他一下,“滚!”

  欧隽坤笑说:“虽然咱们的first day并不美妙,但在一起后的每一天都如这诗里的first day那样值得回味。”

  孟维默默回味了一番这首诗,靠着他的肩头笑说:“我们的first day,这么值得纪念的日子,我却对你做了件坏事。”想了想又纠正道:“不对,是你先对我做了件坏事,咱俩早扯平了!”

  “好,是我做恶人在先。你看看,那道疤痕还在,现在倒是淡了不少。或许这就是天意,你早早地在我脸上盖了个戳。应当感谢我们的first day,从此我们有了交集。”

  “嗯!”孟维用力点了点头,对他说:“感谢first day,感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说罢,又重复念了一遍诗歌里的最后一行,“If only now I could recall that touch,First touch of hand in hand.”

  温暖的毯子底下是渐渐找到彼此的双手,摸索着触碰在一起、继而相牵,十指交缠。

  柔软的唇畔扬起醉人的笑意,炽热且战栗着缠绵在一起,无休无尽。

  星空倒映在深邃的眸湾之中,月色抚上一侧脸颊,从眉端到鼻梁,一路蜿蜒到下巴的圆端,勾勒出撩人的轮廓线条,随着喉舌一再索取与探入的律动,时隐时现在魅人的阴影之中。

  拨乱心跳节奏的沉吟声不绝于耳,粗重的呼吸透着诉说不尽的欲望。

  驼色的毯子经受不住炽热的期许,从光洁结实的肩头滑落,万分不舍似地贴着曼妙的臀线。

  不禁扭动的腰肢,弧度优美的颈背,诱人犯罪的锁骨,肌理匀称的胸膛,全都沁满湿滑的汗珠。

  温度直线蹿升,一股由内而外膨胀的热意正不断蒸腾脱离身躯。

  意迷情乱之时,他听到欧隽坤叹息说:“宝贝儿,我想要你。”

  发烫的硬物早已顶在要害之处,不及多想,他只愿随着那句蛊惑毫无保留地交出自己。

  一把握住欧隽坤撕开安全套的手,他望着这个男人说:“哥,我想和你更亲密些。”

  欧隽坤的手明显一滞,使劲吻了他一下却是继续带套的动作。

  他以为欧隽坤没明白自己的意思,这次又有意按住他的手说:“我们已经这么好了,以后就不要这个了行不?”

  “乖,我已经习惯了。”

  孟维抱着他,有些急道:“我相信你,我们不会有事的。”

  “宝贝儿我也相信你,但这不只是信任的事,我以前的生活方式你也是知道的,这是我一直觉得对你不那么公平的地方,我这么做只是想确保你不会有事,以前如此,以后也一样,我知道你很爱我可以丢掉原则,可在这方面,我希望你能更爱惜自己。”说着便叫他帮自己戴上。

  孟维听他这番话,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心疼,挣扎一番后还是难得执拗地不听他的话,“你不要为你的过去而感到抱歉,那些我真的不在乎的。”

  欧隽坤被他这模样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你这孩子怎么……跟你说别想那么多,就是戴个套而已,习惯了就没什么,别当个枷锁似的弄得多愁云惨雾似的。这玩意儿名堂又多,超薄,螺纹,浮点,变着法儿的玩不还挺有意思?”

  孟维想了想,欧隽坤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服他……

  还没缓过神来呢,他就被欧隽坤推倒在米白色柔软的羊毛毡子上了,欧隽坤又就着手边拿来靠垫将他的腰身垫高些。孟维则很是“自觉”地打开双腿配合他调整合适的体位。

  虽说孟维早已不是什么纯情小处男了,可在喜欢的人面前做这件有些羞人的事时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也着实考验人的厚脸皮程度。

  他只觉得在期待中的每秒钟,心跳都怦然不已。

  好几个月不做了,那个地方总归是需要一个重新适应的过程,他自己知道,欧隽坤更是清楚。所以这次前戏足够耐心以缓解他肌肉紧绷的情况,手指的扩充润滑也十分细致。

  可即便如此,欧隽坤扶着粗大的分身缓缓挤入他那敏感紧张的小穴时,他还是瞬间感受到了痛感,有那么十几秒钟时间,他几乎是头脑一片空白,自己原本一直硬着的分身也有疲软的趋势,有些无精打采地歪在了一边……

  下意识地咬紧牙关,过好一会儿才微微张开嘴缓缓舒了口气。

  他这一系列紧张的反应,欧隽坤都看得真切,担心硬来的话他肯定受不住疼,便先退了出来。

  “哥,我没事的,进来吧。”孟维眉头松弛下来,仰起脖子看他,轻轻唤了一句。

  欧隽坤俯下身来,亲了下他的耳朵说:“宝贝儿你现在太紧了,我得让你稍微放松一下,不然一会儿咱俩都得痛。”

