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娱-琐事如爱-第11章
闪闪网络
1 年前


他当然知道李向松说的喜欢不是亲情相关,但也很茫然。
他从来没喜欢过任何人,就是一个没开窍,依然童心未泯的孩子。
但是他并不反感李向松说的那种感情,那种在他眼里,唯一的、独属于彼此的感情。
那其实是他一直想要的,成为沈逸舟的专属。
李向松诱导他,“你帮我,让他们不欺负我,我就帮你追沈逸舟好不好?”
时闻没拒绝,只是有些呐呐地问:“喜欢是什么样的?”
他还需要确定。
“喜欢?这你都不懂?”李向松被这个人的纯情打败了,不过想到那些关于时闻的传闻,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喜欢就是会为他心动,就心脏砰砰跳,感觉自己得了心脏病一样,然后想霸占他,不让他跟别人有过多亲近的行为,看到他和别人走得近了不高兴,还有什么我也不懂,毕竟我没有喜欢过……”
李向松一抬头就看见路灯下时闻呆愣的神情。
少年情窦初开,一双又大又圆的狗狗眼氤氲着如春来的潮意,绯红布满脸颊甚至蔓延到鼻尖,轻咬着嘴唇使得其鲜艳红润,面部轮廓线条分明,有种又纯又娇憨的俊美。
李向松感觉自己要得心脏病了,那颗总是载着愤恨埋怨等负面情绪的心脏,正在为这个纯情青涩的大男孩疯狂跳动。
他有点后悔点破时闻了,却又实在拿不出什么别的筹码来。
时闻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捂着因为想到沈逸舟而心脏疯狂跳动的胸膛,一遍一遍在心里肯定自己喜欢沈逸舟。
不是兄弟间的喜欢,而是想成为顶天立地的男人,让舟哥依靠且依赖他的那种,带着过度亲昵的喜欢。
这个时代的孩子都早熟,有人甚至在小学就谈恋爱,初中有了出格事情被请回家的多不胜数,像时闻这种在高一才意识了解的太少了。
甚是他是在上了高一才知道原来不是亲一亲就会怀孕。
现在他没有很难过了,反而有些欣喜。
他想独占他的舟哥,想把被纵容宠溺而有的肆意妄为再上升一个程度。
但是时闻一想到他亲一亲沈逸舟,就觉得好羞羞啊,又开心到不兴,忍不住捂住脸,为自己的幻想傻乐。
李向松茫然地看着他突然兴奋,而且很明显地想着别人兴奋,忍不住有些不高兴地打断他,“喂,你愿不愿意帮我?我说了我可以帮你追沈逸舟。”
现在两个男人在一起已经没什么大惊小怪了,前几年还有著名医学家的世纪婚礼呢。
“啊?你真的帮我追吗?”
时闻羞涩地捏了捏手指,“我的喜欢很明显吗?”
李向松看着他仿佛发.春的样子有些无语,“我当然可以帮你追……你这还不够明显吗?”
“好吧,那我答应你了!”时闻双眼亮晶晶的,其实压根都不知道要帮什么,满脑子都是沈逸舟沈逸舟沈逸舟。
李向松更不高兴了,他才刚对时闻有了心动的好感,却要去帮时闻追别人?
但表面还是一副乐于助人,且感恩戴德的样子,“嗯,那说好了,真是太谢谢你了!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助你的!”


第19章 时闻校园回忆(3)
沈逸舟头一次背着书包出教室门没看到时闻,觉得奇怪,在时闻会躲着的两边楼道找了一圈,也没看见人,以为他是有事先回家了。
然而回到家跑到隔壁时家却也没找到人,问了红姨,问别人也都是不知道,便急了起来。
时闻的父母出差去了没回来,走之前还把时闻托付给他,现在人不见了,电话也打不通,光不说他不知道怎么交代,自己都慌得找不着北了,红姨也是一样。
“沈少爷,我家小少爷平常不都跟在您屁股后面的吗?今天怎么会没跟着回来呢?”红姨腰间还系着围裙,身上沾着的菜叶子都没抖干净,着急忙慌地穿着拖鞋要出门找。
沈逸舟不知道怎么说,平常时闻确实是跟着他后面跑的,可也是沈逸舟不让他跟着,要求时闻提前回家,不要等他放学。
时闻听了跟没听一样,放学悄悄躲在他教师附近,等他出来了就往跟前一凑,撒个娇沈逸舟也就不说什么了,这种情形时间长了,他就习惯了,现在时闻突然不见,是他完全没预料到的情况,后悔不已。
“我,我不知道,我们一起出去找,他可能还在学校。”
沈逸舟将沉重的书包随手丢到时家院子里,便要回家去司机那里找车钥匙。
他刚拿驾照没多久,自己开车上下学太招摇,平常都是司机接送。
“舟哥!”
他刚要到自家门前,就听到了少年熟悉的呼喊声,慌乱缓慢转为惊诧,快速回过头。
路灯照射得敞亮的柏油路上,不知道何时驶来了一辆出租车,时闻刚下来,看见他笑得很甜。
“你要回家了吗?”
