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颦接着说:
“这一路上走过来,你一直在找茬你知道吗?”
“本王救了你一命,你跟本王说说话怎么了?”
“让本王看两眼怎么了?”
“让本王发两句牢骚怎么了?”
“……”
亓官漓这波道德绑架真的是炉火纯青。
“亓官陵就不会。”
步颦低声嘟囔了一句。
亓官陵就从来不会挟恩求报。
同样是北朝皇族的男人,差别怎么就那么大。
“嗯?你说什么?”
“我说,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
反正今天回去后她和亓官漓也不会再有交集,就忍忍吧。
以后碰上,他再敢调戏她,直接让暗卫往死里打。
“分明是你这个女人……”
“等等!”
步颦感觉到了其他人的气息。
亓官漓识相地闭上嘴。
步颦飞快地穿过树丛,远远地看见了一道熟悉的玄衣身影。
“亓官陵!”
步颦惊喜得想跳起来。
才在心里念着他呢,他就来了!
步颦退回到亓官漓身边,从手上取下一颗验毒珠:
“给你了,它早上是白色,中午是桃粉色,晚上是深红色,遇毒呈绿色,遇蛊呈黄色,”
步颦的语速非常之快,由此也显得特别敷衍:
“这个其实是验毒珠不是珍珠,水火不侵,不可以吃啊,刚刚骗你的。”
“别忘了把《明和手记》送到景王府!”
步颦说完就丢下亓官漓,飞快地奔向亓官陵:
“亓官陵!”
玄衣男人快步上前接住扑过来的温香软玉:
“岁岁!”
男人红着眼睛,心里直到这一刻才踏实了。
“身上怎么这么多血,你是不是受重伤了?”
强烈的血腥味刺激到步颦,步颦慌忙地抬眸去看亓官陵的神色。
亓官陵退开了些:
“爷没事,岁岁你……”
亓官陵的眸光落到她受伤的肩上,心疼得揪起。
“嘘——”
亓官漓见步颦丢下自己只关心亓官陵,心里堵得慌。他恶劣地吹了个口哨:
“我说四弟,你有本事把女人带进猎场,那就把人给护好啊。”
“连自己的女人都要本王帮你救,那睡她的时候怎么不叫本王帮你睡?”
“!”
亓官漓发什么疯!不要命了!
步颦下意识地伸手去拦亓官陵的刀。
狗男人占有欲那么强,听见这种话还不砍了亓官漓!
别啊,至少等《明和手记》到手了再砍吧!
亓官陵红着眼睛问她:
“为什么拦爷?”
“这个事情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你先不要冲动,我们回去再说好不好?”
步颦抬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你身上这么多伤,先回去处理下行吗?”
“小公主,你是真的瞎,不选本王偏偏嫁了这么个孬种。”
“你闭嘴!”
步颦心力交瘁。
没看到亓官陵现在火气很大吗!
“本王有说错?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他就是没用。”
“本王再不济,至少能为你挡箭,替你受伤。”
“哈哈,昨天的加更小活动没人答出来,我来公布答案啦:”
“银在空气中和硫化氢和氧气反应,生成黑色的硫化银。方程式为4Ag+2H2S+O2=2Ag2S+2H2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