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我的豪门大佬也重生了-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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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时天静静地看着他,无端端地品出了一丝独孤和冷寂的味道。
“你……”
他刚开了个口,就听到楚炀说:“小金,就是那只金毛,我养了两个月零七天,那天回家,我发现小金被调包了,是我爸干的,我受不了那委屈,就把狗还给他了。”
这是在给他解释?
怕他误会吗?
时天缓慢地眨了下眼睛,心底流淌着一股陌生的情绪,有些意外,又有些感动。
楚炀低头凝视着他,嘴角扯出一道苦涩的弧度:“后来我才知道,我去上学的时候,他背着我遛狗,把小金弄丢了,怕我生气,就找了个替代品糊弄我。”
真相竟然是这样?!
时天震惊地差点从床上坐起来,他敛了敛神,低声问:“那,那只狸花猫呢?”
楚炀无奈地叹了口气:“猫的主人找上门来了,没办法就还给人家了。”从那以后,他就再也不随便捡小动物回家了。
时天囧:“……”
或许是因为到点了,又或许是因为困扰他的那些问题迎刃而解了,没多久,时天就犯起了困。
柔和的灯光照射下,少年安静地闭着眼睛,呼吸绵长轻浅,已然是睡着了。
楚炀动作轻柔地替他掖了掖被子,嘴角扬起一丝浅淡弧度:“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小东西。”
生物钟规律的结果就是:不管前一晚几点睡,第二天到点就能醒。
时天睁开眼睛,人还有些迷糊,昨晚上楚炀跟他说了不少“童年往事”,他只听到狸花猫的主人找上门,把猫猫接走了,然后就……睡着了。
但愿他没被气到。
他前脚许完愿,后脚就在餐厅碰到了正在用餐的楚炀,对方一身深灰色正装,连头发丝都打理的一丝不苟,鼻梁上架了副无框眼镜,看上去还挺有社会精英范儿的。
“昨晚睡得香吗,时小天?”楚炀嘴角噙着一抹笑,语气轻悠悠的。
“还行。”时天面上淡定地回了句,端起豆浆抿了一口,转移话题,“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
楚炀平日里的穿衣风格偏休闲类,穿正装的次数很少,这是他见到的第二次。
“当然是去唬人了。”对方模棱两可地回了句,“待会儿我送你去学校。”
时天想也不想:“我骑自行车去就行了。”
“你现在再想低调,也来不及了,他们都知道我是你的监护人了。”楚炀十指交叉,搁在身前,脸上洋溢着预谋得逞的笑容。
笑容过于灿烂,有些扎眼。
时天觉得自己被扎到了,低声咕哝了句:“怪不得他们都把我当‘校霸’一样伺候着了。”
楚炀:“校霸有什么不好的?横着走,没人惹,又清静,还不妨碍你刷题。”
时天深深觉得最后那句还是挺有道理的。
不过——
地主家傻儿子除外。
荣尧一大早就提着大包小包守在他桌子旁边,摆明了要“赔礼道歉”。
时天瞄了眼那袋子里的零食、电子游戏设备、漫画书,再一看这杵的跟门神一样的大个头,顿时头痛不已:“回你自己位置上去。”
“天哥,你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荣尧双手合十,一副求爷爷告奶奶的怂样,完全不在乎旁边窃窃私语的同学,笑话,被人说几句闲话哪里比得上他的零花钱重要?
“每天半套模拟卷吧。”时天擦完桌子,取出真题集,“坚持一个月,这事就了了。”
回回考试垫底的荣·富二代·教导主任亲外甥·尧:“……”生不如死的感觉。
此时此刻的荣尧,只觉得时天得理不饶人,摆明了要整他,还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状态,完全没想到高考之后的他会对少年感恩戴德,恨不得当场跪地喊老大。
打发走了地主家的傻儿子,时天开始新一天的愉快刷题,直至上午第三堂课,丁雪莉都没出现在教室,前桌“包打听”陆佳佳公布了一个刚刚打听到的消息:丁雪莉转学了。
时天对此并没有多少感觉,主动转学,跟被劝退是两码事,她离开青大附中依旧可以好好高考。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周末,时天再次见到了楚流夏。
对方来的时候,楚炀也在,父子俩在客厅不咸不淡地聊了几句,时天正好做完一张数学卷,下楼来倒水喝。
“时小天,你过来一下。”楚炀朝他招招手。
时天端着玻璃杯走过去,第一眼就注意到了放在一旁的笔记本电脑,华硕即将上市的新款。
楚炀指了指电脑:“这是老头子送你的赔礼。”
楚流夏原本还板着脸,有些端着,这会儿一听,立马不乐意地纠正:“是‘见面礼’!”
因为那套用作下马威的镶金绿琉璃茶具,已经被楚炀拿去泡茶喝,楚首富碍于种种原因,特地补了一份礼物。
“谢谢楚叔叔。”时天礼貌地道了声谢,一时半会儿也没想明白,楚炀到底是怎么说服楚流夏做出让步的,直至——
楚首富离开之前,留下一句:“下午两点,记得去相亲。”
相亲。
他这是要“上岗”了吗?


