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迎着顾明阙的如焗的目光,毫不躲避,大大方方任其打量,开口道:
“你放心,锦儿她很好!”
顾明阙仔细观察他说话的表情,却没找到一点欺瞒的蛛丝马迹,相反,四爷表现的十分坦诚,甚至在说到锦儿时,眼里流露出的温柔连他自己都没注意,而且,他没必要骗自己,父亲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官员。
所以,他说的都是实话。
顾明阙放下心,想到母亲的信中曾说过,小妹有了身孕,就又温声询问:“前些日子,家中信件上提到过小妹有孕了?”
听到顾明阙的话,四爷眼底没忍住流露出温情和思念,唇角绽开一缕笑意,含笑开口:“是啊!说起来锦儿如今身孕也快满八个月了,还有两个月孩子也出生了。”
又看了看面前与锦儿两分相似的少年郎:“你也有两个月就当舅舅了,这次回来,你也去陪陪她。几年没见,你妹妹定是很想你。”
顾明阙眸子中迸溅出明亮的欢喜:“那,先谢过四爷了!”
四爷摆摆手,这动作又扯动了伤处,他轻轻地“嘶”了一口气。
顾明阙回过神来,看着他的模样,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递过来,道:“这瓶伤药拿去,撒在伤处,不出三日,便可恢复如初。”
一旁一直低着头的苏培盛伸手替四爷接过,按照惯例,检查一下,打开瓶塞,在指尖上倒上少许,轻轻一嗅,眼睛一亮,惊喜地道:“爷,这药像是‘回仙散’!”
这药名副其实,药效神奇,是解毒治伤的药王谷神药,从前,四爷偶然得间得到过一瓶,苏培盛见过这药,对它的味道格外敏感。这药出了名的极其难得,千金难买,想不到,顾家二郎竟也有这药。
四爷也很意外,但既然他拿出来了,自己也就收下了,也叫这个顾二放心些。
四爷:“放心吧!我会照顾好锦儿的。”
顾明阙也笑了,四爷明白就好,这‘回仙散’的确极其难得,就算是自己,历经三年来手里也只有三瓶,但是能为妹妹添些底气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四爷:“既然碰到了,也是有缘,不如,你们与我一同回京,如何?”
顾明阙想了想,道:“那当然好,但是,我要先问问外面的年小哥。”
四爷点头,原来还有一人,他道:“那是自然。”
顾明阙转身离去,过了一会儿,他又回来了,道:“年小哥他不便同我们一同入京,我已同他说了。”
四爷想了想,还是有些地犹豫询问道:“不知,顾二哥口中的‘年小哥’是……。”
顾明阙开口解释:“他是我们师兄妹在途中遇到的,当时,偶遇山贼,险些遭遇不测,多亏这位‘年小哥’救了我们,兄妹的性命。”
“他是年遐龄的……”四爷试探性地询问。
顾明阙有些惊讶:“他是年遐龄的嫡子年羹尧,四爷您,认得他?”
四爷笑道:“谈不上认识,只是姓氏熟悉,而且年家小郎的事迹也听说过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