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珞没有生气,只是可怜兮兮地嘟着嘴。“姐姐是不要我了吗?姐姐,我吃的不多的,姐姐不要丢下我好不好?”委屈巴巴地扯扯林鸳的衣角。
……这个人这个星期总是这样,林鸳一跟她谈正事她就转移话题然后卖惨。这个人在别人面前脸皮也这么厚吗?林鸳无话可说,于是闭上嘴,然后又开始装睡。
在这个房间的一个星期里,她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睡觉,大概也因为没什么别的能干了。手机让言珞收走了,又不让她出去,而且她也不是很愿意跟言珞说话,那当然只能睡觉了。睡觉多好,还不用看见那张讨人厌的脸。
看着林鸳安然地入睡,言珞也松了一口气,将她环腰抱起放在床上,然后转身离开。
林鸳并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因为她头突然就很疼,然后真正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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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祁懊恼地挠挠头,头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停地往下掉。
林致忍俊不禁,将一杯牛奶放在桌上。“我的沈先生,你可别再抓头发了,再抓得秃了。你现在撞破头也无济于事啊,林鸳已经失踪了,人已经死了。能查的线索咱们都去查了,你又不是神仙,又不可能每件案子都能破?人家还有二三十年都没破的案子呢,你才查了这个案子一星期多,还早,来得及,别慌。”
沈祁唉声叹气地撑着头,“现在啥线索也没有,陈辜死了,方涯也死了,现场还处理得干干净净,这能查到个屁啊!本来打算把他们抓起来,逼问那个女人的名字,这下倒好,都死了,那我上哪儿去找这个女人?大海捞针吗?”
洛柯拿着尸检报告进来:“师父,那个方涯的死因有点奇怪啊。他的致命伤是脖子处的咬痕,然后死亡原因是血被放光了。”眉头紧锁。
沈祁微微一愣。“那应该可以在咬痕处检测到凶手的DNA,怎么,检测不出来吗?”
“这也是很奇怪的一点了,DNA在血库里没有找到匹配的人和血型。就算他是个黑户没有录入档案,那也不应该找不到血型啊,这不合理啊。”
沈祁点点头,洛柯说的有道理,找不到DNA,从DNA里检测出来的血液竟然还没有办法匹配血型?这就不太合理了。除非……凶手不是人?!想到这里,沈祁的瞳孔瞬间放大。这个想法太奇葩了,一只动物怎么可能扑倒一米八多的人?而且牙印整齐,就是人类的,那为什么会这样呢?靠!沈祁狠狠地用拳头锤了下墙壁。
林致拍拍沈祁的肩膀:“就算你把墙砸碎了也没用,还是好好休息吧,你最近也累了,天天翻阅材料,反复观看监控视频,反复检查杀人现场。你不疯我都快要跟着你疯了。”
沈祁抬起头,一脸茫然。原来他最近一直在连轴转吗?他自己怎么不知道?“真是这样吗?”
“真的不能再这样了沈老师!你最近一天的休息时间连四个小时都不到,而且饭吃得越来越少,还有其他刑侦组的人来问我,沈教授是不是要成仙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人家。”宁凝整理着桌上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