第9章
第一次“上岗”
时天若有所思地抚摸着玻璃杯,思忖数秒后,决定虚心请教当事人:“你相亲,我需要准备什么?”
“衣服我给你准备好了,头发稍微打理一下,其他的随机应变。”楚炀表现得一脸轻松,仿佛早已轻车熟路,搞砸过不少次的相亲了。
相亲约在一家下午茶餐厅,距离一品苑十五分钟车程。
时天换上纯棉质地的白衬衫搭配黑色长裤,以及经典小白鞋,稍加打理后的头发层次分明,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三庭五眼呈现出最完美的比例。
少年脖颈修长,露出半截深邃精致的锁骨,整个人看上去又纯又欲,站在身高近一米九的楚炀旁边,也丝毫不逊色。
楚炀这次相亲,也是精心准备过的,光是发胶就用了小半瓶,保证每一根头发丝都有自己的风采,他穿了一件特别花哨的亮蓝色印花衬衫,外面套了件酒红色西装,脚上蹬着一双纤尘不染的黑色皮鞋,要不是那张脸足够帅,撑得住场子,就是活脱脱的纨绔子弟了。
“你每次相亲都穿的这么……浮夸吗?”他瞄了眼身侧的楚炀,小声地问。
“当然不是。”楚炀同样小声地回答,“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怎么能一直用同一套方案呢?”
时天听懂了,这家伙分明就是针对相亲对象的喜好,反其道而行,果然是经验丰富老道,让人钦佩不已。
两人并肩进入茶餐厅,在预定的位置上坐了下来,三分钟后,楚炀的相亲对象来了。
是个穿着香奈儿套装,拎着爱马仕新款包包的年轻女孩,二十出头的样子,长相清秀,看上去是个气质温婉的大家闺秀,一开口就……
时天差点给她跪了。
“奶奶个熊的,楚炀你咋整成这样啊?”
一点都不温婉,反而有股子混江湖的豪迈气息。
时天第一次由衷觉得:以貌取人,害人匪浅!
“原来你就是我爸口中的‘大家闺秀’啊。”楚炀单手支着下巴,神情慵懒地睇了眼对面,转头对时天解释,“她叫杨茜嫒,我爸那边亲戚介绍的,你别看她长得很像个乖乖女,疯起来比男人还可怕。”
“说啥呢!”杨茜嫒不满地拍了记桌子,桌上餐具跟着抖三抖。
足以见得她力气之大,不是吹的。
拍完桌子,她立马就后悔了,因为她发现楚炀还带了个人过来:少年眉眼温和清隽,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美得像一幅画。
“咳,其实我平时不是这样的。”她尴尬地摸摸鼻子,试图挽回自己的形象,“楚炀,这位是?”
“他叫时天,是我的……男朋友。”楚炀伸手揽住少年的肩膀,一脸得意地回答。
单就两人同框的画面而言,确实赏心悦目,可这性别组合……是不是有点不大对?杨茜嫒震惊地张大眼睛:“男、男朋友?你、他、你们——”
好白菜被猪拱了!
她忿忿不平地瞪了眼楚炀,心中惋惜不已,好不容易碰上个长得完全符合她审美的男孩子,居然名草有主了!
杨茜嫒视线再次落在少年身上,想想还是好不甘心,她试着曲线救国:“时天,你要不再考虑一下跟姐混?姐正在筹备一部电影,大投资,未来可期,看你这长相这气质,跟姐的男主角很符合……”
原以为自己只要认真扮演一棵树没有一句台词的时天:“?”
“喂,你这是在挖我墙角?”楚炀神情一敛,一脸的不开心,语气恶劣了不少,“就你那草台班子别出来丢人现眼了,你要不是为了拉你爸入伙,你会出来相亲?”
杨茜嫒被当面拆台,怒了:“我草台班子也比你成天无所事事强,你很久没去学校了吧?不会已经被退学了吧?”
“啧。”楚炀轻嗤一声,三分不屑七分吊儿郎当,一副不与尔等无知之徒多费口舌的嘴脸。
时天越看越别扭,只觉得眼前这个楚炀,虽然更接近上辈子他从传闻中听说的那样,却完全不符合这些天相处下来的认知。
这家伙果然是演技了得,难怪当初把所有人都骗得团团转。
“你啧什么啧,不服气是吧?打一架!姑奶奶我先让你三招——”杨茜嫒当场撸起了袖子,一副女悍匪附体的架势,吓得不远处的服务员连忙赶过来劝架。
最后,三人被请出了茶餐厅。
搞砸了相亲的两个当事人,这会儿各站一边,正打电话给家里汇报情况。
左边,杨茜嫒哭得凄凄惨惨,一滴眼泪都没掉:“爸,你怎么能这么坑自家宝贝闺女呢!人家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他都心有所属了还来相亲呜呜呜……”
右边,楚炀一脸冷漠地告状:“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彪的很,差点把我揍了!”
