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在心尖反复横跳-第14章
标致白猫
1 年前

结束的时候,她只是觉得,终于得到了解脱。

而段辰趴在她的身上,又恢复了往常的儒雅,轻轻地吻她,“对不起,宝贝,我爱你。”

段辰在身边沉沉睡去,周身的疼痛,让她难以入眠。

她坐在海景别墅的边沿,脚下就是清澈的海,深夜的海浪,总让人觉得能吞噬一切,不留痕迹。

她收起放在半空的腿,紧紧抱住自己,“傅清,我真的好疼……”

天亮的时候,她在段辰的怀里,段辰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像在看猎物一般,盯着她。

顾影被这眼神吓得一激灵。

“干嘛这么看着我。”

段辰瞬间恢复如常,“就是想你了,又不敢叫醒你。昨天晚上,辛苦了,宝宝。”

顾影看着他,“以后,可不可以别这么对我,真的很疼,很不舒服。”

段辰吻过她的发丝,又吻着她的脸颊,“习惯就好了,我爱你,宝贝,你是我的……”

出门的时候,顾影换上了长裙,希望能遮住那些明显的痕迹。

段辰给她拍了很多照片,哄她高兴,她唇边扬了扬,又垂了垂。

晚上的时候,段辰依然没有放过她,她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

从那以后,她有点排斥和段辰距离过近,排斥和他亲密地接触。

她没想过,这也能成为折磨。

在一次又一次的折磨里,她开始想要逃离了,甚至付诸了行动。

隔周周五,段辰接她下班,“今天先不回家,咱们和朋友聚聚,吃火锅。”

顾影轻轻地松一口气,是不是可以少受折磨一天的折磨了。

是家服务很好的火锅店,口碑很好。

包间。

段辰按着顾影的口味点了火锅。

她和段辰坐下的时候,对面人还没到。

她先去了一下洗手间,开门的一瞬间,她看见一身白T的陆泽和一位女士并排坐着。

顾影曾经夸过陆泽穿白T很好看,少年感十足,干净凛冽。

像极了第一次见到傅清的模样。

如今看到陆泽身边有了别人,心头忽然一阵酸涩。

她凭什么呢。

她已经结婚了,更何况,他们分开那么久了。

段辰介绍,“这位是陆泽,婚礼时候见过了,当时他临时有事没喝上喜酒,今天补上。这位我同学,余洋,婚礼有事没来,今天一起补请。这是我太太,顾影。”

心头突然一松。

原来他们不是一对儿。

“你好,我是陆泽。”

“你好,我是段辰的太太,顾影。”

陆泽的手冰凉,微抖,眼神闪烁,嘴角费力地挤出一丝笑,“我知道。”

两男两女对坐。

段辰说,“都愣着干嘛,先去拿小料吧。”

顾影说,“老公,你帮我拿吧。还是老几样。”

段辰几分无奈地,“这人啊,一结婚再也回不到单身的状态了,什么都得为对方着想。”

余洋边走边笑着,“得了吧,我看你乐此不疲呢!”

包间里只有顾影一个人,如坐针毡。

陆泽先回来,气氛几度尴尬。

顾影看到他拿回的小料里,有麻酱,香菜,小葱,小米辣。

顾影愣了一秒。

那分明是她曾经和他在一起时她常选的小料。

他什么时候,变了口味。

她还记得,在韩国的时候他们吃火锅,陆泽的碗里,永远只有一样东西,麻酱。

段辰也回来。

放在顾影面前的小料里,有麻酱,香菜,小葱,小米辣,还有花生碎。

段辰说着,“给你放了点花生碎,上次你说好吃来着。”

原来,她也变了口味。

那顿火锅,似乎只有低头干饭这一条康庄大道。

段辰责怪她,“头发快掉碗里了,”说着重新给她扎了扎,又捋了捋头发,“这样掉不下去了。”

余洋看着满眼的羡慕,“哎呦!结了婚的人,就是幸福啊,时时刻刻撒狗粮。”

段辰把顾影搂进怀里,“你们也抓紧啊。”

陆泽笑得勉强,“我不急,余洋得抓紧了。”

余洋笑着说,“我也不着急,一个人挺好的。我呀,还想再享受几年单身狗的幸福生活!”

大家异口同声地笑了。

段辰和陆泽聊起小时候的事情,聊着聊着,段辰说,“我记得你说你大学有个女朋友来着,说是奔着结婚去来着,怎么样了后来?”

顾影筷子停了一秒,继续低头干饭。

陆泽魂不守舍地,“把她弄丢了。”

段辰:“嗨,初恋,有几个能成的,再找个就是了。”

陆泽闷下一杯酒。

余洋好奇地问段辰,“你们俩怎么认识的?”

