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该结婚了-第27章
老迟到方白羊
1 年前


今后再也不拿出来了。
时菀薇很想装作若无其事,可一对上辰有苏的眼睛,她就心虚。
昨晚这家伙可是用这双眼睛把她这样那样……
呜呜呜!怎么又想起来了。
“不舒服吗?”一只温热的手贴上额头,时菀薇猛地后仰椅子往后倒,下一瞬那手往她脖子上一勾,避免了与地板亲密接触的悲剧。
只是脖子……
时菀薇全身颤栗,像是有一个电流符号在身上跳跃。
她猛地站起身,“没,没有。你吃完了吗?吃完了我们回家吧!”
她现在急需第三个人让她脑子彻底清静下来。
辰有苏看着自己并没有动过的皮蛋瘦肉粥:“……”
“那你去车库,我收拾一下过去。”
“好。”时菀薇提着包换鞋出门。
辰有苏将没动的粥和面包用保鲜膜裹好放冰箱,又收拾干净餐桌才拿了钥匙出门。
“今天,我……我想坐后面。”时菀薇站在后面的车门边道。
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在他开车的时候开车。
辰有苏眼神闪过一瞬失落,但不敢看他眼睛的时菀薇并没有注意到。
“他们两个……是不是吵架了?”曲盈盈一边吃着老公喂到嘴里的葡萄一边打量着坐在老太太藤椅两侧的时菀薇二人。
“好像是有点不太对劲。”时延辉点头,“看样子,是薇薇做错了事。”
“我觉得也是,妹夫肯定不舍得欺负薇薇。”曲盈盈对丈夫的看法表示认同。
“我知道。”女人忽然在沙发上坐下,嘴角还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
一定是昨天那些信让他们之间产生隔阂了,她就知道果然有用。时菀薇,你装了这么久的不在意也终于绷不住了。
“是你做了什么?”时延辉眉头皱成川字。
女人一秒变脸,“延辉,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我又能做什么呢?更何况,我什么也不会做。”
曲盈盈推了推时延辉的手臂,“老公,扶我回屋躺躺,有点恶心。”
“好。”时延辉连忙放下果盘,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往屋子里走。
女人看着他们恩爱的背影,眼中怨念更深。
曾几何时,她身边也有人小心翼翼的照顾她,生怕她摔着碰着……
“妈妈妈妈,那个城堡我堆出来了。”小谦挥着手跑到女人身边,“妈妈,你跟我来。”
却在小谦兴致勃勃的给女人讲述自己怎么堆的城堡,女人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还不够,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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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他是不是欺负你了?”辰有苏离开后老太太立刻抓着时菀薇的手问。
时菀薇一愣,“没有啊,奶奶,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老太太审视着她的脸,随后道,“薇薇。别怕,如果他真的欺负你你就告诉奶奶,奶奶为你做主。”
“奶奶,真的没有。”
“那你今天怎么不理他?不是他惹你不高兴?”
“不是,是我自己……”时菀薇红了脸,“我自己的问题。”
“不是他欺负你就好。”老太太松了口气,“不过如果他真的对你好,你也别总是拖着他,夜长梦多。”
“夜长梦多……”时菀薇正想问奶奶什么意思,身后脚步声响起,时菀薇起身,“我……我过去一下。”
辰有苏点头坐回位置上,时菀薇离开后老太太一把抓住他的手,“有苏。”
“奶奶。”辰有苏微笑着应。
老太太打量着他,语重心长道,“薇薇有时候脾气是大了点,可她心不坏。她要是真的有什么地方让你不高兴,你要多多宽容,多多担待,不要和她计较。”
“这是当然。”辰有苏应下,又问,“奶奶怎么突然说这个?薇薇说什么了?”
“她什么也没说,”老太太道,“只是我看你们今天怎么好像吵架了。”
“没有吵架,可能……可能是我昨天做了什么让她不高兴的事。”
“那你做了什么让她不高兴的事?”
“……”这他要怎么说?不由分说亲了她?还对她起了虎狼之心?
“不管是什么,该道歉就好好道歉,你们刚结婚,不要仗着新婚不当回事儿。婚姻中一次不解释两次不道歉,时间越来越久就会成一个大问题。”
辰有苏连连应下,时菀薇也擦着手走了过来。
两人今天回去的有点晚,主要原因是——
时母和时延辉分别找借口找机会给辰有苏二人做思想工作。
尤其是时母,一看两人不太对劲就各种担忧,女儿好不容易结婚,可千万别明天就说要离婚。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时母随时都感觉自己要昏过去。
时延辉则是以大舅子的身份敲打敲打辰有苏,顺便显摆了一下自己各种武术比赛证书,不过辰有苏没有像白慕水那样被震慑住,而是一本正经地和他讨论起格斗技巧。
时延辉听着越发不放心了,这人要是家暴,我妹妹岂不是……
于是迅速打发了辰有苏,又从时母那抓来了时菀薇,撸起袖子就要教她几个防身术。
时菀薇刚被时母的眼泪和警告交叉轰炸,这会又看自己哥哥耍宝似的行为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半响仰天长叹往床上一倒,捂着眼睛欲哭无泪。
时延辉连忙在旁边坐下,“薇薇,他真的对你动手了?动哪了你告诉我?我找他算账。”
时菀薇随手拿起抱枕闷着头,半响才开口,“动心了。”
她……真的动心了。
“果然是渣男的朋友靠不住,居然对我妹妹动……”时延辉愣了好一会,“动什么?”
时菀薇接下来却是什么也不说了。
时延辉后知后觉,“那就好那就好。”
而后又补充,“不过你还是不能表现出来,不能让他以为自己十拿九稳不把你当回事,知道吗?”
“知道了。”时菀薇丢开抱枕,“我要回去了。”
于是,两人这才被放回家。

