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至漫不经心地玩弄着手中的香囊,“你说,他到底会是谁呢?”浅浅勾起嘴角。
沈祁左顾右盼,从进来他就注意到,门前挂了个“秦王府”的牌子,所以阿至真的是皇亲国戚?
“你说的很对,他确实是皇亲国戚,本名叫顾致,阿至是他的小名。”
顾致是哪个致?阿至又是哪个至?
胖胖沉默一波,“顾致是林致的致,阿至是至于的至。”
沈祁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胖胖真是又被无语到。这个人怎么会这么傻?他是怎么混进来的?就他这个智商,真的可以混进大学吗?
侍卫微微低下头,“属下不知。不过殿下还是少些和那位钰公子来往,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经常出没烟花柳巷。”
沈祁一脸疑惑,目光呆滞。不是,出没烟花柳巷就不是好人了?我之前还已经去卖淫场所和赌场呢。
胖胖仔细打量了一下沈祁,“嗯,你这模样,确实像会去那种地方的人。”
沈祁握紧拳头,直接把胖胖拉到角落里。
顾致却是一脸好奇,“我倒觉得他不像坏人,倘若是坏人,也不会救那对母女了,或许出入烟花柳巷有他的苦衷吧。”
“能有什么苦衷?难不成他也是皇亲国戚?要伪装不学无术这样就可以不继承家里的皇位?”
顾致忍俊不禁。侍卫名唤冥,自小与他一同长大,原本是个冷血无情的性子,在他身边偏偏成了个有趣之人。看来是顾致把他带坏了,不过这样也好,这样这种明枪暗箭的日子才不会那么难熬。
“冥,这里没外人,你坐下陪我聊聊。”拍拍旁边的椅子,慈眉善目。
果然,林致到了古代,还是那么平易近人,不过有时候脾气倒是挺坏的。也是,差点忘了,林致也是个双标人。
冥迅速地坐下,托着下巴盯着顾致,茫然地眨眼,“殿下想要聊些什么?”
顾致嘟着嘴,若有所思,“我也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冥缓缓凑过去,在他身边轻声细语:“殿下,您想当皇帝吗?”
顾致微微一愣,忍俊不禁。他着实没想到,有一天这个问题会有人问他。轻轻挑眉,撑着头,“你觉得呢?”
冥完全没看出顾致的戏弄,很认真地思考着。“殿下不想,可殿下是最合适的人选。虽说先皇后生下公主殿下后便撒手人寰,可因此陛下也对殿下心怀愧疚。殿下是国师的小徒弟,先皇后的母家又强,倘若殿下登基,绝对是人心所向。”
顾致忍俊不禁,“你说的,确实很有道理,但你可知父皇为何时至今日,都未立太子吗?”
“帝王之心,属下不敢猜测。”
“大皇兄风流成性,早些年便被父皇关入宗人府,自无继位的可能。二皇兄的母妃虽受父皇宠爱,却是战争的牺牲品,皇祖母自不会让他国血脉登基。四皇兄率真正直,却早早便告知父皇不愿登基,游历天下至今未归。六皇兄杀伐果断,却少计谋,太过鲁莽。十一弟自幼体弱多病,至今服药。十五弟冷血无情,造孽太多,百姓不会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