段辰拿起纸巾,帮顾影擦擦嘴角,“久闻大名,如雷贯耳,初次相见,才知早已沦陷。”

顾影呆呆地看他。

余洋感叹,“好浪漫啊。”

顾影纳闷,“你什么时候早就知道我?”

“期刊,报纸,杂志。”

工作以后,顾影为了能让傅清看见自己,在很多刊物上发了专业性文章。

一刹那的失神,原本,这一切都缘起于傅清。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陆泽终于开口,“哦?什么文章,我也拜读一下。”

段辰往后一靠,环住顾影的腰,“你不会感兴趣的,都是些金融专业性文章。”

顾影尴尬地笑了笑。

余洋感叹:“专业性人才啊!”

顾影:“不敢当,随便写写。”

段辰:“陆泽,别光喝酒啊,吃菜吃菜。”

看见桌上的酒不多了,顾影和段辰说,“我去找服务员加点酒。”

“好,慢点。”

店里人声嘈杂,顾影和服务员说完,顺便去一趟洗手间。

她不想那么快回去,真的很尴尬,尴尬得让人脚趾抓地。

从洗手间出来。

陆泽靠着墙站在洗手间外面的通道,双手交叉在胸前,低着头,眼眸在光影下是看不清的晦涩。

走近的时候,顾影说,“那20万,是你给的吧,我有空还你。”

去英国念书的时候,她的账户莫名多了20万。

是个海外账号,思来想去,也只有陆泽了。

她一直记得这个事情,想有一天还他。

经过的一瞬间,手腕被抓住,段辰抓过的青紫还泛着疼。

顾影几乎是要喊出来,“疼!”

陆泽的手瞬间弹了回去。

他明明用的力气不大,她为什么这么大的反应。

“对不起,弄疼你了。”

“回去吧陆泽,咱们俩都离席,不合适。”

陆泽哽咽,“那笔钱,是给你的助学金,我不要了,顾影,他对你好吗?”

顾影的手还有明显的疼痛,她说,“很好。”

陆泽的声音越发颤抖,低低说着,“我真嫉妒他。”

顾影心下叹一口气,“陆泽,你好好的吧。”

“你爱他吗?”

“他是我先生。”

“你爱他吗?”

顾影抬起左手的手腕,“手链,我不戴了。”

陆泽浅褐的眼眸瞬间失了光芒。

心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所经之处,鲜血满地。

他听见自己言不由衷的祝福。

“祝你幸福。”

“谢谢。”

走过走廊的转角,迎面碰见段辰。

顾影手环上段辰的脖颈,“你也来洗手间?”

段辰眼神里闪过一丝狐疑,揽住她的腰,像是故意,亲她一口,“来找你。”

顾影环起他的手臂,“走吧。”

陆泽一会儿才入了席。

那天那顿饭顾影不记得怎么结束的。

只记得,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让她开始萌生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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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改得我肝肠寸断

第19章

 

人生愁恨何能免,销魂独我情何限!故国梦重归,觉来双泪垂。

高楼谁与上?长记秋晴望。往事已成空,还如一梦中。

——

坐进车里的时候,段辰的脸色黑的不能再黑。

一路开的飞快,纵然有安全带,顾影还是吓得双手抓紧把手,“段辰,开慢点,我害怕。”

段辰却好像没听见,一路飞奔。

顾影几乎是被他拽回家的。

门关上的那一刻。

段辰抓着她的头发,往屋里使劲一甩,她差点摔倒。

“你又要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当我眼瞎吗?你和陆泽眉来眼去个什么劲,顾影,我小看你了啊,你就是陆泽那个爱而不得的前女友吧,厉害啊,让陆泽惦记了这么多年。我说婚礼上这小子抽什么风呢,看你眼神就不对劲,怎么样,要不要我把你让给他,你说,他要是知道你在床上被我蹂/躏,是不是会心疼死啊?”

顾影恨恨地看他,“你这个疯子,变态!”

段辰重重地哼了一声,“我变态?那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变态!”

段辰一把抱起她,他用的力气很大,任凭她怎么挣扎都丝毫无用。

顾影被扔在床上,头晕目眩。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段辰已经把她箍在身下,完全没有逃跑的可能。

段辰又做了许多晋江不让描述的事,越来越疯狂。

顾影有些害怕了,“段辰,我和陆泽真的没有什么了,你别这样,我真的害怕。”

段辰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一丝理智,他用力地拧她,“还和我提他?”

