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的事-第二十六章
大鸡巴干烂我骚逼
1 年前

  刚刚陷入爱情的人,是不怕重复的。

  接下来的几天,每一天的我们几乎都在做着同样的事情,但是我们一点都不觉得腻歪。

  如果两个人在一起,需要靠形式的不断出新来维持的话,应该离崩溃的边缘不太远了。

  爱就是爱,今天的爱情和明天的爱情大同小异,只要两个人的爱是足值的和真实的,就不必在如何用高新技术讨对方欢心上下太大的功夫。当然我说的不是说爱情就不需要这些东西,偶有的锦上添花是好的,对两个人的感情来说是一种催化剂,可是如果我们的爱情只能靠这个维持的话,那情况就已经大大不妙了。

  我们这样白天爱晚上情的过了三天,第四天,他们寝的人就该回来了。

  这天早晨,六点不到,我就张罗着要起床。

  我主要是怕被别人撞见。

  虽然,我足以自慰的是我只是喜欢他而不是同性恋,但这种事儿解释都难开口,更何况还得解释清楚了。

  另外,只喜欢他一个,真的可以不算作同性恋么?

  我这么算,还有多少人也这么算?

  被我捏着鼻子唤醒的他,揉着眼睛坐起身来,说,真的这么早啊?这是最后一天了,下次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我说,靠,你就不怕出事儿啊?那就彻底没有下次了。

  ……好,但是……我要再抱抱!

  话音没落,他不由分说地把我拥在身下。

  好了,好了,呵呵,哈哈,好了,哈哈……

  他趴在我身上胳肢我,我这人最脆弱的地方就是腋窝,这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发现了,成为了我心头永远的“痛”!

  好了好了……没完了……哥……哥哥……哈哈,我错了!

  呵呵,求饶了阿?他压着我的肩膀说。

  是,我服了,我错了,饶了我吧。

  阿,好,我不胳肢你了,但是……哼哼……我要……

  ……,……

  ……,……

  好了,这回知足了?过瘾了?爽了?

  他不好意思地笑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接着又把嘴凑过来,吮干了我额头上涌出的几滴汗珠,紧接着又轻轻咬住了我的下嘴唇。

  在做这些的时候,我听见他嘴里呢喃着:嗯……好弟弟……下次……要什么时候啊……?

  是啊,下次,是什么时候呢?

  他非要亲自把我送回寝室。

  我说不用了,也没多远,送什么送阿?

  其实我是怕被同学们撞见。

  这个时候已经是临开学前的第三天了,校园里面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最终,和每一次一样,我还是听了他的话。

  在这种事上我永远都拗不过他。

  到了我的寝室楼下了,我说,哥,你回去吧。

  他点点头,伸手在我肩上用力捏了一下,说,你走吧,我看着你进去。

  行啦,又不是生离死别的,你什么意思啊?

  走吧走吧,呵呵,听话阿。

  也是怕引起来往的人的注意,也是怕碰到熟人尴尬,我没坚持,转身上楼了。

  我是个正常的人,不是异形,所以我后脑勺上没长眼睛。

  但是我绝对知道,他一直看着我,直到我的背影在他的眼里消失。

走到寝室门口的时候,楼里面已经回来不少人了,许多熟悉的同学朋友在向我快乐的打着招呼。

  开学的时候大伙都挺高兴的,毕竟一个假期没见了。

  于是我运了运气。

  从今天起,我得重新回到正常的生活轨迹里面了,虽然我身上现在还留有他的痕迹,脑子里还想着那些场面,但是当我踏进这栋楼,走回我的生活圈子里的时候,我必须把这一切都打扫得干干净净,掩埋得严严实实,直到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再把它们从脑子里面小心翼翼的挖出来,弹掉尘土,重新来过。

  得来不易的感情才会被珍惜。

  得来不易的人才会被惦记。

  推门进屋,迎面就是光哥,光哥一把把我拎起来,再塞到他怀里,给了我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

  哈哈,挺子,你他妈怎么才回来啊,听老齐说你五六天以前就把东西拿回来了,这两天你干吗去了阿?

  说实话,现在我对同性的拥抱之类的事情特别的敏感,何况我现在脑子并没用从那些滑腻的场面当中完全解脱出来,这一个熊抱,让我吓了一跳,脸色差点都变了。

  好在我还算够机灵,随便拎出来一句:哦,寝室太冷啦,你们也不回来,我就又回家了。

  冷?人家老齐怎么不怕冷啊?唉?老齐呢?这老王八蛋又跑哪儿去了?对了,明天高明就回来了,咱们去接他,当哥的么,呵呵。

  行啊,咱们这儿还有谁回来了阿?

  哦,咱们寝老齐,我,还有杨亦都回来了,明天是高明,后天小蔡也回来了,对门儿好像木头回来了,但是这两天没见着人,也不知道在不在,向你们本市的行踪都没谱,太神秘!

  木头回来了。

  一个假期,我没见过木头,给他打过两次电话都是关机,给他家打过一次电话,他妈妈说他去他姥姥家了。

  过年的时候,我还给他发过一条祝福短信,他也没回。

  木头失踪了,或许是。

  所以听说木头回来了,我还是挺高兴的。

  我推门就往外走,我要去看看木头。

  ——结果,两个人正打了个照面。

  木头也刚出门,还没把门带上,就看见我了。

  木头瘦了,下巴显得更尖了一点,头发也留长了,眼睛显得更大。

  他看见我,愣了一下。

  我觉得这一愣里面,有刺。

  好在只是这一愣,一根刺而已。

  接着他就笑了。

  好啊你,回来这么早也不说来看看我?他还是用拳头招呼我。

  嘿嘿,好意思说啊,我放假一顿找你,你人呢?

  我啊,放假就被我姥姥家抓了壮丁了,没办法,你也知道,我们家等级观念很严重……

  行了行了快别扯了,你干啥去阿?

  我?哦,我出去买牙膏和洗衣粉,马上就回来。

  我和你一起去阿?

  别了别了,呵呵,再累着,我马上就回来,你先在我们屋坐会儿,桌上的吃的都是我的,哦,对了还有我妈给你带的喜之郎呢,我告诉我妈你最爱吃这个,赶紧吃,要不我们寝人回来了就没了。

  既然他不让我去,听说桌子上还有喜之郎,我也就没勉强。

  那好,你快点儿的,我等你。

  我推开他们寝虚掩着的门。

  窗户没关,滚滚白气顺着窗户向外喷涌而出。

  我在进屋的一瞬间,凭借多年足球场上锻炼的敏锐余光,似乎发现,木头不是一个人下楼的。

  我坐在他床上,桌上果然有一大包吃的,我从里面拎出了一个喜之郎CC,一下一下的把盖子拧开。

  ……他究竟有什么事儿在瞒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