第41章  黄色废料
回到家已是十点半,洗漱完的两人身体都十分疲惫,大脑却清醒的很,怎么也睡不着。
时菀薇干脆穿好外套下床开门,隔壁次卧安安静静。
大半夜跑去找他聊天,不太好吧……
时菀薇看向对面书房,要不,了解一下他的喜好?
打定主意的时菀薇蹑手蹑脚走到对门,轻旋把手,居然反锁了。
时菀薇说不上什么感觉,这套房子她唯一没去过的地方就是书房,从前是没想过要进去,而今天……是不能进去。
她作为这个家里的女主人,竟然进不去家里的书房……
还是说,此刻的她,并不算是一个合格的女主人,所以,辰有苏的书房没有对她开放?
时菀薇有些闷,想吃东西。她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随手拿了盘草莓在沙发上坐下,甜甜的草莓吃进嘴里却显得有些苦涩。
她和辰有苏……好像总是差点什么。
明明对方一直说喜欢她,她也有点喜欢对方,可他们中间,却好像总是隔着一层纱,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薇薇?”在盘子里的草莓就剩两个时客厅的灯被打开了,时菀薇扭头,辰有苏有些愕然地看着她,“你怎么在这?”
时菀薇挤出笑容,“有点睡不着。你怎么……”
“我听到外面好像有动静,就起来看看。”辰有苏在她旁边坐下,眉头蹙起,“怎么又不穿鞋?”
“有点热……”话没说完,双脚就被辰有苏抱起塞在他宽大的睡袍下,“现在已经入冬了,不能太贪凉。”
“好。”时菀薇脚丫绷直着一动不动,辰有苏的大腿……好像挺结实。
“所以,妈和你说什么了?”辰有苏并没有注意到时菀薇渐渐憋红的脸。
“没有,妈跟你说什么了?”时菀薇反问。
“也没说什么,”辰有苏往时菀薇那边凑近了些,“薇薇,昨天我……”
“我没有因为那个事情生气。”时菀薇扭头,低声嘟囔,“就是要生气也是我自己的气。”随时随地都会被男色引诱。
客厅陷入诡异的沉默,时菀薇纠结半响,开口,“那个……我这人不是很爱读书,一看大片的文字就想睡觉。我想看书可能有助于我睡眠,所以……”
“书房的锁坏了。”辰有苏道,“之前没住这,就一直没找人来换。”
“真的?”这么巧?
辰有苏笑着伸手揉了揉她头顶那簇的呆毛,“我为什么要骗你?书房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虽然那停顿很短,但时菀薇还是察觉出来了。
书房的锁坏了是真的,有见不得人的东西也是真的。
这让时菀薇对这个家里唯一上锁的东西感到十分好奇。
两人在客厅坐了一会,直坐到时菀薇开始打瞌睡,辰有苏才抱着她回房间。
时菀薇躺在床上看着离开房间的辰有苏,心里的气球渐渐泄了气。
她其实……还挺想有个晚安吻的。
不是刚刚那种额吻,而是昨天那样的……
时菀薇,你真的要变成女流氓了。
女流氓时菀薇用被子蒙住了头。
这晚,时菀薇做了个梦,不是得打马赛克的梦,而是小时候看过的童话故事《费切尔怪鸟》。
梦里她打开了书房的门,手中的鸡蛋掉落在地,接着辰有苏回家了……
这个梦很简短,也并不怎么恐怖,且没有后续。
可醒来的时菀薇还是有些害怕,对书房的好奇心瞬间降到负数,连带着面对辰有苏时那种旖旎心思也都消散于无。
两人的相处模式,又回到了之前。