  孟维被他的气息挠得发痒,笑说:“嗯。”

  某人经验自是比自己丰富,任他摆弄总没错。

  欧隽坤倒也不急,用沾着沁凉润滑液的三根手指又一次探入他那处轻轻按摩扩张。这一次试探着推入却顺利了许多,欧隽坤感受着被他柔嫩的内壁热情包裹的满足感,俯下身来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当作鼓励,顺便问他感觉如何。

  他则眉头舒缓了几分,抓着欧隽坤有些汗湿而有力的胳膊说:“舒服,我喜欢。”

  欧隽坤望着他此刻潮红的脸,反手握住他的胳膊又顺势往下摸到手腕,与他十指相扣,“那我开始动了?”

  “嗯……”不自觉地,随着身体交合的律动,与欧隽坤相扣的手指又紧了紧,温暖的手心也贴在了一起。

  灵魂深处的悸动渐渐被唤醒,直至被引燃。

  两具光裸厮磨的精壮身体让整个车厢的温度直线窜升,沉吟与叹息声交叠,时而融合在一处,时而又竞相攀高。

  逐渐放松的身体呈现出最好的状态,孟维的手掌在欧隽坤赤裸的后背上和臀部不厌其烦地抚摩抓揉,暧昧显现的红痕于无声中诉尽缠绵的想念与无法填平的渴求。

  欧隽坤的双臂勾着他的腿弯,整个人往他身上倾压过来,又从他脖子一路狠狠吻下,故意吮出朵朵、诱人遐想联翩的绯红吻痕。干燥发热的唇瓣巡游到结实的胸肌时,又腾出手来揉捻他的一边忘情挺立的小巧乳首,狡黠的指尖绕着乳晕打着圈儿,直惹得孟维的身子可怜地战栗,更是被他激得呻吟飘然出口,半哼半吟着挣扎扭动身子想避开这男人坏心思地骚扰,哪知越是扭捏躲闪越是激起欧隽坤欺负蹂躏的心思,困住他的手腕又将他大力摁住便是一顿销人心魂的猛插。

  欧隽坤的小腹亲密磨蹭着他坚挺的分身,似是故意又似无意,他只觉得腿间那活儿烫到不行,经不住这样的勾引却不得的“酷刑”,不一会儿便流出少许前列腺液,自己握住发烫的那活儿却抹了一手,怎料从马眼也带出几丝温热滑腻的热液,沾湿了欧隽坤的小腹。

  欧隽坤察觉出这抹情动作祟的滑腻耻液,便挤了些润滑液顺势握住他的坚挺快速地套弄起来,温柔包裹着那活儿的手掌让孟维觉得自己的小命都要被他夺去了,销魂蚀骨,痒痒的像是被毛绒绒的猫咪尾巴时不时地扫过。

  随着欧隽坤愈发加快的套弄,他半开着迷离的双目望向男人,只得揪着一颗心,全身瘫软,任由欧隽坤摆布,那快感如海浪般一波高过一波地向他奔扑而来。

  两人挥洒太多汗水的同时也口渴不已,然而喉咙再干也不忍停下一秒对彼此的贪欲和索求。

  “嗯……嗯……哥,嗯,我想射了……”

  “吁……”欧隽坤干涩的嗓子勉强吞咽了几下唾液,半哑着嗓子轻说:“我也快了。”

  这话一出,孟维的下身便感受到一轮更为生猛的抽插撞击,连整个车厢也被带动着微微晃动起来,眼前更是因为身子的剧烈晃动而看不清事物,只有顶棚的星空光晕浮现,辨不真切。

  他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欧隽坤折腾散架了,心下有些慌乱地想去抓住斜刺里的真皮坐垫,或者抬臂握住车门把手好稳住自己,最后还是落入欧隽坤的手心里紧紧握住,交缠,直至攀到如幻的云端,彻底释放汩汩爱液。

  如同干涸许久的草地涣然新生,得以滋润,愈发深刻的扎根,两心又坚定如一对磐石,不可转移。

  靠坐在后排座位上,待到两人喘息稍定,孟维把脑袋搁在欧隽坤肩上,手臂则紧紧环抱在他的腰间,“哥,抱紧我。”

  再紧都不嫌紧。

  习惯性地揉着他柔软的头发,欧隽坤轻轻地在他耳边说起许久之前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宝贝儿,咱要争气,咱要一直好下去。”

  孟维闭着眼睛,用力地点头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