时闻眨了眨眼,背手将车门关上,快步朝着他走去,“不去我家辅导我写作业了?”
红姨见状长舒了口气,没说什么,捡起沈逸舟的书包先带进了屋。
沈逸舟也很快回过神,但难得面对时闻没了好脸色,严厉问道:“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他这模样最能唬住总尝甜头的时闻,后者手足无措,有些委屈和茫然地看着他。
只记得舟哥这个模样,只在他小时候太皮差点遇上危险时遇见过几次。
“我去你教室没找着你,就回来了啊,以前不就是这个时间点吗?”
时闻自从上了高一之后抽条快,小萝卜头成了一颗挺拔的树,已经跟沈逸舟一般高了,再过两年,怕是还要厉害。
不过从气势上,比起沈逸舟的冷峻,更加亲人柔和,身高的优势完全无法造成压迫感。
但是时闻这句话实实在在给沈逸舟堵住了嘴,他想训也训不出来了。
还冷着脸,“你以后放学了想跟我一起回家,就直接去一号自习室等着我吧,我放学了就找你。”
时闻睁大了眼,“你不复习了?”
“回家复习也是一样,就是你不准闹我。”
沈逸舟无可奈何,在学校复习就是因为时闻太能分走他的精力,让他无法集中注意力,但是如果时闻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更没办法专心去读书了。
时闻惊喜笑道:“好,我肯定不闹你!”
他老是爱笑,圆润的眼睛眯成两弯月牙,嘴角上扬,笑得特别暖人,把沈逸舟心里最后一点负面情绪都驱散了。
“去我家,去我家!”
时闻半推半抱把他往家里带,还在他耳边小声说话:“舟哥,你书包呢?”
他记得李向松说,可以试试在喜欢的人耳边说话,如果他害羞闪躲,或者身体僵硬了些,可以初步判断是有感觉的。
“……”
沈逸舟这才想起来自己的书包刚刚丢了。
“在你家院子里。”沈逸舟推开他,自己去找。
时闻没看出他有任何不对的神色,有点纳闷,却没有气馁,“怎么会在院子里?”
“不为什么,你哪来那么问题?”
沈逸舟巡视了明亮的院子一圈,也没看见他的书包。
“你先进去吃饭吧,我帮你找。”时闻把他推了进去,自己掏出手机,就要给李向松这个军师发消息,却发现手机没电了。
“书包在里面,别找了,快进来吃饭。”
时闻收了手机,“哦,来了!”
吃完饭两个人就上楼写作业,斯林高中的作业并不多,但对于留在国内读大学的学生来说除了英文都很有难度。
时闻不是笨,就是纯纯喜欢让沈逸舟给他讲,所以懒得在学校学,以前不懂是为什么,现在明白了,这是喜欢。
他给手机充上电,便乖乖坐到书桌,摊开作业本,等着沈逸舟过来。
“元元,今天这么多不会?”
“是的。”时闻点头。
这他可没有骗人,没学可不就不会吗?
“函数单调性我不是在寒假跟你讲过吗?”
时闻瞥了一眼,理直气壮:“我忘了。”
沈逸舟只好再给他讲,然而通常只需要最多一个小时就能解决的作业,今天竟然用了三个小时,再一看时间都十二点多了。
家里没有人会给他留灯,时闻也深知这一点。
“舟哥,你今天就在我家住嘛,明天我们一起去上学。”时闻跟树袋熊一样抱着他,腿都盘上了他的腰,“反正家里有你的衣服和洗漱用品,一应俱全!”
“别撒娇。”沈逸舟无奈的拍了拍他的头,“知道了,今天就住你家。”
时闻立马欢呼了一阵,然而晚上真躺在床上了,却犯了难。
李向松说要一步一步慢慢来,这样是不是进展太快了?
他给军师李向松发去了询问,结果收获了一排句号。
李向松:你们一起长大,难道在一张床上盖棉被纯聊天少了吗?再说了,你一个未成年,什么都不会发生的,你放心吧。
时闻:……哦。
他这才意识到一个十分严峻的问题。
他还是一个未成年,在沈逸舟眼里,他就是一个小毛孩,沈逸舟怎么可能喜欢他?完全不可能。
沈逸舟刚洗完澡,头发仍湿着,出来找吹风机,看见他一脸丧走了过去,“怎么了?”
时闻听见他的手机一时慌乱地将手机藏到了背后,“没事啊。”
这模样无异于是欲盖弥彰,怎么看都有诈。
沈逸舟挑眉,“藏什么呢元元,给哥哥也瞧瞧?”
“没什么,什么都没有。”
时闻并不擅长撒谎,唯一会的就是躲避,他钻进被子里把自己埋起来,就当安全了。
看得沈逸舟哭笑不得。
小屁孩长大了有秘密了,一点也不稀奇。
他慢悠悠地转了身去找吹风机去,嘴里还在说:“那不行,我要看看才能信。”
时闻紧紧把被子裹着,生怕沈逸舟偷袭,结果等了半天,只等来吹风机的呼呼声,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舟哥,你骗我!”
