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哥也不过就是借酒消愁,他心系国家,然而国王却是昏庸无能的,让人觉得无比心寒,所以太子殿下,我想要和你合作,推翻这个残暴不仁的国王,你觉得怎么样?”
许一恒经过多年的观察,早就发现国王已经萌发了想要害死许一黎的真相。
自己的养父养母也是被这个该死的国王害死的,他绝对不会容忍国王再想要去害死他在意的任何一个人!
许一黎跑出去喝酒,还到处招惹男人,已经触碰到任景冬他的底线。
对于许一恒的建议,他自然是同意并且支持的。
“我可以答应和你合作,你哥哥我是会亲自送回去的,你就不用再待在这里了。”
许一黎还在任景冬的怀里面,像一只小兔子一样哼哼唧唧的。
许一黎被任景冬放在柔软的沙发上,他迂尊降贵地单膝下跪给许一黎穿上鞋子。
这许一黎喝醉酒后,鞋子都已经掉落了。
“跑来喝酒?怎么这么不乖呢?也不怕别人对你动手动脚。”
低沉磁性的声音低吟,像一把优雅的大提琴拉奏出危险又迷人的音韵。
许一黎感受耳朵软乎乎的热气,循着声音小心翼翼地摸。
闻到百合花香后,就安安静静地不动。
“是太子殿下吗?”
许一黎眼睛迷离,如同盛满水润的光泽。此刻他鸦羽湿润,像一只寻求庇佑的小雏鸟。
许一黎长得软萌漂亮,一双圆眼如同嗫着星河,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娇弱的手臂不安地环抱着双腿,单薄的身子忍不住发抖,瑟缩地蜷缩在一起。
“是我……”
任景冬不由得生出几分怜爱之心。
“你一点都不关心我……你自己去和国王喝酒,你都不告诉我……国王也不邀请我……到时候,你和国王一起花天酒地……我什么都不知道。”
许一黎像个牛皮糖一样扒拉在晏深镜身上,小嘴跟抹蜜似的一口一个太子殿下,委屈巴巴地诉说着。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误。”
临时还想举起手猝不及防“啪”地一声打任景冬的脸。
任景冬手疾眼快地拦住他胆大包天的行为,反客为主摸了摸许一黎柔软的头发。
许一恒看着哥哥对待任景冬如此放松,不由得一笑。
【宿主,你这撒娇的功夫真是让人招架不住。】
000笑了笑。
【那自然是,我当然是撒娇第一小能手。】
许一黎也偷偷地笑了笑。
任景冬一只胳膊支撑许一黎,一只手扶住他,低声呵斥:“动什么动?!喝酒后就想耍酒疯?”
许一黎偃旗息鼓。
任景冬抱着许一黎坐上专用机车里,用小毛毯给他铺上,开着车子,径直朝一条树林开过去。
长得枝繁叶茂的梧桐树林里,不时传来乌鸦凄厉的叫声。
路灯已经年老失修,灯光昏暗,穿过纵横交错的枝桠,落下些光芒在车子上面。
“太子殿下,国王来消息了,说您突然离席,希望可以再举办一次庆典。”
任景冬的手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