这下,时母可就放心了,饭桌上还提起让他们早点办酒席的事,说是顺便给老太太冲冲喜。
时菀薇一听头就大了,前几天,辰父辰母也提起这件事,被辰有苏三言两语给打发了。她就想着她妈也该提了,果然……
“妈,我们现在还不着急。办婚礼太麻烦了,家里这么多事,哪有时间和人手。”时菀薇说着给辰有苏使眼色,辰有苏正要开口,时母已经放下筷子一副要当庭审判的架势,“怎么没时间,你们天天在家。人手你就不用操心,一听说结婚整个村的女人都会过来帮忙。你们现在还不办婚礼,等有孩子再办就晚了,挺着个大肚子办吗?”
他俩房都还没同呢,哪来的孩子。

时菀薇嘟囔,“我们现在又没孩子,再说,就是有孩子也不一定非要挺着大肚子,两三个月的时候又看不出来。”
“当时是看不出来,可过半年你不得生吗?别人怎么议论你们?奉子成婚?说出去丢人!”
时菀薇一听丢人两字就有些毛了,“怎么又丢人了?这有什么丢人的,又有身孕又办喜事这叫双喜临门。”
“你懂什么?!”时母像是也憋着火,“村里那些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到时候又明着暗着嘲讽我,说你有孩子才能嫁出去。上次亲家母来了之后,我一出去他们就各种旁敲侧击的问,好像我这女婿是特意请来骗他们的一样。不行,你们得赶紧给我办婚礼,绝不能大着肚子办婚礼,我丢不起那人!”
时菀薇激动地站起身,“妈,你不要老是丢人丢人丢人的好不好……”
眼看着母女大战又要开始,辰有苏起身单手揽过时菀薇的腰,将她从长凳与桌子间抱起往外走,“薇薇,你不是说要给我看什么东西吗?我有点好奇,先去吧。”
说着将时菀薇的脑袋按在胸口,扭头对时母道,“妈,哥,嫂子,我们吃完了,你们慢吃。”

辰有苏抱着时菀薇走到村口小竹林才放下她,时菀薇的脸靠在他胸口没挪开,声音闷闷的,“我真的不明白她,她那么在乎面子为什么还把他们母子留在家里?难道别人说他们母子的话会比说我的话要好听吗?死去的丈夫在外面有个姨太太和私生子难道不是更有嚼头吗?反正我不办婚礼,我就不办。”
“好,不办不办,你别气,妈那边我去说。”辰有苏揉着她的脑袋安慰。
时菀薇还不解气,“他们再逼我……再逼我就去离婚……唔。”
时菀薇挣扎未果,身后可怜的竹子摇摇晃晃。
竹子终于不晃了,辰有苏轻轻抚摸着她的脸,“你生气可以打我骂我踹我,但不可以提那两个字。”
时菀薇只觉得嘴唇火辣辣地,瞪着他恨声道,“我就提我就提!”
“你确定?”辰有苏眼神炙热,大拇指轻轻抚过她的下唇。
时菀薇拍开他的手,“你少在这给我耍流氓,我心烦着呢。”
“那你打我。”辰有苏奉上双手。
“我才不打,”时菀薇扭头,“到时候你出去说我家暴怎么办?”
辰有苏扳正她的脸,额头相抵,目光灼灼,“我乐意被你家暴,打哪都舒服。”
时菀薇脸腾地红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没脸没皮?”
辰有苏在她唇上蜻蜓点水,“在你面前我要脸皮干什么?我只要你。”
时菀薇终于忍不住笑了,“你的情话都是几百年前看的,土死了。”
“能哄你高兴就行。”
时菀薇立刻板着脸,“不高兴,我心里还气着呢。”
“要怎么做你才高兴呢?”
“你背我去后山吧,那里有一棵树。以前……”时菀薇瞬间丧气,“算了,不去了。”
“去。”辰有苏转身将她背起,“你和他走过的地方,我都要跟你走一遍,把那些痕迹全部覆盖掉。”
时菀薇嘴快,“他还走过我心里,你也要覆盖吗?”
辰有苏稳稳地迈出步伐,“能。”
总有一天,能覆盖掉那个人的痕迹。
时菀薇双手放在他肩膀上,“那就走吧,我的小摩托。”
“小?”辰有苏极不认同她这个形容。
时菀薇刚缓和的脸又红了个透,“要搁以前,你这样是要以流氓罪判处的。”
“是吗?那我先抢个压寨夫人。”辰有苏忽然提速小跑,时菀薇惊呼一声连忙搂住他脖子。
两人一路打打闹闹,穿过小竹林上了山。
下午,辰有苏的仅他们可见朋友圈又更新了。
照片中时菀薇站在那棵很有年代感的榕树下,头上戴着一个刚刚编织的花环,笑容灿烂。
朋友圈刚发,手机就嘀嘀嘀个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