他跳下床本来要跟沈逸舟算账,却自然地接过沈逸舟手里的吹风机,给他吹起了头发。
指尖穿梭在发丝间,轻微扫过头皮,时闻的动作轻柔且小心。
沈逸舟舒服地眯起了眼,调侃道:“不是你先瞒着我的?”
时闻总能在杂乱中清晰地捕捉到沈逸舟的一点一滴,此刻却是学会了装傻,低着头认真装个Tony老师,吹完了还抹了点香香的精油。
到了睡觉的时候,时闻果断抛弃了自己的小熊抱枕,改为抱着沈逸舟睡觉,还不老实地用上腿。
他身上清淡的檀香能够安神,沈逸舟被熏染着,每次睡眠质量都能很好,就算被时闻压着也睡得很踏实。
*
“时闻,你今天精气神很好哟,啧啧。”
昨天看见的同学见到时闻神采奕奕,早自习下了就凑到时闻跟前。
时闻想到昨天的事,嫌弃地把他推开了,不高兴道:“你怎么昨天欺负人?”
“我欺负人?”那同学瞪大眼,“我欺负谁了?你这么说就不够义气了啊,兄弟我对你可是掏心掏肺的好!”
“我不是说你欺负我!”时闻撇下嘴角,不悦道:“我是说李向松。”
“我欺负李向松?”那同学惊讶问:“他跟你说的?”
“对啊,难道不是吗?”
“这……”同学的表情扭曲了,但是没法否认。
时闻当他默认,“你以后不准欺负他了。”
同学惊讶:“你们这是好上了?”
“当然不是!我又不是你,想跟他好。欺负同学是不对的!”
时闻心想,他只想跟舟哥好。
同学无法辩驳,但是看时闻这么认真,又了解他的傻白甜性格,也只好认下了,“行行行,你是祖宗,你说了算。”
“你跟别人说,也不要欺负他了,不对,是不能欺负同学了,这是校园欺凌,很严重的,被抓了是要坐牢的!”
同学很明显是个法盲,“哎,有这么严重吗?”
“有,你去跟别人也说说。”时闻点头,“不要欺负别人,被我看见一次,报警一次啊。”
“……你这不怕得罪人?”
同学无奈,他们班都跟时闻关系好,听话也就算了,别人班怎么管?时家是很有身份地位,但这贵族学校其余有的也不少。
他是真担心这傻小子得罪人。
时闻摇头,“不怕,说到做到,你传出去就好了。”


第20章 时闻校园回忆(4)
“你今天走这么早?”
“嗯,回家复习。”沈逸舟面色冷漠,点点头便背着书包离开,“走了。”
“舟哥!”
时闻见他出来,站在门外高兴地朝他挥手。
沈逸舟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态度骤变,“等久了吧?”
“没有,我刚刚还在下面打了场球才换衣服上来的。”
他身上蒸腾的热气早就散了,明显洗过脸,眉毛和长睫上的水珠未落干净。
沈逸舟靠近他,并不觉得他身上的汗味难闻。
“那你肯定累了,快点回家吧。”
“好!”
沈逸舟把口袋里的手帕拿出来递给他,“把脸擦擦。”
“你给我擦嘛。”时闻背着双手,在他面前撒娇。
沈逸舟无可奈何,仔细把他的脸擦干净才领着人继续往楼下走。
鞠高看着他们说说笑笑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
时闻为李向松出头,自然会引起很多家族不输于他的执绔不满,这其中就有一个一直都跟他不对付的人,谌晋。
时闻性格好,阳光开朗,在外人眼里是个温暖人心的小太阳,放在青春剧里妥妥的校草男神担当,但是谌晋不一样。
这个人满身阴翳,天天拉着一张戏谑人的黑脸,跟谁欠了他几千亿似的,性格也是嚣张跋扈,极其不好惹。
若只是这样,两个人毫无交集也就算了,关键就是那谌晋不知道有什么毛病,总喜欢找时闻的茬。
不是一个班便在一些鸡毛蒜皮的事上去掰扯,比如体育课抢个场地,跑步故意撞时闻那么一下,在校园里偷偷散布些莫须有的谣言。
时闻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这个人,虽然他总是被人宠着让着,但也不是好欺负的,每一次都会还回去。
现在的情况,便是谌晋知道他要护着李向松,偏要跟他对着干了。
当时闻得知李向松大中午被谌晋叫出校外的时候,他正在和沈逸舟一起吃午餐。
“舟哥,我有点事,要离开一会儿。”时闻抓着手机,有些着急又有点不情愿,委屈巴巴地望着沈逸舟,“你等不及我就先回学校,我放学再找你,好吗?”
沈逸舟刚给他切好牛排,垂眸看了眼他未吃完的甜品,挑了下眉,“什么事?”
倒不是他想监视时闻,而是能让这家伙放着美食不顾的,肯定是大事。
时闻不瞒着他,诚实道:“同学被欺负了,我,我去帮忙。”
“元元要跟别人打架?”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