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给小溪打电话?”苏风刚进来,就看见云叔笑着挂了电话,猜都猜到只有苏溪斜了。
云叔对进来的俩人点头:“刚刚电话给我,问你们回来了没有,告诉我说今天晚上要回来。”
“她问的不只是这个吧。”苏风把身上的西装给脱下来,作为父亲,简直对自己女儿了如指掌,肯定是在云叔那里打探今天时南尔有没有来的事。
云叔笑,这父女俩,真是够了解彼此的,他点头:“刚刚在问是不是只有你们两位,我肯定之后才说要回来。”
“要是小时天天来,她还能一直不回家不成。”苏风说道。
“你行了。”叶浆推了一下他,“上次,你怎么答应她的,她早就跟你说,她回来住的这几天,不想见到小时,你当时不也答应她了吗?”
苏风觉得自己委屈,生气的回叶浆:“我是答应过她,但昨天晚上不是我叫小时来的,是他主动来拜访我的!”
“好好好,那她回来你跟她解释一下,她肯定在生你的气。”叶浆提醒他。
“我知道了。”苏风答应道,比起时南尔,他还是更想见到自己女儿。“但最近小溪越来越排斥和时南尔见面了。”苏风愁容满面:“之前两人还一起出去吃饭,还给我发了好几次的照片,但是最近,小溪一看到小时,就跑开,不想跟他相处。”
“我早就跟你说让你不要这么着急的,当时非要逼着两人结婚,你看看,把她的逆反心理逼出来了吧,你女儿你还不了解吗?越不让她做什么,越要去做;她知道他们的婚约之前,都没和小时见过几面,也没经常相处,你莫名其妙的让她和小时结婚,她就越不想按照你的要求做。”叶浆在一旁教训他。
“我也是为她好嘛。”苏风也很无奈。
“现在事情搞砸了吧,本来两人有可能发展的,但是被你平白无故的在这条路上布满了荆棘。”叶浆在一旁说。
话音刚落,苏溪斜就打开门进来,“爸、妈、云叔,关阿姨,我回来了。”
“不要再说了。”苏风对旁边的叶浆说道。然后站起身对过来的苏溪斜说:“回来了,准备吃饭。”
“爸、妈。”苏溪斜在叶浆身边坐下,“还没吃饭吗?我不是跟云叔说我吃过晚饭了吗?让你们不用等我。”
“和浅浅吃的?”叶浆拍拍苏溪斜抱着他手臂的手。
苏溪斜点头:“今天下午饿的早,就吃了。”
“再吃点吧,云叔亲手下厨。”叶浆劝她。
苏溪斜点头:“那好吧。”
“昨天怎么就突然走了,连饭都不在家里吃?”苏风问她。
“昨天……昨天浅浅突然叫我去陪她,我就去了。”苏溪斜解释。
“是因为小时吧。”苏风说。
苏溪斜也不想说谎,点头,“对啊,我之前跟你说我不想见他,你昨天还把他叫到家里来。”苏溪斜情绪有些愤懑和不满。
叶浆拍拍她的肩膀让她冷静一点:“听你爸爸跟你解释。”然后又对苏风催促道:“赶紧说。”
“昨天不是我叫他来的,是小时来拜访我,我能把他赶出去吗?”
听到不是自家爸爸主动邀请时南尔来家里,苏溪斜心里舒服不少:“那好吧,是我误会你了,抱歉老爸。”苏溪斜走到苏风的旁边,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哼,一不开心就往外跑,家也不回。”苏风开始控诉她。
“抱歉抱歉,我保证之后绝对不会这样。”苏溪斜竖起三根手指跟他保证。
“这还差不多。”苏风满意的说,“我看你最近很是不想见到小时啊,他怎么惹到你了?”苏风还是要搞清楚俩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好解决俩人之间的矛盾。
“他没惹到我,之前的几次短暂相处,我觉得我们性格不合。”苏溪斜模棱两可的解释,“就不想见他。”
“不想见就不想见吧。”苏风也妥协了。“吃饭去吧。”
“好,妈妈,我们吃饭去,云叔,吃饭了。”
“来喽。”
最近随和娱乐非常的热闹,天天有人在排练节目,布置场地,还有各种年终总结的会要开,艺人们也在公司的排练室编排自己的作品,粉丝围在大楼的外面,附近的交通都拥堵了不少。
苏溪斜和云浅淡不仅要处理隋夜朝和江风解的各种工作,还要担任公司大型活动项目的机动组的成员,哪里有需要就往哪里搬,各种帮忙,整天在公司忙的晕头转向,还要去记录隋夜朝和江风解排练的情况,之后还出个vlog。
隋夜朝和江风解最后参与到了林州的节目里,林州在前面唱歌,其他艺人在后面给他伴舞,两人现在天天在公司的排练室里面学舞,排舞,练舞,吴越和吴凛也跟着他们一起。
忙起来的时候,苏溪斜她们没也时间去看两人,索性就把设备塞给两人,让他们自己记录,等年会结束之后,可以剪个记录年会的vlog出来。
随和的年会举办的非常的大,要求也非常多,光是布置大会堂的场地就耗费了不少的人力、物力、和时间,还有准备各种食物,还要安排大家的座位,到了后面几天,艺人和主持人开始在上面彩排,又进行了各种调整。
还好大家的办事效率都非常的高,总是能在最短的时间把各个方面都及时的调整好。
在彩排的第二天,他们拍了最后一个广告,是一个服装品牌,隋夜朝和江风解在入行之前,就当过一段时间的模特,所以拍起来非常的得心应手,很快就配合着摄影师完成了拍摄工作。
隋夜朝和江风解的舞蹈越练越熟了,苏溪斜看他们彩排过好几次了,跳的还不错,大家都很认真,年会的节目也很精彩,还有各种互动环节和游戏环节,提前看了好几次的苏溪斜和云浅淡都对节目没什么惊喜感了。
这几天苏溪斜天天在家里住,苏风的心情指数噌噌的往上增。
苏溪斜和云浅淡躺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揉着酸痛的脖子和手臂:“这比我俩平时锻炼还累。”
“可不是吗?我现在沾床就睡,之前还期待着年会的到来,没想到这么忙,明年我们一定要最后一天才回来,直接参加就行,不用搞这么多工作。”
“好想法,明年一定要这样。”苏溪斜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