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清晨的微光从窗户透过一缕,轻轻地唤醒了睡梦中的人,被窝里探出一只纤白修长的手,挡住照到脸上的晨光。
美眸清明,哪有半分睡意,千羽寒侧头看了看身边的位置,昨晚睡在她枕边的那个人不见了,估计是趁她没醒先跑了。
刚升起这个想法,房门就被敲响了,很有节奏的三声,三声过后,无人回应,那房门从外面打开,白衣云纹映入视线中。
见此,千羽寒掀开被子坐起身,耐下心等待这人进屋,她倒是想要看看,他能弄出什么花样来,这应该是……期待?
脚步声渐近,似是刻意放缓了步子,并未发出多大的声音,直至白衣少年来到床前,手中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眉尾微微扬起,漾开若有若无的笑意,千羽寒从这个角度看去,正好能看见少年泛红的耳垂,他端着粥的手不自觉攥紧。
“你醒了。”少年抬首回望,撞进那双清透如水的瞳眸,潋滟光华初生起了微澜,本是无意却撩乱他的心,他心中暗恼。
美色误人,可他无计可施,还是主动送上门,明知她有意逗弄,他又能怎么样呢,她将他拿捏住了,被吃得死死的逃不开。
“你伤势初愈,得吃些清淡的。”少年清润温和的嗓音响起,仿若阳春三月的清风,平静的话语下藏着关心之意。
“这里可没有现成的米。”千羽寒弯了弯眸,倾身与少年的目光相对,她坐在床上,而他则在床边,抬手便可拥入怀。
少年眸光微颤,低眸瞧见千羽寒纤细白皙的脖梗,与他贴得如此之近,差一点点就亲上了,他竟然有些意乱神迷。
千羽寒逗弄完了他,心情颇为愉悦,接过他手中的粥,却不知缘何轻蹙眉头,之后也再未言语,沉默的吃着早饭。
从刚才心动的感觉中抽离,他在旁边满眼宠溺的望着她,眼里醉人的温柔引人沉溺,蕴藏了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
许是看得太入神了,没有发现千羽寒拿出药膏,拉起他的左手撩起袍袖,手臂上横亘着两指长的伤疤,已经止血结痂了。
“我没事的,一点小伤而已。”少年想要掩藏起伤疤,但是挣扎不开千羽寒的力道,感觉她没使几分力,是他太弱了吗?
“我给你上药。”千羽寒皱着眉看他,扣住他的手腕,不容拒绝的态度,仔细的给他清理伤口,开始在伤处涂抹药膏。
这份温柔让他无从拒绝,他侧身靠到他肩上,没受伤的左手环住她纤腰,诉说起了思念之情,“我好想你。”
低头看着蹭到怀里的人,千羽寒略微无奈的笑了笑,继续着她手中的动作,抹好药膏再给他简单包扎,“好了,这几天别扯到伤口。”
“多谢羽儿。”这话说得极为自然,他埋首在她的颈窝轻蹭,想起不久之前,也是与她这般亲密,一睡来又是新的开始。
好不容易找到她,得知这个寄体的经历,他为她心疼之余,又是难以言述的愤怒,崩溃位面无法二次重置,改变不了原定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