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一行人在江南待了三个月,终于把事情解决完了,给京城发信之后,就起程回京了。
平坦弯曲的官道上,一队人马缓缓前行,后面一队随侍跟在一辆内敛低调的马车后面,马车前方有两个人骑着马匹穿着铁甲守在车前,马车一侧也有一男子骑着马匹,大约三四十岁的年纪,穿着灰衫衣袍,脸上挂着莫名的笑意,看向前方的道路,不知在想什么。
这就是四爷回京的一行人,马车随着道路摇摇晃晃,四爷闭目养神,苏培盛坐在一侧打着瞌睡,桌面上养神香炉聘聘袅袅地青烟缕缕。
马车行至拐弯处,突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四爷“刷”地睁开双眸,眸子里折射出寒光,持起身侧的寒剑。
看来有人要等不及了。
苏培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听外面有人喊:
“有人埋伏!保护主子!”
苏培盛一下子睡意全无,立马起身,护住四爷。
“爷!有人埋伏!”
说完就冲出去与黑衣人打斗起来,作为从小伺候在四爷身边的可以说苏培盛是四爷最亲近的人,他自然身手不弱,但与专业训练的死士来说还是弱了点。
四爷应对这些死士游刃有余,到苏培盛身旁,看到苏培盛背后的人,一伸手,扯过一只捏着短刃的手,一扭,“咔嚓”一声,那人一声惨叫一声,长剑一刺,没了生机。
苏培盛听见动静将面前的人脖子一扭,甩到一旁,感激万分地看了一眼四爷。
四爷接收到目光,不自在地躲了躲,嫌弃地无声吐出来两个字:
“丢 人”
“……”
幸好人数不多,大约半柱香的时间,一切归于平静。
四爷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沾到的血迹,嫌弃地把用过的帕子,随手丢在地上。
“爷,您救了奴才一命,奴才以后一定更加努力做事,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淡淡道):“你还好意思说!”
“啊?”
“功夫退步到这种程度,真丢爷的脸!”
“……奴才以后一定不敢松懈,努力练功。”
“功夫要练还要顺便减减肥,要不然爷就要考虑要不要换一个人伺候了。”
(有些委屈):“……奴才尊命……”
正在两人放松聊天的时候,一个男人缓缓接近,从袖中掏出一把短匕首,一道寒光闪过。
苏培盛一楞,随即马上反应过来,千钧一发之际,条件反射性地大力推了四爷一把,大喊:
“爷!小心!”
四爷被这力道推得连退几步,但是刀尖紧追不舍,四爷皱眉,向右侧一闪,避过了要害,但是肩膀处还是不甚划开了一道口子,四爷抿唇皱眉,将右手的剑向前一捅,那男人倒地。
“是李大人!”
四爷也很意外,那个行刺的人正是开始时在马车旁边骑马的灰衫男子,谁能想到自己的人会突然叛变。
苏培盛突然瞧见四爷肩膀上的血迹,惊呼一声:
“爷!您受伤了!”
(瞧了一眼,淡淡道):“不过小伤。”
这话还没说完,四爷突然皱眉,脸色微微一变,捂住胸口,面色苍白,嘴唇发紫,竟“噗”地一声吐出一口黑色的血来!