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熊同志小说:警察与医生-第25章
夏晴子
1 年前

“爸,亏你想得出来,你这是给恋老的同志带来福音,这是你的一个网友对你的评价。”方正儿子说:“好吧!我观察一下。”

“再过两年,爸都七十了,宏远法师还不到六十,身体又壮实,又是你喜欢的年龄,也是你喜欢的体型。老爸不会吃醋的。”

“你真是我的好老爸,一切都为儿子着想。”方正儿子上前搂住了老爸,疯狂地亲起来,一把把老爸抱着,坐在自己粗壮的大腿上,“这样的老爸,全国难找。”

“儿子,我也不是凭空想出“梯队建设”的,是多次跟别人聊天,悟出的一个道理,工厂里,政府部门也不是搞什么接班人吗!一个道理,我是经过这样悟出的道理,是深思熟虑想出来的,不是异想天开,凭空捏造。”瞿老爸真诚地说。

瞿老爸讲了一段故事:哈尔滨一对老少恋。这一说,就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没有网吧,没有“同志”吧,更没有“同志”澡堂,当然也没有“会所”之类的外来产物。这一对“老少恋”是在公交车上认识的,他们每天同乘一趟公交车上班,日久天长,互相认识了。有一天堵车,公交车上一片漆黑,两人很自然地走在一块攀谈起来,通过交谈才知道,他们两家厂相隔不远。年纪大的,五十多岁,是个会计师;年轻的是个钳工,才二十一岁,老会计主动抓住小伙子,假装站不稳。小伙子趁机抱住老会计,“老会计,站住了,别倒了,你身体好胖,又壮。”小伙子趁机摸了老头子胖肚肚,“好喜欢!”

老会计听了小伙子说“好喜欢!”,像下了一道命令似的,他更是大着胆子,抱着小伙子,

小伙子脸胀的通红,幸亏车箱里无灯,那一晚他俩好上了。老会计本来有两个儿子,又认了他一个干儿子,他老伴还高兴地对别人说,这个干儿子,年龄上算正好排老二,比我大儿子小两岁,比我小儿子大两岁。他们相好不用说了,三十多年过去了,老会计八十多岁去世了,他还没结婚,也不想结婚。现在,他也学会了上网聊天,找老头子认干爸,人家不能接受,嫌他年纪大了,年纪轻的认他做干爸,他又不干,说不能接受,这种处境多么的尴尬,多么的无奈。

“他这个年纪恋老,叫别人干爸,别人没法接受。前年,武汉有个网友,网名叫“恋夕阳”,要认我做干爸,他当时五十三岁,我只比他大十一岁,我不同意。我说我只比你姐大三岁,我不能接受,他说他愿意,管不了那么多!我说不能接受。弄的很不愉快。还有那个到我这里来的街办主任马忠,你见过了,他也是死皮赖脸地要认我为干爸,他跟宏远法师同庚。当时,你还吃醋,现在还在外面流浪啊!一会成都、一会重庆,找干爹,都是一样的。所以根据这些情况,我设计了一个“梯队建设”,老爸总结了恋老的艰辛,才设身处地的为恋老同志量身定做了这么一个方案"梯队建设。当然很多人不接受,说什么爱情是自私的,可我们毕竞不是异性恋,他们有爱情的结晶,作为纽带,这是"同性恋"无法比拟的。"

“高!“梯队建设”,终于明白了老爸的良苦用心。爸,不早了,今天我要抱着老爸睡,又半个多月了,憋死儿子了。”方正拥着叔叔老爸

“又这么急,这儿子真没出息。”瞿老爸说完后,猛亲了儿子一口,儿子就势抱住了子老爸……

☆、第四十三章

夜深人静,宏远法师送走了杨师傅,“你们早点歇息,阿弥陀佛。”

汪新儿子从宏远法师房间出来,回到他们俩住的房间里,父子俩一言不发,汪新坐在床头生闷气,也懒得脱衣睡觉。刚才宏远法师在房间里聊天,瞿老爸说他想在庙里养老,很安逸,又不必自己烧火做饭,杨老爸也马上咐合说他也要在庙里养老,也不感到孤独,能有个人说话,杨师傅是个爱热闹的人。汪新听了很不高兴,独自坐在床头一言不发。