时天站在两人中间,仰头望天:人生如戏,全靠演技,他需要学习的地方还多着呢。
结束通话后,杨茜嫒一秒变脸,笑嘻嘻地凑到了时天面前:“你球球号多少,加个好友呗?”
香风扑鼻而来,时天有些不适应地往后退了一步:“我还没注册球球。”
恰巧楚炀也结束了跟他爸的通话,上前一把揽住他的肩膀,没好脸色地盯着杨茜嫒:“加什么加,没人告诉你挖别人墙角很缺德吗?”
“你真的很适合做我那部电影的男主角,回头等我拉到投资了,你来试镜怎么样?”杨茜嫒完全没搭理楚炀的意思,一个劲地盯着时天,“我觉得以你的资质,一定可以爆红!”
“抱歉,我马上要参加高考了。”时天一脸歉意地朝她笑了笑。
杨茜嫒明显一愣,随即抬头看了眼楚炀,骂了句:“禽-兽啊!”
楚炀:“……”
时天反应过来,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那你好好备考,等你考完,我再找你。”杨茜嫒还是没死心,留给时天一张她的名片后,目不斜视地从楚炀身旁走了。
拒绝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口,时天将名片塞进口袋,却见楚炀一脸古怪地盯着他:“时小天,你该不会真的想去拍电影吧?”
“等高考结束以后再说吧。”时天心底闪过一个微妙的念头:如果他变成公众人物,被更多的人注意到,找到父母的希望是不是就更大一点呢?
“时小天。”楚炀的声音微妙地发生了些许变化。
时天应了声,抬头一看,对上一张“我很委屈可我什么都不说”的俊脸,终于没忍住,噗呲笑了出声:“你这是做什么?”
“你看,有些女的,长得一脸文静秀气,骨子里却是母老虎,忒凶忒吓人。”楚炀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你以后找对象,一定要擦亮眼睛,知道吗?”
“我暂时不考虑这个。”时天坦然回答,“比起谈恋爱,我更关心高考。”
闻言,楚炀眸光微动,眼底闪过一丝快到让人抓不住的情绪,他故作欣慰地摸了摸少年的脑袋:“孺子可教也。”
时天眉眼微弯,声音明显轻快了几分:“既然相亲结束了,那咱们回去吧?”这个点回去,还能在吃晚饭前再做一张卷子。
然而,事与愿违。
回到一品苑后,楚炀第一时间把那台笔记本电脑拆封,重装了系统,喊他过去试用。
“先注册个球球号吧。”
“好。”时天没拒绝,填完信息,登录球球后,电脑很快传出一阵咳嗽声,有人发送了添加他为好友的申请。
点开一看,果然是楚炀。
他轻轻按下确认键,身后同时传来楚炀满意的笑声:“时小天,我发你个图片,给你当头像。”
图片是一只胖乎乎的阿拉斯加幼崽,在雪地里奔跑的截图,乍一看还挺萌的。
时天刚注册的球球号,用的还是系统默认的头像,他随手换上后,发现楚炀也换了头像,是另一只奔跑的阿拉斯加幼崽。
两张图,一个向左跑,一个向右跑,合在一起正好是……双向奔赴,俗称:一对情头。
此时此刻,对情头毫无概念的时天并没多想:“注册好了,我去刷题了。”
“等一下,时小天。”
“嗯?”时天纳闷地回头。
楚炀幽幽地望着他,语气分外认真:“接下去的日子,你安心备考,高考结束前,我这边的麻烦,我会自己处理。”
时天心头一暖,嘴角扬起一丝弧度:“好。”
“那只母老虎给你的名片,我先帮你保存。”楚炀又说。
时天:“……”所以这才是重点吧?
他从口袋里掏出名片,淡金色的卡片上写着:豆豆柴工作室lisa杨,下面是联系号码一二三个。
豆豆柴,lisa杨,有点眼熟的感觉。
时天仔细想了下,忽然一惊:这不是后来那个出了很多爆剧的影视公司吗?据传豆豆柴的创始人是某个富家千金,为了追逐梦想,不顾家里反对一头扎进娱乐圈,起初十分艰辛,为了筹备资金,她甚至卖掉了自己辛苦创作的第一个剧本。
那个剧本被一家影视制作公司买了,拍成电影后,票房大爆,男主角迅速爆红,很快跻身顶流,后来……因为黑料缠身退出娱乐圈回去继承千亿家产了。
时天会记得这件事,是因为有人曾拿着那位顶流的照片跟他说:你们长得有点像。
当时他为了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花费了不少精力,也去查了那位顶流的资料,知道对方是豪门富二代出生,跟他同龄,但并没有什么双胞胎兄弟,长得像只能说是巧合。


第10章
不舍
“时小天,你盯着这张名片发呆的时间已经超过半分钟了。”楚炀双手抱臂,幽幽地盯着少年,语气不自觉地透着一股淡淡的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