羞/耻/钻心的疼痛,让顾影觉得鼻子发酸,“段辰,我疼。”

段辰的手死死捏着顾影的双臂,“你还知道疼,你被他抓着手腕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

原来他看到了。

顾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好像多说一句,段辰的蹂/躏就更上一个量级。

她只想早点结束。

最后一击终于迸发出的时候,段辰趴在她的身上,轻轻地舔咬她的耳朵。

“宝贝,我爱你,我真的爱你,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这句话顾影如今听着,格外刺耳。

她一直在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错,眼前的这个人,怎么两幅面孔转换得如此自得。

第二天出门的时候,顾影不得不选了领子稍稍高一点的衣服,青淤和红痕,千万不要露出来。

那天起,她更害怕回家。

段辰总是变着花样地折磨她,她觉得暗无天日。

公司安排她出差,深圳呆两天。

她心下是很高兴的,终于,能离开那个家。

从深圳回来的路上,她和同事们道别,段辰来接她,金丝眼镜后又是温柔儒雅的模样。

段辰帮她把行李放好,车门关上的那一刻起,他的表情又开始了邪狞的本色。

顾影没法高兴,话也不敢多说一句。

进门,段辰把行李扔在一边,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拽进怀里,“和男同事聊得很开心啊,别忘了,你可是有夫之妇。”

顾影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很是不解,“我们只是正常地说话,道别,段辰,你的反应过激了。”

段辰的眼睛愈发地红,“怎么,去深圳一夜风流就你们了?”

“段辰,你想多了。”

段辰指着桌子上的果盘,“我给你买了樱桃,蛋糕,等着你回来。结果,你一出机场,就和别的男人谈笑风生,顾影,你对得起我吗?”

顾影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实在令人窒息,餐桌上的樱桃和蛋糕更加刺眼,“我不饿,你吃吧。”

转身要走。

段辰转过她的肩膀,猝不及防地,一个巴掌甩在她的脸上。

顾影被打懵了,退了几步,摔倒在地上。

左手试图扶着什么的时候,花瓶滑落,左手手腕处划到玻璃,鲜血直冒。

脸上火辣辣得疼,她觉得头晕目眩,耳朵嗡嗡地响,鼻腔,好像有什么流了出来。

她右手摸了摸。

血,腥红,温热。

和多年前,被顾钧甩到脸上的那一次,一模一样。

她擦了擦。

起身,找药盒,止血,包扎。

段辰还在旁边歇斯底里。

顾影包好后一言不发,准备开门。

段辰拉住她,“干什么,还想走?”

顾影直直地盯着他,“对!”

段辰扛起她,“不许走!”

任顾影怎么捶打,“放开我!”

段辰扔进卧室的床上,死死把她压在身下顾影脸转到一边,不再看他。

段辰捏住她的脸,她动弹不得。段辰一边进攻,一边说,“顾影,说你爱我。”

顾影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有点可怜,她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看他。

段辰似乎是发了疯,“为什么这么看我,我叫你说你爱我!”

顾影就只是看着他,任他摆布,一句话也不说。

段辰疯了一样,“叫,叫啊,你知不知道你的叫声,有多让人上头!真想给你录下来,给陆泽听一听!”

“你这变态!”

段辰瘫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把他放在一边,自己去洗了澡。

一只手因伤举着,并不方便,但她还是想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把这个男人的痕迹,全部洗掉。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淤青还有很多。

段辰也走到浴室,从后面轻轻环住她。

“对不起,宝贝,手没事吧,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我太在乎你了。”

顾影轻轻地抱了抱他,“没关系,你累了,我给你倒杯牛奶,早点休息。”

“你不生气?”

顾影摇了摇头,“一会儿我也休息。”

顾影把牛奶端来,看着段辰喝下,搂着他在怀里,安抚他睡着。

段辰睡得很香。

能不香么。

那杯牛奶里,她放了安眠药。

有时候她睡不着,会喝少量的药助眠。

这次的剂量,够他沉睡一晚上了。

她重新带起那串手链。

一年多没戴,手链的颜色有些黯淡。

她小心地戴上,手链拂过的地方,还有些疼。

她一边拿冰敷着脸,一边从书架上拿出了准备好的文件。

从马尔代夫回来,她就准备好了。

只是,时间或早或晚的问题。

她也没想到,这么快就提上了日程。

她订了最近的一趟去南方的飞机。

收拾好行李。

和Nick总请了一周的假。

打开段辰的手机,给陆泽打了一通语音电话。

那时陆泽正在自己名下的酒吧,一杯接一杯。

身后手下的人安静极了,没人敢劝。

好像只有醉了才能忘记那些挥不去的往事。

他看到段辰的语音来电,“喂?”

他没想到是顾影打来的,听到她说的话,他立即带了几个手下,买了几盒彩带,飞奔到段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