“怎么?生气了?儿子。”杨师傅上前拉着他的手说。

“我费尽心机就是想我们早日团圆,一起住。你可好,要来这里当和尚,在这里养老送终!太使我失望了。”汪新儿子生气地说。

“儿子,你目前的处境怎样?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姚副局长还在纠缠你。我呢,家里的事还没处理好,老婆子还在到处找我,我怎么能回去住呢?万一他们发现了,老婆子肯定打上门来,哪!我又要出去逃难,你想过没有?”杨老爸诚恳地说。

“爸,这些事我也想过,在城市远郊租一套房子,瞿老爸也说了,过我们“世外桃源”的生活,不也是很美吗!”汪新满怀憧憬地说。

“儿子,我都七十了,比瞿老爸还要大儿岁,一个人住在边远的地方,举目无亲,有个三病两痛的,老爸怎么办?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怎么办?”杨老爸伤感地说。

“我不是经常去看你吗?”汪新还是坚持着。

“那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呵!”杨老爸说。

汪新心里想,这“同性恋”怎么这么难?这么痛苦!恋老更是痛苦中的痛苦,我为什么要恋老?苍天啊!恋中年、恋同年也好啊!恋中年,就在身边的姚副局长不也是一表人材、高大魁梧,一头壮熊,对他也是百般呵护,爱不释手。别人恋老是因为从小失去父爱,我呢?我是家里唯一的儿子,其余都是姐姐,她们都让着我,爱着我,好吃的都留给我,父母爱还来不及,哪缺什么父爱?恋什么老呢?

“儿子,睡吧!”杨老爸安慰着汪新儿子,又是哄又是劝的。他一把抱住儿子,拥进自己怀里,汪新也把头埋进老爸两只胖奶之间,眼泪刷刷地流出来了,“儿子,你哭什么?”

“感觉难受、委屈,心里憋得慌!”汪新儿子伤心地说。

“不是在商量吗?”杨老爸宽慰道,“难关都过了一大截,还有多大的事呢!”

虽然间有些小的争吵,也很正常,只要一抱、一哄,一切都烟消云散了,绝对不会影响他们干“那件事”。他俩很快拥成一团,享受人世间最美好的快乐……

早晨,悠扬的钟声,从钟楼传来,念经声、木鱼的敲击声,从大雄宝殿传来,僧人们一天的生活又开始了。一、二楼的男女信徒们纷纷去了,他们也开始了一天的居士生活,跟着求神拜佛,祈求菩萨保佑,家人平安……

方正早早过来敲门,“杨老爸,汪新,怎么?还没抱够啊!快起来,宏远法师说,起来后去膳堂,厨师会招待我们早膳,我走了。”

方正说完后,咚咚地下楼去了。

杨家父子俩还抱在一起,“快起来!‘杨老爸掰开了汪新一只粗壮胳膊,把他翻倒一边,自己抽身爬起来,穿好衣服。室内有水池,热水瓶里有开水,他很快洗漱完毕,一把把汪新盖的被子掀开,“这小子,还是硬邦邦的,行哬!”杨老爸上前抓住汪新屁股,狠狠抽了一下。

“唉哟!我的老爸,好狠的心,手下留情。”汪新弹簧般地跳了起来,快速洗漱完。他俩双双走进了膳堂。那里瞿家已经在等侯了。桌上一盆小米稀饭,白面馒头,还有几碟小菜:炒千张丝、罗卜干、酸豆角、大家看着很是喜欢,味口也上来了。

瞿医生说:“别人不是常说,“基本吃素,坚持走路,心情舒畅,劳逸适度。”在庙里养老,适合我们老年人,远离尘世的纷争。”

“只要有相爰的人在身边,何必过那种追逐名利的生活,说不定,过不了几年,我也会脱下警服换袈裟。”方正看破红尘地说。

汪新在一旁一言不发,默默地听着他们讲话。

“欢迎你们来啊!”厨师说。

“汪新,你想来吗?”方正问道。

“我才不想来,我儿子还还没长大,等我养哩!不像你,光棍一条。”汪新说。

“算了,不讨论那了.”方正不做声了。

“是啊!是好。”杨老爸只好附和着瞿老弟说,不敢往深里讲,又怕汪新儿子生气,真是难啊!

晚上,瞿家、杨家父子两对一同拜访宏远法师。宏远法师住在大雄宝殿东边一栋小二层楼,也是黑瓦黄墙,在他房间旁边住着浩亮长老,西边住着另外两位和尚,志福、志寿住在楼下。

走进宏远法师的房间,真是令人大开眼界,不看他穿的衣衫,只看房间里的摆设,你以为到了一家老总办公室。靠南边的窗台下,有一张电脑桌,上面放了一台台式电脑,电脑旁边还有配套的打印机,一部固定电话,墙上挂着一张日历,给人感觉整么看也不是和尚的住房。

“欢迎施主们光临!”宏远法师热情地说。志福和尚给大家分别斟满一杯禅茶,送到大家面前。

瞿医生说:“宏远法师的故事还没讲呢!快讲啊!”瞿医生笑吟吟地说。

宏远法师明白他的意思,连忙打发志福和尚去大雄宝殿,“师傅,我走了。阿弥陀佛!”志福和尚下楼休息去了。

宏远法师开始讲怎么发现志福和尚有同志倾向的。三年前的一个夏天,宏远法师发现庙门外站着一位壮实而又眉清目秀的青年,约二十左右,在门口探头探脑的。一交谈,得知他也是山西老乡,独子,父母开煤矿。高中毕业后不想读大学,家里原指望他读完大学回来接爸爸的班,当煤老板,他说没兴趣,在家混了两年。叫他结婚,他又不干,说要出家当和尚,气的父母要揍他,他干脆离家出走,在外打零工。

“听了他的情况,我很同情,又是老乡,就收留了他。到今年,卡指一算三年多了,今年夏天“做戒”成为正式和尚了。”

“宏远,你怎么把他培养成“同志”的?”瞿医生感兴趣地问。

“太隅然了,不是培养的,志福有这个情结。”宏远法师说。

今年夏天,他“做戒”回来了。有一天晚上,我去他房间,他没发现,正在手- yín -,突然发现我来了,面红耳赤,很不好意思。我宽慰道:“没事,我年轻也这样,正常。”我这么一说,他也不紧张了,“我跟你帮忙弄吧!”

他开始还扭扭捏捏的,我强行上去抓住了,弄了几下,他就感到舒服了,

“师傅,师傅,!快!快!”志福急促地说。

从那以后,他主动缠着我,他说像腾云驾雾般快乐。现在,他当面叫师傅,背后叫干爹了。

☆、第四十四章

清晨,飘渺的云雾如浮云般,缓缓地从罗汉山的上空向罗汉禅寺慢慢移动,罗汉禅寺缭绕的烟雾,香火,悠哉游哉地向天空如烟云般地冉冉升起,烟雾和云雾纠结在一起,又一并向东方飘去,整个庙宇如海市蜃楼般的镶嵌在江汉平原绿色的绒毯上,恍惚神仙境地……

元旦期间,一群香客从四面八方涌向罗汉禅寺,人人手拿一柱柱红香、绿香、黄香,他们中有的人只当旅游一般,有的则携老扶幼“全家总动员”,庙内居士们更是不甘落后,早早起床,为了抢得头香,纷纷向山上跑去。大殿内金碧辉煌,一尊尊菩萨五颜六色,雄伟、壮严,大殿内,摆满了金丝绒做的圆圆的拜顶,虔诚的信徒们跪拜在菩萨面前,烧香拜佛,口中念念有词。

在文殊菩萨大殿内,他的尊容最受学生们的追捧,顶礼膜拜。据说,文殊菩萨是众菩萨的老师,他聪明绝顶,所写的《聪明智慧咒》,学生们喜欢翻阅,经常朗诵;因此,文殊菩萨也不甘落后,披挂上阵,身上背着一条红色的绸带,上书“五子登科”字样,这一招是为了迎合学生们的祈求。在他的神龛面前,聚集一群学生,有的献上红丝带,上书文科状元、理科状元,他们或烧香,或跪拜,求得来年考上大学、中学,最好跳出“农门”,出人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